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妖孽人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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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牌,就象此时身临其境一样,倒是达到了下盲棋的境界。
中途裘镇长到外面接了个电话,易镇长趁机说,黄总晚上我们聚聚,老周和老汤酒店都订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提出来的小要求,黄健民还真不好拒绝,尽管因为上次涨价的事黄健民百般不想去,但是易东初的面子得给不是?所以也就爽快地答应了他。
只是听到这番话,肖清兰有些小郁闷,本来今天老公加班不回来,她还想好好地请黄健民吃一顿大餐呢,看来又没戏了。我说易镇长我跟你有仇啊。
裘镇长一会儿回到了酒桌,再喝互敬了几杯酒,吃了点主食,就散了。临出门时肖清兰把两千块一张的购物卡塞他们手里,俩人就打着哈哈收了。
黄健民和肖清兰吃了一顿饭也冲掉了刚才那种暧昧的感觉,一起坐上叶师傅的车回公司。黄健民把刚才多出来的两包中华往叶师傅的座位边一放,冲叶师傅示意,叶师傅会心地一笑,现在跟着领导,他的烟、酒、茶叶多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马也得喂把草()
中午又喝多了,红酒很经醉,黄健民知道自己一喝酒就会满脸通红。这种形象出现在公司确实是非常不雅。于是就叫叶师傅直接把自己送到招待所,到了招待所黄健民先冲了个澡,然后打算好好地睡一觉,养足精神好对付晚上的酒战。
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心里就干脆思考起这次调薪的事情来,即要让员工得到实惠但是也不能让公司加重负担,最好的办法就是精减人,把减出来的费用,用在能干事的人身上,既避免了人浮于事,又提高了效率,更加深了凝聚力。
但是这种拍人饭碗的事,黄健民还是不想干,俗话说的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好在公司大,人员流动相对较多,辞职了的尽量不补充就可以调整过来。
另外就是服务部门也可创造效益,比如增加中水产量,加强管理节约水电,这么大的公司无论哪里精省一些这些人工也就出来了。头绪理清了,肚里打好了腹稿,打算等会酒醒了就拟成文。然后把这个开源节流方案和本次调薪与奖金方案一并发给潘牧洲,让潘牧洲知道自己并不是乱发奖金乱加薪,而是控制在历史成本以内的激励人心的做法。
想好了这件事,可是仍无睡意,这酒看来一时半会是退不下去了。百无聊赖间突然想到下午还要同秦幕阳谈工资和奖金的事情,一想到她成熟的丰韵,如雪的肌肤,动感的哼唧,黄健民顿感燥热,估计中午是秋葵吃多了。于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你忙吗?”
很快信息就回了过来,证明她现在不忙。“忙什么呀?大部份工人都回去了。”
“我生病了,你来不来看我?”黄健民故意逗她。
“哪里不舒服?你在哪?”秦幕阳还真以为他病了,心里就有点急。
“局部肿如茄,并有呕吐倾向。”
“请用右手帮助自己,如无消肿倾向,建议用水果刀切除病灶。”这时秦幕阳知道自己上了鬼子的当。
“别这样好不好,你是医生,怎么能让患者自治呢?”黄健民有点迫不急待地想见到她了。
“这样不好,上次我都感到自己对不起老公,再说宿舍里人多见到就完了。”其实秦幕阳真的很矛盾,去见吧肯定会发生那种事,上次做过后好长时间她都对老公很负疚。但不去吧内心又很渴望,黄健民那种功能估计十万分之一都不止,如此人间极品不消受的话那真是暴殄天物,想到那场面不由就整个身子发软。
黄健民自是此中高手,从如此简短的信息中就读出了丰富的内容。关键是后一句,她还是怕有人看见。于是就回道:“有人都在上班,再说大部份人都已经回去了。来吧,我想你。”
看到黄健民的回过来的信息秦幕阳感觉到胯子都湿湿的,回了一句“等我。”然后和护士说了一声,自己就火烧云般地往外走。
黄健民看到这两个字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忙抽了一枝烟平静一下心情。
烟蒂刚扔,秦幕阳就急忽忽闯了进来,反手门一关,直拍她丰隆的胸脯,“吓死我了,以后不能来这里,太紧张了。”
黄健民迎上一把抱住,湿吻上去,俩人沉醉在这偷来的刺激中,一会儿两人赤膊相见,爱欲纠缠,是人间至极的愉悦。
长达两个小时候,黄健民终于停了下来,秦幕阳就象瘫了一样地躺在黄健民的怀里,这头牲口太不正常了。
