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总是反派女魔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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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修|真|世|界时,因为身份不同,本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即便她内心并没有骄傲得不可一世,但也多少继承了些那身体的凉意。这种气势是从内而外散发的,并不是想装就可以装出来的。
只是到了现代世界,她这身体已为人妇,是一位在事业上极为成功的男人的女人。她不必显于人前,只要乖乖做个贤妻就好。她的主线是娄渊,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得到娄渊的好感度。虽说看上去有些巴结,小丫鬟的姿态,但她却并不反感。
归根结底,可能,是因为她根本没觉得这种事情与卑微沾边。也许,是因为她自信。她打从心底里就没觉得自己比娄渊低上一成,反而是将自己放在了与娄渊平等的位置,去和他相处。
不然,她在做那些看上去很讨好的动作时,内心应该是自卑的,是自我厌恶的,但她完全没有!她黑娄渊,为娄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是日常的交流,她都没觉得有任何阿谀奉承的意思。
反而,她乐在其中,并且,她还觉得,其实娄渊的黑脸和暗暗威胁,并非真正出于厌恶,要真说起来,也可能是一种……逗弄,或者,情调?
她本来就是个面瘫脸,如果不是因为穿到异世界获得的友好度,和与人交流的进步,她也许现在还不会笑,依然是个大面瘫。
而面瘫的特点是什么?面无表情,冷,无喜无怒,像个毫无感情的躯壳,让你看不懂。
如果在这其上,再加上点她在修|真|世|界早已习惯了的高高在上,和上位者的气势呢?
朱碧宁不自觉就是一颤,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想怎么样?”这样的楚凉,她从没见过。之前与楚凉打招呼,对方虽言语极少,但总的来说还是客气的,微微带笑的。而现在,她却让她觉得背后发凉。
“怎么样?当然是要回你怀里的衣服。”楚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娄渊的西装外套,下一刻便是用力回扯。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朱碧宁看上去小小的一个妹子,这会儿像是大力士上身,死活就是抱着外套不松手。
“娄夫人,你看了这些还不明白吗?”
“我该明白什么?”楚凉用鼻子喷气,撇嘴回她的同时不忘手上用力。
“娄总在洗澡,而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朱碧宁失控的放大了声音,她原本给人的印象就是个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被刮没了的小体格,平常说话小小细细的,如果不认真听,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清楚。不过现在,她的声音却不同,总之楚凉是听清楚了,而且还觉得有点刺耳。
“你是想说你和我老公滚床单了?”楚凉放开胆子,说着她以前从没有说过的话,脸上依然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朱碧宁先是一愣,接着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您,您知道就好。”
楚凉低声一笑,那笑可谓是百般讽刺,像开了嘲讽模式一样。
“你和娄渊上来多久?”楚凉问。
朱碧宁一时间没搞懂楚凉的意思,她愣了愣,没及时回答。
楚凉也不在意,帮她回答:“不出十五分钟。”
朱碧宁下意识点头。
“十五分钟,开|房间,脱|衣服,滚床单,他去洗澡,你把床铺铺好,还穿着妥当的在这里像个痴汉一样抱着我、丈、夫的西装外套走神?”说话间,不忘宣示主权。
朱碧宁那双细长的眼睛逐渐睁大,再睁大,显然没跟上楚凉的节奏,但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说的,还是最节省时间的步骤。不过,以我对娄渊的了解,他滚床单之前不可能不洗澡,另外——”
楚凉猛地使劲一拽,趁着朱碧宁被她说得精神溃不成军时,将西装外套一举夺了过来:“娄渊这年龄,这精气神,排除我上面列举的步骤,他还剩几分钟?”
