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老爷总是被夺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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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心中得意,他可不仅会看这些,然后和其他的算命骗子一样,通过这些用口舌忽悠顾客。贾赦自己有绝招!
算命瞎子的灵魂被他干掉,他亦得了新技能,直到此时摸了这第一位顾客的手,贾赦方才确认和安心。
咧嘴笑了下,这世界上竟然有“异能”存在——算命瞎子的异能不大不小,就是能通过摸着对方的手知道对方过往和未来。
贾赦心里美,觉得当个算命的也挺好的,就是忍不住闭眼,还喜欢摸人家的手。摆弄着屠衍的手,他就是舍不得放下。
屠濬从一开始的好奇转变成看四哥的笑话,这贾赦这个声名狼藉的老纨绔,该不会还好男风吧?
薛蟠咂吧咂吧嘴,来算命的这对兄弟长相都属上乘,但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养养眼还是可以的,但他转头看了看贾赦,心里也嘀咕,这大老爷摸了人家半天,该不会是有啥想法吧?
薛蟠恍然大悟,高!真高!
大老爷不愧是大老爷,怪不得连艳春楼都不进去了,改在街头“算命摸骨”了。
摸骨算命好哇,他想着艳春楼里的清倌人嫣红,那嫣红可是个绝色,那一双玉手白皙细嫩,上回只是远远的见了一回,连摸都没摸到呢……
看到弟弟和其他人眼睛都盯着自己手,加上贾赦一直不放开,屠衍心里其实也对贾赦有些怀疑,不由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微微恼怒问道:“先生可摸准了?”
闻言,贾赦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整理了一下刚刚得到的“信息”,脑袋里这么“翻了翻”对方简单的过往和未来,贾赦怔住了!
这人竟然是皇子——
贾赦心脏紧张地跳了两下,安慰自己,没关系,荣国府也是国公府,见个皇子嘛,皇上儿子十几个呢,见着一个概率也不小了。
这人竟还是……未来的……皇帝——有帝王命格!
贾赦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脸色顿时涨红了。
……此时,别的大事小事,贾赦也没心思看了,只想着“这人会是将来的皇帝”这件事。
“可是有不妥?”屠衍挑眉。
屠濬本来也不认为四哥找贾赦算命,就是真的认为对方会算了,不过是逗逗这人玩罢了。此时见贾赦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便故意嘲讽兼调侃地问道:“先生可是算不出我四哥的命?”
“贵人!大贵人呐!”贾赦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镇定了下。
屠衍闻言眉毛微微动了下,他确定贾赦确实没睁眼看他和屠濬的穿着,他身边的人也没人提醒贾赦。
贾赦此时一直琢磨着这被摸骨之人的身份,实在是忍不住,“努力”地睁开了眼睛,也不想装瞎子了,认真的看着这让他开门红的顾客——
“先生,你不瞎啊?”屠濬忽的笑道。
贾赦“啊”了一声,转头看屠濬,稍微觉得有些眼熟,他也没多想,只想着这人和面前的人的称呼,两人应该是兄弟,那将来必定也是个王爷呐。
贵人!都是贵人呐!
屠濬还等着贾赦的回答呢,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贾赦的专业素养终于上来了:“我有时是瞎子,有时候不是。”
“……”屠濬怔了怔,这话可真糊弄自己啊。
屠衍倒没理会他们俩的调侃,本来他和屠濬就知道这算命的是贾赦,根本不是瞎子,他现在倒是对贾赦“算命”感兴趣了。
“如何贵?”屠衍笑吟吟地看着贾赦。
贾赦神情滞了下,也不用墨,也不用笔,伸出食指沾了沾自己的唾沫,直接一手遮着,一手在桌面上写了四个字——贵不可言!
