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绝情毒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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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敬尧定住了脚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苏浅的嘴唇微微张开,有些吃惊,老张竟然会邀请霍敬尧吃宵夜?
张衍霖对苏浅说:“浅浅你上去洗个澡就下来吧,你姑姑准备了火锅了。”然后把怀里的小陶陶递给了霍敬尧:“那就麻烦你先抱一下陶陶,我去厨房帮忙去了……”
哎,张衍霖看了一眼陶陶被霍敬尧抱着的样子,他抱得好像很僵硬也很生涩,可是陶陶竟然一脸的享受着又把指头放进了嘴里咬了起来,圆圆的眼睛笑得像是天上的那一弯新月。
苏浅更是惊讶了,平时陶陶都不太愿意让她抱的,她以为是自己不常常回来的关系,可是陶陶才第一次见到霍敬尧呀,竟然会冲着他笑?
真的是看脸的世界吗?
月光照着男人的脸,也把他平时坚硬锋利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其实真的很好看,非常的好看,脸部的线条好像是上帝之手精心雕刻般的,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霍敬尧有着东方人的神秘高贵又带着西方优雅性感,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深深you惑,特别是他今天这个样子穿着白衬衣时完美 的骨架将最简单的衣服衬托得好看至极,她都在警告自己不能犯花痴,看看就好,看看就好,没有想到她忍住了,小陶陶却完全放弃了抵抗,直接就倒下了。
霍敬尧抱着手里的肉团子,小小的一团倒是有点份量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样子,在一排小婴儿的中间安静的不哭不闹,其实很容易认出来的,因为这个小家伙的眉眼有点像张衍霖可是下巴跟嘴唇却是跟苏家的人如出一辙,后来满月酒又见了她一次,现在过了两个多月快三个月再见真的是变得大了许多。
这是苏浅的妹妹呢,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柔软了一下,抱着小陶陶走了进去。
苏浅洗了澡换上了柔软的棉布长裙,吹干了头发下楼去时,楼下的桌子上餐具都已经摆好了,陶陶依旧如同只小树熊般的粘在霍敬尧的身上,苏浅扎起长发坐了下来,好久没有吃火锅了,可是他在这里好像没吃肚子都开始饱了一半。
一个一个精致的小铜锅,苏鱼跟张衍霖一样样的把切工精细的食材都端了出来,红白相见带着大理石花纹的和牛,新鲜的花龙透明的龙虾肉切成了薄片既可以生吃也可以放入火锅里,老鼠斑已经去骨剔刺薄薄的一片片几乎 可以透出光来,切了片的松茸,自己磨的豆腐,各种的蔬菜总之苏鱼准备了足够的食材,还有自己调制的梅子沾酱摆满了整张桌子。
“我抱吧……”虽然她不喜欢霍敬尧,但毕竟来都是客,她总不能让霍敬尧一直抱着,苏浅冲着小陶陶伸出了手,可是没想到陶陶竟然完全不给她面子,转头埋进了霍敬尧的胸膛里,滴嗒滴嗒的口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沾湿出了一个明显的水印子。
小姑娘的意思很明显,她不要别人抱,她就是要霍敬尧抱。
有点挫败感,苏浅无奈的看了一眼之后垂下了手。
苏鱼跟张衍霖也是有点无奈呀,尴尬的笑了一下。
精致的小锅里,澄黄的汤已经开了,苏浅也不再管那么多开始吃起来,反正陶陶想让他抱那就让他抱着,霍敬尧这样的男人总是不缺这一顿宵夜的吧?都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还不能痛快的吃东西那就真的太讨厌了。
和牛很嫩,嫩得几乎入口既化,不到一会儿时间她就吃掉了一盘了,霍敬尧却没有动筷子,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酒是苏鱼自己酿的黄酒,这些黄酒已经有些年头了香醇浓郁,入喉甘甜润滑确实是很不错。
他的胃不好,这么晚了空着肚子喝酒?苏浅有些不忍心。
他们之间不能做成爱人,伴侣但是总不至于要做仇人的,有些事情是永远不能忘记的,无论过了多长的时间,但是有些伤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一些,她恨他给过的伤害,不过看在他救过陶陶的份上,也看在陶陶喜欢他的份上,她拿过了他的碗为他盛了一碗汤。
“陶陶快睡着了,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让方正来接你吧,还是让岑律师过来?”苏浅把那碗汤推到了霍敬尧的面前,看着小陶陶的眼睛开始有点半睁半闭着了,她已经玩了一会这个时候 应该会小睡一会儿,所以趁着陶陶睡着了赶紧把他给请走掉,不然今天她都不会睡得安心。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的呼吸里带着一点点酒气,声音低沉得骇人。
…本章完结…
☆、192今晚要她好看
“这话有点不太合适,如果要赶你走,我们也不会请你进来一起吃饭了,浅浅只是不想你喝了酒开车,现在也很晚了,我们都要休息了呢,你也早点回去吧。”苏鱼看了一眼还蜷在霍敬尧怀里的小陶陶,喝酒的是霍敬尧可是醉的却好像是这个小丫头似的,似睡非睡半睁半闭的咧着小嘴甜甜笑着,怎么就跟几年前的浅浅一个品味呢?
