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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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盗版一日不除,社会必将大乱!
柳蔚对付子辰的业务能力很不满意,她从早上等到中午,也没等到弟弟说要见她。
她觉得这是因为付子辰没说好,没把她形容得高大伟岸,没让弟弟意识到,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姐姐,她把错怪到付子辰身上,且回房以后就这么跟容棱说的。
容棱听她罗嗦了一阵儿,直接抬手,就着手里的书,往她脑袋上轻轻一敲。
柳蔚不高兴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容棱斜睨着她,神清冷:“他没有选择。”
柳蔚一愣:“什么意思?”
“柳陌以没有选择。”容棱又道:“无论他是否愿意,你与他血脉相连,一母同胞,都是事实,无法改变,你无需拐弯抹角的讨好他,他要想,便让他想,想清楚了,自会来找你。”
柳蔚咕哝着说:“我没讨好他……”
容棱笑了一声:“没有?”
柳蔚直接上前,伸手捂住他说话的嘴,拧眉狡辩:“说没有就没有,我只是不想看他太过纠结而寝食难安,他身子虚,多虑不好。”
容棱说不了话,也不想说话,总之,柳陌以是否多虑他不知,柳蔚这脑子,是当真乱成一团了,从昨夜到今日,她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就没变过。
柳蔚紧紧的捂着容棱的嘴,一直没放开,后来看他真的不挣扎,索性就坐到他腿上,把身子靠在他怀里,闷着声音说:“我的确过度紧张了,亲人重逢,短暂的激动过后,余下的,就是对今后如何相处产生的疑惑,尽管昨日已经说了那么多,但母亲现在看到我,还是紧张,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陌以又因无法消化,还避着我,我……我就想……”
容棱终于拉开她的手,捏住,替她说:“你就想,你再多做些什么,把关系拉近?”
柳蔚唉声叹气的在他脖子那儿蹭蹭,奄奄的点头。
容棱捧着她的脸,看她小脸皱成了一团,便探首,对准她的粉唇吻了上去,浅浅的吻,贴上去又放开,放开后又贴上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啄,过了好半晌,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说道:“你们需要的,是时间,适应和接受,都需要时间。”
柳蔚看着他漆黑的眼睛,点点头:“嗯,听你的。”
这些道理,柳蔚其实也知道,但不知为何,从容棱嘴里说出来,让他这双明睿的眼睛盯着,她就会安心一些,像中了蛊似的。
容棱看着柳蔚这温顺的模样,便把右手贴到她的后腰,将她牢牢抱稳,左手扣在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下压,嘴唇咬住她的唇,舌尖舔过,又深深吸住。
柳蔚被他咬得有些被动。
等他放开她的唇时,她分明感觉到,唇瓣都木了,她伸出舌尖去舔舔,容棱却又袭了上来,**她的舌。
“唔……”柳蔚眼眸开始泛湿,想将他推开。
男人哪里会放,他直接转了个身子,将怀中人压在他与圆桌中间,让她的后背抵着桌沿,又示意她,坐在他的腿上,正对着他。
柳蔚被他摆弄一阵,有些气恼:“你别拉我……我不想这么坐……”
容棱再次压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抗议吞吃入腹。
柳蔚邪着眸子瞪他,男子置若罔闻,唇瓣从她的嘴,蔓延到她的下颚,脖子,一路朝下。
衣袍的带子,已经被扯开。
柳蔚穿衣服时,容棱总是在旁边,她的腰封怎么打的结,他怕是比她本人还要清楚。
两三下,宽锦的腰封掉在了地上,柳蔚的衣服,被男人掀开,里头,雪白的里衣,将她显怀不太明显的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份严实,并未维持多久,不过两个呼吸,以同样娴熟的手法,男子又将那里衣撤了。
带着薄茧的手,触到了皮肤,让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柳蔚眼睁睁看着,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被褪了一半,她埋怨的瞪着罪魁祸首:“现在还是白日。”
容棱“嗯”了声,张嘴,去咬她漏了一半的匈,含糊道:“白日,也不错。”
“有何不错的!”柳蔚推他,又顺手拉了拉衣袍,遮住自己。
可现在哪里是由得她想遮就遮的,容棱把她手扣住,反剪到背后,单手捏着,另一只手,将她好不容易扯上来的衣角,又挥开,再次埋首,在她软肉处,咬出一个牙印。
“疼疼疼疼疼……”柳蔚叫唤,垂首一看,她登时大怒:“咬破皮了,你属狗的吗?”
