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妖孽人生-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健民肃然起敬之余,又有点好奇,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竟然有如此绝色的侍应。内行看门道,黄健民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不仅羡幕起他的艳福来,反而忘了自己就是艳福齐天之人。
三人随意随性地聊着天,顾知渊如此高级的一个知识份子却是满口本地土话,这让黄健民听起来非常吃力,都是猜着听个半懂,大意是易东初是他的小学老师,黄健民心中暗笑易东初这小学老师当得差劲,普通话估计是当地农民另外教得。
慢慢地易东初把话转到此行主题,顾知渊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尽管他们的堆放地也是满的,但还是同意同黄健民签订一个长期协作合同,但是荣华(中国)必须预交十万块钱押金,以防运来的污泥中含有大颗粒沙子或异物打坏了他们昂贵的设备。黄健民当即同意了,顾知渊办事效率很高,马上教那美妇打印一份合同自己签上字,再拿到行政去盖上公章。这样黄健民只要拿回去盖上公章,带上支票送回来就可以了。另外,顾知渊还给了黄健民一个手机号码,是管现场接受的人,叫赖强。
事情办得很顺利,下午时间又还早,易东初就说脚底有点痒,黄健民就立马明白他不想回办公室去上班,于是建议易东初一起去洗脚。这易东初也是个有趣的人,夸黄健民悟性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俩人找了个五星级酒店,来到五楼娱乐区,找了个两人一起的房间洗起脚来,洗脚的妹子不愧五星级酒店的称号,都是窈窕出众的美女。俩人喝着绿茶闲聊着一些人和事,倒是过得非常适意,黄健民暗想易副镇长人真不错,热心办实事。一会儿老易聊着聊着竟然打起鼾来。看来这洗脚小妹的手法不错。
一会儿黄健民也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就要睡着时手机振动了一下,黄健民打开一看是一条肖清兰发来的短信,大意是俩娘们挑了三万多块钱的衣服。黄健民大吃一惊,醒意全无,这俩娘们还真下得去手,但是此时又不方便请示潘牧洲。思考了一下,黄健民决定好人做到底,叫肖清兰帮她们送过去,以免领导拿着太难看。自己只有一千块钱以内的权限,超过这个数是要请示潘牧洲的,至于潘牧洲那边黄健民决定事后再解释。
但心中对于沉睡中的易东初不免有些小小的看法,不过易东初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这样至少也为公司节省了五六十万元的固废处理费用,从这个角度看,这也算是为公司立了一小功。想通了气也就顺了,这小妹手法不错,按得黄健民也睡着了。
俩人差不多睡了有一个多小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把两人都吵醒了。是易东初的电话,易东初大大咧咧地接听了起来,并说自己在洗脚,你们不是要请黄总吗?我现在同黄总在一起,要不我们晚上一起吃饭?易东初友好地看着黄健民。
黄健民一脸懵逼,不知哪路大神要请自己。
放下电话后,易东初就说颖星公司的周总要请你吃饭,我帮你答应了,行吗?
黄健民心想你都答应了,还问我行吗?于是嘴里说道,吃饭没问题但是必须我请客。
易东初说这你就别管了,只要你答应就是给我面子。黄健民哪能不给管工业的副镇长面子,于是就说恭敬不如从命。两人起身朝二楼餐厅包厢走去。但是黄健民还是不踏实,究竟是什么人,面都没见过就要请自己吃饭。心里闪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来到了包厢,主人还没到,黄健民和易东初喝着茶边吹牛边等,这易东初不愧是当老师的特能讲。两人都喜欢历史,一讲就讲到一些近代史的人物,还真有共同语言,聊得正起劲时包厢门打开了,进来一老头带着个中年男人。
老头六十上下人倒挺精神的,这应该就是周总。只见他自来熟地伸出手握住黄健民道:“黄总你好,我是颖星公司的周任志。”指着那中年男人说,“这位是我们公司副总汤恩寿。”
“好了,兄弟们快入座,我肚子都饿坏了。”易东初嘻嘻哈哈地摸着自己的弥勒肚。
五星级酒店的菜肴自是丰盛,晚上上的是茅台,喝着懵懵懂懂的酒,吃着懵懵懂懂的菜,虽然味同嚼腊,但还得强颜欢笑,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天南地北的扯了近两个小时,三瓶茅台下去了,这感觉才慢慢上来,渐渐地黄健民才了解到,原来这颖星公司是荣华(中国)有业务往来。现在整个荣华(中国)产业园和宿舍的清洁卫生是他们承包的,还有宿舍用水也是他们公司供给的。年底了合同到期了,他们要续签合同,还想涨价。既然是有求于自己的,心中也就有底气了,喝起酒来也就更定心了。
