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妖孽人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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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民,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弟弟妹妹还小,父亲被人冤枉杀人,进牢狱了,家里欠了那么多债没法活呀”说着扒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乖。”他无比怜爱地抱紧她。是啊,一个农民家庭摊上了大的官司,只有家破人亡了。没钱谁帮你,现在又不是毛时代了。丧尽天良的是那些吃了原告吃被告的人,多少冤案都没有结果呀。甚至还在制造冤案。
“我只好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瞎子。他帮我还了债,给我的钱也可以供养弟弟妹妹了。我感激他,可是他经常折腾我。”说着就脱了自己的裙子。身上划破的痕迹和扭青的於肿,清晰可见。连那雪白的奶子上也有咬痕。这畜牲。难道就因为人家可怜,她就该受这样的虐待吗?难道就因为他有钱,他就该欺侮人吗?黄健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弱小和无能为力。因为现在有些地方话语权在贪官脏官手上啊,没办法呀,只有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
“我也考上了大学,要不是我爸被冤进了牢房,我也可以念完大学,他最疼我了。我那可怜的老爸啊……”说着又哭的死去活来。
她哭累了,趴在黄健民的怀中睡着了。他忙把她放平了在床上睡好,可是她没松手,只好也抱着她,让她好好地睡。虽然她几乎是全裸了,但他不敢有丝毫亵渎她的念头。
他就这样抱着她,也想到了风雨飘摇中的家。
毕业后那些待业的时日,他和大多数没关系的同学一样,灰溜溜的活着,政府不说分配也不说不分配,一个“拖”字诀被他们用的淋漓尽致。在这等待中,有后台的子弟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七大姑八大姨背景的,分的五花八门,农工子弟的分配基本停滞了。
我一同学他爸无限还念地说,要是以前分配的可全是咱工农子弟呀,毛他老人家一走,新的走派还真他妈的当权了。
我绝望而悲愤地等待。你不要以为那时有工作找,门都没有,到处都是下岗员工,名曰下岗分流,到处都是失业者。连那些为共和国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父辈们,退休工资都没保障,老人带着小板凳到要害地方闹政府是经常的事。母亲的大集体说倒就倒了,生的肺结核也没钱治,要不台湾她那远房的哥找不着别的亲戚,救济了一下,这命早就没了。草民草民,命本如草,也没啥可怨的,哪朝不是这样,今天没有饿殍于野,就是大德于天了。任何一次社会变革都会有那个时代的牺牲者,自认倒霉吧。不过当时没法想象的是到八零后,九零后居然就可以享福了。仔细想想也就心甘情愿了。就算为了下一代吧!
大哥习惯性的自私着,“兄弟分家成邻舍”“穰岁饥年幼弟不享”,丰年他似乎也只迷赌博,根本没顾家那一说。
好在二哥满含理解的关怀,让他黄健民没有因无路可走而自杀(人有时是会无路可走的,要不也不会有“穷途未路”的说法)。
想着想着,黄健民也睡着了……。
阿芬一觉醒来,看着黄健民还在沉沉地睡着,自己枕着一条年轻精壮结实的胳膊,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她也想上大学,也考上了大学,对上过大学的人有种自然的亲近。这是她生命中最大的遗憾。但更深一点是这个要命的男人,眼神有种绝望和坚强,矛盾地存在,是那样地让人看不懂。那青春勃发的气息是那样地吸引自己。以致第一眼看到他就为他痴迷。她想“我来到人世间,应该有爱一回的权利吧,不管未来如何”。
一滴凄苦的泪,落在了黄健民的手臂上。
正在凝神望着他,阿芬感觉有些不对,原来黄健民睡着的时候那东西老是自然翘起来。正好顶在她那隆起上面,酥痒死了。这促狭鬼又想到谁了。忍不住轻轻拉开一看,一个雄纠纠的伟器,就这样逞现出来。自己呼吸顿时急迫起来。忽又俏皮地想起一句电影中的台词,“交枪不交枪我是李向阳。”一时把握不定,就小内裤也不脱,往边上一拉就滋溜一下套了进去。
这一番较量,自是天翻地覆,地动山摇,昏天黑地。
第五章 去了东莞做仓管()
第二天,总编把黄健民找出噜了一通,是警告他,如再拉不到单,就要他搬出去了。虽然四个人一间房,他也要腾出来给新来的人住。
刚出总编办公室,就看见周德才在吹嘘昨天签下的一个单,吹了半天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摸到了发财奶。正听着,BP机嘀嘀地响了两下。黄健民忙拿了办公室的电话回过去。一听是一个动人的女声,前两天自己面试了一个皮革厂仓管员,成功了,叫他明天去上班。
终于可以有固定薪水了,可以不用日日为“明天的早餐在哪里?”而发愁了。他开心的一跳三尺高。余南旺忙问他是不是签到了单?