这四字只对面的屠衍看到,他眼眶边的肉瞬时挛缩了下,很快的这字迹干了,他双目紧紧盯着贾赦不放。
“先生倒看得起在下。”
贾赦此时又高深莫测,神情淡定,维持住他高人的形象,只是这双目他又闭上了,还不再言语了。
屠濬没看到他们的“哑谜”,心想着回去再问四哥这贾赦写的什么,“先生,你给我算算,哦不,是摸摸。”
贾赦伸手又摸了一遍屠濬,这回倒是很快,倒不是贾赦厚此薄彼,只是他心中震撼两位的身份,到底对方是皇族,不好“亵渎”啊。
“小公子一生平安富贵,只是近日莫要骑马出行。”贾赦指点迷津道。
屠濬闻言也不反驳,呵呵笑了笑,但屠衍知道这弟弟根本没把贾赦的话放在心上。
屠衍下意识地觉得,贾赦这算命瞎子还是有点本领的,说不得让七弟避一避,今日起还是别骑马的好。
临行前,屠濬忍不住揭开真相:“贾将军,贾解元,您为何在这里摆摊?”这爱好太奇怪,多掉价啊,一般世家老爷可干不出来这事啊。
被点名的贾赦浑身一震,忽的睁开紧闭的眼睛,“您认识我?”这倒让他惊讶了。
屠濬笑道:“哦,我也是名举子,您是解元公,我自然认得您啊。”
闻言贾赦脸色变得很是得意,皇子认识自己啊,又想着之前和自己说话的是未来皇帝,贾赦心情澎湃,对铜钱和扇子急忙道:“赶紧撤了摊子,算什么命——老爷我要请两位公子吃饭。”
这是结交的大好时机啊,说不准荣国府就能扒上了未来皇帝的大粗腿了,将来什么抄家不抄家,就是被当今抄了,和这四皇子关系好,过两年等他登基,贾家还能起复呢。
贾赦脸上带着笑,只不过笑得挺刻意,身子的站姿也对屠衍和屠濬恭敬得很。
屠濬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却没想到贾赦一反常态,居然对他们热情起来,甚至屠濬觉得这贾赦神情怎么好像还带些谄媚呢。
屠衍倒是心里明白,这贾赦刚刚“算出”自己和七弟的身份,自然知道他们身份贵重,有巴结之举倒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贾赦前后不一的反应。
屠衍微微拧眉,细看贾赦神情,可怎么看这人就不像个“高人”,也不像是个“解元”。
他心里也怀疑起这贾赦的解元身份,真是靠着真才实学考得的?!
还有……他说自己……贵不可言……
摸了下腰间的龙纹玉佩,屠衍眼睛微微眯起,这贾赦一直以来纨绔的名声和模样,难道是他的保护色?
这样的话,他倒是不能放过这个人了。
第十三章()
屠衍和屠濬拒绝了贾赦的邀饭,离开贾赦的算命摊后,坐在对面的酒楼二层的雅间,两人虽然随意闲聊,但视线时不时的都没离开底下的那个贾渐渐感觉的算命摊。
贾赦只收了二两银子摸骨钱,草草的结束,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闭,他觉得意犹未尽,还没说几句大事给他们听呢。
摇了摇头,贾赦觉得自己之前有失高人风范,怎么就那么巴结谄媚呢,面对何人何事,大师都是巍然不动、我自面不改色的,他让铜钱和扇子开始吆喝。
买卖不吆喝怎么行呢,铜钱和扇子苦着脸大声喊:“算命啦——摸骨啦——一摸一个准!”这是老爷给的台词。
他们觉得丢脸,可果真有了奇效,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来了。
贾赦还是那一套说辞——摸骨很准。
铜钱和扇子此时瞪大了眼睛,按照他们的猜想,这妇人不应该同意——摸骨,不摸人家的手怎么摸骨啊,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可那妇人瞅了瞅贾赦,还就坐下伸出手了。
“先生,奴家丢了一个金钗……”
“寻物是吧?”
贾赦闭着眼睛,摸着人家的手,没片刻就放开了。“这金钗在你家床头呢,想必你是忘记搁哪了。多谢,一两银子。”
妇人抬了下眉头,心中可真惊奇了。她确实是来消遣这“算命先生”来了,其他人可能不清楚,她作为艳春楼的死对头的鸨母,还能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荣国府的大老爷么,之前看着也只是眼熟,可又看到这大老爷身后两个眼熟的小厮,谢春娘就知道这位闭着眼睛装瞎子的算命先生就是那贾赦了。
奇怪了,好好的将军老爷不当,跑到街上装算命瞎子作甚?!
谢春娘见识的有怪癖的恩客多着了,想了想也就没多嘴问,不过真没想到她随意编个谎言,这大老爷还真会算——那价值百两的金钗,确实她昨晚放在床头了,根本没丢。
“先生真是个活神仙!我想起那金钗确实是放在床头了,我给忘了,还以为它丢了呢。”谢春娘笑呵呵的解释道,“回去后,奴家定然给先生多多宣传,让先生的生意兴隆。”
谢春娘也不点明自己实际知道贾赦的身份,笑了笑扭着臀走了,她要回去好好跟楼里的其他恩客们说说,这荣国府又出新鲜事啦。
堂堂新晋的解元公兼世袭一等将军贾老爷在街头给人算命,这一定会让那些文人士子和勋贵纨绔公子们“高兴”的。
……
贾赦今日一共挣了二十九两银子,不提两个小厮,和在街上引起的轰动,薛蟠已经惊呆了,大老爷还有这本事……薛蟠心里蠢蠢欲动,他也有事要算算啊。
可还没等他求贾赦给自己来一卦,有人坐在桌前并道:“原想是我看岔眼了,原来是贾恩侯啊。堂堂解元公,怎么改给人算命了?”
这话说的冷嘲热讽,怨气十足,贾赦听了皱了皱眉,“你谁啊?瞎子我认识你吗?”
