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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超级复制系统-第212部分

小说: 超级复制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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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烦着明天的事儿,见这种停止进化上亿年的家伙也敢来惹自己,轻轻哼了声,神念一动将体内朱火运至皮肤外一毫米,**的身体向上的那面顿时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暗红色,几只大肚蚊子顿时在几声嗤嗤响声中化为几络青烟……

第334章 后院之战!() 
第二日是周末,一大早刚过六点,同宿舍的室友们还在呼哈的睡觉,这时,一辆普桑开到了校园东门,我悄悄的起床,走出了宿舍。

    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余光里瞧了一眼身旁的司机,发现是个年轻人,我打着哈欠说道:“这么早就来接我,我谢谢你!”

    那年轻人脸上有些紧张,双手握着方向盘哆嗦着,应道:“大,大哥,这是我们小弟应该做的。”

    “大,大什么哥,叫我董浩!”我眉头一皱,又打了个哈欠。

    “这,这不好吧!大哥!”

    “我特么就这么像大哥吗?”

    “您,您不像,谁像啊!大哥,咱去哪儿?”那年轻人叫小肖,今年也不过十七八岁模样,是宏爷手下蛮得力的打手,今天被派来给我当司机,但我没想到他这么早,早上五点半就微信不断。

    我揉了揉眼,想了一会,说道:“去东元寺。”

    东元寺是京城著名的大寺,每天都香火旺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我跟着小肖来到寺门口,了一眼寺院门口的那道大直匾,上面红底写着三个大大的金黄字体:“东元寺”,又看着眼前游客如织,不由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寺庙在这京城多事之地,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灵气,若真有世外高人,又怎会落在这里落脚?当年方老太爷会不会幻听了啊!?

    我略斟酌了下,摇摇头,仍然迈步走了进去。

    寺中佛像庄严,木刻石雕碑帖林立,浓浓檀香缭绕其间。

    小肖以为我不过图个新鲜,便使出浑身解数,卖弄着自己可怜的导游功夫,我耐下心来听了一分钟,摇摇头,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没文化真可怕!

    我二话不说便把他踢出寺庙,让他在外面等。

    一个人在寺里闲逛着,趁着游人们不怎么注意,我向那些僻静的地方走去。

    我身具异能,最近又习了三味坐禅经御火之法,对禅宗寺庙自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一来这寺庙,听到梵音,就想地坐下来盘腿,好好静修一番。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后园。

    到后园才发现,这东元寺内的后园庭院,分布错落有致,红墙黄檐,仿佛金线穿连的袈裟,横贯于天地之间,仿似赋予了这件袈裟生命一般。

    我也不由的暗挑大拇指,原来好地方在后面!

    这时候,从寺庙一角的小木门里走出来一个白衣和尚,对着我双掌合十,看起来,这和尚年岁已大,眉梢微乱,双眼却是清澈有神,倒是颇有些得道高人的感觉。

    我心想莫非寻找那个方老太爷念念不忘声音的事情,跟这忽然出现的僧人有关?

    那僧人挡住我的去路,再一合什,低头道:“施主来了不该来之地。”

    “何处不该来?”我纳闷的问道。

    那僧人面色平静,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感觉,悠然道:“佛门清静地,岂容俗子打扰。”

    我见他说话不客气,不免来了兴趣,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大开方便门,何必在乎什么俗子?”

    忽然,灰影一闪,又一个穿着杂褐色袈裟的僧人在我侧面合什。先前寺内众僧见着此人,齐身行礼:“主持。”

    我咪着眼看着他,也还了一礼。

    东元寺主持走到一身白衣僧人身前,叹息道:“徒儿,今日被施主当头棒喝,还不警醒?”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

    主持和蔼的对我笑道:“我是本寺主持玄苦,施主还请往厢房静谈。”

    “好啊!玄苦大师,你先请!”越来越有趣了,我来了兴趣,怎么一来这后院,连主持都现身了,有意思!

    我哪里肯放过这个深入探究东元寺秘密的机会,立刻随着主持往后园行去。

    东元寺的后园有一个小湖,此时天上忽然下起小雨来。雨点如丝如烟,白色的雨气像浓雾般弥漫着,渐渐地拂过湖面,整个后园空寂无人,几片新荷在湖面上飘浮着,隔着水面,隐隐可见对岸的绿树在雨中成排伫立。

    “施主可是来自上三界?”玄苦大师清澈眼神望着水面那处,貌似无意问道。

    我一惊,出自东元寺主持的口中,那不会有错!我心中猛然一喜,直到此时,我终于相信方老太爷的话。原来果然真的有什么上三界!

