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效救星-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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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都是艾滋病毒dna数量的20倍,进行基因编辑就已经很难了,逆向破解无疑更加费工夫。
“具体情况如何,会有cdc和fbi的人去调查,我们只要配合好疾控工作就行,现在比起之前个就轻松太多了。”原本做研究时大家分秒必争,因为这是一场跟死神直接较量的竞速比赛,可有了妥当的解决方案之后,他们只要管管临床上的事情就行了,脑子不用再长时间处于超负荷状态。
唐先生这两天很得意,他投资那笔资金之初是受了不小压力的,很多驴党的人跳出来说他沽名钓誉,还嘲讽他不懂医学尽在哪儿做无用功,可最终的结果却打了这些傻子的脸,他选中的那家研究所已经彻底出名了,针对疫情的方案也获得了专家们的大致认可,这些可都是他的“功劳”。
在希望国的中下层社会,很多人都将唐纳德·格雷迈恩视为逐梦北美的代表,甚至观海同志年轻时也当过他的迷弟,这次的消息出来后他的好感度立马暴涨,人们相信他是一个肯干实事的人,比起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说空话的官僚要可爱得多。
钱是最直观的东西,唐纳德·格雷迈恩先掏了一千万美元,之后又拿出了五百万的追加投资,就是为了解决新型天花的疫情,而最后他的投资得到了回报,这就足够了。观海同志派了多少专家,动员了多少警力,安排了多少工作……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很难让人察觉到其中的分量。
“唐先生,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起了个一大早的唐纳德·格雷迈恩正在看报,官家就一脸慌张地跑来打扰他的自我满足,要不是最近心情特别好,他恐怕已经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了。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以为自己是黑鬼男仆?”唐纳德·格雷迈恩从来都不对自己的种族主义倾向遮遮掩掩,他都是明着告诉别人他看不起黑人,看不起一切有色人种,甚至女人也在他的鄙视人群内。
“fbi的人找上门来了,说是有些事情想跟您这儿了解下情况。”在格雷迈恩家族卖命工作了几十年,官家其实知道很多并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虽然唐纳德·格雷迈恩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前一阵子那位特殊的客人。
唐纳德的庄园里经常会出现风月场里的“妈妈”,那个声震全美的连锁鸡院华人创始者杨女士,甚至还是他参选委员会的一员,所以进来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官家都不会奇怪,可前一阵子的“医生”却跟其他访客都不同,光气场就不一样。
唐纳德·格雷迈恩听到fbi这三个字立刻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不怕这些鬣狗,但惹上了总归是个麻烦,好在他这次特别小心谨慎,自信没什么可以被人抓的把柄,“既然是来调查的,那就请人家进来吧。”
fbi在希望国境内的职权范围很大,大到国家安全,小到坑蒙拐骗,他们都能跳出来搀和一脚。这次新型天花疫情的控制工作本已陷入了困境,却又忽然出现了重大转机,cdc的官员们提出了质疑后他们去一查,果然查到了问题,所以唐纳德·格雷迈恩这个投资出钱的人很可能也有问题。
“贸然登门,希望唐先生不要怪罪我们这些当差的。”格雷迈恩家族在商界是大鳄,政界也有着不小的能量,fbi是典型的看碟下菜,不敢轻易得罪这样的大人物,即便前来调查也是好声好气的。
“呵呵,我格雷迈恩家向来以德服人,事无不可对人言,违法乱纪的事情更是连沾都不会沾的。”唐纳德·格雷迈恩爽朗的笑声在整个会客偏厅内回荡,不知底细的人还真能被他这副模样给骗到。
“呵呵……”fbi的人此时真想冲上去抽这混蛋两个耳光,光是那些偷税逃税加洗钱的金额,就够这老混蛋在号子里住到自然死亡了,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来不沾,真当官家的人全是傻子不成,“这次来是想向唐先生了解下投资崔塞德生物科技的事情,当时是你主动找到这家公司的吗?”
