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就是不斗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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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会以她为耻的,她的家一定可以再团圆的。
母亲,改嫁了…
带着渺茫的希望,她跟随着楚军,踏上了征战的道路。
又是一年的光景,渐渐的,她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抽长了,本来黝黑的脸颊临水而照,还能看见些许清丽。
她有一双巧手,做出的饭菜十分的美味,尤其以她蒸出来的花卷为最。
不少士兵取饭的时候,都会对她由衷的夸赞一句。
这样的生活,忙忙碌碌,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怎么也换不完,仗似乎怎么也打不完!
和她在一起的,有一个叫星儿的姑娘,是与她一起从青楼里出来的人。
虽然谈不上生死相依,但也算是互相扶持。
若父亲投军,卖身青楼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点,那那一夜,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个转折点。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那些鲜血仿佛流不尽似的,她的,星儿的,坏人的,还有审食其的。
女子十四五岁左右,都会有月信来潮,那天晚上,她在疼痛中转醒,小腹一坠一坠的疼,额头上也布满了冷寒。
“星儿,我肚子好疼…”她没有丝毫的便意,星儿用手轻轻为她按摩了几下,随即让她脱下裤子。
果不其然,亵裤上有丝丝血迹。
“花丫,你这是来了月事,以前姑娘告诉我说,女人只要有了这个,咱们就可以生孩子了。”有了这些血,就可以生孩子了?为什么要这样痛苦?
“没事,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你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洗,我一会再去赵姑姑那给你拿点月事带。”小星是个很热心的人,即使她平时不怎么说话,她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天太晚了,不要出去了,明天再弄好了。”她拉住小星的手臂,想要阻止她的举动。
“那可不行,要知道,这东西可是越来越多的,要是刚开始不准备好,脏了外衣,落了寒,明天会更难受的。”小星一甩手,就掀开了帐子跑了出去。
军营中的女子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也分很多个帐篷。
赵姑姑以前是开裁缝铺子的,她做的月信带子十分好用,女子们每个月都会分给她一些东西,用来换月事带。
在无尽的腹痛中,她的心一点点的变成恐惧。
小星为什么还没回来?这么晚了,她会不会遇到危险?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脑子里涌出的不好的画面就越多。
像是绿梅,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之后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手搭在小腹上,她走了出去,月亮的光芒是如此的亮眼,似乎给人间的一切都弥漫了一层清辉。
赵姑姑的帐篷外,没人,伙房,没人。
小星去哪了?
她不能喊叫,不能声张,这样的夜晚,巨大的声响,不知道会惊动多少人?
只能像是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找,却仍是找不到一点她的踪迹。
最终,在伙房几十丈远的马房,她看到了一截撕裂的破布。
那颜色那样普通,却带着油油的味道,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小星的衣服。
地上,凌乱的,还有丝丝血迹。
小星…
她顺着那为不可查的痕迹走去,最终,在马房的边缘位置,在杂草丛里,她看到了一只手:“小星,是你吗?”
然而,她已经紧闭着双目,没有呼吸了。
是死了吗?
死了吗?
死,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再也看不见了,本来还笑容满面的样子却瞬间要被黄土掩埋吗?
她的脸上,一片红肿,嘴角带着血迹,她的脖颈上,满是通红的指痕,是谁,是谁对小星做了什么吗?
一枚莹绿色的玉佩被红线编织,在她的手中紧握。
是谁?是谁做的?究竟是谁?
远处,似乎有人来了。
她收敛了呼吸,像是自己也死亡了一样,失去呼吸。
来人是两个男子,他们身上的戎装已经卸下,这么晚了,他们来了这里,一定不是巧合对不对?