容棱看她一眼,一言不发,没有为他的口误道歉,也没半句解释,只是伸出舌尖,在那血痕处舔着。
血腥气蔓延开来,他认真的将那伤口舔舐干净,等到没有一颗血珠了,还仍含着那里,牙齿反复的磨。
柳蔚有些害怕了,她觉得容棱今天不对,怎么就跟那一块肉过不去?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想再咬破,把我的血吸干吗?”
容棱停顿一下,片刻,抬眸看她:“好主意。”
柳蔚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浑身战栗:“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容棱没做声,眼角却瞥向丢在一旁的书。
柳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本很正常的书,至少书壳子很正常,这书是容棱昨天托驿馆小厮去买的,他每日都有百~万小!说的习惯,从京都带来的那些,早已看完,便打算买些青州地域鲜明的书籍来看看。
小厮听说要买有地域特性的,还费了一番周折,跑了好几家书馆,总算找够了十本,一气儿带回来。
柳蔚也翻了两页,书都是挺好的书,不算什么名家手笔,但将青州的风土人情,是描述得绘声绘。
容棱手里这本,柳蔚没翻过,但百~万小!说名《百民传》,听着像是写百姓民家人情世故的。
瞧着容棱那闪躲的眼神,柳蔚直觉不对,伸手就去捞那书。
书拿到手里,她随意的翻了两页前面的,没什么问题,可等她翻到后面时,一幅男女交欢之图,登时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柳蔚愤怒的指着那页图问。
“春宫图。”男人回答得很明确。
柳蔚瞪圆了眼睛:“你……你就看了一天这个?这是小黄书!”
容棱将那书抽走,搂住她的腰,说:“小厮买了盗集,前半册是百民传,后半册,是百渎传。”
百渎,自渎的渎!
柳蔚脸一下涨红,愤愤的大骂:“我就知道,盗版一日不除,社会必将大乱!”。。。“”,。
第979章 柳蔚背了这口色欲熏心的锅!()
第979章 柳蔚背了这口欲熏心的锅!
容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探首,**她喋喋不休的嘴,手则从她衣袍下摆,伸向她的裤子。
裤子褪起来,比外面衣衫容易多了,两三下,容棱已握住了怀中人儿光裸的脚踝。
柳蔚额头开始冒汗,细密的薄汗。
容棱看到了,瞧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突然觉得很,顿时便不急着直奔主题,反而指尖在她大腿上绕了两下,绕到了她的腰上。
穿上衣服看着没怎么发觉,但褪了衣服,五个月左右大的肚子,就看得出稍微鼓起的弧度了。
柳蔚纤瘦,哪怕五个月了,肚子也并未有多大,容棱手指又移动,引得某人一阵吸气。
“你有完没完!”柳蔚气了,自己半敞着身子,任这人摆弄,这人还得寸进尺,越发触碰她的底线。
果然是“盗集”害人!容棱以前都不搞这些花招的!
心里这般想着,柳蔚就听到男人轻笑出声,沙哑的音,透着几分低稳,而后,她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柳蔚本能的顺势揽住他的脖子,半身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容棱起身,将她抱稳,往床榻那边去。
走到床边时,却没急着将她放到床上,而是让她抵着床幔外的床围,让她站着。
柳蔚有种不祥的预感,头皮开始发麻。
容棱勾起一条腿,半跪在榻上,将柳蔚锁在他怀里,让她进出不得,看着她摇摇欲坠。
柳蔚都要哭了:“祖宗,你又想怎么样?”
容棱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比方才要激烈许多,她后背紧贴床围,后腰是男人滑动的手指,她感到全身酥麻,双腿难以站立。
“我上去。”柳蔚小声的要求。
男人咬住她脖子上的皮肤,声音轻漫:“你这么急?”
柳蔚背了这口欲熏心的锅,闷闷的道:“是,是我急,我上去。”
容棱却轻轻的说:“《千金要方》有载,妇孕者,三月为佐,宜食通并疏效物,宽衣心脾,辅以体健,五月为宰,宜动情之以魄,慰以身心,培以立然也。”
柳蔚朦胧的听着他说了这几句,却没怎么懂其中意思,只恍惚的点头:“先者也言,五月为宰,其后的孕妇行动,皆与生育有关,情之以魄,鼓励交欢,培以生育时,部口疏通,顺利生产,所以,与我此刻要到床榻上去,有何关联?”
容棱捉住她的下颚,将她脸转抬起来,让她雾蒙蒙的眼睛直视自己,勾唇重复:“培以立然也。”
柳蔚眼眶因为燥热而变得发红,眼白还轻微地泛起了血丝。
容棱**她的唇,狠狠吸着。
待他亲够之后,到底放开了柳蔚一会儿,柳蔚趁空就说:“培以立然也,所以呢?”