好不容易吃好饭,易东初又闹着要唱歌,黄健民可不能驳他的面子客随主便地跟了去。中途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叫他不要等自己了,自己就住公司招待所,正好晚上还可以检查一下各个门岗的值勤情况。
来到K歌包房,妈咪带进来一排盛装的陪酒女郎,周任志叫黄健民先挑,黄健民客气地请易东初先挑。易东初当即当仁不让地叫了个丰满的女子,胸大如奶牛。黄健民挑了个看上去清纯点的女孩,周总和汤总接下来也挑好了。
喝着啤酒,搂着美女,唱着情歌,跳着色舞。一群醉生梦死之徒尽情地狂欢着。
中途,黄健民突然想到自己招待所专用房间的房卡还在姚爱莲那里。那天洗完床晒干后,姚爱莲几次发信息给自己说要还房卡,但黄健民都因没时间就一直放她那了,今天要用了才猛然想起房卡还在她那里。于是就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姚爱莲这会正在宿舍里想心事呢,那生产主管出院后怕当地人再找自己麻烦便辞工了。而姚爱莲不舍得这份品控的好工作所以没有走,再说她长得非常漂亮到哪都有人骚扰,这都是习惯了的。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姚爱莲刚三十出头正是欲望如火的时候,而打工者是没有性权利的,宿舍里住着俩个人,连*慰都不方便。老公因为没有特长现在还待在农村家里照顾老人和小孩,家里那点收入根本供不起小孩上学和老人看病。而作为女工凭着自己的聪明劲居然做到了品控主管。虽然说因为孩子的关系老公就是自己的亲人,但是自己在西州生活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文明程度不一样,那种心灵的距离已是十分的遥远,彼此已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再加上一年只能回去一两次,这夫妻生活更是少得可怜。姚爱莲有一种枉为女人一场的感觉。
都快十一点了,收到黄健民的短信,姚爱莲就回信说自己还没睡,会在他的房间里等他,给他房卡。
黄健民回信说,要不把房卡放在哪里,自己去取,以免影响她休息。
姚爱莲说没事的,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回完短信,姚爱莲就起来披上件衣服,提了开水瓶往黄健民的房间走去。幸好同宿舍的女人去哪打野食了,要不自己还真不方便这个时候出去。
来到黄健民的房间冷冰冰的,她忙关好房门帮他打开暖空调,再帮他打开热水器。因为她只穿了个睡衣,觉得有些冷,便钻进被子里取暖。心里想着黄健民那日出手的刚劲和勇猛,一时竟思起春来。
黄健民和易东初他们直玩到十二点钟才散场,易东初问黄健民要不要在这里开个房间带那女孩子过夜,黄健民已不再是象当年在深圳那样饥不择食了,当然不会再上这种公共厕所。于是汤总负责先送易东初到家,再送黄健民到公司大门岗。
大门岗的人没想到黄健民这么晚还会来查夜,都暗自庆幸好在没有脱岗。黄健民又检查了几个门岗都还行,就径直走向消控室,敲开门,来开门的正是万勇杰。黄健民让万勇杰汇报了一下夜晚安保情况,万勇杰对答如流,一听就是落到实处的工作,心中非常满意,扔给他一包软中华作为奖励,这回可以放心的回去睡大觉了。
到了自己的房门口,黄健民推了一下房间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亮着灯,空调开得很高。床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但睡姿实在不雅,裤子褪到一半,一只手还按在那水源之处。原来思春的姚爱莲竟然兴奋过后就这样在余韵中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黄健民赶忙把门扣紧,刚才在K歌包房点燃的欲*让他再也忍不住,轻轻地走了过去抱着姚爱莲,尽情的爱怜,姚爱莲这时已醒了过来,但她急促着呼吸就是不睁开眼,整整一夜,她得到了久违的感觉。我,真的还是个女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被人掐住了七寸()
黄健民现在上班的兴致很高,每天都有一些不同的事情要处理。当处理好了一些疑难问题心里就很有成就感,今天周键已经和赖强接上了头,多日困扰自己的污泥问题已经处理好了,一座小山一样的污泥很快就被清空了。
这会黄健民正带着求奋斗在园区和宿舍区转悠,对于一些漏水严重的屋面和墙壁详细地记录下来,好统一作一个维修申报方案。当时园区建设为了赶工期施工就有些毛糙,再加上建筑公司的偷工减料,整个园区就如绣花枕头一样,到处都是内在的问题,不修就不堪入目了。
