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多娇-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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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非得杀死我才甘心的人,对于她们来说,我根本不太清楚她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必须要我死亡,
再后来,我想到了我们班的女生,又想到了很多生活中的阿姨等等,越想我觉得头越大,范围的扩大,让我有种抓狂的感觉,这个世界上,除开男人就是女人了,我身边接触的同学、朋友、同事是女性的那么多,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非要我死不可,
既然想不到,我也懒得去想了,把白纸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我看了一下日历,今晚距离我和魏欣雨分开已经整整47天了,
魏欣雨,你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
我的思绪,情不自禁的转移到魏欣雨身上,唯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才能让我白天掩藏的情绪不由自主的表露出来,想着想着,我发觉眼眶有些湿润了,
222章 对不起我的事?()
天空在下着纷飞小雨,今早接到高澜的通知,拳所在歇业四天后,于今晚正式开业,高澜在电话里希望我能重振拳所的雄风,对拳所的安全制度做出积极的改善之后,能够让拳所走向再一次辉煌,
为了防止再发生乞丐来袭的类似事件,我对拳所的安全制度提出了新的要求,在检测台那边,不再安排一般安保人员执勤,而是改由12个职业拳手站岗值班,他们分成两组,一组8人和以往安保做一样的工作,负责检查每一位客人的身份,
另外一组4人,则负责在检测台到黄金门这段中间巡视,有这些12个拳手做好第一道防线,从而把危险性降到最低,
再则,以往每晚上除开参赛拳手之外的拳手是不需要到达拳所的,但从现在开始,在册80名拳手除开当晚要比赛的拳手,其它人等按照规定的轮换制度,必须每晚到达三分之一的拳手才行,
也就说,从今晚重新营业之后,拳所每晚都有三十几个拳手驻扎着,有这么多数量的拳手,即使出现乞丐这样身手的人,也照样可以拿下,
做好这些安排,我心里也踏实了一点,虽然工资的付出上去了,可安全系数无疑是增加了,只要拳所不再出事,我相信这些钱都能挣回来的,
12月28日晚,距离新年还剩下了三天,
这天晚上拳所重新开业,生意异常火爆,而安全措施做得很健全也没有生出任何事故,
晚上十点多,我接到一个期待已久的电话,一听到电话里带着哭泣的声音,我的眼泪也没有忍住一个劲的往外流,
是魏欣雨,她终于在和我失去联系的48天之后,打给了我,
电话那边,魏欣雨哭着道:“老公,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我也泣声道:“老婆,我也好想你,随时随地都会想着你,”
我们俩哭泣着,这么久思念导致的情感彻底的宣泄出来,我觉得肝肠寸断般的难受,问魏欣雨:“老婆,为什么这么久才联系我,你现在在哪里,”
魏欣雨哭道:“我现在在巴西,爸妈当天把我送到韩国后就专机来到了巴西,在这里,爸妈安排了七个人监视我,不许我使用手机,和他们通话,都是保镖的电话接听的,”
我的心极为的痛楚,可以想象魏欣雨几乎被囚禁起来失去自由的痛苦,我嘶哑的说:“老婆,那今天为什么你又能够给我打电话,”
魏欣雨哭着告诉我,她在巴西的学校里读书,前期刚去没有朋友,而现在她认识了几个当地朋友,而今天正好是一个朋友的生日,征得她爸妈的同意,魏欣雨参与了朋友的生日宴会,而那个朋友也很给力,借口让魏欣雨去他的寝室,然后把手机借给了魏欣雨,
“那个朋友,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就问了这个问题,
魏欣雨嗔怪的说当然是女的啦,然后她说时间有限,她的朋友估计忽悠不住保镖们太久,
时间有限,
我得抓紧和魏欣雨多说几句,可平常想好了的千言万语,却在那一刻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只能哭泣着不停的说老婆我好想你好爱你,
魏欣雨也说同样的话,听得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巴西去,我一时冲动,给她颤声说:“老婆,我要来找你,我现在有点能耐了,做了丽晶会所的经理,我要飞来巴西看你,”
魏欣雨哭得更伤心了,哽咽着说:“你别傻了老公,我这边有那么多人监视我,你来了也见不到我,与其让我知道你来了巴西却见不到,我宁愿你在本市好好的奋斗,早点有资本来接我回去,”
