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扒我马甲[娱乐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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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缩起,叫他的名字,嗓音压着,叫不出来。腿蓦地被抬高,严序跪着,又撞了进去,她看到他不太明朗的轮廓里,一半亮的眼神像是着了火,看着她,看得她不由得将身子绷得更紧。汗水涔涔落下她身上,令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身上折出水光。
堆叠而起的汹涌之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早不记得不可以挠他这回事,手不知道抓哪里,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弓起……严序伏下去,将她揉到怀里,她太瘦,此时好像很小的一只。他手指把她额角汗湿的头发拨开,抱着她,气息渐渐平稳。
迟宸溪此时无力去回抱他,任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只时不时拱一下,做着无畏的挣扎。
被子被严序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他抱得有些紧,她身上的热还散不去。
“你刚刚不开心,阿姨说什么了?”
他对这事念念不忘。不止是她患得患失,他也一样。
虽然有些事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形成后来的局面或多或少是因他而起或者跟他有关。其他的不提,仅仅卢冰合闹事这一次,她妈妈如果知道原委,对他肯定是有意见的。
她眼皮抬了抬,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思绪有点飘忽。
“说什么了?”她喃喃。说你喜欢我并没有那么多?这话能告诉他么?当然不行。她从之前的对话里挑挑拣拣,想了想,“说你太好看了,看起来很花,不安全。”
表白是她先说的,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的,万一真的如陈艺如说的那样,她也认了,谁叫她喜欢呢。至少,他不是对她完全得无好感。
眼皮子沉得很,她想睡,或者说是想逃开他的追问,翻了个身。
严序从身后揽住她:“去洗澡。”
“哈?”还没想明白谁先去,还是一起洗,严序抱了她就要走。
她捂着胸口,慌里慌张地提醒:“我衣服。”
“在哪儿?”
“最后一个柜子。”里面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
水淋下来,两人面对面,她只敢看他锁骨以上。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害羞?”
她笑得僵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羞。也不是多清纯的人,脑子里该有的污其实一样都不缺,可是羞耻感总是时不时找上门,弄得她面红耳赤心跳过速。
她回答不上来,严序也不逗她,总有人大大咧咧,也总有人天生面子薄。洗澡只是忍不住亲了她一会儿,没多余的动作。洗完澡,她都不好意思多看他一眼。
严序没衣服换,浴袍也不够他的尺寸,只有浴巾凑合用。躺到被子里,两人都疲累了。迟宸溪背对着被揽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呼吸。她刚刚看到他身上又有被自己抓的痕迹,双手在身前交叉着,指甲胡乱地抠着,记着明天得把指甲好好修一修。
安静下来,她手上轻微的动作他都能感觉的到,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一并在她耳边喃喃。
“迟迟,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说和不想说的事,只是,以后如果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我希望你能尽量告诉我,能让我想想是否可以替你分担些什么。”
“还想着我妈的话吗,她就是担心娱乐圈诱惑太多。”
“嗯,我知道了。”他安静了好一会儿,迟宸溪也不抠手,几乎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又说,“我有件事没跟你说实话。”
“什么?”她睡意顿然就没了,翻了个身。可是转过去是他没穿上衣的身体,她想靠近又没过去。
“我手上的伤不是搬东西伤的,是粉丝划的,在机场一群人里被划的。”
她手哆嗦了两下,原本有些震惊,却突然又很来气,也不困了:“既然你都骗了,还告诉我干什么?你不是说搬东西划的吗?”