看着斑驳的桥梁以及铁的景观架油漆脱落,黄健民建议求奋斗招一个油漆工,对园区油漆脱落的地方进行及时修补,不要让一个新园区没几年就呈现出破败的景象。
当走到印染中心外围时,看见有个长达三四百米的景观架走廊破破烂烂的,当时建这个景观走廊的目的是为了发展工业旅游的需要,让游客可以直接看到印染车间的操作,然后可以放心地买高档真丝产品。
在黄健民心里这个工业旅游纯粹就是一个噱头,华而不实。现在单志雄把整个旅游中心划归给凌子恢管,就是为了把凌子恢从大佛引出来。现在的事实证明单志雄再一次上了凌子恢的当,凌子恢建的大佛荣华广场,除了广场舞大妈喜欢外,市民并不买帐。
窝囊的单志雄再次窝火了。他想把大佛昌明的工业旅游和西洲的工业旅游捆绑在一起,以整合工业旅游为名,把凌子恢从昌明厂实体剥离出来。他规定凌子恢每个星期都必须都必须在荣华(中国)的旅游中心上班,对于单志雄用老了的“引蛇出洞”,凌子恢对此他不屑一顾,前面摆着高俊和、焦文卫这些活生生的例子呢。所以他始终盘踞在大佛一动不动,他知道要是离开了大佛昌明厂,那他就变成了狗屎一坨。
这凌子恢也是吃饱了闷得慌,觉得反过来逗逗单志雄也蛮有味的哈,如果斗败了单志雄那不是显得自己比单志雄还厉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战火引向荣华(中国),让香港总部掌控的荣(中国)先乱起来,那单志雄就无暇顾及大佛昌明了。理清了思路,凌子恢就趴在大佛昌明厂虎视眈眈地盯着荣华(中国),一有机会就来个饿虎扑食。
不得不说,自从上次大难不死之后,上天总是眷顾着凌子恢,机会总是一步一步地向他这边垂青。
看着这个破败的景观架走廊有半层楼高,黄健民带着求备斗走了上去,刚下过一些小雨,楼板湿湿的,有的甚至脱落了,估计从建成到现在走过的都不会超过五十个人。走了不到十米,黄健民不让求奋斗走下去了,因为不知道那些板子实不实,这弄不好就要出安全事故。关于这个事薄高炽已经打了报告。
黄健民想了想觉得应该拆除这个安全隐患,就问求奋斗有什么好办法?
求奋斗建议以料抵工的办法来拆除,就是说这些景观架都是钢铁的,找一个施工单位免费拆除,拆除后的钢料归施工单位。
黄健民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既不用付费,也不用烦拆下的钢材如何清理和运输。于是就点头同意了,叫他打个报告给自己。
求奋斗看着黄健民欲言又止。
“老领导,在我面前还遮遮掩掩的呀。”黄健民定睛看着求奋斗。
“现在旅游中心已经划归凌子恢了,你最好就不要去招惹他。”
“老领导,我也不想去招惹他。但是如果不拆除万一有人跑上去出了安全事故,我是要担责任的,毕竟资产挂在荣华(中国)名下。”黄健民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和他打个招呼,也算是一种尊重。”求奋斗还是不希望黄健民去招惹那个报复心极强的瘟神。
“哈哈哈,老领导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说重新装修一下,他还要发展工业旅游呢。”以黄健民对凌子恢的了解,他肯定会叫他的装修公司来重新装修一遍。“如果重新装修一遍将更加豪花远不止花原来的三十万,公司待我不薄,我不想造这个孽。”
“现在这个观光走廊都没有人走,工业旅游更是鬼都见不到一个,他不可能那么荒唐吧?”求奋斗一直没有和凌子恢接触过,只是听说过这个人是个顶级无赖而已。
黄健民含笑着不说话,拿出手机直接拔通了张红云的电话,“张总,你好,旅游中心的观光走廊一直没用又破败失修,已成安全隐患了,公司打算拆了它。唔、唔。。。。。。”
看见黄健民放下电话,求奋斗好奇地问黄健民:“她同意吗?”
“她说她要去请示凌子恢,再答复我。”黄建民自信地笑着说道。
两人继续往西门方向走去,看到那里的门岗在那里睡觉,黄健民也没有责怪他们,因为这个门岗自单广誉把印染中心另外围起来后,就没有人和车从这个门进出了。黄健民甚至产生过封堵了这个门的想法。
这时黄健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张红云打过来的,黄健民接通按了免提,里面传来张红云的声音:“我们凌总说这个桥将来还有用,还要重修用来发展工业旅游。”
黄健民说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冲着求奋斗大笑道:“怎么样,老领导,山人自有妙算。”
求奋斗讪讪地笑道:“都怪我多嘴,这下请示了他,你再强拆,那就得罪了他。”
黄健民无谓地说道,“他在大佛当他的董事长,我何惧于他?再说公司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