野兽嗅娇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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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蕊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不过这些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看今儿个自家大姐的表现,苏若蕊觉得她还是应该多分析分析裴府对自家大姐的观感问题。
很明显,裴老夫人喜欢自家大姐,这新归来的裴夫人和裴家的两位小姐却对自家大姐很是不喜,但明显现在裴府还是裴老夫人当着家,看今儿个老夫人居然请得动昭仪大长公主给自家大姐做脸,就可见一斑了。
至于那个新来的裴夫人,怎么说呢?苏若蕊还是头一回看到如此行事的大家夫人,反倒是裴家的那个大小姐,虽然看着跟裴夫人一般,柔柔弱弱的,但行事倒还算大气稳妥,至于裴家的二小姐,年纪小,现在还不足为虑。
不过这件事,还是得看自家姐姐的心意,以往她们苏家还真的任他们摆布,现在。。。。。。
苏若蕊下意识的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大白!”嗯,家有大白,还是好处多多的嘛。。。。。。
闵宏睿冷冷的瞟了苏若蕊一眼,并未做停留。
苏若蕊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他的臭脸了,反正被他瞪一眼又不会少块肉,她才不怕他呢。苏若蕊双手撑在案几上,面对着大白,不自觉她就将自己刚才所想的东西都说了出来。末了,还苦恼的加了一句,“大白,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其实关于苏家大小姐和裴家那个小子的事,闵宏睿知道的还要早一些。当初派人来保护她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发现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守护幽兰院,知道她紧张自己的家人,闵宏睿也就让人查了一下,这一查可不就把威震京城的裴家大少爷裴昊给查出来了,知道对方是善意,闵宏睿也就没再多做什么。
闵宏睿本来不打算将这些事告诉苏若蕊,不过看她一脸忧愁的模样,到底是不忍心。可等他简要书写完了之后,一抬头,看见的居然是苏若蕊满脸的。。。。。。感动和。。。。。。娇。羞,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大白,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
闵宏睿:“。。。。。。”他刚才绝对是眼花了,这般厚脸皮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娇。羞。。。。。。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初十。
“大白,你喜欢吃蛋黄馅的月饼,还是五仁馅的?”苏若蕊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面前懒洋洋的大白,马上就要过中秋了,每年的中秋节她们姐妹三人都要亲自动手做月饼,当然,她的任务最艰巨,主吃。。。。。。
初秋的天气不再那么炙热,清风徐来,天高云淡,很是舒爽。可是与之相反的是,闵宏睿的心中倒颇不平静,想到昨天晚上莫羽那边传来的消息,闵宏睿深深地看了苏若蕊一眼,有些事不能再拖了,他总归要回去的。。。。。。
深夜,闵宏睿再次来到水心院中。
可是当他拉开纱帐坐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里面原本应该熟睡的小女人,此时正抱被坐在床头。
这是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见面,虽然之前有所预料,但仍免不了尴尬,苏若蕊只得清浅一笑,“王爷,你来了。”
“你猜到了。”对于她的聪明,他向来不怀疑,毕竟他看上的人,又岂能差得了?
苏若蕊眨了眨眼,她从来都未曾考虑过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能力,以前是,现在也是,相信未来她应该也不需要,很奇怪,但打从第一眼看见他,她就知道,她可以信任他,这份直觉很强烈,而苏若蕊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时之间,他们二人都没有了什么言语。刚开始苏若蕊整个人别扭着,也没什么在意的,可时间长了,等到她感觉到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存在感时,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就连脸上都热了起来,苏若蕊舔了舔干燥的双唇,刚想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就被人噙了口,彻底失了声。。。。。。
刚开始,似是蜻蜓点水一般,闵宏睿将唇印了下去,良久,他才退开了些许,但却并未远离,只见他将头轻轻抵靠在苏若蕊的额头上,双眼微垂,那如琉璃般的眸子中,倒映的满是面前小女人的眉眼,“对不起,我失控了。”
然后不待苏若蕊反应,他的唇又印了上去。。。。。。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闵宏睿重新出现在了辅政王府。
“王爷!”
