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虚陵现代篇-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嗍印K钦庋遥冶厝徊换嶙源校怯卸嗌偈侄危彝笠膊涣哓淖约河卸嗌俜浅J侄位鼐矗湃危喾慈匆嚼丛搅哓模挥姓庋呕峤腥宋藁沙耍呕岵怀霾畛亍!�
命运的逼迫和成长的推搡会改变很多东西。
它让柔软一点点变为冷硬,风霜满面,且仍然不可后退。
篮球在半空中划过弧线,落入篮框,现场爆发喝彩与喧闹。
洛神看着那只篮球的轨迹,又扭过头,看着师清漪,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
师清漪却又歪着头笑了,娇俏可人的模样:“可是如果失去信任,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看到这个就怀疑这个,看到那个又怀疑那个,处处生疑,回回设防,心底角落难免会越来越阴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就像你那时跟我说的,倘若被怀疑的那人根本无异心,一腔好意待自己,岂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亵渎了对方对自己的纯善与信任。古往今来多少人就是断送在这种猜疑之上,伤害了多少亲朋好友,最后追悔莫及。”
洛神神色似乎多了些明媚,颔首道:“所以万物才有度。信任有度,怀疑有度,不可无,不可满。”
“就是这样。”师清漪拉着她,边走边说:“所以我会尽量用自己的一切感受去好好甄别,分辨,自己做这个度的主人,由自己来掌控。你问我相不相信教授,我的回答是我相信事实,相信合理的逻辑,别的都是虚的。根据我之前的观察和分析,教授的确是某些地方有些秘密,她没有跟别人说,但是她的那些表现目前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她是个热衷自己的研究,且保持旺盛求知欲和好奇的人,她费尽心思破解九层宝塔,找出地图,跟着地图去了神之海,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她自己的好奇,她是考古工作者,我能理解她的那种热情。”
“至于剩下的原因——”师清漪犹豫了片刻,推测说:“她可能是因为师夜然。”
“所以弯弯绕绕这么多,你是相信你的教授。”洛神浅笑。
“是。”师清漪道:“根据我目前对她那些表现的分析,我选择相信她。”
她补充说:“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可以跟她提起很多事。我相信别人,但不代表我就不能谨慎。”
这个时候,一只篮球飞出了铁丝网,眼看着要砸到师清漪身上,洛神转瞬走到师清漪左边,接住了那个球。
球场上有男生在那抱歉地挥手,并让她们把球扔回去,洛神随手一抛,那球越过铁丝网,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那男生的手上。
洛神没再看球场,倒是那群男生围着接住球的男生大声笑起来,高喊着起哄,还有不少人在往这边兴高采烈地吹口哨。
“你看他们多么青春活力,看着他们,我觉得自己真的都很老很老了。”师清漪脚步轻快,牵住洛神往前走了几大步,离开了篮球场范围。
洛神在她这种牵引中看她一眼,跟上她的步伐。
师清漪继续之前的话题:“即使我相信教授,我也不会同她说任何相关的话题,就算有些东西一时半会看不明白,我也不会与她说半个字,也不希望她发现模型被动了手脚。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喜好研究未知的古老秘密,从她发现这个线索就敢去神之海,可见一般。”
“我不希望她再牵涉进来。”她担忧道:“好奇心害死猫。我很害怕,害怕她会变成那只猫。”
洛神沉默起来,只是伸手捋了捋她的长发:“车在前面,早些回去罢。”
到了傍晚,师清漪在房里收拾衣物,长生很奇怪,问她是不是要出门,洛神道:“是,夜里要宿在师家,此番归来,清漪要过去看看。”
长生道:“阿洛也去么?”
“自然。”
长生也要去准备衣服,师清漪在忙碌中抽出空闲来,朝她笑说:“晚上你乖乖在这里看家。”
长生一张喜悦的脸顿时挂了几层灰。
“那里不好玩,你别去。”师清漪说。
“我去不是为了玩的,我是不放心。”长生突然摆出长姐的架势,道:“难道我看上去像是念着玩耍的人么?”
洛神略微偏了头,抱着双臂,淡淡审度她。
长生这才瑟缩了一下,底气不足了起来:“我承认我有时候念着玩耍,但这次不是。”
“那里不算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师清漪安慰她:“你在家里等我们就好,听话。”
长生看起来的确还是很听洛神和师清漪的话,她们说什么,她一般都会予以考虑,于是只好点点头,同意了,帮着师清漪收拾起来。
途中师清漪接了个电话:“风笙,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风笙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还有点六神无主的为难:“师小姐,不知道你们晚上有没有空?”