休息了大概个把小时,黄健民就把工资和奖金的事和秦幕阳说了一下,她建议秦幕阳回去手写一个辞职报告给自己,原因就是因为工资太低,不符合市场价,相差太大。然后自己会在上面批复挽留意见,这样自己就可以以市场价为理由给她涨三千块一个月,最终应可以拿到六千五。虽然这样黄健民也没有把握,但是他还是想试一下。
倒是秦幕阳显得通情达理,说一次加三千块会不会太多了,如果为难那就算了。但是黄健民说你别管,现在就回去写辞职报告,我好作为工资方案的附件。
秦幕阳感激地支撑起无力的身子,穿起了衣服,然后在黄健民唇上深深地印了一个吻,依依不舍地走了。
当黄健民回到办公室时,秦幕阳已经把辞职报告信扫描到了黄健民的邮箱,之所以不直接用电邮,是因为黄健民要她把辞职日期往前写。那日子刚好是潘牧洲回香港的第二天。以免潘牧洲问为什么他在西州时不汇报。如果用电邮写那么就是今天的日期,到时候潘牧洲如果问起来还真不好解释,一是马上要过年了谁还会辞职。
黄健民打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当他把两个方案和相关资料电邮给潘牧洲后,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总自己的调薪方案。如果这件事上遭到了潘牧洲的否则,那么对黄健民的威信将会大打折扣。开弓没有回头箭,会死屌朝天,不死万万年。他一溜烟快步走向公用事业部的办公室,没办法烟瘾上来了。
进了办公室,黄健民刚点燃一根烟,周键就端着一杯茶给黄健民送过来了。黄健民矝持地笑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开启了电脑,周键也礼貌地退出了。对这类马屁精,黄健民是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不喜欢是因为这种人到了关键时刻是最靠不住的,不讨厌是这种人不会假清高,在一些场合放得下面子,可以维护场面上的一些事情。这种人只不过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比伪君子强多了。所以对这一类人使唤起来你别客气,他会心甘情愿认真地去帮你做,哪一天你这棵大树倒了他离开你,你也别怨恨,因为人家本身就没有既要当婊子又要树牌坊,因为他在放下脸面拍马屁的那一刻就告诉了世人,我是马屁精我是婊子,你不能用贞节牌坊的道德标准来要求我。更何况人家是来照顾你给你端茶送水,你不要不识好歹。正因为这一点黄健民这次给了他两个月的工资作为年终奖。
这台老式老脑终于恢复到了桌面状态,黄健民打开邮箱看有没有要处理的文件,一打开居然看到潘牧洲已经回复了一个单词“Okey”,黄健民估计他最多浏览了一下,那份信任让自己心里暖暖的。于是黄健民一刻也不停留地将电邮转给人事部并抄送给他们的分管领导杨水花。他希望尽快发到员工手上让他们过个开心年。
看完电邮,黄健民又抽了两支烟,给秦幕阳发了个短信,“你的工资已批复了,六千五百块,奖金八千块,祝新年快乐。”
秦幕阳听到短信响,打开一看,心里除了欣喜就是感动,自己从到公司工作每年加工资都是一百二百地加,而黄健民一加就是三千块。奖金也是最多只拿到二千多块,有的年份还没有,而黄健民一给就是八千块。心中有千言万语,但都不知如何表达,只是回了一句,“嗯,以后出去吃饭少喝点酒。”
接着黄健民又分别找了李冬生和周键谈话,他们自是非常感激,自从来到公用事业部,还从来没有哪个领导这样重视过他们。和周键谈着话时周志任的电话打了过来,黄健民赶忙结束谈话,接通电话后俩人自是一番客套,就象上次那事没发生一样。
黄健民一再强调今天晚上少喝酒,中午刚和东初哥喝醉了,周志任也表示了理解,表示一定少喝。挂了电话黄健民就往总部办公室走,去拿自己的手包,路上刚要打电话给叶师傅叫他准备出发,电话却响了。一看是祁玉容打来的电话,黄健民就有点不想接。但是万一她就在周边看着自己,如果自己还不接那问题就搞大了,于是不得不接起来。
“往圣诞树这边看。”电话里传来祁玉容勾魂的声音。
黄健民转动着脖子往圣诞树下望去,只见祁玉容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站在那里风情万种地望着自己。黄健民惊得抹了一下脑门下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幸亏反应快,要是不接电话,回个信息在开会,那这祸就闯大了。上次印染中心有个四十多岁的女员工找了个小鲜肉男人做情人,时间久了女的要分手,男的不肯追到厂里来,两个人在写字楼就吵了起来,那男的恶心地说你以前那么爱我,每次都要吃我的*液,为什么现在这么绝情?搞得那女的再也不敢来上班了。