“金柱,你确定不会有事吗?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我现在还能想起那双眼睛。我好害怕…”
“怕什么,不过是个出身青楼的妓.女,死了个妓.女,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再说了她这么晚了出来,没准也是为了私会情郎。死都死了,还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快点把你娘给你的玉佩找回来,然后回去,谁也别惊动,这事就过去了!”他们慢慢的走了过来,一路查探,最终犹豫着靠近了马房。
忽的,一个阴森的女声忽的传了出来。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拿着那枚玉佩,她站在了两人身前。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我塑造了佳祉,她是在文中的一个重要的人物,因为她,很多的事情都改变了。
她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还的的人,极端,冷漠,从不心软,这是她最大的特点。
芙蕖已经被我洗白,但是她曾经和佳祉的纠葛,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佳祉不讨人喜欢,但也绝对不是个恶人。
第146章 杀人了()
瞬间,那两人因为她的出现吓了一跳,随即其中一个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狠辣的,淬着毒的,像是以前的红婆婆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一样的,阴森的让人害怕的目光。
“是你们,你们两个杀了小星对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终于,她留下了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滴泪。
父亲离开的时候,她没哭,得到母亲改嫁的消息时,她也没有哭,她想着只要她努力的寻找,终于有一天,可以寻回亲人,可是,现在…
“杀了也就杀了,还有为什么吗?我不止要杀她,我还要杀了你呢!”在那男子狰狞着扑过来前的一瞬间,她害怕的说道:“等等,不要杀我,我不会告密的。”
“金柱,她说不会告密,依我看咱们还是…”
“你知道什么?她说不去告密你就相信了?万一她转头去告密,这杀人的罪,咱们就有苦头吃了。”她看着那两人谈论着争执着她的生死,就像是个无关紧要的肉鸡。
她没有言语,而是默默的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像是刚刚小星在的时候一样,她没有羞怯,没有怯懦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们杀人,不是为财,就是为色。
“随便你们两个怎么样对我,我只想活着,我还要保留我的命去找我的父母,求求你们放过我。”她的身上,还留着鲜血,白净的腿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便是求饶,也是没有感情波动。
这样的她,不出意外的吸引了眼前两人的目光。
当那个叫金柱的领头男子将她推倒在干枯的硌的她生疼的杂草上的时候,她的唇边甚至挂出了一丝笑容。
“哈,你认识刚刚那个丫头是不是?她可真是野的很,要是从了老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青楼出来的讲什么清高?你呢,你和她是一个地方来的对不对?”下巴被捏住,她在眼前人的眼中,就是个玩物。
笑吧,肆意的笑吧。
欺凌别人,伤害别人,杀死别人很得意对不对?
青楼妓子如何,她们便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可也是人,为何要被他们如此的作践?
当他脱下他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压着她,在他即将要毁掉她的前一瞬间,她忽的从身下拿出一只木簪,狠狠的戳进了他的心房。
瞬间,她的脸上遍布着他的鲜血。
血腥的气息是那样的让她疯狂,让她欢喜。
第一次杀人,她没有害怕,没有恐惧,甚至,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那人肮脏的身体,最终被她轻轻推开,她站起身,对着另外一个惊慌的人轻声问道:“你也要杀我吗?”
“不…不…我…不是我杀的她,是金柱杀的,是他杀的!”
“我知道,你看呀,我现在没有可以杀人的东西了,你别怕我啊。”她笑着,向那个人走去。
“你…你别过来…”
“你不想和他一样,像是嫖客一样,一逞你的□□吗?你不想杀了我灭口吗?不想检举我,将我绳之以法吗?”她步步紧逼,眼前的人,在她眼里,已经如同死人。
她不想放过他,一点也不。
“如果你都不想,那很好。”她向他扑去,娇小的身子,最终像是小狗一样扑向他的喉咙:“我不死,那你就要死!”
去尝试死亡的痛苦吧,。
他怕她?
一个壮年男子怕她一个弱女子?
怕了最好,她是多么怕她杀不了他啊?不要问什么原因,不要问有没有亲自动手。
他没有拯救,他选择袖手旁观,那就是该死了。
终于,那个人反抗。
“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金柱他杀的人,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啊!”他一边解释着,一边不自觉的收紧手里的力道,她的手骨似乎要碎裂了。
然而,她的嘴还是死死的咬在他的身上,落在的地方却不是咽喉,而是他的脸上,他痛呼,不自觉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去死吧,为什么这样的人要活在这世上?
他们将她们的命当做畜生,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杀了她们,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臭丫头,松口,松口。”他拽着她的头发,连带着,他脸上的皮肉被她撕咬下来。
她用了十足的力道,若是能够咬断他的喉咙,一击致命,那该多好?