“立。”容棱这次只说了一个字。
柳蔚脑子有点乱,理了好一会儿,才理出那个立字在男人口中所表达的意思,她登时羞恼:“立,不是站着做那档子事的那个立,是……立根本而然也的那个立!”
容棱不听,他显然只认自己的立,因此,手指已经掀开柳蔚的……指腹触到了她的……
柳蔚倒吸一口凉气,还想抗争,男人却已经……
容棱是真的下了狠,足足半个时辰,一直蹉跎着怀中那奄奄一息之人,不让她坐,不让她躺,只让她“立”着——安全!
柳蔚要炸了,做那事时,好几次甚至生出动手跟他一决高下的意思!
一场场的狂烈,将她所有的力气耗尽,到最后,她只能死鱼一般报复性的抓着他的肩头咬。
咬出了血痕,就也学着容棱,再去将那痕迹舔掉。
舌尖带走血腥,还未咽下,笼住他的男人,就突然开始发狂,让她彻底招架不住,鼻尖喷出的声音,除了嗯啊,再无其他。
等到一切都结束,柳蔚终于被放到了床上,她瘫软一片,脸埋在枕头内,还在缓和呼吸。
容棱看着她裸了一半的背,侧躺着身子,手指顺着她脊骨的线条,一路往下去。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麻得人——咬牙切齿!
柳蔚挣扎一下,拉了拉被角,想把自己遮住。
容棱却从被下探入,在被子里继续索绕着她的皮肤。
“有完没完。”柳蔚有气无力的,不满的谴责。
回答她的,是男人放肆的动作。
柳蔚感觉他手的又绕到了自己的危险区域,急忙坐起来:“该给陌以换药了,我衣服呢?”
容棱将人一把搂住,**她的唇。
柳蔚推他,容棱就扣住她的手。
“唔……”柳蔚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
柳蔚改抱着他的头,长长的吐气,突然说:“你说,陌以真接受了我,以后是不是也该对你改口了?”
容棱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睨她。
“叫你,姐夫?”柳蔚问。
下一瞬,本就如狼似虎的某人,直接在她匈口狠狠吸了口。
柳蔚硬扛着感觉,咬牙说:“那当姐夫的,就为了儿女私情这么点小事,将娘子弟弟的身体置之不顾?我说真的,他的药得定期换,不然容易感染,发炎影响复原,留疤还是小事,就怕引起并发症。”
柳蔚说的头头是道,软硬兼施,好像很讲道理。
但容棱知道,她在胡扯。
柳蔚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又让他“摆弄”了一次,才趁着还有神智,飞快的穿上衣服,束好男子发式,出了门。
柳蔚离开后,容棱在床上没动,又过了一会儿,才认命的起身,换上衣服跟着出去。
彼时,柳蔚已经在柳陌以的房间,为他换药。
付子辰就在柳蔚旁边,看着柳蔚脖子上难以遮掩的红痕,表情很不好。
柳陌以倒是没注意到这个,他整个人因为姐姐的靠近,而显得紧张,一直低垂着头,眼睛都不敢往上抬。
柳蔚换完了药以后,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这些日子你也躺腻了,再过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柳陌以一时高兴,抬头看她:“可以随便下地了?”
柳蔚盯着他,满脸都是笑:“嗯,可以了。”
柳陌以瞧着姐姐笑眯眯的眼睛,又觉得很窘迫,赶紧再垂下头。
没再说太多的话,柳蔚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柳陌以却又叫住她:“那个……”
柳蔚止住步子,回头看他。
柳陌以捏捏手指,说:“可以单独聊两句吗?”
“好。”柳蔚回答,转首看向付子辰。。。。“”,。
第980章 我也是,我看到你也亲近()
第980章 我也是,我看到你也亲近
付子辰眯着眼睛盯她一会儿,沉默的从她身边走过,离开时,关门声还很巨大。
柳蔚不知他什么毛病,也来不及多想,又走回床边,坐在椅子上,等着柳陌以说下去。
柳陌以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已经跟他说了不少,但他感觉仍有隐瞒,比如,为何当初非要从两个孩子里选择一个带走?为何不能一起带走?为何这么多年,母亲从未想过去找姐姐,也从不向他提及?
太多疑问,根本得不到解答,致使他现在,也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
“我……”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迂回一点,拐着弯问:“你与京都柳家,有关系吗?”
“有。”柳蔚不知母亲与弟弟说了多少,但她认为,至少父亲是谁,弟弟是有权知道的。
“京都柳家乃是我的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