一听这话,我浑身的细胞都在涌动,一股子热情填满了我胸膛,我铿锵有力的说:“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奋斗早点接你回来,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女人,”
魏欣雨突然笑了,哭着笑道:“我就知道老公很爱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暂时性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一定要记住,我随时都在给你加油,”
我的心没有那么酸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子温暖,
啵,
魏欣雨在电话那边,亲了我一下,急急忙忙的说:“老公,朋友顶不住了,我得挂了,你要多多保重啊,有机会我就马上打给你,”
我顿时又哭得很难受,哽咽着说:“老婆,没有我在身边,你一定也要保重自己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断了线,我没有打回去,知道打过去就会让魏欣雨很难堪,或许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打给我了,
挂上电话,我捂住脸像个孩子般的痛哭流涕,就连门外拍门的声音,我都没有去理会,
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宣泄着对魏欣雨的情感和思念,
……
门外,敲门声依旧,但没有人说话;而我哭够了之后,才用胳膊擦干了眼泪,问了一声:“谁呀,”
门外,传来了田奕的声音:“徐经理,我有事找你,”
我叫田奕进来,由于刚哭过眼眶还很红,我不太好意思的把头看向窗外,问田奕找我有何事,
田奕现在是韩志远的女朋友,跟我们的关系更加近了,她没有先说工作,轻声的问我:“想欣雨了么,”
正是这简单的问话,让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涩,我嗯了一声,不想再继续魏欣雨的私人话题,我干咳了两声,看着田奕手中的报表,问她:“是不是上月的账目表,”
田奕说不是,她把报表给我放在办公桌上,轻言道:“是高经理让我交给你的,说是关于元旦节的庆祝活动建议表,她说圣诞节我们拳所歇业,希望元旦节我们能够重整旗?,”
我哦了一声,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报表,田奕瞟了我几眼,她突然给我说:“徐经理,不知道有些话我当讲不当讲,”
看着田奕有些迷惘的眼神,我知道她有话要给我说,示意她把房门给关闭上,
田奕咬了咬嘴唇,这才很艰难的说:“最近我发现志远有些不对劲,他好像跟某个女人联系得比较多,”
“你是说,韩志远出轨了,对不起你,”我马上接话问道,
田奕显得很愁闷,摇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和他毕竟是男女朋友,很多心灵我是读得懂的,志远他……好像在做对不起你的事,”
对不起我的事,
这话让我立即就皱起了眉头,我和韩志远是兄弟伙,他如果说做对不起我的事,就是兄弟之间的背叛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沉声问道,
田奕越发的为难了,她咬着牙,好像在做艰难的抉择,在我的直视下,她才终于说道:“志远是你的兄弟,你那么信任他把信息组交给他管理,拳所所有人的资料都由志远在管理,可就在昨晚上,志远睡着后,他的手机微信有一个女人给他发了一张截图,这个女人以前就和志远聊过,当时我问他是谁,他说是普通朋友,”
我的心一抽,连忙叫田奕把那张截图给我看看,我知道她一定发给了自己的手机保存着,
果不其然,田奕走到我跟前,掏出她的手机给我看:“其实我真的很矛盾,韩志远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该出卖他的,但徐经理对我们那么信任,当我和志远是亲人一般,我不想让志远做对不起你的事,那样的话他会越走越远,所以,我才……”
我明白田奕的想法,当即也没有说什么,看了一会儿那张截图,这是一个支付宝转账的信息,标记给韩志远转账了八万元,
看着这张截图,我久久没有说话,田奕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站在一边显得很忐忑,她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志远是出卖的拳所的相关信息,然后得到这八万元的,”
我的心很痛很痛,我也不是傻瓜,支付宝转账信息一栏的备注里面,写明了‘信息费’这三个字,
八万元,我没有想到这个数目就让韩志远把我给卖了,估计是有人想要得到拳所的信息,才找到韩志远的,于是他们有了金钱交易,韩志远把信息转卖给对方,从而获得利益,
“徐经理,我很希望这只是我们对韩志远的误解,可……”田奕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单据,递给我说道:“这是我在志远的床底下找到的,是他在二环路买了一套房子的发票,”