“你是个疯子,疯女人!”他露出狰狞的面孔,向衣不蔽体的她扑了过来,那是足矣致命的凶光。
恨吗?她只是咬了他一口,他就恨的要杀了她,那小星死了,她是不是也要恨到骨子里,去杀了他全家满门呢?
他的脚碾在她刚刚发育的胸房上,她已经不能引诱别人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他的手掌牵制住了她的脖子,就像是小星在这里被人掐死一样,她或许只能为她报一半的仇了。
就在她想要大声呼喊,惊动所有人来这里的时候。
只听眼前的人闷哼一声,随即他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审食其…
他见到她,她认识他,始于这一天。
她是狼狈的,在他眼里,她是一个称不上女人的小孩子。
在死人堆里,她一身□□,一身血污,是那样的不堪。
“你是谁?为何深更半夜在这里?”她听到那人问道。
她没回答,而是转头用把那个不知姓名的士兵打昏的木棍重重的敲击在了他的脑袋上。
脑袋坏了,脑袋傻了,这个人就活不成了。
楼里,以前就有个姑娘想不开跳楼自尽,而后她的头先着地,直接就死了。
“你在做什么?住手!”然而,已经晚了,他阻拦的时候,那人头里的血和脑浆已经飞溅了出来。
杀了他,随便以后怎么样都好,都好…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哈哈哈…”她笑,眼泪也跟着冒了出来,死了真好,就不必继续留下来,为祸人间了。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落得个什么下场。
不远处,明亮的火把忽然出现,由远至近,似乎是要往这里来。
他看着她一瞬,最终将地上的衣服飞快的捡起来给她:“你快走,回你自己该回的地方去。”
下一瞬,他已经快速的跑开了,那火把,最后,也是追逐着他的身影飞快的离开了。
嘈杂,喧哗,一瞬间,仿佛是把整个军营的天都捅破了。
她没有回去营帐,而是静默的仿若游魂一般游走在军营边界,她们住的地方很少有人,军营中一向是防止男女私相授受的。
在长长的草丛中,她拖着小星的尸体隐没了身形。
那个人,还好吗?
她是个杀人的罪犯,为什么他明明看见了,却还是愿意帮助她?
她们经常去河边洗衣服,自然是知道一些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
小星,你冷吗?你害怕吗?别怕,我这就来陪你。
人是土变的,老人常说入土为安。
这个夜里,楚军中沸反盈天,而她在荒郊野岭,为了小星的尸体挖了一个土坑。
她不认识字,也找不到木牌,但是,这个地方她不会忘记的,等她死后,魂也会飘到这里来的。
摸了摸体温微凉的小佳,她用血迹斑斑的手一点点的用土将她的尸体掩埋。
她感觉不到疼,手上的,小腹的,胸前的,心上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小星,我走了,很快,我们可以再见的。
一路奔驰回到军营,天都已经亮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连楚王殿下都惊动了。
而那被五花大绑,被细细的铁鞭抽打,却不发一语的人,正是帮助了她的人啊。
“审食其,便是那两人不是你所杀,深更半夜,你独自外出,是不是伺机想要逃跑啊?”审食其,是那个人的名字。
楚汉对立,审食其,是汉臣,是护着汉王妻子的臣子。
她以前从不认识审食其,但是那个在一旁万分焦急的人,她认识,那是被俘虏的汉王妻子。
“项羽,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那两个士兵之死一个是被簪子所伤,一个是被木棍袭头。我义兄不过是去追逐凶手,却反被你绑在此地。若我们真的想要逃,就该不惊动任何人,静静的离开。昨夜,我与公公皆没有离开房门半步,他自己,又怎么会逃跑?”吕雉的解释显然并不能被项羽所接受:“也或许,是审食其盗取了军中的机密,想要回去与刘季传信也未可知。吕氏,他用簪子杀人,那簪子是否就是你的所用之物?光是矢口否认有什么用,那这两个士兵就白死了吗?孤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他解释清楚他出去做什么,孤自然会放了他。否则,那就继续打,直到他开口。”
刘项难容,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
审食其身为汉臣,被俘楚地,离奇的死了两个士兵,怎么能不好好调查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