房间内李公公、莫言二人悉数在场,地上还跪着一人,只见她身着白衣,形容枯槁,脸色苍白,正是苗五。但观屋里众人对她此番变化的反应,反倒没什么太稀奇的。
“苗五,现如今你苗家人都已悉数被本王找到,剩下的。。。。。。”闵宏睿坐在上首,很是平静的看着跪着的苗五。
苗五也知道自己此时大限已至,要不是这段时间王府拿上好的药吊着,她这么频繁的动用禁忌之力,早就去见天神了。但为了自己的族人,苗五也只得苦苦支撑着。这会儿好了,自己的族人找到了,苗五心中的大石就落了一半。
“王爷,这次的事是苗五的不对,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那些无辜的族人,让苗五一人承担自己犯下的罪孽。”
似是不解般,闵宏睿开了口,“为了他们舍了自己的性命,不可惜吗?”
苗五心咯登一下,惊得再也顾不来其他,抬起头来就看向闵宏睿,口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王爷,您知道。。。。。。”
面前的男人,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可苗五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些懂这个男人了,她甚至控制不住去想,如果他们最初的相遇不是这般,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怎么会不一样呢?他是这般高高在上的男子,如果没有这次的错误,她这辈子也许都不会见过他吧,她甚至都想象不出怎样的女子才能够站在他的身边,更可况是她呢。。。。。。
苗五稍微平复一切自己失落落的心情,如今的她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必须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全自己的族人。
现在看来,对方是他的话,希望还是很大的。
苗五慢慢的做了一次深呼吸,方才开口,“王爷天人之姿,又岂能看不穿苗五这般愚笨之人小小的伎俩?苗五不自量力,先是谋害王爷,这又算计王爷,苗五自知罪孽深重,理该万死,但还望王爷高抬贵手,饶过苗五的族人。”
闵宏睿不置可否,这是她的选择,而他早就答应了不是吗?至于她的性命,她自己都不要了,他又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还有什么可交代的吗?”闵宏睿冷冷说道,依旧是没什么温度。
可这话听在苗五耳中,她却大喜过望,“谢谢王爷!”
苗五对着闵宏睿深深叩了下去,方才开口说道,“王爷,从现在开始您要尽可能保持呼吸平稳,半盏茶之后,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李公公看了半天,心里着急的不得了,不是说最后施展法术的时候,都得需要准备好些东西,这个胆敢谋害自家主子爷的贱女人居然什么都没让准备,她到底是不是出心想让自家主子爷恢复?还是说,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苗五,咱家告诉你,这次的事你要是胆敢再耍什么花招,咱家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苗五浅浅一笑,“李公公,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苗五保证,这次绝对不会耍花招。”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因着闵宏睿的缘故,李公公除了没给苗五好脸之外,还真没有太过为难过她,所以,现在的苗五想起来,反倒对李公公没有过多的害怕情绪。
李公公:“。。。。。。”这小姑娘不按套路出牌啊。。。。。。还有她笑个什么玩意呢?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笑起来更渗人的嘛。。。。。。
“你知道厉害就好!”
半盏茶的时间一到,也就是子时了,苗五此前居住的西厢房外,李公公和莫言在焦急的等待着。
李公公:“莫言,你说那个女人可靠不可靠?为什么她会要求屋子里只有她和王爷两个人呢?”
李公公:“莫言,你说里面怎么也没什么动静啊?”
李公公:“莫言,你说这都多长时间了,王爷怎么还没出来呢?”
。。。。。。
“王爷,您出来了!”不管聒噪的李公公,莫言赶紧走上前去。
冥冥中,闵宏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此时方才是真正固守在自己的身上,与那仍在苏家的白狼,才算彻底终止了联系。闵宏睿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心中不自觉想起一句话。。。。。。
小女人,今晚的月色这般好,你可看到了吗?
第024章()
“将苗五的尸。体火化,然后派人将她的骨灰送到她的族人手中。”这是她临死之前的要求,闵宏睿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开了,独留李公公和莫言二人。
“莫言,你说那苗五。。。。。。”李公公脸上已经不复之前的焦急,反倒显露出一种出乎意料的平静。
其实这事说起来,莫言倒是知道一些的,苗家这巫术虽然逆天,但凡事都是相对的。就像之前苗五说的那样,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一次还要以施术者耗费十年的寿元为代价。可是她没说的却是,如果想要被施术人恢复过来,那么这个施术人就必死无疑。
苗五为了借助王爷的手,将自己的族人解救出来,就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期间还频繁的施展巫术,已然油井灯枯,能够撑到现在也属不易。
但莫言还知道,真正让闵宏睿对苗五侧目的,还是这个姑娘本身的良善。根据他们得来的消息,苗家的这项巫术,如果全力施展,便能将被施术人的灵魂当场绞杀。依苗五的心性,她不难猜出她做出之前的选择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结局。而且无论当时的她是出于哪一种考量,但现如今都已经尘归于土。
一个女子,为了自己的族人,能做出这般谋划和牺牲,如果不是事关自家王爷的安危,莫言都要忍不住高看她一眼。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有的时候你拥有了你守护不了的东西,反倒不如从来不曾沾染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古来有之,不是吗?