“是我不对。”
“不要你道歉。”她鼻腔里一阵酸涩,难怪上次突然就联系不上。被粉丝划上手,那些人到底是有多恨他。以前听说过anti粉,韩国那边有过好几起anti粉伤害艺人的案件,在国内她还没见过频繁的报道,偏偏让严序遇到了。
嘴上说着气话,其实心底心疼得要命,也没真跟他置气,伸手过去搂住他。“以后别这样了。”
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心情,各样的情绪零零散散地一片,合到一块儿,让她难受,让她觉得而委屈,又有点感动。
陈艺如认为,严序投入的感情不如她。这种事说不好,也衡量不清楚。但是,如果不是严序,换一个男人,也不一定就能跟她一样等比例付出,那又何必要计较这些呢。
她先前在乎了那么一会儿,严序那么说了之后,她一丁点儿都不介意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要实在看走眼,那也是她自己活该。
………
严序第二天走的早,走之前还说要帮迟宸溪检查脖子下面有没有留下痕迹,被她张牙舞爪地赶走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破晓》的开机发布会在网上已经有视频了,关小梦很美,严序也很帅。视频小编还解说两人非常有cp感,她瞅着画面看了又看,严序好像是百搭体质,很符合这部剧的人设,姐弟恋。之前和管灵儿站一起,也很能给观众传达出粉红泡泡。
他这一进组,尤其还有比较大牌的前辈在,除了事先和剧组商量好的情况之外,基本上很难请假,至于探班,她也不可能高调地去,除非如贺随所说,跟一两个愿意帮她打掩护的共同朋友一同去。
严序那边进组,青果这边的合同也谈妥了,是她和严序搭档共同代言情谊系列,严序那边行程安排好,就能过来参与广告片的拍摄以及线下的推广活动。
期间陆续去了好几个剧组试镜,要么是角色不合适没下文,要么是项目流产没下文,都不是很顺利。
到月底,消失好些天的陆渺渺来消息了。迟宸溪都以为她真去乡下劈柴喂马不回来的时候,她就从天而降,一个电话call来,叫她去试镜,《江河在上》剧组。
试镜时间竟然安排在下午4点,眼瞅着就黄昏了,迟宸溪虽然一路飞奔而来,不免还是在微信上跟陆渺渺说,她有种即将进入传销组织的预感。
喵喵喵:入传销组织第一条,好骗,你倒是挺符合条件的。
#^。^#:我可跟贺随通气了,两个小时候我没联系她,就让她报警。我到了,在停车场。
喵喵喵:上楼,红配绿那栋楼,进去有指引,跟着指引走
进了楼里,一切都清晰明了,指引得很周到。上了楼去,里面也有工作人员安排。没等多久就有人来叫她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三男一女四个人。扫了一眼几人面前的名牌,最右角的那个男人面前写着古墨俩字,很清瘦,跟陆渺渺描述的很像,脸上几乎写着他们工作室的原则,“不要吃太饱,不要穿太暖”。
试镜流程和以往大同小异,结束之后,古墨叫住她。
“感谢你能来参加试镜。”
迟宸溪躬身点了点头:“试镜也是演员的本职工作,老师太客气了。”
“我希望你能出演闵鸢这个角色。”
“谢谢老师,我来试镜,也是因为挺喜欢这个人物。而且,古墨老师您经手了很多经典的本子。”
古墨手背到背后,以至于后背微微佝偻。
“行,我觉得很不错。”他这么说,一边自顾自地点头,看起来很满意,“那慢走,麻烦你跑这么远,我们这里挺偏的。”
出了大楼,迟宸溪赶紧给陆渺渺拨了电话。
“古墨让我演闵鸢,我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是看了你和严序在凝碧传里的一段戏,觉得你合适,我才叫你来的。”
“你们剧组不是年前就在选角了么,怎么这都快3月,还没定下,也没说开机的事儿。”
“因为高允这个角色交给慕南,幕后班子跑路了。我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原委,推测是幕后团队和慕南的团队之间有过什么。现在公司几股力量还在拉扯呢。如果拉扯够快,4月应该能开机,再看吧。我只能说,本子是好本子,其他的不好说,崇明影视缺个镇场的人。”
103。第 103 章()
此为防盗章 她拿着剧本的手指攥了攥; 暗想,不就是不小心把嘴唇撞到你了么; 又不是没看过你跟人的吻戏,至于表现的这么纯情么?
脑补归脑补; 她不可能直说出来,幸好有化妆师过来补妆,这一场尴尬就这么被掩过去了,谁都当没这回事。
休息了一会儿,拍摄继续; 迟宸溪强迫自己当个聋子; 他说的台词,一个字都不要听。
拍完这一场; 她的戏份就正式杀青了,陆渺渺已经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离开的机票,所以严序说台词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陆渺渺定的机票是几点的,她们应该什么时候起床; 今晚收拾东西还是明天一早爬起来收拾行李; 毕竟洗漱用品明早还得用。要不那些洗漱的东西扔了得了,带着占地方; 行李箱太重。
“宸溪!”他肩膀动了动; 很小声地说; “拍完了; 你醒醒。”
她倏地睁开眼; 赶紧辩解:“呃……我没睡着。”
“嗯。”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已经拍完了,起来吧。”她脑袋离开人家的肩膀,站起身。
“恭喜杀青。”严序笑着对她说。
“谢谢。”
她刚道完谢,编剧梁薇过来了。迟宸溪见过梁薇很多次,鲜少和她说话,而梁薇本人似乎也不太主动找人谈除了工作以外的事。见她走过来,迟宸溪和严序都看着她。
“宸溪,你的戏还没杀青,你稍等一下。”
严序眉毛轻轻扬了一下,看了迟宸溪一眼。
“我的还没拍完啊?”