“什么?”朱碧宁这会儿早精神溃散了。
“他要是这么弱,我都觉得丢脸。”楚凉凉薄说完这句话,径直走向朱碧宁,在朱碧宁连连后退,最终退无可退,靠在墙上后,楚凉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就着朱碧宁还略显惊恐的眸子,‘呼啦’一下打开窗口,那件被她费了些力气夺来的西装外套,在朱碧宁吃惊的视线中,被楚凉毫不犹豫的扔了出去。
“我觉得你可以走了。”楚凉说话还算客气。
朱碧宁皱眉不语,显然是被楚凉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你看上娄渊了?能正儿八经说喜欢的人是三秒|帝,也是强。”楚凉无感情的勾了勾嘴角。
朱碧宁只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脑子已经开始不够用了,她再没敢看楚凉一眼,便夺门而出,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楚凉见她一走,这才放松下来,随意坐在单人靠背沙发上。
她其实毫无经验,说那些话时,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总不能落了下风,怎么着也得在气势上赢过朱碧宁。
之前的话,她胡扯比较多。再加上,她这身体虽然和娄渊结婚两年,但其实俩人一直都是分房睡,别说进一步接触了,到目前来看,他俩除了牵手,还真没别的,那果断是纯洁的战友情谊啊。
楚凉想着,突听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她应声抬头看去。
只见娄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腰带宽松的随意扎在腰间,忽隐忽现的锁骨随着他走来的步调隐约露出。
他一直走到楚凉跟前,突地弯下腰来,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他俯身,越来越靠近楚凉。
楚凉后缩,整个背都紧紧贴在了沙发椅背上,她抬头看他,他那双冷漠又满是星光的眸子正深深的注视着她。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她的影子。
娄渊没有吹干头发,水滴顺着他额前的头发滑落,落在楚凉的鼻尖上。
楚凉感觉鼻上一凉,有些痒,却无暇顾及。
“你听到我们之前说的了?”
“听到些。”
“那……是从哪里开始听到的?”她试探问他。
“十五分钟,开|房间,脱|衣服,滚床单……,?”娄渊下意识的歪头想了想,随即勾起一抹几乎能算得上是恶意的笑容继续道:“或者,是三秒……”
楚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许,你其实什么都没听到……”楚凉憨着一张脸,放弃抵抗。
第36章 ,住一晚()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个游刃有余,一个心惊胆战。
最终,这种僵持在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中被迫中断。
娄渊直起身,转身走去开门,楚凉大呼一口气,身体松懈下来。
来人是杨青森和袁媛。
“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们吧?”袁媛从杨青森的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在表情正常的娄渊脸上晃了一圈,又在屋内坐于沙发椅中,楚凉的那一张大红脸上晃过后,了然的笑了笑。
杨青森大手扣在袁媛不安分的头顶,将她硬生生扳到一边后,才说话:“你和楚凉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回去。叫代驾太麻烦,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是呀,我和青森也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就在你们隔壁哦!”袁媛揉着脑袋,补充道。
不了解娄渊和楚凉日常相处的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完全是同别墅不同屋的情况,杨青森说的理所当然,但娄渊和楚凉却没办法真的睡在一个屋子里。
“还是叫代驾吧。”娄渊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转身回屋拿手机,就被袁媛一把拦住。
“别!”她赶忙阻止。
“?”娄渊不解,他将疑惑的目光放在杨青森身上,你的老婆,你应该了解的吧?
但其实,杨青森根本不懂袁媛的脑回路。
袁媛拦住娄渊后,坚定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你们必须住在这里!”
哈?
娄渊和杨青森表示不懂她这么坚决是为了什么。
而袁媛却把目光投向楚凉,此刻,楚凉还是窝在沙发椅里的姿势,她双颊通红,头微微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裙子下摆,耸着肩,完全是一副‘我老公不愿意和我睡在这里’,‘他肯定是嫌弃我了’,‘我心好痛,感觉不能呼吸’了的样子!
多么惹人怜爱,多么让人放心不下啊!
楚凉只感觉有一道视线拼命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向她这边照射而来,她莫名其妙的抬头看去,就见到袁媛那双眼含泪,异常爱怜(?)的目光。
她不懂她的想法,只能抬抬嘴角,心里想着:总算能松口气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好不容易逃过娄渊那恶魔的一劫,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所以,她刚才其实一直都在走神,根本就没听到袁媛和杨青森来这里后说了些什么。
而就是她这么敷衍的一笑,深深的震撼了袁媛的心灵!
她不懂,为什么楚凉可以这么让人心疼,即便娄渊如此对待她,她还可以勉强让自己笑出来,就是为了让别人放心,多么伟大的情怀啊!
你放心!我一定把娄渊留在这里!袁媛热泪盈眶。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楚凉脑袋上冒出数个问号。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外面黑漆漆的,多危险啊!你还说要找代驾?这都九点半了,代驾都睡了,你这不是打扰别人休息吗?!”袁媛义正言辞。
他们怎么不知道代驾九点半就休息了……
“再说了!你看看这里的坏境!”袁媛推开娄渊,一大步跨进房间内,伸开两只胳膊比划来比划去:“如此洁白的墙!如此柔软的地毯!如此又宽又大又能滚的床!如此温暖又迷人的灯光!你有什么理由回家,你有什么理由?!”