“王爷,苗家那边。。。。。。”莫言安排好,就回到了闵宏睿所在的书房。
闵宏睿思考了一下,方才说道,“暗中保护他们,等到他们到了目的地撤回来就行了。”
“属下知道了。”莫言知道王爷做到这样,真的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也只能说,苗五这招棋算的好,时机选的更好。没有谁能比他们这些常年陪在闵宏睿身边的人更清楚,这段时间以来,自家主子爷的心情很好,至于很好的原因,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置喙的了。
早朝过后,乾清宫偏殿。
“七叔,你可终于回来了。”只见一位身穿黄袍的少年忙不迭儿向闵宏睿走来,却是夏景帝无疑。
闵宏睿看着这样的少年,嘴角不自觉就轻扬了起来,不过等到夏景帝走到跟前的时候,他还是斥了句,“这般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
夏景帝闵荣安讪讪一笑,不过显然这样的话他也听了不少,并不真心害怕眼前之人,他捎了捎头,继续说道,“七叔,您没事吧?您不在的这些天我去问母后,母后说您有要事在身,无需多虑。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我都多大了你们还拿我当孩子哄骗,您肯定出事了!”
闵宏睿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夏景帝,转眼间,他也已经长大了,这几年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他倒是有些忽略他了,“阿安,没有人可以把你当做孩子,你是皇帝,咱们大夏的皇帝。”
“七叔。。。。。。”他的父皇早逝,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和母后早就被人分食了吧。如今所有人都说,他把持朝政,野心昭然若揭,但是只有他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想要这个位子的话,就根本不会有他这个夏景帝的存在了。
他其实很好懂,只是世人的**太多了,而他刚好,又太强大了。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他要问清楚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护他,那他自然也得护他,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句话有点点那么可笑,但是他可是很认真的!
“所以,七叔您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
闵宏睿:“。。。。。。”这孩子究竟像谁啊?印象中先皇和太后都不是这般性情的人啊。。。。。。
“七叔,您怎么又不说话啊?”
“七叔,您倒是说啊,要是谁不开眼敢招惹您,我这就让御林军将他提过来大刑伺候!”
“七叔,您跟我不用客气的。”
“七叔,您倒是说啊。”
。。。。。。
闵宏睿不堪其扰,终于是开了口,“圣上,针对这次蛮国中秋觐见,不知您可有什么高见?”
闵荣安:“。。。。。。”他有什么高见,狠狠将来人抽一顿行不行?七叔真是太过分了!这样讲话题转开,他连质疑的话都不能说!
知道自家七叔不想多谈,夏景帝心中郁卒不已,但也知闵宏睿所说之事的重要性,因此到没有使什么性子,老实答道,“七叔,这次据说前来朝见的是蛮国的三皇子慕容齐,此人素来狠辣,此番前来,定不安好心,倒是要格外地注意。”
闵宏睿稍稍点头,“那圣上可有什么对策?”
知道自家七叔是在有意引导自己,夏景帝稳了稳心神,稍微思考一下,方才答道,“七叔,蛮国尚武,近几年边关多受扰乱,今年尤甚,这次中秋国宴蛮国献礼,朕觉得蛮国为了像大夏施压,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挑衅。。。。。。”说着,他忍不住看向闵宏睿,看他脸色平静,方才继续说下去,“所以,朕以为,若蛮国不知进退,中秋国宴上定要杀杀他们的锐气!”
“说的不错。”闵宏睿脸上仍旧无太多波澜,“圣上都准备了哪些人啊?”
夏景帝嘿嘿一笑,“七叔,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然后就将他这些日子准备的人手都说给闵宏睿听,“七叔,您别小看他们,他们功夫底子都好着呢!”
闵宏睿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