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女教皇-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说!都是他们胡说!”她一边哭泣,一边含混地叫嚷着,“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他们都妒忌我!”
“我怎么去见人啊,太丢脸了,他们都知道我只得了二、嗝!二等奖了……”哭得太狠,一声哭嗝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使得这发脾气的一幕,显得有些滑稽。
“不是我,才……嗝!才不是我。我应该得一等,嗝!奖的,我才没有得二等奖,一定是弄错了,嗝!这个得二等奖,嗝!得二等奖的袁曼根本就不是我,是其他人!嗝!”
“对的,这不是,嗝!我,这明明就是弄错了。嗝!这是其他人的二等奖,我是一等,嗝!奖的……”用这样拙劣的方式安慰着自己,袁曼嘟嘟囔囔,抽抽噎噎,还被哭嗝不断打断,使得她的信誓旦旦显得多了一分滑稽的意味。
哭泣消耗的体力,和情绪的过分激动使得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就迷迷糊糊趴着睡着了。直到这个时候,镜头才拉开一点,将整个房间扫视一圈。
说真的,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小姑娘的卧室。
只有黑白两种色调,不显得隽永,只显得单调无趣,精准地排布高低和黑白的书架,精准地被钉在墙壁上同样画着黑白色块的挂画,精准地被归拢在桌子一侧的文具用品,墙上有挂钟,很大,黑白分明,镜头对准了它一两秒,那指针走得坚定不移。这个房间中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精准,甚至于苛刻。奇妙的风格甚至让它显得并不像是一间真实的房间,更像是画作中画家们为了表达某种情绪才特别描绘出来的场景。甚至于,除去被袁曼扫到地上的乱七八糟的照片之外,这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会让人觉得自在的东西。
即使是床铺,也看不见半点皱褶,甚至于一点都不像是有人在它上面睡眠过,虽然看上去很绵软,但黑白色系着实让人觉得睡上去半点不会感受到温暖和安稳。
镜头渐渐暗下来,星星和月亮出现在镜头中间,然后逐渐被重新亮起来的背景湮没,就是第二天了。
袁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沉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眼睛有点发肿。
整个房间和昨天的样子没有什么差别,每一件事物都在它应该在的地方,精准得过分。甚至于那张床铺也没有半点纹路,难道袁曼昨天晚上就趴着睡了一整晚吗?可她的衣服同样显得没有半点皱褶,不像是那样睡了一夜的样子。地面上昨夜横七竖八的照片已经不见了,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早上起来收拾了。
袁曼终,拉开房间的门就走了出去。镜头没有瞄准她,只是对着那墙上的挂钟。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秒针正好停留在十二点的位置上。
一直到此时此刻,除去袁曼那房间糟糕的布置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表明这部影片的确是它所宣称的那样,是一部惊悚片。就是《鬼影幢幢》,里面那古怪的黑影也是主角搬进房子之后就漏了个影子出来的。不过绝大部分的观众并没有闲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巧妙的剪辑方式,和快慢结合的节奏使得他们下意识地追着屏幕上的一切跑,只顾着知道更多的信息,而非去思索之前的宣传和现在的情况如何如何。
袁曼去上学。
走到教室外的时候,她就听见了教室里的声音了。
在笑,在闹。很开心。
原本就冷着一张脸不太高兴样子的袁曼在这一刻更是拉下了脸,即使没有任何人描述,所有人也知道,这个小心眼的姑娘恐怕是觉得,那些人是在嘲笑她了。有时候,敏感起来的心灵总会将一些根本无关的事情和自己认为的弱点联系起来。
所以她砰地一下用力推开门,不顾教室门碰到墙壁之后大声的撞击声和震动,几乎是用眼白扫视了整个教室一圈,拉长了脸几部跨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谁也不看。就趴在了桌面上。
“……呃?袁曼,你怎么了?”坐在她前面的一个女生回过头来,看着袁曼,小声更小心翼翼地询问。关心一下同学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不过她做是做了,却因为袁曼那副糟糕的态度而显得有点畏缩。
“没什么。”用轻飘飘的口气这么回答对方,袁曼下意识地抬高了下巴,想要做出轻描淡写的模样。
“袁曼,你昨天晚上哭过?”左边的那个同学看到了袁曼的眼睛,没忍住也问。
“哭?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软弱地哭?你看错了。”斩钉截铁地这么回答,袁曼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都别问我了,我要开始学习了。”