祁玉容肯定不会那样,但是女人是感性动物,万一流露出一点什么来,那整个荣华(中国)就得沸沸扬扬了。
“不是还没下班吗?你怎么可以坐四点半这趟车回去?”黄健民故意逗到。
“来大姨吗啦,不小心弄到裤子上了,要不我坐你车回去。”黄健民没想到祁玉容会把问题绕回自己头上,这可不能答应,开玩笑这有损领导形象。
“你都贴封条了,你把我火惹起来了怎么办,还是你自己走吧。”黄健民赶紧撇清。
“这可是你说得哈,后天就干净了,你可别跑,车来了我先挂了哈。”黄健民看见她挂了电话忽忽上了厂车。
黄健民又抹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辛好她来那个了,要不今天又会纠缠不清。
拿好手包,叶师傅已经等在楼下。来到周志任订的酒店包厢,没想到易东初早就到了,正半躺在沙发上打鼾,这领导当得真辛苦,估计昨晚又筑长城通宵了。
周志任和汤恩寿正聊着天,看见黄健民的到来,忙站起来热烈地欢迎黄健民。周志任这嗓门大一下子就把易东初给吵醒了。
这老哥醒来的第一句就是,唉呀,黄老弟,哥哥我累死了,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弄得黄健民都以为自己是半仙了,怎么今天下午判断能力这么强。
第一百五十章 一个人三个家()
这一次吃饭黄健民叫叶师傅跟着自己,因为等下黄健民还要去城西哥哥家里,大家都在准备过年。黄健民也要和哥哥商量一下俩位老人过年的事。所以等下还要麻烦叶师傅接送。
好在周志任倒是没有灌酒,大家都很随意,吃过饭汤恩寿提议大伙去洗个脚。黄健民说还有安排,下次他来请,周任志也没强求,只是握手时塞给他一个礼品购物卡。黄健民也没推辞,热情地和他们道了别,带上叶师傅直奔城西大哥家去。
上了车,叶师傅把一张卡给黄健民,说是汤恩寿给的。黄健民叫他拿着,注意保密就是。叶师傅客气了几句,顺手给黄健民放了一曲零点乐队的《你到底爱不爱我》,然后一踩油门往西而去。
黄健民在强劲的歌声中缓缓入睡,梦中仿佛看见父亲模糊的身影久久不愿离去,黄健民感觉是父亲在责怪他没有照顾好母亲,难过的泪水都流了下来。正在这时黄健民感觉得手臂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原来是到了哥哥租的农家。忙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掩饰到,我这个人啊,一睡觉眼泪也来鼻涕也来。
由于黄健民来之前打过电话,所以虽然天冷,哥哥嫂子也没有关门,而是在屋里一直盼着。这不,车一到,俩人就迎了出来。黄健民亲热地叫了一声哥哥嫂子。然后让叶师傅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提袋来,这是李艳铃帮母亲和外婆买的衣服。哥哥嫂子接过东西后,黄健民又从后面拎了些烟酒和茶叶出来。然后叫叶师傅先回去,明天早上七点到这里来接自己。
进到屋里,嫂子已泡好一杯热腾腾的绿茶,屋里开着空调很是暖和,黄健民脱了外套喝了一口热茶,坐车的疲劳也驱散了。嫂子打开包翻看着母亲和外婆的新衣服,一个劲地说好,黄健民也觉得李艳铃的眼光不错,而且年年都给俩个老人买。突然,黄健民觉得这应该是方慧雅去买才对,可是自从她和自己结婚,却没有给老人买过一身衣服,她是一直没把自己当黄家人啊。黄健民不敢想下去,忙把自己的心思岔开。
“哥哥嫂子,因为我今年刚分管行政一块,又是安全负责人,我不能离开厂区,只有年三十那天才能走,所以我回不了老家过年,只有辛苦你们回老家陪老人家过年了。”黄健民歉意地说道。
“嗨,健民,你现在挑这么重的担子,可一定要小心,家里的事你就放心吧,今年我的生意好起来了。以往都是你负担整个家里开销,我们出出力也是应该的。”大哥感慨地说道。
民间有说法,重孝压运三年,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哥哥倒霉生意破产,欠了很多高利贷,前嫂子卷了一些钱和他离了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黄健民逼着哥哥逃离家园,重新创业,只到去年才还清债务,把再老家的跟奶奶的侄子接到了西州上学。现在的嫂子是他在最落难的时候遇见的,一路风雨过来,让黄健民很是敬重。
谈着家里的事,黄健民有点忧心重重,仍用他当领导的思维一二三地安排起来,生怕哥哥嫂子粗心了,让母亲和外婆受委屈。
一、我已经用快递寄了蚕丝被到姐姐家里,你们去拿了给两个老人换上,这种被子轻而暖和。
二、母亲经常说肚子涨,多大便,胃痛,你们抓紧时间带她去检查一下。
三、这里是一万块钱,作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