师清漪觉出一点异样,便将去师家那事先遮掩了,只说:“有空的。”
她顺手开了免提,方便洛神和长生听到。
风笙赶紧说:“那我想邀请你们今晚到雨家来过夜,可以么?”
洛神微微蹙眉,三人相互看一眼,师清漪说:“你说的是你邀请,难道不是雨霖婞叫你打电话来问的么?”
“是……是我的意思,小姐她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拜托师小姐你给小姐打个电话,主动跟她说晚上想和她聚一聚,叫上千小姐就更好了,然后不要在小姐面前提是我拜托的,可以么?”
“发生什么事了?”师清漪直接问他:“你说清楚一点,我们才好安排。”
第354章 守夜(中)()
第三百五十一章——守夜(中)
被这么一问,风笙更加紧张了:“其实目前也不算是发生什么事了,只是我很担心小姐,希望你们可以陪陪她,她的状态感觉不大对劲。”
师清漪沉吟起来。
在成都朱萸家休整的那些天,雨霖婞除了看上去比往常疲惫些,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异常。最近变故太频繁,每个人需要着手处理的事情都一大堆,雨霖婞也是忙得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师清漪一度以为她是有些累了,这时回想起那天晚上雨霖婞在藤架底下的表现,不免担忧起她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
“昨天回来一路上她看上去有说有笑的,看不出什么问题。”师清漪向风笙问询详细:“你发现她不大对劲,具体是她到家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对劲是在昨天晚上,可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了。”风笙懊悔道:“我真没用,居然这么晚才发现。今天早上小姐很晚才起来,程姐去收拾她的房间,出来之后跟我说小姐的床上有……”
“有什么?”师清漪蹙眉。
风笙顿了顿,才说:“有泥。”
师清漪的眉拧得更深了些。
“泥,很多么?”洛神走近来,她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免提传到风笙耳中。
“很多,程姐看过之后都被吓到了,被子里面和床单上都是泥。当时我就在房门外等着,程姐立刻跑出来跟我说,我走进去就看见小姐从里间走出来,她穿着睡裙,赤着脚,从小腿肚子到脚上也都是那种干掉的泥渍,睡裙也脏兮兮的,跟在泥地里滚过似的。”
师清漪在旁边轻轻提醒:“昨天晚上下过一阵小雨。”
洛神点点头,让风笙继续说。
风笙道:“小姐有时候早上起来有些低血糖,还有起床气,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当时她看上去就没怎么睡醒,状态恍惚,我也不敢过去跟她说破,看着她就这么一身泥都不自知地进了浴室。”
“然后过了一会,浴室里就响起了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他的声音这时听起来有点干巴巴的,回忆道:“我和程姐赶紧跑过去敲浴室门,小姐在里面回答没事,让程姐给拿晨浴的衣服,程姐送完衣服出来,带出来一个洁面乳瓶子,那瓶子掉到了地上,小姐不想要了就让她丢掉。”
师清漪一边听,脑海里一边想象当时的场景。
在她看来,雨霖婞是个很讲究的人,就算她有时候有低血糖,起床气,也不会在起床后那一段时间里都没发现自己一身脏污,床上也都是泥泞,甚至恍恍惚惚去了里间,才辗转去浴室。她会出现这种不符合她性格的举动,很有可能是她起床后还留有什么残余的影响,导致头脑并不清醒。
至于那个洁面乳瓶子,应该是雨霖婞去洗脸时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模样,清醒过来,惊吓之下将那瓶子甩到了地上,毕竟只有甩出去那种响动才会明显,能让外面的风笙他们听到。
“她当时情绪如何,语气又如何?”洛神道。
风笙回答:“听程姐说她的语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惊慌,也没有发脾气,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脸色也很平静,只交待我们把房间收拾好。不过小姐她这时候越这样,我就越担心。”
这个男人和苏亦一样,从小就跟在雨霖婞身边,一起长大。他以雨霖婞为他生活中唯一的重心,因为太了解雨霖婞,哪怕雨霖婞就是皱一个眉头,他都知道她在不高兴什么。
“她会这般反应,想是自个早就知晓,至少发生过好几次了,她有心理准备,且想掩饰过去。我问你一事,你如实告知,霖婞除了有时夜里失眠,还有夜游症是么?”