    “主持,看来你知道很多……”

    我此时完全忘记问那个声音的事情,只想弄清楚自己的同道中人究竟在哪里。

    不料,我这句话一说,先前还是满面平静的主持却幽幽叹了口气。

    下一刻,我便感觉一道凄厉无比的杀气,随着这道叹息,从风中荷香里,无孔不入地向自己袭来!

    四周蛙声顿然而止!

    我心神方动,便感觉身前荷塘中片片青叶如扇,已是挟着劲风向自己扑来。

    不好!有埋伏!

    我有法力在身,当然不怕,但从没见过这种事,好像荷叶被妖气附身,自己来到了聊斋的世界当中。

    我心头一惊,不知发生何事。略微有点慌乱,但我反应很快,左脚后跟向后一踢,向前一个腾身,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弧圈翻出。

    我正以为脱了伏击,不料离湖岸较近的数十根莲枝疾出,已是迅如闪电般捆住了我的四肢。

    卧槽!还有后手!

    我隐隐猜到是身边的老和尚一手所造,不知道这个貌似慈祥的玄苦大师是犯了什么毛病!我也没怎么着他啊,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出手?!

    我的余光看见先前还在自己身边的僧人此时已飘然而退,站到了湖中心的亭子上。

    荷叶莲枝愈捆愈紧,我双手握拳被死死绑在腰间,但毕竟我还是仙人,也不觉怎么疼痛,我略微用了用力试了下,有些愕然地发现这些看似普通的枝条竟是硬韧无比,不输精钢细丝。

    但我自学校池塘悟道之后,身上力量更是惊人,也不把这些怪异枝条放在眼里,于是假作无力,把脸微微低着,等待对方的接下来的手段。

    “善哉!”

    飘然立于亭上的玄苦大师轻宣一声佛号,取下腕间檀木念珠,向被荷枝捆着的我抛来。只见那串念珠色作褐泽,却在半空中不停盘旋着,渐渐散出阵宁神静心的清香来。

    我却是眉头一皱,直觉里发现这串不起眼的念珠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于是决定不再拖延,一声闷哼,双臂一振将自己身上的荷叶莲枝震成段段碎条。

    那主持惊噫一声,大概他从没有失过手吧。

    大骇之下,这主持脸色越发冰冷,颤声道:“原来已经有上六重的境界,难怪敢单枪匹马来我寺挑衅,布阵!”

    阵法未及布成,我一个瞬移,已经笑咪咪地来到他的面前。

    我总觉着这一仗有些莫名其妙,温和笑道:“主持是不是认错人了?”

    此时自玄苦大师脸色已经苍白,不住的口念佛号,竟有一分玉石惧焚的惨烈意味来。

    佛号一出,我立刻知道不妙,因为周遭环境突然变了!

    小雨忽然瓢泼而下,本是白昼的寺院,却忽然变得极其黯淡,庭院内光线渐渐灭尽,只余湖间荷叶下夏蛙残喘阵阵。

    东元寺东南西北中五处院落,竟在此同一时传出一道佛号,我心头一震,知道有大事将临,瞬间,半空中出现一片极大阴影,抬头细看,却赫然是一件极大的袈裟!

    我瞬间被空中那片巨大的袈裟压的无法动弹,更觉怪异地是,一阵阵奇寒入骨的冰意开始笼罩着整个湖面,而两人所处的湖中心,更是寒冷异常,亭子的木柱开始被冻的咯吱直响。

    亭间越来越寒,亭外数丈内的湖面也结了冰,温度下降的太快,以至于本来在水中嬉戏的鱼儿都来不及游出去,便被生生冻在了冰里。

    我是头一遭遇见这种法术较量,不知晓其间厉害,只是傻愣愣地发呆,有些弄不明白,自己连汽车都能搬动,怎么可能被一件薄薄的袈裟压的动弹不得……

第335章 天火斗袈裟!() 
眼看着似乎今天要吃亏,不由在心底哀嚎一声,我特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寺院的和尚,哪里想到,偷来寺院看一眼也会惹出这大麻烦来?

    主持的眉毛上也挂上了冰凌,似乎也是被寒冷冻的颇为吃力,我不由叹道:“你,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同归于尽?你丫疯了吧!”

    玄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看着我仍然可以言谈自若,不由眼中生出一丝惊恐来。

    空中的水气,此时也被这种极寒凝成了雪花,缓缓地飘在我们两人四周,此时亭内一片漆黑,常人根本无法视物,只有这些雪花反射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光线,看着颇为美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甚至与皮肤接触着的衣物似乎都被冻脆了,正不知所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动了一下。

    而我也就抓住了这一刹那的机会,右手无名指微微一翘,与大拇指似触非触,搭了个意桥,我想起上一世修炼真气的法门,立刻周身真气瞬间游走全身,在电光火石间驱走了身上的极寒,打鼻子里闷哼一声,功力急催,真气把体内的那些朱红火焰尽数逼了出去。