“我也摸到了发财奶。”黄健民也认为是昨天和阿芬的XX给他带来了好运。一溜烟跑进了房间,把那几件衣服收进了袋里去。那床黑心棉也不要了。他今天就要到那个叫官井头的地方去,明天好一早去上班。就怕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
走时,他还是很礼貌地去和袁总编(也就是老板)打了招呼。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住了近三个月,没拉到什么单。在深圳有这样一个零时落脚点也不错了。袁总编也很客气了一番,叫他有空回来玩。为啥总编这么客气?因为他是个穷老板,这套商住房一个月四千块,他也经常交不出来。也是经常折东墙补西墙的主。这是结个人缘,等到自己落难时也多个朋友多条路,深圳今天是穷鬼明天是富豪的例子比比皆是。再说也怕他举报自己办假杂志。
在小店过了一夜,一早便来到东胜皮革厂报到。一个叫韩美艳的前台接待了自己。这女人倒美的清纯,一点也不艳,也就二十一二岁,只是那衣服开领太低了,胸前那两个大物就象随时想窜出来一样,这么苗条的身材怎么就挂的住?不过她人倒是挺热情的。
安排的宿舍是两人一间,非常不错。仓管人员也算是管理人员,吃的是管理饭,比深圳那种快餐好多了,一个小碟子里两荤一素,大桶里还有汤。只是工作说是仓管,却原来是在车间里做统计兼打杂。那些经过蒸煮的牛皮烘干晒干后,就在这车间里打磨好。打磨的整个车间灰尘弥漫,长久下去不得职业病才怪呢。
黄健民的工作是,把每张皮运到量皮仪上量一下,记录有多少平方咫,然后再把当天做好的皮送到仓库。当天记录下来的数据要送财务核算成本,这才是他工作的重心。据说是什么分批号核算。不管怎么样,总比深圳那种居无定所,吃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好多了,踏实多了。
工作了几天,他觉得这工作非常的无聊,每天的磨粉尘,还把身上弄的脏兮兮的。长期这样下去非得痨病不可。只有把这里当成一个着力点,攒一些钱,熟悉一下环境,熟悉一下工厂,再去找工作。打了这个主意也就再苦再累也不怕。下了班就在房间里学英语,指望认真学个一年半载,对将来找工作有帮助。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和阿芬联系了几次,都没联系上。她也实在不是个自由身。她那个足浴城有黑色背景。他也不敢多联系她。只是给她BP机留言:我已找到工作,放心。
今天是周五,快下班了。车间工人开始发工资,看着出纳小红提着工资袋走了进来。小红瞟了他一眼,“麻烦你过来帮我念名单”。黄健民指了一下自己,确认是自己便走了过去。
他拿起名单一看,抬头却是“五月份员工工资表”。他忙轻轻碰了一下小红。“这个表是不是拿错了,现在是八月呀。”
“没错,这里押三个月的工资。”小红望了他一眼,眼中透着无奈。是呀!谁不想及时领工资呀。
可是黄健民却慌了,自己口袋里只剩三百来块,怎么能撑三个月呀,我晕。其实后来的情况还更糟,那是后话。
晚上,当会计的老黄来找他打纸牌,加上另一个仓管江志军和他同时进厂的车间总管熊能贵。玩着倒是挺快乐。老熊又瘦又小三十七岁,嘴皮特薄,特会说话,属于剥了皮都会跳的那种。一个晚上有百分之八十的话都是他说的。老黄四十出头,老婆在内地,后来才知道是计划生育被单位开除了,在这里做会计有一年多了。江志军在中专学统计的,人看上去很实诚。
“老黄你说这厂是怎么搞的,还韩资,工资要押三个月。我哪带了这么多钱出来打工呀。”老熊嘀咕着。
“三个月啊,三个月还不一定。这厂财务状况非常差,办公室里天天有人来催化工原料款的,供应商做一回生意就再也不同我们做了。”
“是,是,这里的人做个一年半载就走了。”江志军插嘴到。
黄健民的心里格登一下,顿时紧张起来。心想到时做了拿不到钱怎么办?尽管只有八百块钱一个月,但是做个一年半载存个六七千块钱也好找工作。不过愁也没有用,自己现在只有三百来块也找不了工作。混吧,赌一把大运,光棍只有烂命一条!
