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天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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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的作品,言有尽而意无穷。
……
……
“寓意是文化也是建立在强国之上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种表现手法,真夸张,真豪迈,真磅礴!”
现在已经下课半个多小时了,学生们都被吸引了过来。
须寅清啧啧称奇,不得不说,师父脑子里的创意,往往都令人眼前一亮,甚至令人眼前艳然璀璨,充满着晃眼的惊喜。
“这几件木雕并不精致细腻,但霸气侧漏,重在神而不拘小节。”
林栎一脸惊奇,记得有一件五千千克的超级玉雕,叫做大禹治水。
大禹治水玉雕,重达五吨,人物众多,洪水滔天,神兽飞腾,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而师父这件作品,同样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
退能雕琢细腻温润的小酌清泉茶具,进能斧砍霸气侧漏的中华巨拳。
师父这份胸襟与气魄,只能说高山仰止。
林栎不由得一脸敬佩。
……
……
而秦淮满意的打量着八尊巨拳。
艺术作品实际上就是表现艺术家的情感,诉说内心。
这八件木雕,把他内心对天朝重新坐到世界第一,传统文化必将再次复兴君临天下的信念,巧妙的融进了一起。
这件作品,气魄充足!
秦淮掸掉一身薄薄木屑,负手回眸,方才创作时的炽热缓缓消退,抬头看了看天色,哦,不知不觉居然傍晚了。
“让我看看你们今天的进展。”
秦淮走到棋桌旁,饶有兴致,一身轻松。
第一百九十四节 开门啊;老公!()
陆家小姑娘翻动她的图稿,按照古人的绘画、雕塑作品模仿了这么多天,陆家小姑娘的设计越来越有神韵了。
这是一个勤学苦练的过程,须得日积月累,厚积薄发。
陆家小姑娘的进步十分明显。
生活方式也在慢慢转变,据陆老先生说,现在她每天忙的都不拿手机与自拍杆了。
“很不错。”
秦淮颔首,这个小姑娘的努力她全部看在眼里。
陆家小姑娘腼腆的笑了笑。
秦淮再站到林栎身后,诧异的拿起草稿纸下面的玉雕作品,这枚玉雕轮廓奇异,宛如一颗心脏。
心脏内有血色棉絮,采用俏色巧雕和双向剔地浮凸法,凹凸有致,如一群山石嶙峋。
秦淮看了一眼,忍不住颔首称赞。
林栎故意想营造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错觉。
乍一看,它是一枚雕刻着红色小胖肚佛的玉雕,满满的佛性。
虽然佛性足,但无形中总有些一丝怪异的感觉。
若定睛打量,会心悸的发现,胖肚佛的笑容里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血色獠牙鬼面。
秦淮抬眼看了一眼林栎。
只见林栎满脸师父你快夸我的表情。
“脑洞很棒。俏色巧雕与剔地浮凸法融合在了一起,再利用远近高低各不同形成另一种视觉差。
一件细看极恐,轻轻一瞥却佛性满满的玉雕作品,创意十足。”
“师父教得好,角度处理是借鉴师父的凤凰涅,俏色巧雕是借鉴风雪夜归人!”
林栎笑意灿烂,谦虚得挠着头哈哈大笑。
经过日思夜想,筛选抛弃了三十七个创意,他终于有了决断。
“粗看如佛,细究如魔。既然可以变成佛儿,为什么执着得要去深究呢?
我爷爷有一方印章,叫做难得糊涂。
郑板桥曰: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不管你是假糊涂,还是真聪明,得过且过,万般自在,不是更好吗?
所以呢,我叫这件作品: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不必诗句,不必正版宗教题材,而取禅意,也很有意思啊。
林栎笑容灿烂。
秦淮微微一笑,林栎属于表面内敛,实际放浪形骸的性格
我不愿意雕刻,你打我三年,我也不动手,我愿意雕了,就拼命学习,势必拿出满意的作品。
而秦淮呢,行事多苛求自己,每一件作品,都在寻求与众不同与不断超越。
两种不同的性格碰在一起,让秦淮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思考的角度。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秦淮皱着眉,来回走动,不断咀嚼这句话。
纯黑如漆的墨玉突然浮现于脑海。
与此同时,元宵节小男孩,他小道袍上的黑白太极图也渐渐清晰。
墨玉被秦淮的想象力削成太极图的一半,与小男孩道袍上的黑色部分重合。
创意?