我笑了,苦笑,笑得很心痛,
韩志远来到丽晶会所也才一个多月时间,他的工资是月薪三万,即使包括不少的奖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在二环路买房子,这些钱,他从哪里来的,本市这种地方,即使是二环路的房子,也需要七八十万啊,
就在我心痛得不要不要的时候,田奕突然给我跪下了,惊得我一愣,
她哭道:“徐经理,我求你别太严厉处罚韩志远了,我真的很爱他,正是因为爱他,我不想他越陷越深,我才主动找你说明情况,看在我主动交代的份上,看在我与韩志远跟你那么久的份上,求你别把韩志远往死里整,”
我连忙扶起田奕,我那一刻的心情很复杂,如果没有田奕的主动交代,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韩志远在做对不起我的事,这就是我对兄弟的信任,他回馈我的是出卖和欺骗,
知道韩志远出卖了我,我真的有了杀心,但田奕显然比较了解现在的我,她跪着求我别把韩志远往死里整,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的心,变得很纠结,韩志远做出的事,我肯定会查证,一旦坐实我绝不会轻饶他,但田奕那乞求的眼神,又让我很为难,我第一次面对或许兄弟的出卖,我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处理这种事,
223 章严惩不贷()
求你,
这两个字,在田奕走后一直回旋在我脑海了,田奕哭着哀求了我很久,我才答应她即使韩志远真的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会把他往死里整,
田奕这才抹着泪离去,她倒是走了,但我的心却再也停歇不下来,
在办公室沉思了很久,我去到了韩志远的办公室,以往上班时间,我很少去他那边,今晚我过去,就是要先沉住气,试探一下韩志远的态度,
看到我来了,正趴在办公桌前忙碌的韩志远忙笑眯眯的起身,礼貌的喊了我一声徐经理,
在丽晶会所工作期间,所有人都这么称呼我,我笑着示意他坐下,抽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书写的资料,问他:“兄弟,最近为乞丐的事你也真的挺费心,今晚上拳所重新开业,你又这么忙,真是太感谢你这么辛苦了,”
韩志远笑着说他不辛苦,为了拳所他多做点再累都值得,我笑,给了他一个点赞,
韩志远起身给我倒上一杯水,我就当瞎聊的谈到了他和田奕的情感上,我说:“兄弟们现在大部分都有女朋友了,勇哥还打算在元旦节正式和大姐订婚,而你现在和田奕也住在一起了,有什么打算没有,”
韩志远就笑,说现在谈及打算太早,毕竟他和田奕才年满十八周岁,谈婚论嫁这事他还没有考虑,
我就说这不行啊,你是男人睡了人家田奕,就得负责,我笑着说:“有没有想过别租房了,现在工资加上奖金你一月也能有好几万,干脆在市里供一套房子,怎么样,”
我就是故意提及房子的事,先看看已经买了房子的韩志远有什么反应,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着说:“徐经理,你也真是爱开玩笑,本市的房子首付款就是近二十万,然后每月按揭几千啊,我哪有那么多钱去供房啊,”
我心中微微一凉,你小子还说没钱,已经在二环都买房了,但我嘴巴上肯定不会说破,就又试探他道:“钱是用脑子去挣的,现在没有钱不代表以后没有啊,要是你真想供房的话,我可以借给你首付款,有钱了你和田奕慢慢还给我,”
韩志远干笑着,他喝了一口水,说知道我对他和田奕好,但供房这事还是得靠自己才心里踏实,说他过两年存点钱,再说房子的事,
我说好吧,然后起身就准备往外走,试探了他这么久,我多多少少心里已经有谱了,韩志远的确做了对不起我的亏心事,他没钱,但有了房子,这笔钱,我会想办法查出来他是从何而来的,一旦坐实了出卖我的证据,我不会饶过他,
但我和韩志远毕竟是兄弟一场,我还想给他机会,在出门的时候,我单手扶住房门,右手指着他,很正经的说:“兄弟,我再问你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很困难的事需要我帮忙,但却没有告知我的,我们是兄弟,有什么困难你要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韩志远微微一愣,随即摇着头说他真没有什么困难,我又问他:“你确定,,”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重很重,我在给韩志远暗示,我徐鑫,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心想,要是你现在老老实实地告知我一切,我真的可以原谅你,
可惜的是,韩志远依旧笑着说:‘怎么啦兄弟,你今晚上有些不对劲啊,’
他叫我兄弟,而不是徐经理,说明在这一刻,他并没有把我当外人,
我的心一沉,然后笑着转身走了,走出韩志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