“当然不是,我又不懂医学这方面的事情,都是朋友介绍我才知道这么家研究所的。”唐纳德·格雷迈恩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刻,所以早早地做了准备,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没理由不对路易斯·里昂进行提防。
第五百一十九章:继承名号()
唐纳德不懂医学,但他懂得人心,向来把人往坏处想的他其实早就料到路易斯·里昂不会好好跟他合作,所以他在这件事上把自己摘得很干净。无论别人怎么问怎么查,他都说是朋友那是向他推荐的研究所,旧人心切才不管不顾地投了那么多钱,即便有问题也只能说明他太在乎本国的国民了。
官方只有合理的猜测却拿不出决定性的证据,只能一方面派人盯紧了这位大亨,试图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个丧心病狂的“医生”,另一方面则是严格地控制舆论,不让大众讨论这件事情。可惜唐纳德·格雷迈恩是个聪明人,当天就在推特上公开了FBI调查他的消息,并且也“诚实”地讲出了原因,于是民情一下子就被引爆了。
官方控制不住疫情的态势就算了,反正大家这一两年习惯了失望,可唐先生自掏腰包弄出了疫苗还要被怀疑,希望国的国民当然觉得愤怒。全国各地民众纷纷自发举行大规模的“支持唐先生”活动,印着“新长城”和“让希望国再次伟大”的T恤大卖特卖,格雷迈恩家族的公司股票也见风看涨。
梁葆光没去关心那些破事,因为他这样的特权阶级不受政策的约束,无论驴象之争谁赢谁输都不会被影响到他滋润的生活。从过年到初夏的这半年时间里他一直在忙,这次难得有了空闲的时间,就直接飞去纽约见他老娘了。
“狗东西,你想吓死老娘不成,试药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非得接种在自己身上?”南半岛天花病毒肆虐的那段时间,谢嗣音无疑是担心儿子的,可她太了解自家这小子的性格,也就没打电话过去让他分心。现在平安无事地站到了面前,她的怒气反而蹭地一下子上来了,要不是餐厅里人多她都想一巴掌招呼过去。
梁葆光挠了挠头,他琢磨着神农尝百草也是自己采药自己吃来着,可转念一想人家是真正的圣人便不开口了,他论境界跟人家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憋了好久才终于挤出来一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说什么混账话,能平安无事不是因为你自己做得对,而是因为老太太在老家修桥补路吃斋礼佛,才使得诸天神佛保佑你度此难关。”谢嗣音一本正经地教训起了儿子,要是不认识的人恐怕真信了她的邪。
梁葆光翻了个白眼,他妈比他还要反感封建迷信的那套东西,会这么说纯粹是在讽刺他奶奶,“您跟我面前开开玩笑就算了,万一传到奶奶的耳朵里去,她一定会信以为真变本加厉的。”
光是过年前后,老太太就在蓝鲸城的各大庙宇里撒了几十万块香火钱,得亏他因为天花病毒的事情去了首尔,要是留在家里过年的话肯定得和她吵一架。只是苦了Krystal,这孩子为了讨老太太欢心明明不信佛教还陪着去逛了那么多的寺庙。
“我想过了,你赶紧跟秀晶把婚结了生个孩子,接下来你爱怎么作死就怎么作,万一人没了我们老两口至少还有个孙子可以玩。”谢嗣音巴望着儿子能早点成家立业,不惜把整个假期抛在了首尔,结果这小子订婚之后就没动静了,像他这么搞和以前还在到处浪的时期有什么区别?
“您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居然想着我人没了?”梁葆光的嘴角一抽,真不愧是亲妈。
“你自己作得一手好死,好不兴我说两句了?”谢嗣音把眼睛一瞪。
某人不想过早结婚,倒不是说他自己嫌早,而是Krystal的年纪还太小,22岁的年纪普遍都还在上学呢,她的人生里应该多一些颜色,“咱们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等秀晶毕业了再说。”
“昨天亲家母打电话过来,说秀晶也着急这事儿,毕竟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小子的裤腰带很松,尽快安定下来才是正理。”未婚妻这三个字对儿子的约束力还不够强,上次那个姓裴的女人找到纽约来就是证明,不过他身上确实有好的变化在发生,谢嗣音希望妻子和孩子的存在能让他更加成熟一些。
“我看她就是想逃学。”梁葆光的第一反应是Krystal又不想上课了,如果他们俩这个时候忽然结婚的话,她就有正当理由翘课甚至休学,不过他这次错怪了未婚妻,她也是被人家撺掇才忽然起了危机意识。
“怎么都是你养着,上学不上学有差别吗?”在谢嗣音看来,只要儿媳妇的文化水平够把孙子辅导到上初中,就已经算合格了,学历太高的儿媳妇她还不想要呢,因为那样她就没法站在鄙视链的顶端俯视对方了,“我不管,圣诞节前就跟个准信,不然我就把工作辞了住到你们那儿去。”
“别,您可千万别。”谢嗣音住在首尔的那段时间,梁葆光没去健身都一直在瘦,完全是被他老娘整抑郁了,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要是一时兴起真的搬过去住了,他非天天拿脑袋撞床板不可,“容我再考虑考虑考虑。”