那边沉默起来。
师清漪道:“只有掌握更多的信息,我们才好判断。”
大概是犹豫了片刻,风笙终于说:“是,她有时候会梦游,她也不准我说这些。不过梦游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基本只会在房子里游走,不会跑到外面去的。近几年我都没有再发现她有梦游的现象,以为可以放心了,谁想到昨天晚上……”
师清漪向风笙再问了些雨霖婞的事,听风笙略显焦虑地把该说的交待完了,才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过去,住在雨家,我会给雨霖婞打电话的。”
电话挂断,师清漪和洛神都一脸凝重,谁也没说话,长生带了点打商量的语气,靠过来:“那你们不去师家,今天晚上我还要看家么?”
师清漪看她那期期艾艾的模样,宠溺地摇摇头:“不用,你去准备吧,一起去雨家。”
长生这才乖觉地出了房门,到隔壁收拾行李。
约好千芊,两辆车在晚上七点左右一前一后驶入雨家车库,风笙早就等在车库里迎接,面有倦色。
这个时节天气总是变换不定的,天空又开始飘了点小雨,一行人打着伞走到雨霖婞住的那栋楼里,一楼大厅的门是关着的,里面黑漆漆的。
“怎么不开灯呢?”千芊疑惑地看一眼风笙:“没人?”
天幕是黑的,整栋楼也是黑的,像蒙了黑布的棺材,里面看起来并没有人在活动。
风笙显然也吓到了,顿时急出满头汗,边说边迈开大步冲了进去:“不可能,我出来的时候小姐和苏亦他们就在里面,小姐还让我出来接你们的,不过就几分钟前的事。”
门被推开,师清漪几人也跟随跑了进去,撞进里面那片浓郁的黑暗中。
师清漪手心在那一瞬出了汗,甚至懊悔难道她们来晚了一步,她在这片漆黑中眼睛如鹰隼般扫了过去,就见大厅的四面角落里稀稀落落地站了几个影子,那几个影子贴墙站立,如人偶般一动也不动。
那些影子静止,师清漪暂时也没动。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如同水瓶炸裂,刺目的光明亦好似水浆般迸射出来,一刹那盈满了整个大厅。
满室华彩,熠熠生辉,大厅回归了它原本华丽精致的面貌。
“欢迎光临!”
雨霖婞站在回转楼梯上,在这光明乍现的时刻大声喊。
她的声音也瞬间撕破了之前那种沉重冷硬的死寂。之前贴墙站的那几个影子也像活过来了,他们是雨家的几个男人,在那笑着朝门口挥手,站立的位置就在灯的开关旁边,刚才他们一直就等在这里,按照雨霖婞的指示,掐着时间重新打开灯盏。
等到师清漪回过神来,她之前那手心的汗早已经冰凉了,长生死死攥着她,千芊藏在衣袖里的金银小蛇也已经蹿出,昂首吐着蛇信,它们和千芊心意相通,想必千芊被惊得不轻,风笙也几乎是面无血色,
洛神站立在几人的最前面,师清漪心有余悸地看过去,见她的右手原本已经凌厉成钩,仿佛带起冰冷劲气,这时才缓缓舒展开来,不着痕迹地垂在一旁。师清漪明白她刚才估计是处在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否则也不会备出这招。
雨霖婞很快见气氛不对:“怎……怎么了?”
她赶紧从楼梯上跑下来,一路跑到师清漪她们面前:“我是开玩笑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怎么搞的,不就开个灯,不会真的被我吓到了吧?”
千芊手挥了挥,示意金银藏回去,又耸耸肩:“雨小姐,我最后玩这种惊吓把戏,还是我三岁的时候。”
雨霖婞瞪她,又看看师清漪和洛神,笑出声来,颇有点没脸没皮的欠揍味道:“你们俩什么没见过,刚才居然真的被我吓到了?喂,没搞错吧?”
大概是之前风笙那些转述的影响,她们出于对雨霖婞的担心,在这种情况下没控制好将那种紧张感瞬间放大了,几乎有种惊弓之鸟的感觉。不过师清漪见了雨霖婞这种行径,却一丁点气也生不起来,甚至还感到些许莫名的高兴,毕竟雨霖婞现在还能有兴致跟她们开玩笑,就说明她状态不算太糟糕,即使是这种幼稚得想让人掐死她的把戏。
如果哪天雨霖婞真的不再开玩笑了,她简直无法想象。
师清漪回头瞥一眼洛神,洛神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她能感觉到洛神从紧张到放松的那种改变,还有唇角温润的那抹弧度。
想必洛神和她现在的感受一样。
这是她们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她们都希望能尽力保障她。即使她有时口无遮拦,她不靠谱,她们也希望这种保障能令她永远拥有这份口无遮拦,不靠谱的闲心。
“对不起,我道歉。”雨霖婞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