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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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蔚很想跟容棱说点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问他:“如果镇格门干涉此案,我这次就算出公差了?”
容棱看向她。
柳蔚咬唇思考后,再道:“出差好像是每天二十两补贴,一切花销实报实销,那你把我先前请的长假销了,我这是出公差,是办公事,要算钱的。”
容棱:“……”
最终,虽然感觉会被柳蔚占不少公家便宜,但柳蔚好歹不与他置气了,容棱到底还是同意了。
离开西陇苑,外面,容矜枺W湃龊⒆樱沟仍谀嵌�
柳蔚停顿一下,正在考虑怎么才能说服容矜枺粝拢衷趺床拍苋枚硬荒郑吞堇獾溃骸榜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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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难得的摸摸容矜枺耐罚溃弧拔颐且刖┘溉眨懈鋈挝窠淮悖隳芊褡龅健!�
任务?竟然有任务要托付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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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弟弟妹妹,交给你,由你负责,照顾他们,直到,他们的亲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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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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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完成任务之后,我们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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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棱摸摸他的头,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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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黎后领子被娘亲拉着,不能扑过去,就只能一脸委屈的望着小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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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黎闻言,眼泪泡泡“嗒”一下滑出来,然后狠狠点头:“我也会想你的,一定会的!”
人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小伙伴,柳小黎真的很珍惜。
到最后,出了三王府,被容棱抱在怀里,柳小黎还抽着鼻子,一下一下的哭。
柳蔚很看不上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逼视道:“又不是一辈子不见了。”
“爹是大笨蛋。”柳小黎愤愤的骂娘亲一句,然后就把自己的脸埋进容棱的怀里。
柳蔚一噎:“臭小子不要命了。”
“爹是大笨蛋,大笨蛋!”柳小黎仗着有容棱在,狐假虎威的又骂了两句,但也怕娘亲报复,所以牢牢巴住容棱不撒手。
直到上了马车,出了京都,柳小黎还没哭完。
柳蔚已经不耐烦了,索性撩开帘子,把珍珠招进来,跟珍珠玩。
珍珠很高兴,它一般不喜欢坐马车,但是偶尔坐坐,好像也很,它就缩在柳蔚的怀里,没骨头似的瘫成一团,任凭柳蔚给它用手指梳毛。
柳小黎难得哭这么久,到后面容棱也特别在意了,但容棱却怎么哄也哄不住。
柳蔚冷讽的嘟哝一句:“这孩子笨,轻易交不到朋友,也就只有小矜纵着他,由着他,能做个长久朋友,你不用管他,他再哭哭,哭累了睡着就好。”
果然,又哭了一会儿,柳小黎就开始打哈欠,再后来,就不明不白的睡着了。
容棱将小黎抱好,以免马车颠簸,把小黎再震醒。
从京都到沁山府,连夜兼程,果不其然,三日便到。
进城时,正是中午,柳蔚按照信中所言,住进了悦云客栈。
“小二。”这会儿正是饭点,客栈里人不少。
小二听了招呼赶紧出来,殷勤的问道:“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第267章:咬住她的耳朵()
第267章:咬住她的耳朵
“住店。”容棱道,将行李顺手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行李,就往里头喊:“掌柜的,来客人了。”
容棱开了两间房,小二给他们将行李送上去,临走前,柳蔚丢了一两银子给小二,问道:“听说你们这店,前几日出了事?”
