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效救星-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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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基因遗传对吧,你控制不住你自己对吧。”krystal翻了个白眼,虽然一早就知道狗改不了吃那什么的饮食习惯,也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心理准备,可这家伙也太混蛋了。一个星期在家里两次,在外面却是四次,这是什么道理,难得不应该反过来吗?不对,反过来也是不可以的。
“作为儿子,我觉得不该指责自己的父亲,不过……”论脸皮厚,梁葆光自问还没输过。
“滚,还有脸说呢,赶紧去洗澡,等你出来看我不收拾你。”krystal摩拳擦掌,准备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希望国能有结婚之前搞单身派对的传统,就知道他们对那事儿的态度了,对于krystal来说只要别在她的眼前瞎搞,她都不是太在乎的。
第二天一早梁葆光就从仁川空港搭乘客机飞往洛杉矶,这次情报局没有再给他弄个运输机,而是给他买了张头舱机票,由此便能看出他们的行事风格。希望国本土受灾的时候,他们火急火燎地把梁葆光弄上运输机,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德州的受感染第一线,而邻国受灾的时候他们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还给了一晚上的整备时间。
“昨天我问你们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吗?”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什么都不做就太浪费了,所以梁葆光让情报局的人给他准备新型天花病毒的全部资料,以及仙人掌之国的受灾情况统计分析数据。
传染病跟普通疾病不一样,通过传播的速度、受感染人群的规模等等信息,可以分析出它的一些特性,而这需要数据分析能力的支持。梁葆光在这方面显然有着巨大的优势,因为他除了病理学的ph。d之外,还拿着数论的ph。d证书。
“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你不要觉得对方是你的亲弟弟就可以掉以轻心,哈瓦那是对方的地盘,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头舱里的其他位置也被情报局包了下来,所以他们说话不太需要遮遮掩掩。
“不,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梁葆光摇了摇头,他只是去哈瓦那支援疾控工作的,照理说不太需要担心安全问题才对,可心头的那股不安始终逡巡不去,“一个人绝对没法搞定如此浩大的工程,他至少有一个二十人以上的团队。”
“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瞒你,我们怀疑很多看似偶然的事故,其实都是这个叫做克劳迪娅布伦瑞克的女人的手笔。如果猜测得到证实,那么直接死在她手下的人数可能超过一百五十万!”自从二战结束之后,还从没有出现过这么夸张的死亡人数,如果人间真的有恶魔,无疑就是这个女人。
“造孽啊。”梁葆光很想知道这女人是一开始就这么疯狂,还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前者还好一些,如果是后者的话……按照某些人的逻辑,他爹梁德健也要负责任的,“你们不抓捕她吗?”
“她躲藏的太好,而你弟弟路易斯里昂,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情报局抓人不需要证据,如果他们怀疑克劳迪娅不布伦瑞克犯下滔天罪行,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抓去总部审讯,没有抓只能是抓不到。
第五百七十五章:苍穹坠落()
卡米拉卡贝洛的一首歌唱红了哈瓦那,在此之前恐怕很少有外国人知道哈瓦那是个什么地方,而即便听说过这个词的,也只是将其跟哈瓦那人字拖(havaianas)联系起来。作为全美州唯一一个归属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雪茄岛无疑受了很多委屈,但身在其中的民众是骄傲的,也是坚强的。
“小心,小心,苍穹的孩子的,你听他在呼喊!狂风卷起心碎的话语,远行,折翼。血流漂橹,在新英格兰……”男子俯首跪在垫子上,以祷告的姿态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黑发如瀑遮住了脸,他的容貌叫人看不真切,“你听,你听,那熟悉的声音,声声刺痛我心,小心,小心,苍穹的孩子,小心,小心!”