“对,要补一个镜头,这是我们讨论之后决定的,剧本稍微有点改动。”
“现在补吗?”
“如果你现在不着急走的话,现在就可以补,衣服要换一下,白色缀纱的那一套。”
“可以,现在就拍吧。”
梁薇的笑很矜持,说:“行。场务会联系服装组,你在棚里稍等一会儿。”
“好的。”
梁薇朝两人点头致意了一番就走开了。这种通知演员的事本不是编剧的工作,梁薇突然说要补一个镜头还挺令人意外的。
虽说只是一个镜头,因为妆容和服饰全部都要改变,所以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
编剧给她讲戏,只是让她做一个很简单的表情,微笑。台词只有两个字,“孟垣!”
“孟垣?剧里面玉霜从头到尾只称呼孟垣为公子。”
梁薇笑笑:“我知道,你就这么说吧。笑的话表情也不要太大,以一种特别平和的心态来笑就可以了。我表达的明白吗?”
迟宸溪点点头。这种单补的镜头直接靠编剧来讲明也挺好,毕竟梁薇对剧本的把控更全面。
这个镜头很快补完了,周围一圈人鼓掌。
“恭喜宸溪,顺利杀青!”
“谢谢。”
她朝左右共事了近三个月的工作人员微微弯腰,口里连连说着谢谢。在她补拍的时候严序消失了一会儿,这会儿捧着一束花递给她。
“给你的,恭喜杀青。”
她想要再道谢,有人过来要跟她合照,她被拉着走开了。
热闹之后,杀青的人就该离开了,而剩下的工作还要继续做完。天已经黑了,她抱着一束花站在影棚的外面。
晚上是晴天,有月亮升起,空气冷冷清清,月光也是。她没有立刻去换衣服,只在原地站着。影视城里各样的建筑静静地伫立,不远处还有喧闹之声,是另外一个古装剧组在拍戏,很多人拎着灯笼跑来跑去,不知道他们拍的是什么样的剧情。
戏没拍完的时候,想着每天舞刀弄枪甚至还要跳水池子,就觉得分外辛苦。然而这才刚拍完,心里就一阵空落落的。
剧本的后劲好像是突然袭来的一样,她一想到玉霜在距离就那么死了,以后就剩孟垣一个人,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拧住一样难受。
下午导演强逼着她收回去的眼泪突然汹涌,她鼻子有些塞,眼泪蓦地往眼眶外滚。
剧里面的玉霜是个特别隐忍的人,脸上的表情始终冷静平淡。这个纸片人是作者和编剧写出来的,真的要让人演的话,作为演员的她觉得很压抑,也很委屈。
小时候被孟垣的母亲收养成为孟垣的侍女,为了孟垣可以做很多违背她人生准则的事,只要孟垣在,所有的准则都是空谈。即便她对孟垣好不计报酬的付出,孟垣心心念念的只有女主凝碧。这大概就是迟宸溪委屈所在吧,她在内心里为玉霜这个纸片人鸣不平,同事又带入了玉霜的角色,对孟垣依依不舍。
“真是有病。”
她吸了吸鼻子,身后有脚步声,她蓦地回头。严序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好像要离开,又好像是要往她的方向过来。
既然被发现了,严序就立在原地。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她身边。
“是不是对剧组舍不得啊?”
“有一点吧。”
严序穿着戏服,身上也没有揣纸巾之类的东西。
“没带纸,要不要袖子借你擦一擦?”说着他一手扬起,迟宸溪看了一眼他纯白的袖子,眼睛边还挂着眼泪,却立刻笑出来了,把头扭向一侧吸了吸鼻子。
“才不要,戏服多脏啊。”
“我送去干洗过,今天刚拿回来的,真的。”他满脸真诚。
服装组的戏服一般来讲是统一管理的,不过艺人如果特讲究,也可以自费拿去干洗。
她迟疑了一下,拈起宽大的袖角擦了擦眼睛下面。
他冲着空气长舒一口气:“你可以回家了,我们剩下的人要在剧组过年啦。”
远处有烟花升起,只能看到火光散开,并不能听到声音。
“明天我就要走了,赶不上给你说新年快乐,那这会儿就先给你拜个早年吧。”她把花束单手环到怀里,两手交叠冲严序闲闲地拱了拱。
他淡淡地笑了笑:“可惜了,没准备红包。”
“那你过年补上就行了。”
她瞟了他一眼,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