小二一听,就开始打哈哈了:“客官您听岔了,咱们客栈正正经经,本本分分的,能出什么事,指定是误会了。”
柳蔚又拿出五两银子,阔绰的丢了过去。
小二这才转首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听到,才压低声音说:“客官您看,那真不怪咱们店,那是那位外商客人摊上的事儿。”
“说仔细些。”
小二便道:“那日一早,店刚开门,那位外商客人就带着活计,说是去制衣铺拿缎子,之后是搬回了三个箱子,但没一会儿衙役就来了,说他们谋财害命,私藏尸体。”
“那外商人一家,自然是否认,结果打开箱子一看,原本说是放缎子的箱子里,竟然真的有一具尸体,接着人就给带走了。客官您看,这不是我们店出的事儿,顶多也就是那箱子在本店大堂里放了那么一小会儿,事后也没官府的人找我们,咱们店可确确实实是冤枉的,您莫要听那些外头的闲话,那都是其他客栈抹黑我们呢,都没存好心。”
柳蔚看这小二这般紧张,摆摆手,继续问道:“那外商客人后来呢。”
“后来啊。”小二回忆一下,道:“后来就关进大牢了,我前个儿去衙门送酒,听着说是,不认罪,还吆喝是京都大官的家眷,您说这不是瞎胡扯吗,大官儿的家眷,那府尹大人会把你给关起来?这摆明了就是乱拉亲戚。”
是啊,这沁山府府尹连丞相的面子都不给,的确是有些蹊跷。
柳蔚又问了小二一些话,小二也都老实说了,柳蔚又赏了他二两银子,人这才走。
柳蔚思忖着这些信息,回头,正要跟容棱商量,就看到屋里的行李都归置好了。
小黎因为在马车上没睡醒,这会儿已经倒在床上,抱着被子卷成一团了。
柳蔚便乐了,走过去,摸了摸床边的杌子上,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服,笑道:“容都尉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在下竟是今日才知道,失敬,失敬。”
柳蔚话音刚落,正给小黎掖被子的容棱便看过来,而后起身,挑起半边眉毛,看着柳蔚。
柳蔚笑笑,拍了拍容棱的肩膀:“都尉大人别这么严肃,开个玩笑。”
容棱顺势抓住柳蔚的手,将柳蔚拉过来些,低头问道:“好笑?”
柳蔚不舒服的推开他,他却不放,两人拉锯两下,眼看着越靠越近,柳蔚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说那沁山府府尹,到底是怎么想的?”
容棱却不让柳蔚逃避,抓着她,身子一转,将她压到床边的床柱上,托起她的小脸,让她看着他,问道:“还没回答,真有这般好笑?”
柳蔚无奈:“就是随便说两句,你还得寸进尺了?”
“嗯。”男人又靠近两分,将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我一直是这种人,今日才知道?”
说着,侧首,咬住她的耳朵。
柳蔚倒吸口凉气,更加用力的推他。
容棱却笃定她不会下死手,更加不放了。
两人磨磨蹭蹭,推来推去,最后柳蔚累了,容棱趁机想**她的嘴唇,柳蔚机敏一朵,他的一吻,只落到她脸颊上。
但因为这一偏头,柳蔚看到床榻上,原本已经睡着的柳小黎,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正抱着被子,头上竖着两根呆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柳蔚震了一下,狠狠的推开容棱!
容棱淬不及防,被柳蔚打中腹部,闷哼一声,刚要说什么,也感觉到右边有道视线正看着他,他侧眸一看,也愣住了。
柳蔚赶紧从容棱怀中挣脱,咳了一声,看着儿子:“小黎,什么时候醒的?”
柳小黎眨巴眨巴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先看看娘亲,又看看容叔叔,一句话没说。
容棱也有些尴尬,坐到床边,摸摸小黎的头,将那两根竖起来的呆毛压下去,问道:“还困不困?”
柳小黎偏过来视线,认真的看了容棱一会儿,出声道:“容叔叔……”
“嗯。”
“你为什么亲我爹?”
容棱:“……”
柳蔚严肃的说:“那不是亲,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在亲我了?”
柳小黎比了比自己的双目,面无表情:“爹,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被儿子目睹这种事,柳蔚不常有的羞耻心,突然爆棚了,但柳蔚还在硬撑,就是不承认。
倒是容棱,思索一下,道:“这没什么奇怪。”
柳小黎看向容棱,柳蔚同时也看向容棱。
容棱道:“我喜欢你爹。”
柳蔚双目瞪圆:“你跟小黎胡说八道什么?”
“小黎早晚要知道。”容棱很淡定。
柳蔚反驳:“小黎不用知道!”
“为何不用?”
“就是不用!”
两个大人争执起来,柳小黎在旁边听着,推了推容棱,问:“容叔叔喜欢我爹?”
容棱:“是。”
柳蔚:“不是。”
柳小黎思索一下:“可我爹……是个男的。”
容棱:“……”
柳蔚却松了口气,她对儿子的洗脑很成功,无论如何,在人前,一定要坚定的相信,娘亲就是男的,这是铁律!
容棱滞了一下,揉揉小黎的脑袋,说道:“你爹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柳小黎不禁皱起眉,思索一会儿,问:“男的也能亲男的?”