“母亲,他来了。”男子抬起头来,黑发黑眸却五官深刻,皮肤白得血管毕现,兼具了东西方的美学长处。如果是熟悉梁葆光的人过来,一定能从他们的身上看出关联,因为从某些角度看两个人实在长得太像了。
这声呼喊没有回应,因为路易斯里昂的面前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的巨大的玻璃皿。里面的女人如同沉睡了一般闭着眼睛,正是他的母亲克劳迪娅布伦瑞克。
明知道目标在哈瓦那,但双方始终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彼此封锁,情报局的人也没办法把人弄过去,于是梁葆光先被送到了仙人掌之国的第二大城市瓜达拉哈拉(guadalajara)。因为是知名旅游城市,相对安全稳定的缘故,联合国在这地方建立了一个临时的救助中心,为受灾群众提供医疗和物资援助。
“dr。 leon,久仰您的大名了。”中心的负责人跟梁葆光在休斯敦时就认识,但仙人掌之国的官员则是第一次跟他见面,一行人表现得非常客气,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帮忙的都值得他们表现出敬意。
梁葆光摆摆手,谦虚地表示虚名于他如浮云,“我的水平其实有限得很,都是学界的朋友们给面子。”
“您的论文我也有认真拜读过,非常地严谨缜密。”仙人掌之国的卫生部长豪尔赫阿尔科塞尔巴雷拉(jecarlosalcocervarela)也是医生出身,处理政务之余还是保持着对医学界的关心,对几大期刊的订阅从没落下,“很多人都说看好您在二十年内拿到诺奖的,我也看好您。”
医学论文尤其是临床医学的论文,跟其他领域的不太一样,严谨缜密就是最高褒奖,梁葆光刚发在《cell》上的论文之所以能广受认可,是建立在首尔上万个实际感染病例基础上的。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心态已经变了,同时还被许多不相干的事情牵扯的精力,面对别人的恭维只能开启自嘲模式,“大概是诺贝尔和平奖吧。”
“好了,咱们不要在此寒暄了,待会儿由专业人士向您介绍目前的情况,希望您能尽快投入工作,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不仅是金钱,还是生命。”巴雷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打完招呼立马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在休斯敦就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梁葆光过来之后很适应,他的主要工作是对照分析受感染者的情况,量很大但是难度不高,“我的西班牙语不太好,麻烦给我找个会英语的本地医生。”
“我们会为您安排助手的,不过还请不要离开大本营,也不要跟陌生人接触,即便在这个救助中心里,也不是完全就安全了的。”情报局的探员没有在危言耸听,昨天才刚发生过针对医护人员的袭击事件。
虽然逃去邻国呼吸香甜空气的不少,以至于弄出了人人都向往希望国之梦的假象,但仙人掌之国的民众,其实普遍对希望国抱有敌意。这次的天花疫情并非天灾,而是唐纳德格雷迈恩为了一己之私搞出来的**,所以仇视情绪不可避免地达到了近年的顶峰。还滞留在这片土地上的希望国人,被打被抢劫都算好的,有些刚表露出自己的身份,就直接被乱枪射杀在街头。
联合国是怎么回事儿懂的自然都懂,它是强国插手他国内政的官方途径,而这里的强国特指希望国。所谓的人道援助以及维护和平,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非洲大陆被“维和”了几十年,怎么越来越乱,越打越厉害?中东地区常年接受援助,怎么城市成了废墟,国民成了难民?
仙人掌之国的民间,普遍认为这次的援助是别有用心的,所以很多受了感染的人情愿死在家里也不肯来这里接受帮助。反正感染了天花病毒肯定是个死,没道理临死还要送过去给别人当研究对象,而没受感染的就更加不可能跑到这满是天花病毒的地方来了。
这次的所谓援助计划还真就是别有用心,因为路易斯里昂躲在哈瓦那的关系,情报局这边没法过去抓捕他,所以只能先在仙人掌之国搞搞援助敲敲边鼓。雪茄岛常年处于封闭状态,岛上天花病毒的传播情况被控制得很好,他们没理由直接进入,只好借联合国的名医过去“援助”,才能将人送进去。
“这是救援中心的平面图,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主要就在这片区域里活动。”瓜达拉哈拉以龙舌兰酒著称,当地有很多酒厂和酒吧,而此时的一座地下酒窖里,十几个身穿作战服的壮汉正凑在一张长桌边开会。
“正面突破很难,即便我们有内应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那两辆轮式装甲车,所以明天晚上a组假装本地暴民从这里佯攻,b组和c组速降通过这处关隘,将目标任务带出来到达撤离点后,d组接应。”为首的男人套着黑色的头套,上画了个白色的笑脸,“由于目标受到天朝总参的重点保护,我们要做好就收损失的准备,一旦有人掉队自己该知道怎么办。”
“明白。”众人应诺。
第五百七十六章:马尔克斯()
可能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的关系,梁葆光一直工作到后半夜都还没有困意,在两个情报局干员的陪同下巡视住院部,用他半生不熟的西班牙语安抚病人的情绪。说是住院部,其实就是一大片临时设置的床位,躺着的全是已经显现出了病毒血症的受感染者,他们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脸上的表情绝望而麻木。
