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帅哥出我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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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之前所有的想法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一段痴人说梦,孟齐舍就算真的被人借尸还魂,那个借尸还魂的人也未必是蒋驭郎……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江枫等待了太久; 忍耐了太久; 准备了这许多的事情; 现在却要他想一下这样的可能——他怎么敢去想?只能拼命地说服自己; 本来就不是抱着一定的把握去做这件事的,就算……就算错的,也没什么……也没什么的……蒋驭郎已经离世三年; 他不是一样好好地过来了么?
不过是和之前三年的日子一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等到小鱼儿和无缺成年了,自己卸下了为人父的重担便可以去万安寺里穿一身僧衣,剃去满头头发,做一个远离尘世的人罢了!
虽然这么努力地说服自己,到底心意有了动摇,比起早上热切地盼望着蒋驭郎的到来,此刻的江枫反而十分地害怕看见蒋驭郎,怕得到最终的结果。
他甚至想要离开这个院子,不再去等待,随便找个理由就说自己很忙,让门房的人见到蒋驭郎后直接将玉牌收下,将余款付给他就算了,全当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
可是怎么能甘心呢?若对方真的是蒋驭郎,那自己此时的一时怯弱和退步,不就和对方彻底失之交臂了?
就在江枫内心挣扎矛盾的时候,蒋驭郎被刘伯交给了江枫的贴身小厮,由他领进了江枫的院中。甫一走进院子里,蒋驭郎就看到了江枫阴晴不定的面容,顿时心里就开始打鼓,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想拿自己借尸还魂这件事来威胁自己给他办事。
但愿不要如此,就算江枫要他给他办事也最好是些好事,至少要无伤大雅——他可是身负系统任务,要来这个世界做一个“圣母”的,好人好事还嫌做得不够多,分数不够高呢,要是因为江枫被迫去做了一件祸国殃民的大坏事,而被系统扣光了积分直接人道毁灭了,那岂不冤枉死了啊?
不由得受到江枫的影响,蒋驭郎虽然面上依旧微笑,眼里的光芒却闪烁了起来,带着山雨欲来的讳莫如深。
磁石,蒋驭郎已经暗下决心,要是江枫稍微露出一丝要要挟自己的意思,他就咬死了不承认自己是穿越来的,反正谁也没办法证实这件事不是。
等到小厮退下,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倒是面上十分客套,等到坐下来后,江枫甚至还主动和蒋驭郎提及了一些当年和孟齐舍两个人在学堂里的趣事,来缓解气氛。
也真是江枫的运气,蒋驭郎的不幸——蒋驭郎虽然穿越成了孟齐舍,但是并没有在孟齐舍灵魂离开之际答应满足他的愿望,结果——结果就没能捞到对方身前的记忆。
好在他很会装,为了不暴露自己是个借尸还魂的死人,现在装得更是浑然天成,一面听着江枫的话语微微含笑,一面还不失时机地插上两句似是而非的话,糊弄江枫,搞得仿佛他也记得那些年的同窗趣事。
可惜江枫是带了心思和目的来说这些事情的,虽然蒋驭郎油滑得很,让他抓不住把柄,但是仔细推敲不难看出蒋驭郎所谓的“知道”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
忽然,江枫就提到了他和孟齐舍做了同窗同学的第二年春天,两个人一起踏春的时候,合作对的一句诗来:“春到江中绿带水,碧波无尽冬去寒……”(注:这是我随口瞎编的,不代表江枫的文学水平。请相信,玉郎江枫,不仅貌美,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杰出青年)
江枫将诗吟诵到了一半,忽然顿住,微微皱眉看向蒋驭郎道:“唉,孟学弟莫要见笑,学兄竟然记不得后面那两句诗了……你可还记得。”
被询问到的蒋驭郎依旧含笑在唇边,但是太阳穴已经突突地跳了起来,心道你小子怎么可能不记得?我看你小子根本记得一清二楚,要不会用这句诗来拷问我?
不够厚颜无耻就是厚颜无耻,蒋驭郎依旧不动声色回道:“学弟怎会笑话学兄,学弟不仅记不得后面两句,甚至是这牵头两句也是学兄念诵出来才勉强记得。比起学兄来,学弟的记性才叫做差。”
江枫闻言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不要脸”,脸上跟贴了狗皮膏药一样,怎么无赖怎么来,一点也不会脸红。
江枫一愣后,立即说道:“说起来,在学堂时,张先生就说过学弟在诗词造诣上独树一帜,日后必能成大器,根本不是我等学兄学弟能够比及的……”
蒋驭郎听到这里,已经预感到江枫这厮要唱哪一出了。果然,江枫下一句就直接开口要蒋驭郎吟诗一首,为这满园的秋色多增一份靓丽,也好为他们这久别重逢的友情庆祝一番。
话说,当初好像是你个江二世子不满孟齐舍断袖之癖还断袖到了你身上,在拒绝了对方后刻意疏远,两个明明一个城里住着的人,友情才“久别”到了现在才“重逢”的吧?