苏鱼站了起来看了张衍霖一眼,张衍霖也不敢耽搁就赶紧伸出了手把陶陶从霍敬尧的怀里小心冀冀的抱了回来,因为她的眼睛完全的闭上了,这个时候正是她要小睡一会儿的时候,半夜又该精神十足的起来玩耍了。
被下了逐客令,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霍敬尧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背影孤寂得如同负伤的野兽般。
“去送送,毕竟是客人。”苏鱼抱走了老张怀里的陶陶,她知道有些话肯定是要说明的,所以给苏浅一点时间,说完了之后她也开始犯困了,慢慢的走上楼去。
月色很美,外面远远的地方 早已是废墟一片,他的背影好像是一座亘古不化的坚毅冰山般孤独的独自飘流着,苏浅跟在他的后面走出了院子,站在门外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说着,声音在夜色里清浅动听。
“我爱你时义无反顾,可是我不爱时就不会回头,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去找个爱你的女孩好好对她吧……”似乎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做朋友,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当年你或者有误会你以为我父亲伤害了你母亲,所以你对我做出了那些事情来,你袒护了言真使我受的伤害永远讨不到公道,有时候你觉得情有可原,但是我无法原谅,有的事情不是弥补就可以的,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有多痛苦……”苏浅的声音穿过夜风,穿过满天的繁星,飘荡开来,霍敬尧站在那里四处都是她的声音,他的心剧烈的痛着,好像被绞得血肉模糊。
他想要告诉苏浅从来没有别的男人,从来没有别的男人侵犯过他,可是那样残忍的事情如果告诉了她,这辈子她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了,或许太爱了才会害怕失去。
清透的眸子里隐隐有水光闪动,可是依旧那么美,有着令他心旌动荡的迷人光芒。
有多勇敢才会去爱上一个根本不理会她,连婚礼都不会给她的男人,有多绝望才会在那么爱的时候可以转身离开连头也不想回?离得这么近却又这么远,明明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可是她的心却在一万光年之外,他要如何才能靠近她的心呢?
“如果不能弥补,那就偿还好不好?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离开……”他转过与她面对面的站着,说话时黄酒的香醇与成熟男人的气息一起飘散出来,丝丝缕缕的钻进了她的毛孔之中,身体不禁打了个颤,他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吗?弥补跟偿还有什么区别吗?
“这些我通通都不需要,我要的一个平静的生活,如果你可以给我我很感谢,毕竟这是我应该拥有的,下次不要再这样来找我了,虽然说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朋友也无须常常见面的。”苏浅非常坚定的说着,她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改变主意的机会,其实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不爱了,而是还有一丝残留着的爱意却永远不能再靠近,这才是最残忍的。
晚安,霍敬尧苏浅冲着夜色中男人坚毅的背影道了一声心里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就转身进了院子里关上了门。
好像从此就是两个世界似的,他坐在车里看着那道关上的门,一颗心被她的话扯得七零八落的好像是飘荡在水上的浮萍一般的,没有了根……
有多痛苦,到底还有多痛苦才能换来他想要的幸福,明明知道远远不够,明明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纠缠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爱的感觉不在时风平浪静,来时却势不可挡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骇人
电话一直在响着,他从口袋里摸了出来,懒洋洋的划开了接听键:“你最好保证你有重要的事情……”酸意微薰,霍敬尧淡淡的说着,声音里透着一丝的不耐烦。
“当然,事情很重要,我已经查到了那个为言真保释的律师了,你猜他是谁的人?”岑允风在电话那头声音似乎有些兴奋,隐藏得这么深还是被他查了出来。
“谁?”霍敬尧已经能隐隐猜出这个人了。
“叶翼。”当岑允风的答案从电话里传出来之后,霍敬尧冷冷的笑了一下果然是他,自从他出现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他救出了言真,他接近苏浅,他带着巨额财富来到这座城市投资,所有的事情不可能是巧合的,现在欠缺的就是最后的证据,那就是长着六个脚趾的脚掌。
“这次的聚会在酒店顶楼的无边游泳池举行,还有慈善拍卖,应该会很热闹的,女伴你有就带,如果没有就算了,叶翼的邀请函已经送过去了,他确定会带女伴出席,我们也要早做准备了。”如果这个叶翼真的是黑岩的后人那么他们之间就会有一场最惨烈的撕杀,因为那是几代人的恩怨了,总是要一个结果的。
岑允风血液中兴奋的因子在游动着,好久不曾这么刺激过了,最近给张昀那个死女人气到他最快吐血,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点事情好好的动动筋骨,否则火气真的是太大都快要憋坏了。
霍敬尧挂上了电话,坐在汽车里,看着小楼上她的房间温暖的桔色灯光熄灭了,她在休息了吗?