Krystal那天聚会结束之后回了娘家,立马就跟李淑静把想法说了,她觉得梁葆光靠她自己一个人是捆绑不住的,得生个孩子一起发力才保险。李淑静也觉得自家女婿太能搞事,还特别能搞女人,没见Krystal仅有的闺蜜都被他那个上了么?所以举双手双脚赞同二闺女的意见,当晚就打电话跟谢嗣音说了心中的顾虑。
梁葆光哪里知道他见了老娘要遭罪的源头在崔雪莉那张破嘴上,都是她胡乱煽风点火才搞的他家中不宁,可谢嗣音才不想知道那些,她就像要个孙子,“乖乖听妈的话,不然我可就让秀晶继承我的东瀛名号了。”
“哈,什么名号?”梁葆光一脸发懵。
“先有子啊。”谢嗣音跟梁德健当年也是一对极品,那代人里稍有的先锋式情侣,“未婚先有子的先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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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灵魂伴侣()
回到大苹果城,梁葆光跟母亲见了一面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先去找他的好兄弟沃特森张伯伦。虽然这家伙一心想为非洲人民的医疗事业做贡献,可他的出身却在给他带来物质支撑的同时也是个巨大的障碍,如今的他被家里禁足了,护照直接被爹妈没收,想出国连机票都买不了。
结核病刚好不久,身体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沃特森张伯伦就没回无国界医生组织报道,安心在家里休息。张伯伦家的公司现在全靠他老爸撑着,虽然五十几岁的年纪不算大,他的父母还是更希望让他早日接班,所以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让他留在纽约,而不是跑去战乱的国家冒险。
梁葆光多少能理解张伯伦夫妇的心情,这小子一年到头几乎都在非洲大陆上工作,而工作性质又决定了他很难进行正常的交际,所以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找。要是娶个做无国界医生的同事还好,要是跟电影情节一样带个黑皮肤的病人回家,估计老张家两口子能气得晕过去。
好不容易见到兄弟,沃特森张伯伦别提多高兴了,忍不住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什么日子,隔三差五就被他们安排去相亲,我又不是意大利人,搞什么家族式的包办婚姻。”
“不搞包办婚姻的话,你自己倒是找个可靠的姑娘赶紧结婚啊。”两个人的年纪只差了一岁,梁葆光是去年才把事情定下来,所以现在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但五十步总归还是比一百步强一些的。
“女人这东西,就跟虞美人似得可远观不可亵玩,乍一看花朵红艳艳的煞是漂亮,可凑上去一闻味道冲鼻得很。”沃特森张伯伦意味深长地撇了撇嘴,显然这段日子的相亲体验让他感触良多,“聊着聊着跟我说三观是爱情观、消费观、人生观,这他么居然还蒙对了一个有没有……”
梁葆光曾经是“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的荒野大镖客,见过的奇葩女人比沃特森张伯伦的女校友还多,“水生,找老婆是挑人生伴侣,不是找挑灵魂伴侣,能安安生生快快乐乐地一起过日子才最重要,真的三观相合志趣相投,那是同志不是爱人。”
“同志有什么不好的,同志就不能结婚,就不能在一起了?”沃特森张伯伦反驳道。
梁葆光打了个哆嗦,似乎是被“同志”这两个字吓到了,“要不是大学的时候曾经帮你去买过杜蕾斯,也见过你跟学妹去酒店,我都要怀疑你的取向了,这种话能是乱说的吗,万一被那个团体盯上你这辈子就要‘遇见彩虹,吃定彩虹’了。”
彩虹势力的蛮横,北美人见人怕。
“沃特森,你不学好啊你,老娘把你生出是带的把儿,不是让那拿去当……”因为梁葆光特别喜欢和咖啡,张伯伦太太特意去给他手冲了一杯,可端着咖啡过来的路上正好听到了她儿子“慷慨激昂”的发言,惊怒之下失手把托盘摔在了地上,差点烫到了脚,然而受过良好教育的她终究说不出太过分的话,“你这个不肖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阿姨你误会了,水生说的不是那个同志。”梁葆光慌乱地摆手,这误会大了。
“你别替他说话,我还没看出来么,这小子三十多岁的人了却连恋爱都没谈过,不是喜欢男人是什么。”要说三十多岁不结婚的男人还真不少,眼前的梁葆光就是个例子,可人家是爱玩爱耍才不想结婚,自家这混账却一直在战火纷飞的混乱地带当无国界医生,哪里像是没玩够的样子。
沃特森张伯伦大感冤枉,他比笔杆子还要直,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我是说女人都不可理喻,尤其希望国的女人,拜金又无脑,愿意跟我在一起无非是看中了咱们家的家产而已,可我也没说自己是gay啊。”
“变弯的男人还不都是这么开始的吗?”张伯伦太太怒道。
梁葆光不自觉地跟好兄弟拉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