秦淮摇了摇头。
古人曰:玉不琢,不成器。
美玉须雕琢,无论是自然的冲刷舔舐,还是刻刀的剔挑顿挫,都可称为雕琢。
而若选取一块纯黑如漆的墨玉切割成黑鱼图,一冰清玉洁的白玉切割成白鱼,最后拼凑在一起形成太极图。
这算作品吗?
太极图,只有寥寥几根线条。
创意、工序简单到连机器都可以雕出来。
学徒拿尺规比对,同样可以打磨一件。
它几乎无法秀技,平面减地法、剔地浮凸法……全无用武之地。
玉雕师的个人风格也无法镌刻其上。
假如把秦淮‘雕刻’的黑白太极图拿给其它玉雕师,直接就能变成其它玉雕师的作品。
如果是这样,还有必要创作这样的作品吗?
毕竟玉雕师创作玉雕的前后始末,最讲究个人风格。
若能让其它收藏家一眼就反应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说,这肯定是秦核舟的作品。
只有出现这种情况,秦淮的创作,才算是成功的。
而双鱼图可以吗?显然不可以。
“师父?”
“师父?”
三位徒弟一脸懵逼,师父竟然又开始习惯性的走神……
真叫人头大啊。
“你们可以先收拾东西回家,秦淮就是这样,要是突然有了灵感,就绝不会管周围是什么情况。”
商雅一脸姐姐也很绝望的神情,摇了摇头。
三个徒弟投去理解的目光,然后收拾桌椅木凳,工具画质,踩着夕阳的余晖离开。
商雅便把木屑全部扫起来,放到屋外的垃圾桶里……
但很快便堆满了!
商雅想起秦淮以前租房时,也是一个‘垃圾制造商’,搞得她焦头烂额……
收拾结束,商雅锁掉院门,放纵秦淮独自蹲在桃树林里思考。
反正秦淮是跑不出门的。
不用担心。
商雅坐在屋门口,没有叫醒秦淮,她要等秦淮水到渠成的醒过来,醒来后,再做晚餐。
不过,透过秦淮的神色,她发现秦淮似乎一直没有头绪。
……
……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对了,雕琢不一定用刻刀啊。我不是近两天才鼓捣出了新器械吗?”
秦淮猛得反应过来,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居然灯下黑了!
一直想线条太少风格不明显的烦心事,却不记得正在准备的微米级别探针器械。
须知被水流舔舐而成的极品籽玉,其实便是水分子在玉皮上磨蚀出细细的气孔。
故而雕琢气孔从形式上更加‘取法自然’。
如果切割出一套阴阳双鱼图,再使用最新机械加工,会是什么感觉?
秦淮于脑海中构思了一瞬,立刻呼吸急促了起来,有些等不及了。
然而。
悲催的是,器械完成,需要三天后……
三天,河汉天堑一般的距离啊。
秦淮摇了摇头,以手加额。
难受啊马飞。
“三个小时,你终于想通了?”
商雅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啊老毛病犯了……”
秦淮有些困窘,笔直的站在商雅面前。
商雅只是剜了她一眼,没有多少责怪,眼神底下还有一丝纵容。
“洗澡去吧,衣服都清点好了,小哥哥幸苦了,直接洗就好!”
秦淮嗯了一声,今天商雅好像有些热切。
但他今天确实累得一塌糊涂,故而,肯定是贤妻良母的商雅在关爱他。
单纯的秦淮如是想道,心情愉悦的钻进浴室。
脱掉衣服。
打开淋浴。
将酸痛的手臂肌肉淹没进热水瀑布中。
尔后一边洗身体一边洗头的秦淮闭上眼睛想拿一条毛巾揩拭。
结果摸了摸,竟然空无一物。
秦淮立刻拂掉脸上的水,一脸蒙圈:
“毛巾呢?怎么一片毛巾都没有了。”
……
门外,商雅一脸痴姬表情,悄悄咪咪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得秦淮这句呼喊,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她咳嗽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红唇微张:
“老公~今天毛巾刚洗忘记收了,我给你送进来。开门啊,开门!”
秦淮:“……”
这一定商雅故意的,和上次拆穿的骚操作如出一辙!
秦淮叹了一口气,太皮了啊。
但……不开门怎么擦身体?
“开门啊老公,开门。”
商雅清脆的声音让秦淮心惊肉跳
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第一百九十五节 腰间有雄剑;拂拭气还新()
“老公你对我还要有戒心吗?”
秦淮:“……”
就是对你才有戒心啊,我当初未成年你就盯上我了,颁奖那天找借口不去,就是为了拆我床。
没戒心才怪呢!
