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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狐宠:相公无赖-第6部分

小说: 狐宠:相公无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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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筋必定是在你师姐身上,被续成了凤凰引。”

    “姑娘你可知,前不久有人违逆天命,杀了东海冰川上休憩的金龙,断龙骨,剥龙皮,抽了龙筋?”

020 让你好好爽一爽() 
龙是世间最尊贵的动物,镇守一方祥和,杀龙的人必遭天谴,受永世不得轮回之苦,而且金龙被杀,天下妖物四起,必将大乱。所以,杀害金龙的人,只能用伤天害理一词来形容。

    阮拂衣听了差点吓晕过去,可转念一想,师父大人仙风道骨,温润宽厚,又怎会做出这种残忍而逆天的事情来,也许是白子乔看错了,她手上的根本不是龙骨,又或者,这只是师父花钱买回来送给徒弟的,总之,那条金龙不可能是师父杀害的。

    可白子乔似乎偏与她对着干,“这世上能有制服金龙这等道行的人,实在寥寥无几,千万个人中怕也难出一个。”

    据说,顾疏影的道行,在昆仑山是无人能比的,虽然年纪轻轻,却天资聪颖,短短二十年,抵得过常人几辈子的修行。

    拂衣知道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出,师父必定就是杀害金龙的人,心里又急又气,从地上哗啦一下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那件松软宽大的锦袍脱落扔回给他,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一路小跑出了山洞。

    她一个人回不了昆仑,又苦于无处寻找师父的下落,只得在外面游荡,希望能寻觅到一点关于师父的踪迹,半夏师姐被血蝙蝠咬伤,现在也不知生死如何。

    俗话说,人有三急,夜黑风高的晚上,阮拂衣闹肚子了,咕噜咕噜的声响让她实在憋不住,巡视四周,除了几棵大树和草丛,并无人影,因此安心的拉下裤子飞快蹲了下去。

    很快,她便察觉出周围气氛不对劲,因为肠胃不顺,所以排泄出的气体气味浓烈,方圆十尺之内都被一阵熏天的臭味笼罩,因此,身后不远处的大树突然窸窸窣窣响起一阵碎声。

    “谁在树上?”阮拂衣大喝一声,将自己身体埋得更低,躲进草丛里。此时她行动艰难,裤子脱了挂在小腿一下,又是蹲着的姿势,草丛不深,她若是站起来穿裤子,必定腰下之景被人一览无余,可这样长久蹲着也不是办法,腿都麻了。

    树上扑腾一下,跳下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只着黑色灯笼长裤,古铜色的上身毫无遮掩,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

    “没想到今个儿运气这么好,随便出来溜溜,也能逮着这么鲜嫩的姑娘。”男子双手搓掌,快步朝她走来,眼里冒出精光,“小姑娘还没尝过野战的滋味儿吧?”

    一想到眼前这个年纪尚小,可能还是个雏儿,他很快兴奋起来,身下的昂扬已经开始坚硬发热,不安分的挺立起来,只等好好在这姑娘身上发泄一番。

    阮拂衣自知自己处于弱势,想跑也跑不掉,灵机一动,张口大喊:“相公,相公你可回来了?奴家让你带的手纸拿了没?”

    男子顿住脚步,细细听着周围的声响,恰巧有风吹过,周围一片碎响,一时也难以分辨究竟是脚步声还是风声。

    “相公你躲着好玩呢,还不出来收拾了这野汉子!”阮拂衣声音喊得更大,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让人更加相信,真有她的相公在这附近。其实,她不过是在赌,赌要么吓走这男子,要么声音足够让周围经过的其他人听见。

    可是,等风停了,她也就绝望了,这男人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要逃的意味,而且此处地势荒凉,哪里会有活人经过。

    “臭娘们,耍我呢!”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强烈身体反应,只想一把将她按住,狠狠冲进她的身子好好享受,边走边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腰带,释放那灼热的昂扬。

    “老子让你好好爽一爽!”

021 为夫吃醋() 
一阵低沉的声音如忽起的风一般响起,“娘子,这荒野之地,你叫为夫去哪里寻纸?”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从天而降的锦衣男子,衣袂飘飘,气宇轩昂。

    白子乔面带微笑,目光注视在阮拂衣身上,“娘子可还好?”