ps:
片头那点,我本来想顺带表示一下还有演员表的内容和画面同时定格的,但是想了下觉得很破坏感觉,所以干脆没说。脑补出来的样子是很酷炫哒!就是还没开始惊悚部分……前期铺垫挖坑中。
第350章 恐惧降临()
袁曼这样抱有莫名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总是有着根深蒂固的骄傲的人,从来不少见。
很明显,其他的学生并没有把演讲比赛的二等奖当做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当时的惊讶也不过是互相议论两句就算了。加上袁曼因为这件事表现得很委屈,甚至哭了。对于还在学校里多少保有善良和同情的同学来说,他们下意识地就不再提这事,避开袁曼的雷点。即使她的行为处事,多少让人觉得讨厌,但也没人心机深沉到要直接针对她。
但是骄傲者的骄傲是决不允许被折损的。
一连串的镜头再度闪现。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从身边路过两个互相交谈的同校的女孩。她们无意间看了袁曼一眼,那一刻,袁曼不自觉地紧紧抿唇。
坐在教室里,隔壁桌的同学在和另一个人低声说着数学题,一个“圆”字被袁曼听到,她也不转头去看,只是下意识地停下原本在书写的笔,盯着习题不动。
去老师的办公室,老师劝她下次努力,拿一等奖就好了。她微微低着头,以一种害羞似的姿态答应,被袖口遮住的手指甲却死死掐住,指节发白。
每一个人说一句话,每一个人看她一眼,都让她战战兢兢,紧张不已。好像那一个二等奖是多大的污点,值得被所有人拿出来一次一次说道。袁曼充满了怀疑,怀疑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其实都在悄悄嘲笑她,怀疑每一个笑脸在背过去的时候都会变成蔑视的嘲弄。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明明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在袁曼的眼中却好像比什么都可怕。因为她应该是完美的,她理所应当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不能有半点破绽。但是这样一个她为什么会被评为二等奖呢?袁曼想不通。她甚至不愿意把自己的沮丧和敏感暴露在其他人面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在意得要死却只有当做没事。
太多个这样让她感到不安的场景出现了,她每一次都反复告诉自己,那个只得了二等奖的不是她。她还是那个最骄傲最优秀的女孩。
然后的某一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在枕头旁边发现了一张纸笺。整整齐齐地没有半点毛边的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在中央写着一行同样整整齐齐的字。
“我会取代你。”
袁曼茫然。她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一张纸,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下床之后,她下意识地去走到窗子旁边,那里的锁是她昨天别上的,现在依旧是昨天夜里的样子,并没有分别。桌面上摆着她的笔记本。那本子按照她的习惯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的最正中央,笔紧靠着笔记本的脊背,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本子的正下方压着另一张纸。
被装订起来的笔记本,在撕扯下一页的同时,也有相对的另外一页可以被取下来。而这一张纸。就是放在她枕头边上的那张纸所对应的。
所以,是谁?
谁撕下了她本子上的一张纸,写下这么一句话。放在她枕头边上?父母不会进她的房间,窗户是紧紧关注的。这一切都显得让袁曼难以理解,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恐惧。
这房间一览无余,一切都精准而整齐,可袁曼却好像听到了另一个女孩的笑声,像是在嘲弄她,笑她竟然被人摸进了卧室还没有发现,笑她这么容易就被吓住,笑她一直为了二等奖的事情而难过却要死撑不表现出来。
“你,你是谁!快点出来!”靠在床边。袁曼环视自己的房间,壮着胆子叫了一声,不断转动的头和咬住下唇的牙齿却暴露了她的心情远不如声音里表现出来得镇定。
又一声似有似无的笑声。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传过来的。袁曼不安地张望。还是什么人都没看见。她的房间里本来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再不出来我就叫人了!”她威胁似的说着,色厉内荏。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听见笑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站在床边上摆出这样愚蠢的表情,对着空气说话。
没人吗?
真的没人吗?