可是拆床和假装洗浴巾、毛巾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作案,但是商雅脸皮薄啊。
秦淮顿时不慌了。
开!
不信商雅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商雅脸是很薄的。
他没穿衣服,难道商雅还能扑进来不成?
秦淮拉开门缝,立刻吓了一跳,商雅竟然靠得这么近,差不多只有一米,水雾都打在她脸颊上了,秦淮立刻打退堂鼓……
商雅今天头好像有点铁?
秦淮立刻关门。
嚯!
商雅一只脚塞进门缝里。
“你试试,姐姐被卡住了你心不心疼。”
秦淮:“……”
“能不能不闹啊,雅雅姐。我洗澡啊。”
秦淮松了松门,见商雅继续往里面挤,连忙想关紧一些。
“姐姐的腰被卡住了,看你心不心疼。”
“别闹。皮这一下你很开心吗?”
“我就要进来。”
秦淮叹了一口气,只能把手臂的力度保持在稳定状态,以免卡主商雅。
因为长期拿刻刀,他的控制力十分精确,可以卡在一个合适的力度。
商雅用力往前推门。
“开门啊老公,有浴袍、有毛巾,我帮你放进来。啊啊啊——疼。”
秦淮连忙松手,商雅嘴角一勾,所谓兵者,诡道也,重在攻心,譬如现在这种情况,攻心则无敌。
商雅演了一波可怜兮兮便立刻得逞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秦淮会松手这么快,一个趔趄,她竟然往门角摔去!
若是撞上门角,商雅三四天内都得顶着一个大包。
护妻心切的秦淮连忙将门往后一拉……
于是商雅撞进了一丝不挂的秦淮怀中,抱着浴袍、毛巾的两只小手蜷曲在秦淮胸前。
浴室的镜子中喷满水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身上,紧紧贴着一段婀娜多姿的曲线。
浴室中的水汽突然沸腾,商雅脸蛋红得要冒热烟,不敢抬头看秦淮,更不敢低头看,沉默了良久,方才吞吞吐吐的开口:
“老公……老公……你顶到我了……”
额……
额……
秦淮表情一窘,连忙松开手。
“我……我走了。”
商雅将浴袍、毛巾一股脑塞给秦淮,便转身夺路而逃,蹬蹬蹬钻进卧室。
她穿的春秋薄款睡裙,贴在湿身的秦淮身上,胸口浮凸处已经被水打湿,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拓印出丰满的月弧。
橘里橘气的睡裙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穿了。
必须换掉!
商雅如是想到,在衣柜中找出另一件睡裙换了下来,但准备把换下的睡裙放到洗衣机中时,突然瞥到腰腹部有一处长长的湿痕。
“啊啊啊啊!”
商雅顿时俏脸一片火烧火燎,本来就是想撩一下而已,没想到把秦淮小哥哥撩直了!
妈耶,待会该怎么面对?
可是小哥哥的床也被她拆了呀,商雅咬着嘴唇,小哥哥洗完澡肯定还是要来睡的,一想到刚才的景象,就十分的难为情。
早知道不脑子一抽撤掉毛巾就好了,早知道不处心积虑拆床就好了。
果然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商雅小手拍了拍红扑扑要滴血的脸蛋,手忙脚乱的将睡裙藏进沙发角落里,然后用两枚抱枕严严实实的遮住。
很好。
只要秦淮不动抱枕,就不会发现异常。
商雅揉了揉滚烫的脸蛋,翻倒在床上,用被窝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住。
待会秦淮来了,就一声不吭的装尸体,以此来化解色气满满的尴尬。
然而,商雅憋了足足十分钟,卧室门并没有半点动静。
“也许三十秒后,秦淮小哥哥就会进来睡觉,我不能露头,必须装尸体。”
商雅如是想道,继续蒙紧脑袋
五分钟倏然流逝,门口依旧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疯狂跳动的心跳,商雅慌了,感觉被窝内氧气慢慢匮乏。
此刻,商雅真的好想露出脑袋吸一口清新空气啊,
但是——卧室门突然响了。
秦淮穿着一件青色牛仔长称衬衣,宽松灰色长裤,节奏很稳,脚步很轻。
‘我要受不了了……’
商雅憋了十几分钟,终于把自己憋坏,她连忙探出脑袋,露出红扑扑的脸蛋,因为憋得太久,竟然微微喘了起来……
那红唇微张,美眸迷离的模样,让得秦淮一阵倒嘶凉气。刚耗费十几分钟平复下来的邪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