“嗯。”
柳小黎恍惚:“那我也能亲小矜哥哥了?”
容棱沉思一下,说道:“现在可以,大了就不行。”
“为什么大了不行?”小黎不懂:“你和我爹不就是大人。”
“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都不一样。”话题突然变得有些怪,容棱思考一下,严肃起来:“现在也不能亲你小矜哥哥。”
“啊?”柳小黎茫然:“刚刚不是还说现在可以?”。。。“”,。
第268章:自作孽,不可活?!()
第268章: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以后,都不可以了。”
“为什么?”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柳小黎鼓起嘴:“你欺负人!”
柳蔚在旁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容棱看向始作俑者,见柳蔚还有脸笑,起身,抓着柳蔚走到一边,道:“明天起,换回女装。”
“凭什么。”柳蔚挑眉:“女装多不方便。”
容棱道:“小黎已经混乱,他当真以为,你我断袖。”
柳蔚嗤笑一声:“你不是吗?”
“柳蔚。”容棱没开玩笑:“不要教坏孩子。”
柳蔚顿了一下,伸手掐住容棱性感的下巴,调戏地捏了捏道:“到底谁在教坏他,到底谁当着他的面动手动脚?”
容棱握住她的手,柳蔚却甩开。
容棱道:“总之,明日起,换成女装。”
“不行。”柳蔚道:“柳逸认得出我,就是男装,我都得做些调整,何况女装。”
容棱拧起眉。
柳蔚勾勾唇:“说起来,两个男子之间的兄弟情谊,是很正常的,只要你别对我动手脚,小黎只会以为我们是普通朋友,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教坏不教坏,容都尉,明白了吗?”
“……”容棱面无表情,瞥着柳蔚。
柳蔚很开心,笑了一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沁山府府尹,到底为何这般胆大了?”
容棱抿着唇,随口道:“沁山府府尹,是七王党。”
“嗯?”柳蔚楞了一下,而后才想明白:“你的意思是,沁山府府尹已经知道柳逸确实是丞相之子,但是他就是假装不知,拒不放人,此举为了……示好七王?”
容棱看柳蔚:“丞相之女逃婚七王,七王含恨频频针对,你以为这等京都轶事,地方官员就不知了?”
柳蔚舔了舔唇,倒是没想到这个。
“看来柳家,真的是被我害得挺惨的。”柳蔚想了想,说道:“我原还想趁此机会,让柳逸吃些苦头,不过这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敲门声。
两人看过去,柳蔚问:“谁?”
外面,一道女声传来:“先生,是我。”
听出女子声音,柳蔚走过去,打开门,果然,见外头浮生正站在那里。
浮生对柳蔚行礼。
柳蔚托住浮生的手,让浮生进来。
进来后,床上的柳小黎也来了精神:“浮生姐姐。”
“小公子。”浮生礼貌的唤了声,然后又看向容棱,迟疑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唤。
柳蔚介绍:“这位是镇格门的容都尉。”
浮生吓了一跳,赶紧行了个大礼!
不等容棱免礼,柳蔚将浮生拉起来,直接问道:“你怎知我来了?”
浮生看了容棱一眼,见这位都尉大人没生气,才道:“奴婢一直在客栈等着先生,时时关注,方才就在窗前看到了先生进店。”
柳蔚点头,又问:“究竟怎么回事?”
浮生垂下了眼,这才说:“此事分明是有人存心冤枉,那缎子是我们早几个月就定下的,今个儿早上才从黄家店铺里拿过来,谁知道刚带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那些衙役来的突兀,三少爷连话都没说两句,便被带走了。连带的游姑娘与少奶奶也被抓了进去,奴婢原是想带少奶奶逃的,可少奶奶不许,让奴婢等先生来。”
柳蔚微皱起眉:“游姑娘?”
浮生知道柳蔚在想什么,便点点头:“此次出门,少爷也带了游姑娘……”
“可真是逍遥快活。”柳蔚冷讽一声,又问:“你去大牢看过没有?南芸可吃了苦头?”
浮生摇头:“那倒没有,奴婢前个儿去看了,少奶奶无碍,少奶奶身上随身都有些财帛银两,许是打点了。只是少爷却受了苦头,还有少爷的贴身小厮,说是给仗毙了。”
柳蔚心里有了估算,便道:“既然南芸没事,那便不用急,我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