“在这地方多呆几天,我回去就得看心理医生了。”一个年轻的干员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虽然他们身上穿着防护服,事先也接种过改型天花病毒的疫苗,但是这种最新型天花病毒威力尚不可知,他们不敢冒险接近病人,远远地站在过道中间看着。
“我们这些做医生的,几乎每天都要面对生命的逝去,若是全都像你这样大家干脆别干活了。”梁葆光摇头叹息,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死亡不可避免,在没有办法做出改变的情况下,除了接受现实他也无能为力。
“梁医生,我会考虑把你写进我的回忆录的。”另一个干员笑了起来,他们这些情报局里的工作人员,退休后的生活是没有保障的,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出回忆录来赚点生活费。书里的那些故事有些是真的,更多的则属于编造,如果能加几个有分量的名字进去,无疑能增加可信度,销量也会好很多。
梁葆光苦笑了一声,并没有提起太多兴趣,类似的前职情报官自传他看了不少,大多都是鼓吹希望国强大和他们个人勇武的,“那你记得要着重写我的人格魅力,别光顾着夸我的外貌了。”
在病人的身边呆久了,情绪确实很容易受影响,梁葆光左右睡不着就叼着烟来到户外的吸烟区域放松,却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台阶上,“朋友,你也睡不着出来抽烟啊。”
“梁医生你好,我是瓜达拉哈拉阿玛斯医院的内科医生,马丁·卡沃·弗恩佩斯。”虽然满脸愁容,可是看到梁葆光这样的大拿走过来,男子还是特意起身打招呼,别人能来这混乱的城市里帮忙,就已经值得他尊敬了,“感谢你专程来瓜达拉哈拉援助。”
“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如果能让仙人掌之国的民众少受点苦难,一切就都是值得的。”梁葆光能听见这整座城市都在发出哀嚎,没有经历过灾难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出那种身在其中的感受。
“这座城市和这个国家,乃至整个南美大陆,都已经遭受了太多,相比而言这样的传染病疫情其实算不得什么。”这话看似洒脱,然而每个字的背后全是血和泪,单论经历过的苦难,大概只有南半岛和欧洲铁锤能相提并论了。
梁葆光出生在天朝,后来又在希望国求学,而且家庭条件决定了他一辈子没见过乱象,很难说出感同身受的话来,“对于这块大陆的了解,我也只于看过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仅此而已。”
“我很后悔,平时对小罗萨斯管得太严了,以至于他还什么都没经历过就要死了,为什么偏偏是他感染了天花呢。”也许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马丁·卡沃·弗恩佩斯的话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哦,罗萨斯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医生在这里应该是非常体面儿受人尊敬的职业吧。”马丁·卡沃·弗恩佩斯的姓氏有两个,卡沃是父姓而弗恩佩斯是母姓,这两个姓氏代表他祖上是从西班牙那儿过来的军曹,母亲是伊达尔戈州庄园主的后代。有着这样的身世,自己还是个光学费就能吓到普通仙人掌国家庭的医生,对孩子要求严格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啊,我就怕罗萨斯跟街边小巷的那些孩子学坏,连他结交的朋友都要把关,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太可笑了。”当马丁·卡沃·弗恩佩斯意识到自己的儿子被养成了笼中的鸟,想要放他出去飞翔时已经太迟了,他没有死于街头枪战,也没有死于滥用独品,却要因为人工培养的天花病毒而死了。
教育的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梁葆光,他就要结婚生子了,却没想好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虽然一直有带姜苿萦、刘智慧这样的徒弟,可孩子是不能像那样去教的,毕竟姜苿萦她们进入梁氏诊所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了,早已形成了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但愿他能挺过去吧。”
“这次爆发的新型天花病毒,比德克萨斯州的更加诡异,靠自身免疫能力挺过去的人数寥寥无几,还不足大天花的十分之一。”如果是感染了大天花,死亡率大概为四分之一,而此次出现的天花病毒已经肆虐了数月之久,挺过来的人却还不足四十分之一,俄罗斯轮盘赌瞬间变成了刮奖彩券,能活下来的都是幸运儿。
将天花当作武器绝对是反人类行为,虽然它在段时间内造成的杀伤可能不算太夸张,但它所造成的恐惧却数倍于核子武器。梁葆光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何要这么做,但他一定会阻止那疯狂的家伙。
“轰!”援助中心的大门处忽然亮了一下,接着就是巨大的声浪,感觉和地震了一样。梁葆光刚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