    朵朵艳赤之火在我的身旁周遭跳跃舞动着。

    东元寺后园的降温过程顿时一缓。

    但这时,高高悬在上空的那件袈裟,似乎颇有灵性,它居然缓缓向下飘了数十丈。

    我靠!我只觉身子一重,似有千均之力强加在我身上,我一个趔趄,差点没跪倒在地上。

    但我知道法器的厉害,硬抗是绝对扛不住的。

    尼玛!我绝对不能举手投降。我一咬牙,干脆顺势就坐了下来,左腿自然伸直,右腿搁在左膝之上,打了个莲花座。双掌摆在胸间,闭目冥想,不停地吸纳着体内的金红光点,然后化为高温的白炽火焰,向四周扩去。

    天上的那件袈裟也像是通灵般地微微轻拂,亭外袭来的寒意,更是增上三分。

    争斗不多时,亭内积雪已有数寸,而我此时就像是一座高温的炼炉,天上那件可怕的袈裟就像是一个恐怖到了极点的大冰柜,两方的温度就在这小小的亭子内较量着,我身边的积雪也随着双方力量的此消彼涨,一时融化,一时凝结。

    我只觉体内真火不断向外涌去,微微感觉有些虚弱,想到方才用力过猛,虽然瞬间将寒意驱出亭外,但也是耗损颇大,不由大骂自己愚蠢!

    我只需护住自己的丹田本元就行,何必和那么个死物争个气势高下?

    那片袈裟却是个宝物,力量源源不绝,若自己真元尽失后,岂不是要被冻成一个冰柱?

    漫天寒意间,我只觉神思一阵恍惚,体内真火渐有枯竭之象。而此时风雪大作,似乎要随时扑灭我身上最后的一点残火。

    忽然,我的尾指尖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感觉,勉强挣眼一看,却发现是一滴冰粒落在我的指头上。我立刻知道,我快抗不住这件天杀的袈裟宝贝了,不由得一阵沮丧,妈蛋!难道我特么就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薛静。”我的脑海里忽然想到她,心中求生的念头猛然大作,我猛地一咬舌尖,手指乱弹,拇指依着顺序奇快无比地在其余四根手指的第一节指腹上疾点,体内残余的金红朱火就像是钢琴上的琴键一样,随着我的指法四处乱窜着。

    便在一瞬之间,雪亭之内情势大异!我身上早已熄烬的火苗重又燃起,不再是极高温所发出的白炽之色,而是一种带着中正平和气息的大朱红。朱红的火焰熊熊燃烧,迅即将亭内的低温一扫而光。

    天上的袈裟似乎也察觉了雪亭里的异变,在九天之上开始迎风飘摇起来。我只觉身体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束缚的越来越紧,而亭上的降温也是越来越快。

    我一声闷哼,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灵感,我身子向前一倾,原本搁在左膝上的右腿半跪于底,以自己的腰背硬抗着那道强悍莫名的力量……然后双臂一振,在身体旁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原本附在我体外的朱红火焰,也随着这一振,沿着左手中指到右手中指,带着肩背处的一道火红,被我用法门催向空中,一团火苗向亭上飞去,远远看去竟有几分火狐的感觉!

    但被折腾了许久的雪亭终于禁受不住这种内外夹攻,轰的一声倒塌下来,压在了亭内我和主持玄苦大师的身上。不过,知道玄苦毕竟是个凡人,压下去就是个死,我心念一动,立即一个滑步,将东元寺的玄苦挡在身下。

    而此时,从我肩背上脱体而起的殷红朱火已经如箭般射至天空,远远化作一个光点,便要击打在迎罡风而舞的袈裟上。眼看着两者便要接触,我不由开始紧张起来,毕竟不知道那件袈裟是什么宝贝,也不知道能不能烧毁。

    这时,忽然有人说话,我的听得分外清楚:“咦?天火斗袈裟,这么好玩?”

    那人的语音极轻,却清清楚楚打在我耳中,我眼睛一黑,脑中嗡的一声,便昏了过去。

    但我以为此时自己在做梦。

    先前还是身处寒雪凛冽的小亭,此时却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被子是青黄色的,看样子是在禅房中,向左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先前对自己喊打喊杀,末了却在自己身下奄奄一息的东元寺主持,这时候却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

    “幻境,这一定是幻境。”我自以为是的念叨道。

    但马上我否认了这种想法,因为我发现这玄苦和尚虽然满脸慈爱,却也是围着一床棉被在瑟瑟发抖,双颊乌青,一见便知是冻伤。而和尚那两道长长的眉毛也短了不少,就是不知是被天上的袈裟冻掉,还是被自己的真火烧掉。

    我神识扫了一遍房内,发现并无特异,于是平静看着这位老和尚,缓缓问道:“还请主持解释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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