“瞎子……呵呵,真是睁眼说瞎话。”赵学士气哼哼道。他因为这贾赦去主持童生试,不仅遭受到士子们的质疑,还身心受到颇大的苦痛,到现在他还只能不沾女色,否则便受“针扎”之苦。
赵学士的面容仿佛苍老了十岁,眉宇间郁郁之色不掩,可这一切贾赦都看不到。
铜钱和扇子知道这赵学士,悄声跟贾赦说道:“老爷,这位是刘学士的好友,翰林院的赵学士。”
……贾赦半天不吭声,掀开一条眼缝,瞥了赵学士一眼,心说,他呀!
他想了想,自己好像对这人做了一件“缺德”的事情,咂嘴了一下,贾赦觉得自己真是不地道啊,他的童生试第一名好像就是这赵学士“公正”的点的,结果他却暗地里下黑手,让人家不能好好享受鱼水之欢——实在是太——太有他大老爷的风格了。
嘿嘿一笑,贾赦看着人家因为自己倒霉,心情倍儿好,他也没算命的心思了,自然双目睁开,让小厮收拾摊位,自己却笑吟吟的看着赵学士。
“赵大人,近日可好?”赵学士闻言沉下脸,近日他哪里能好。
贾赦摸了摸下巴,“我都用不着你给摸骨,就知道你有寡人之疾……嘿嘿。”
赵学士大惊失色!
他磕巴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贾赦眯眼睛笑。
赵学士下意识的就想,他这毛病是不是贾赦做的手脚,可又想不可能啊,贾赦那时忙着答卷,接触都没接触自己,何况他一个纨绔老爷,咳咳,虽然现在好像还真有些学问和才华,是个有才学的纨绔老爷,但不可能隔空就让自己有“隐疾”吧。
“你别不信,老爷我会的事情多着呢,就说今日的算命不过一小道耳,对我来说算不得甚么。不过治好你,我有什么好处?”贾赦挑了下眉毛,他可不是烂好人。
“你若真是能治好我,我酬谢百金。”赵学士家里也是有些恒产的。
低头沉思,贾赦再抬头的时候,气势陡然一变,目光射向赵学士,赵学士心里一凉,就觉得对面的人仿佛看透了他的一切。
贾赦声音冷然许多,但仍旧“好心肠”的指点道:“每日午时按督脉、曲骨和殷门穴一刻钟,三日后你的病自然就会好了。”
赵学士狐疑,本来想问你也不懂医,但他就是在贾赦的气势下不敢多嘴相问了。这种感觉和觐见皇帝时的感觉差不多,甚至他觉得贾赦威压更甚,仿佛有种气机能锁定自己。
“多谢!”赵学士匆匆离开,铜钱和扇子跺脚道:“老爷,赵大人还没给银子呢。”
贾赦垂下眼,也没回答他们,他随意一抛,把之前收到的算命钱,扔到了对面酒楼边上蹲着的乞丐们的碗里。
铜钱和扇子先是一愣,然后是心疼,二十多两银子呢,老爷看不上眼,干嘛不赏给他们俩啊。
薛蟠今日长见识了,一直目不暇接,他倒是关注大老爷扔东西的准头。
“大老爷,您还练过?”
“雕虫小技。”贾赦脸色并不愉悦,他现在丹田空空,觉得身体太差,公子他以前荒废了多少练功打基础的时光啊,白费了一等将军这个爵位称呼。
贾赦很不满意,决定回去后,要好好打熬身子骨,并挑一本最好的秘籍从头练起。
薛蟠此时又道:“大老爷,您就是个活神仙,要不您给我摸摸呗?”薛蟠伸出肉肉的右手,腆脸笑道:“您看我将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贾赦哼然一声,理都没理薛蟠,带着小厮打道回府。
薛蟠脸蛋抽了一抽,合计着是不是自己没给钱,让贾赦生气了啊。
大老爷最喜欢银子啦,算命摸骨得给银子啊,他咋给忘记啦!
薛蟠一时忘记之前贾赦把那得来的银子随意就扔给乞丐的事情,只琢磨着是他猜想的那么回事。
早说啊,他没啥就是有的是银子——想罢,他飞奔去撵贾赦,并喊道:“大老爷,我有银子呐,您给我算算啊!”
“蠢货。”贾赦觉得烦,丝毫不理会,铜钱和扇子缩着脖子,这时候最好隐形呐,老爷好像又不好惹了。
回到荣国府,贾赦没回去自己的屋里,反而去了邢氏房里,要了一些绣花针。
邢夫人看老爷把自己小簸箕里的针都拿走了,心里不是“滋味”,本来她还想扭捏一会儿,想着再劝劝老爷,现在天色还亮着呢,之前还被贾母捉过□□,何苦再丢脸一次啊,可没想到贾赦拿着那针直接要出房门。
邢夫人怔了怔,随即恍然,心中醋意大发,说了酸话:“老爷,您这是要找谁……”扎您啊!最后三个字她没敢说下去,因为贾赦已经扭头看向她,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