    这一声声娘子,像是抹了蜜一般,当真是甜进人的心里去,他连假话都可以说的这么认真,拂衣有点汗颜。

    话语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屈,弹出一道白色微光投向那呆住的男子,神情微冷。

    男子立马被一道云雾缠住,完全看不清一尺以内的任何事物,身体也丝毫不能动弹。

    “既然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将自己眼睛挖出来吧。”白子乔抬起下巴,一脸戏谑,月光皎洁,笼罩在他身上,容颜如玉,当真是绝代风华。

    “会不会太狠了点?”阮拂衣苦不堪言,她如今还在蹲着,双腿快要废了。

    “哦,娘子可是心疼了?”他似作诧异,“小心你太过泛滥的心疼会让为夫吃醋,一时忍不住做出些什么更狠的事情来。”

    “小白,”她忽然笑意甜甜,娇柔无比,声音也是腻的人发痒。

    白子乔笑着的脸突然僵住,小白居然有人敢这么叫他。

    “我的腿现在疼极了,你还是先让他走开吧,我好起来。”

    “娘子说的是。”他一抬手,那道白光覆住光着身子的男人,一路快速以球状滚远了去,压扁了路上不少青草。

    阮拂衣刚要起身,弯腰站起一半时,发现白子乔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还好,上衣够长,遮住了屁屁,不至于太过露骨,但那双修长而莹白的大腿,是无论如何也没保住的。

    “想不到,娘子腿间之景,竟和为夫想象中的一样曼妙。”

    腿间之景,你究竟在往哪里想。

    她并起双腿,以最快的速度拉起裤子,咬牙道:“白子乔,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随便耍流氓。”

    他眼里泛着波光,目光仍旧未离开那双笔直的大腿,含着笑意,“娘子变脸怎的这么快,之前还那么亲昵的喊着小白。而且,我从不耍流氓,只是面对娘子,可能有点把持不住。”

    他永远能够用最无害的面容说出最无耻的话。

    阮拂衣想起之前他施的法术,心里突然一喜,“你能不能带我回昆仑?”

    白子乔摇头,“现在还不能。”

    “那我师姐怎么办,她被血蝙蝠咬伤,至今还在昆仑山上。”

    “你师姐有凤凰引相护,自然不会有事,相必是你师父已经为你们做好打算,所以将龙骨龙筋相赠。”

    原来,这是师父早就打算好的么,所以他能那么坦然的离开昆仑。

    “娘子,妖物四起,为祸人间,尤其是像娘子这般鲜嫩可口的,可要更加小心才是。”他狭长的凤眸微眯,“倒不如跟了我。”

    “你要帮我找师父?”

    “找个男人多无趣,相公我要找的,是女人”

022 人皮灯笼 1() 
阮拂衣快在路上饿趴的时候,一个身上带有浓厚胭脂香的女子将她带了回去,看起来年纪不大,妆容妖艳,媚态横生。

    她往桌上摆了一席酒菜,算不上丰盛,却道道精致,桌旁摆有镶金的盛放香料的坛子,女子纤细的手指不断在金边上描摹,语气慵懒:“阮姑娘,吃了这顿你就走吧,我给你备些路上用的盘缠。”

    阮拂衣手捏着白花花的大馒头,感激涕零,原来人世间会有这么好心的人。

    推门而入的声音响起,拂衣见那女子忽然皱紧了眉,神情紧张的看了自己一眼。

    “我说锦瑟姑娘呀,你今天要再不肯接客,我这天香楼可就要被人给拆了!”门外,走入一道色泽鲜艳亮丽的身影,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头上斜斜插着一枝大红芙蓉,极其不耐烦的摇着手里的轻罗扇。

    阮拂衣根本来不及躲,就被她一把抓住,“哟,这是哪里来的姑娘,模样标致的很!”老鸨眼里泛着光,像是从她面前掉落一地的金子。

    “我只是来吃饭的”拂衣受不了她的过分热情,那香味熏的她直想打喷嚏,忍不住往锦瑟身边躲。“我等下就走,我不会吃多的。”

    “走?”老鸨瞪大眼睛,“进了天香楼的姑娘,居然还有敢自己说要走的?你怕是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吧。”老鸨仔仔细细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越发觉得这姑娘会是一棵未来的摇钱树。

    “金妈妈,你别动她,她是我新买的丫鬟。”锦瑟一脸不悦,从座位上站起,手指还是停在那镶金的坛子上流连。

    锦瑟是天香楼的头牌姑娘,她的话还是极有分量的,不过最近开始闹情绪,每天多少大财主恩客们点名要她,都被推了回去。

    老鸨能够容忍她一天两天,时间久了自然也是极不高兴,不会赚钱,那还养着你干嘛,又不是养个千金大小姐。

    “我不动她,那谁去给我赚那白花花的银子?”老鸨斜睨着眼,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自然是我去。”锦瑟睫毛低垂,覆盖住那双漂亮的会说话的眼睛。

    老鸨喜出望外,得到满意的答复,扭着水蛇腰走了,“别忘了,今晚来的是秦大官人,点名要的是你!”