“……”娄渊失语的看向杨青森。
杨青森一手捂脸,一手摆了摆,表示无能为力。
楚凉呆滞片刻,不懂为什么袁媛要这样。她还等着回家睡觉啊,她好不容易等到娄渊的注意力转移,不放在她身上啊!
“这里毕竟不如家里舒服……”楚凉提起精神,想要阻止袁媛继续说下去。
而正说得起劲的袁媛突然看向楚凉,几步上前,紧紧握住楚凉的手。
“我懂你!这里也很舒服,你们试一试!”都到了这一步,你还在袒护娄渊,为了娄渊,不惜说着违心的话,还目中含泪(困的),他娄渊有妇如此,也该满足了!你放心,我一定留住你们,不让你伤心!
“你懂……不懂呢?”楚凉眉角跳了跳,她借着袁媛挡在她身前,挡住娄渊和杨青森的视线时,猛地给她使眼色。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让我们回去啊!
袁媛沉重的点了点头,给她比出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我一定留住你们!
所以说,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娄渊!!”袁媛推开楚凉的手,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坚定道:“你住还是不住?!”
……
所以,最终娄渊和楚凉住在了这里。
杨青森提留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袁媛回了隔壁房间后,屋里就又只剩下了娄渊和楚凉两个人。
楚凉本以为逃过一劫,但显然,是她太天真了!
“我的天真在泪水里沉沦……我的天真早就碎成遍地的忐忑……”
“你在说什么?”娄渊此时已经倚靠在了床上,他那双大长腿一曲一伸,背部倚在床头,半干的头发自然垂落,动作闲适舒展,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电视遥控器,眼睛一瞥,正看向楚凉的方向。
楚凉抽抽嘴角:“没,我就是想唱歌了。”
“别唱了,跑调都跑到我公司去了,太难听。”娄渊一本正经。
楚凉心口中了一箭,觉得他这个比喻实在太形象生动,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就打算在床尾坐一宿?”他随意的按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从晚间新闻换到八卦一二三,各种又正经又闹腾的声音层出不穷,但没有一个能盖住他的。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音量又不大,却总能清晰的被她听清楚。
楚凉默默看着占领床铺一边,表情自然,与往常一般无二的娄渊,这才觉得像是小学生一样坐姿,坐在床尾不停忐忑的自己有多大惊小怪了。
这分明就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嘛!分明娄渊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她干嘛要一直忐忑尴尬啊?!
这不科学!
想罢,楚凉挺直腰板,直接踹掉脚上的高跟鞋,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卫生间,准备洗澡睡觉!
三十五分钟后,她洗澡完毕,才发现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她、没、有、浴、袍!
她这才记起刚进入这个房间时,就看到嵌进墙里的衣柜里,浴袍和拖鞋都是空的,显然是被娄渊用了。
拖鞋娄渊用完就放在了浴室里,出去时换上了一次性的棉拖。但她却后知后觉的穿着娄渊用过的凉拖,洗了澡,并在洗澡后才惊觉浴袍只有一件,她很可能存在着裸|奔的风险!
这尼玛简直脑袋堵了才这么没智商啊!
楚凉绝望的裸在卫生间里五分钟后,只得硬着头皮打开了卫生间门的一条细缝。
“娄渊……”她小声叫唤。
“……”结果卧室内电视机声音开得太大,娄渊没有听见。
“娄渊!!”楚凉憋一口气大声喊。
“啊?”这时才传来娄渊懒散的回应。
“娄渊,那个吧,我没有浴袍啊……”楚凉一说起这个,声音又变小了。
“什么?”娄渊表示听不清楚。
“我说!我没有浴袍啊!!”楚凉豁出去了。
“哦……”那边传来淡淡的声音:“我睡了,晚安。”
“……”楚凉很想掀桌可是没有桌子掀,只能掀马桶盖了!
楚凉裸|奔在卫生间里,原地转圈,急得不行。
过了片刻,隐约传来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随之,娄渊的声音出现在卫生间门后。
“我去楼下服务台,你还需要什么?”
这对此时的楚凉来说,就是福音啊,福音!
“我需要浴袍,还需要,还需要……”她说着说着,脸先一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