你丫还好意思叫老子吟诗庆贺?老子看你脸皮也不比老子薄多少!
江枫要蒋驭郎当场作诗,目的十分的明确。孟齐舍确实如他所说,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才高八斗,小诗做起来一首一首不带重样的,还时常带出连教授他们诗词的先生都惊叹的诗句来。
而蒋驭郎呢?江枫到底和他相爱一场,亲密接触了一整年,对他的了解不可谓不深。江枫清楚,蒋驭郎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文学素养方面,咳,有点低。要想让他像孟齐舍一样吟出一手好诗来,绝对不可能!
江枫刚刚用两人的合诗试探了一下蒋驭郎,果然见对方对不出来——那可是孟齐舍自己的诗句,不过才六七个年头,怎么可能就忘记了?
别忘了,他可是孟齐舍的暗恋对象啊。不是江枫自恋,他是真的英俊潇洒哦、魅力超凡。这两人合作的诗句孟齐舍只怕会一直记挂在心里,哪能一句也记不得呢?
有了前面试探的结果做仰仗,江枫原本失去了的信心又恢复了不少,现在更是满心期待地看着蒋驭郎,就等着他自曝气短,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孟齐舍是两个人,最好直接承认了就是蒋驭郎借尸还魂的才好!
蒋驭郎呢?他作为一个穿越来的现代人,还是个所学专业和古典文学八字沾不上边的律师,作诗什么的还真的就是他弱项中的弱项。
但是江枫忘了,蒋驭郎不会作诗,但是他被背诵啊!
蒋驭郎本没有做一个剽窃前人诗作的穿越者,奈何情况危急,被人逼迫在眼前,他也只能为而为之了!
靠,不就是吟诗么?哥现在就背诵一首毛。主。席的《沁园春·长沙》来震震你小子,让你也感受感受主。席这位文学大鳄震古烁今的文学才华!!!
于是,蒋驭郎干了,不要脸皮地当着江枫的面,终于干了穿越者诸多行径中最为人所不齿的事情——“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江枫震惊了,激动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当今之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做出这样一首精彩绝伦的词句——虽然蒋驭郎明显走题,没有作诗——但是这样一首《沁园春》,就是放在前人大家中也毫不逊色,反而熠熠生辉。
“百舸争流,鹰击长空……”多好的文字,多么激荡的情怀,江枫觉得自己都快被这首词给带歪了,差点都忘了自己逼着蒋驭郎写诗词的用意了!
难能可贵的是,这样精辟精彩的诗词竟然是蒋驭郎当着他的面脱口而出——真正的脱口而出,中间都不带喘口气,思考一二的,简直就像……就像在背诗,而不是在作词!
可是这样的一首词是绝对不能流传出去的!为什么,因为这首词太过激荡、昂扬,犹如一个与天斗与地争的强大斗士所吟诵出来的,而不是出自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口。
尤其是词句中的“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一段,太过大气,展露出的已经是“真龙”之气、领袖风采,和举着旗子高喊“跟老子一起去造反”已经没有差别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听到,蒋驭郎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这么一想,江枫立即一把握住了蒋驭郎的手激动地对他说道:“好,很好,你这首词作得实在太好了!但是答应我,绝不能在别人面前吟诵他……不,就算是对我对你的家人,甚至是你独处的时候也不要吟诵它!”会死人的!!!
现在,听过太。祖大作的江枫,越发确定蒋驭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岂能看不出来这首诗词不是蒋驭郎所做,而是他临场发挥背诵出来的?也只有蒋驭郎这样的后来者才会逗逼地当着一个王侯子弟的面背诵这么一首大逆不道的词作来!!!
作者有话要说: xd,穿帮了
第154章 10。24|()
蒋驭郎就是背诵一下太。祖的著名词作; 来震一震百般试探自己的江枫。没有想到江枫竟然激动得抓住了他的手,叫他日后千万别念这首词了。
江枫不仅激动,目光中袒露出的紧张和担忧意外地撞入蒋驭郎的眼中,叫他本来瞧见江枫这张帅的天怒人怨的脸就扑通扑通的心脏蹦达得越发“猖狂”。
这种情况下; 他应该立即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紧握的手中抽离出来才对。但是他竟然呆住了; 就像陷入了对方幽深多情的眸子里; 一时之间竟是难以自拔。
最后还是江枫自觉反应过于激动,尴尬地笑了笑; 收回了手。却在蒋驭郎从愣怔中回过神的当口,这俊逸的青年忽然又说了一句:“你这首词是别人做的吧?”