玩了几把时间快十二点了,明天老黄还要加班,就歇了。
黄健民来到宿舍门口一拧把手,咦,打不开?忙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同宿舍方振伟的声音。可是半天门也没开。
等门开了,方振伟有点结巴地说,“兄弟,我老婆来了,我跟你挤一挤”,方振伟二十来岁,结婚早,老婆在常平打工。经常听他说起老婆倒是没见过。
“没事。”黄健民楞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方振伟和自己睡,他那床有一个蚊帐,他老婆睡那。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无奈。人在天涯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很不情愿和方振伟睡。他和他老婆睡也没什么,读大学时有个同学就经常这样干。再说江志军也说了大宿舍里的人挂着蚊帐,老公老婆来了就在里面偷着睡。这不是黄色故事,这是下层打工人员的真实生活。只是这样的事听着怎么也没有点娱乐性。打工的人是没有性权利的。
瞄了一下帐子里隐约躺着的人,估计刚才战斗刚结束,房间里有那么一股味道。和方振伟搭讪了几句就睡了。
方振伟很快就睡着了,估计刚才折腾的够呛。黄健民想着自己的心事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不习惯和别人睡,当然,这里是指男性。
午夜时分也不知几点,帐子突然掀开了。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女人钻了出来。一头秀发在她低头找鞋的瞬间遮住了脸。然两个结实的奶子却有一只荡了出来。在她抬头的瞬间,突然看见黄健民睁着眼睛。两人就呆傻了一下。
那女人难堪地冲她笑了一下。这时又不好意思缩回去;就穿着个小三角裤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滋——”响了很久,大概一直弊着。以为他睡了才起来的。黄健民马上闭上眼睛,好让她回来时不再难堪。
刚睡着不久。突然,觉得自己被撞了一下。本来黄健民睡觉就警醒,虽然不重的一下,却把他带醒了。
原来方振伟睡醒了,爬到了对面他自己的床上。
“不要,别人在?”身音很轻。
“没事,来,来。”
“嗯,你没够的呀”
一会儿声音就高高低低起来,是个人听了都受不了……。在她压抑的尖叫一身后,黄健民射了一裤裆。你说这叫什么事,别人XX,自己射什么精?真是瞎凑热闹!
第六章 爱在何方()
恋爱从来都是精神层面的问题,但恋爱成功与否从来都是以身体的接触为标准的,接触了才算是彼此接受了对方,恋爱关系也算确立了,其中两项是最重要的标准:接吻和爱爱。当然后来就发展成了就是接触了也不见得就确立了关系。这也是改革开放的一项重大成果。
从昨天晚上的被强烈刺激来看,生理需求变成了每日困扰黄健民的顽疾。他需要生理和心理上的关怀,他渴望爱情更渴望爱爱。阿芬他是爱的,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她有她的归宿,尽管那个归属一点都不美好。但是黄健民不能联系她,否则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联系她,会更伤害到她。他不想这样做。
抽着烟,他一个人在宿舍里无聊地想着。谁?可以是追逐的对象。行政文员韩美艳?身材一流,清纯的象小学妹一样,但有点傻呼呼的。跟单丁银铃?有点妖媚,丰满风骚,床上功夫一定一流。但估计很难忠于一个人。报关员龚春凤短头发,戴眼镜,皮肤白晰,但显得有点太正统,可能生活情趣不够?……,但整个小厂也就这三人光鲜一点,估计也是中专,专科一类的。就从她们三人中选一个吧。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又圆又粗的烟圈。象是下了一个大决心一样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可是再一想,又觉得有点滑稽。她们这些人整天打扮的体面光鲜的,怎么可能和自己一个八百块钱一个月,整日蓬头垢面脏兮兮的人谈恋爱呢?现实是残酷的。可是也有例外呀,朱元璋的马皇后当年就是看上了这个要饭的呀。就冲这个例外也得一试。
黄健民还真就奔着这个意外去了,结果毫不意外地撞了个头破血流。
起先他是想有事没事找丁银玲问些跟单方面的事,即使攀不上也可顺带学些跟单方面的知识,好今后找个公司去做跟单。那天瞅着快下班了,跑到写字楼,给财务部送当天统计的数据,然后装着无意走到丁银玲桌子边,有点嘻皮笑脸又有点讨好地问她关于客人下订单后,程序怎么走的问题。结果被她毫无内容的眼睛盯了足足有十秒,然后很冷漠地说,“请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其它的事少打听。”俨然还她妈的领导一样。他走时,她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好象他身上还有车间的牛皮味一样。估计还有不屑的撇嘴动作,真她妈的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偏偏这场面还让正准备下班的韩美艳看了个正着,她还冲她吐了下舌头。真是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