有的人可以安然入眠,可是有的人就算是喝了再多的酒也无法忘记一切,浓密的睫毛慢慢的睑了下来,掩住了所有的失落……
岑允风挂断电话之后,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忍不住拔通了张昀的电话:“在哪里?”
“你神经呀,十二点多了,我明天还有案子要开庭呢。”她或许是正在熟睡之中少了几分平时的冷静与干练,带着几丝迷糊与性感。
“我去找你。”如果是在睡觉的话,那肯定是在她家里面了,这对于岑允风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毕竟他在那里也住过了一小段时间了。
“我都说了,我明天有案子,我要休息,我要睡觉……”张昀已经清醒过来了,语气变得火药味十足。
“一起睡。”岑允风揉了揉眉头,这个女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却是跟以前判若两人,更年期也没这么早吧?
“你想占便宜想疯了,我可不想陪你疯,今天我没有性致。”男人有需求,女人也有,这个事情她并不介意如果有需要时岑允风倒是一个好的选择,身材好,体力佳,顔值无可挑剔,算是能入得了她的眼吧,不过也仅止于身体上的接触了,这种男人真的不值得女人却为他付出真心的。
“我最近手头紧,你出手大方我不找你找谁?”岑允风想起了那晚她丢在他身上的那叠钞票,那一晚可当真是逍魂入骨,令他回味无穷呀。
“以你的姿色体力,真要出去卖的话,绝对不止这个价的,上次那间酒吧里富婆多的是,别烦我……”他倒是有兴致开玩笑,不过她没有时间奉陪,干脆的挂上了电话想一想索性关机起来,这么晚了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她,她一直是孤独的,孤独得好像是被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一般,把自己蜷进了薄薄的毯子里,冷冷的空气却透过了毛毯好像快要钻进她的骨头里了……
睡得很沉,沉到有人进来了她都没有发现到。
岑允风看了一眼她的小公寓,自从他被张昀从这间公寓里赶出来后,她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她以前虽然羞涩一些但是还算是温柔热情,可是现在却完全变了一个人,热情是更热情了,简直会令男人喷血,但温柔却是一点也见不着了。
薄薄的毛毯下,女人曼妙的身体曲线如同磁石般的吸引着他的眸光,慢慢的开始变得暗沉起来,掀开毯子便看见她充满弹性的身体,她喜欢裸睡到了这个习惯没有改过,从莹润的肩膀往下,炽热的眸光一点点的滑过了她的身体,这个该死的女人那天敢那么对他,今天他就要她好看……
…本章完结…
☆、193就一次怎么够?
身上的空气有点冷,单身一个人居住久了,总是会保持一点警觉的,她眼睛睁开时间就看到了俯身下来的岑允风,精壮的肌里在月光下带着如同流畅的咖啡色波浪般诱人不过现在她可是一点点性致也没有。
“我不是苏浅那么心软的女孩子,你现在最好穿着衣服给我滚出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张昀坐了直来,把被他扯开的毯子裹在身上,室内的空气有点冷,而她的声音比这空气更冷清。
“你就不能不扫兴吗?”岑允风的皮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这个一脸骄傲的女人满脸写着不要靠近我的意思,不过就算是她拒绝时都能够挑起他的性致来,那天晚上到现在还让他回味无穷,这么直接这么敢于面对自己*的女人倒真是不多了,而且是个女律师。
所有的男人只见过她在法庭上彪悍得把人逼入绝境的样子,只有他见过她星眸半闭,娇喘尖叫的疯狂,反差太多时会让他兴奋,兴奋到极点。
“你想上我的时候,扔些钱就上了,现在我想上就不行?你真当你是什么人可以随便玩我?”岑允风伸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
在家里他的年纪最小的,也是最傲的那一个,上面的两个哥哥其实都会让着他,甚至他是岑其桐最疼爱的儿子,在女人身上更是从来没有碰过钉子的,但是张昀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挑起了他足足的兴趣。
“我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