    “阮姑娘,这一时半会儿你也走不了,先去我隔壁房间住着,有时机我便送你离开,记得不要随便乱跑。”

    锦瑟换上一身银色薄纱裙,里面的桃色胸衣若隐若现,身姿曼妙。

    阮拂衣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发现锦瑟的房间装饰极其奢华,所有挂饰非金即银,就连帘幕都是用上等璞玉和红玛瑙错杂叠串而成。住在这样的房间里,锦瑟却并不高兴。

    门口两盏红灯笼高高挂起,淡黄的光一圈圈晕开,看得她脑袋有些发晕。

    阮拂衣感觉手腕又开始缩紧,隐隐作疼,低头仔细一看,那串龙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变成淡淡的粉色,而且随着里面雾气的移动,那粉色似乎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听说锦瑟今天居然出去接客了?”门口走过两个女子的身影。

    “锦绣失踪这么久,她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还耍起清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富养出来的小姐呢,现在还不是做回了老本行。”

    “也许,是受了锦绣的刺激吧。”

023 人皮灯笼 2() 
锦瑟最后带了个身形庞大的男人回来,男人金缕阔衣,歪歪斜斜的伏在她身上,大手抓在她胸前那柔嫩的一团上,低着脑袋像是喝醉了酒。

    锦瑟看见阮拂衣还坐在原处,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表情有些不悦,“你还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不快些回隔壁去睡觉?”

    拂衣仓惶站起,捂着手里那串正发光的龙骨往外走,出门时忍不住回望一眼,锦瑟削瘦的身躯支撑起那男人的身体,背影微屈,有些凄凉。

    阮拂衣睡的房间显然没有锦瑟的好,装饰很是普通,她躺在床上,被隔壁房间的嘈杂作响和女人的吟哦声吵得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不懂男女之事,可这声音让她异常烦闷。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房间似乎没了声音,安静下来。阮拂衣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起初她以为是锦瑟受了欺负,起身穿了衣服就要出门去,结果细细一听,这声音倒不是隔壁房间的,分明是自己睡觉的屋子。

    她点亮烛火,发现门角边蹲着一个白色身影,头发松散垂到身后,身形娇小。

    “你是谁?”

    那女子不说话,只是埋头一个劲的哭。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躲在我的房间里哭呢?”

    女子身体哭的发颤,拂衣这才看清,她衣袖和胸襟下都染了暗红色血滴,映在洁白的衣服上,有些骇人。

    阮拂衣朝她走过去,手腕处越来越热,她却没有察觉,直到走到那女子面前,接近她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那哭泣的女子似乎很是难受地尖叫一声,居然从她面前消失了!

    拂衣举着那盏油灯,在周围照了好几圈,都没有再发现她的踪迹,而手腕上的龙骨,居然短时间内变成了血红色。

    她带着龙骨的地方,则是异常苍白,心里难免疑惑,这龙骨一直在吸她的血不成?

    敲开锦瑟的房门,锦瑟一身凉薄衣衫,青丝未束,略显凌乱,没有遮掩的胸前和肩膀上,绯红的痕迹深深烙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看起来非常别扭。

    “大半夜的,怎么了?”锦瑟倚在门边,忍不住打哈欠,看起来很疲惫。

    “锦瑟姑娘,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锦瑟面色一凛,顿了许久才说话,声音低沉得有些暗哑。“是你睡糊涂听错了吧?又或者,其实你只是梦里听见而已。”

    阮拂衣听这回答,认为锦瑟必定是没有听到。

    从小到大怪事见得多,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做梦。

    锦瑟关门的时候,拂衣又忍不住多看了那两盏灯笼一眼,居然还是会头晕,可是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瘪瘪嘴,那灯笼做工并不精细,锦瑟房间怎么会放那样古怪的东西。

    回到房间里,她索性将那串龙骨从手上取了下来,这东西搁她手里,居然一直在吸她的血,难怪这些日子手腕一直又疼又酸,提不起劲。

    可是师父送的东西她又不敢乱扔,只好找了个盒子,将龙骨收进里面。

024 人皮灯笼 3() 
听说这几日锦瑟接了几个恩客,收到的打赏钱比整个天香楼的姑娘们合起来半个月的收入还要多,拂衣看着她人前欢笑人后寂寥忍不住问:“锦瑟姑娘,为什么你不走呢?”

    “走?我往哪里走。”她挥舞着霓裳舞衣上的红缎子,笑的迷离,“锦衣玉食,众星捧月,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拂衣想起以前和师父师姐在一起的生活,她想要的简单多了。

    没有龙骨在身,她手上的疼当真缓解了不少,可是怪事却越来越多。

    那晚,她原本睡得正酣,朦胧中又听到女人的哭声,睁开眼发现黑暗中,门边果然又蹲了一道白影,哭声从起初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后来撕心裂肺的嚎啕。

    拂衣全身发凉发软,背上被这凄厉的哭声惊出一声冷汗,晕晕沉沉的坐起来,摸到火折子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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