难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
放在枕头旁边的那张纸难道是她自己稀里糊涂写出来的,是想着那个第一名次啊写出来的吗?好像,似乎,有这样的记忆?她昨天晚上做过这样的事情吗?不太确定,好像是做过的。这一段时间来她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很多事情的记忆并不清晰,记忆力充斥的全是难堪,和白日里她觉得旁人对她的嘲笑。
袁曼不知道,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像是个疯子,越发显得她最近的糟糕。她怎么会这么糟糕?
恨恨地匆,赶紧下楼准备吃早餐然后上学。关上房门的时候,不再是精确的秒针跳到十二点,超过了许多。而嬉笑声似乎在她关上房门的时候再度响起,但袁曼没有发现,更别提理会。
她照常去上学,照常因为那些虚无的嘲笑而羞恼不快,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照常埋怨着自己为什么得了一个二等奖,头都太不起来了。她死死地盯着得了一等奖的那个人,恨不得自己就是对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应该是一等奖的,这个没有做到最好的人,不是自己。不是自己。
还有,还有更多让人觉得糟糕的事情发生。
平时的语文课,袁曼的作文都会被老师当做范文朗诵,也只会有她一个人被表扬。当时这一次,走进教室之后,老师却对他们所有人说,要读一篇另一个班的一个学生写的作文给他们听。
袁曼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这样发生了。难道老师不喜欢她了吗?难道她做得不够好吗?还是就因为没有得到一等奖的缘故?
她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坐在前排。只觉得自己的背上沉甸甸的,全都是同学的目光。对于她竟然没有被老师提出来表扬,对于她被另一个人取代了位置,对于她“堕落”的惊讶和嘲笑。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几乎是习惯性的,她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话。
不是我,我是最优秀的,我是最优秀的。那个被人嘲笑的人不是我。不被老师喜欢的不是我。我是最优秀的……
反反复复的强调,在这些天以来,已经被她无数次重复,无数次强调。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就这样对自己说。
然后她想起了那放在枕头边上的纸张。
“我会取代你。”
她自己写的,说要取代那个一等奖,但是现在呢?现在是更多的人在取代她的位置!他们都想要取代她,想要代替她变得优秀,想要得到老师的表扬。想要被所有人崇拜,想要成为第一!
凭什么!凭什么!
袁曼不甘心,她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哪一个,一直以来都是!
那个被取代的人绝对不是她,那个做得不够好的人绝对不是她,她从来都是最优秀的。从来都是最好的一个!那不是她!
放学回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桌子前又一次红了眼圈。但是这一次。眼泪没有落下来。
袁曼把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满是不甘心的情绪。之前的一次失败还可以说是巧合,但是今天的事情却不是了。她想她必须更努力,必须做点什么。
把早上留下的那张纸拿出来,她在纸张上写下昨夜同样写过的句子。
“我会取代你。”
一行一行,字迹工整干净,就这么几个字,她抄满了整整一张纸,盯着纸张的眼神执着,像是在盯着深仇大恨的仇敌一样。然后她把这张纸折叠起来。放进了笔记本。
镜头对准窗户。天色渐暗,直到深夜。
袁曼躺在杯子里,安安静静地沉睡。她睡觉的时候也显得特别规矩,头发全都被归在身体下,没有乱发,被子被一直拉到脖颈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即使她睡在那里,被子上也没有半点皱褶。
黑暗给人太多联想,所以当镜头落在袁曼的面孔上的时候,观众们都提起了精神。
可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镜头再度对准了黑暗中,窗子的插销。有风吹过窗外的树,黑色的阴影不断摇曳,昏暗的光影投射在袁曼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上,有一种诡谲的感觉,更给人一种恐惧的暗示。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钟在这深夜滴答作响,咔嚓咔嚓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人的心跳,或者是另外的什么,脚步声?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天色逐渐明亮。
这一夜,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袁曼再度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她想好了,要做得更好更完美。那个之前不断出现问题的人,才不是她!
她才撑起身体,就又一次看见了枕边的一张纸。
“你不够完美。”
那一刻,被说中心事的恐惧,和再度发现奇怪事情发生的恐惧,同时以寒噤的方式落在了袁曼的背脊上。
ps:
……每次更新这篇文都是在创造我自己的记录,我是说,写过的章节最长的小说的记录。而完结似乎还遥遥无期……扶额。谢谢提醒关于成秋屏生日的事情,我记下来了……关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