蒋驭郎闻言一愣; 暗道江枫怎么知道这首词的原作者不是自己的?然后又想起了那个生完孩子、完成任务的前个穿越者——“花月郎”; 于是了然了。心道八成是这个家伙在江枫这里先吟诵过了——真是一个和他蒋驭郎一样厚颜无耻的男人啊,难怪为了完成任务连孩子都肯生!
这么想着,蒋驭郎遂点点头道:“只是最近忙于生意,颇为焦头烂额; 实在没有心情作诗。刚好前几日有个书生拿了自己写的字画来店里售卖,字画上刚好有这篇文字,就背诵了出来。不想竟被学兄识破; 学弟汗颜了。”
江枫看着蒋驭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然后顺水推舟地点点头道:“那你可知道这首词是谁做的?”
“……”蒋驭郎闻言倒是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那个“花月郎”是把这首词直接剽窃成自己的所有物呢; 还是干脆当作书上看到的不知名作者大作吟诵给江枫听的。于是干脆装糊涂道:“我还道是那个书生所作,此刻听学兄所说,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江枫遂说道:“的确不是那个书生所做; 但是谁我也不能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首词的作者现在恐怕还未出生。”这样豪放大气的诗作颇有唐时之风,这个时代的文人着实没有那样气魄的文人墨客。
蒋驭郎听到江枫说词作的主人还没有出生,立即就讶异道:“学兄这话叫人实在难以相信,作者若未出生何来这首诗作?总不能是神鬼所做吧?”坑爹,原来“花月郎”直接把穿越这种事情全盘告诉了江枫,幸亏自己机智,没有坚持这首词是自己做的,不然不就丢脸丢大发了?
江枫看蒋驭郎故作惊讶,眼中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了然,心里就明白自己没有“诈”错,蒋驭郎这首词果然是“剽窃”的后来人的,他本人并不会作诗,自然也就不是孟齐舍了!
这发现让江枫暗暗高兴起来。他欣然坐下,拿起煮熟的热水,给蒋驭郎倒了一杯热茶。等到蒋驭郎拿起茶杯若有所思的时候,他才缓缓问道:“钱掌柜可有同学弟说起过我所买的那块玉牌上,被我要求刻上了三个字?”
蒋驭郎闻言,微微抬眼,心道前头试探了这么多,终于还是到了正题了!不过之前江枫猛然抓住他的手时,眼中闪烁的担忧和紧张是骗不了人的,显然这个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甚至存在着相当的善意。
蒋驭郎忽然不明白江枫执意要挑明自己是个穿越者身份的缘由了。
他还是回了一句客套话给江枫,道:“学兄是说‘蒋驭郎’三个字么?听着倒是一个人名,难道是学兄故人。”
“没错,的确是我的一位‘故’人。”江枫说着,难免想起了蒋驭郎死去时的模样,心中立即涌起一阵悲痛,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低沉了下来。
蒋驭郎却是惊奇于江枫的答案,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顺着自己的话说自己是他的“故人”,当着本人的面撒这样的谎,手段未免太低端。
江枫只是消沉了一会儿,很快勉强自己恢复了精神对蒋驭郎抱歉道:“学兄刚刚失态了,还望学弟莫要笑话。”说着,又往蒋驭郎手中的茶杯倒了些水。
蒋驭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在杯中水满后将茶杯举到了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
江枫却在这时候说道:“学弟对蒋驭郎这个人难道一点都不好奇?”
蒋驭郎挑挑眉,心道这又是一重试探,如果现在坐在江枫面前的是孟齐舍本人,少不得因为江枫口中的“故人”而激动,暗自揣测江枫如此重视这个人,是和这个人有怎样亲密的关系。
不过蒋驭郎就是“蒋驭郎”,他还能不知道自己跟江枫有什么关系?别说他不在暗恋江枫,就算暗恋着也不会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蒋驭郎没打算理会江枫的这一次试探,只是单纯地冲对方笑了笑,然后端起茶杯仿佛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般又小小地抿了一口。
江枫倒不强求,只是忽然说道:“如果我说蒋驭郎就是花月郎,学弟是否就会好奇了?”
蒋驭郎端着茶杯的手顿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以至于淡青色的茶水从杯子里泼出了一滴,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不是蒋驭郎演技不好,实在是江枫这话实在太“丧尸”!花月郎是谁?可是被江枫压了,还以男人的身体生下绝代双子的“可怕”存在。现在江枫竟然告诉他,蒋驭郎就是花月郎——他就是花月郎!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