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高手在无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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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上面的价格,1000积分点。”坐在摊位边上的那人说道,他的口气闷闷的,倒不像是在做生意,反而像是在找人要账。
可事到紧急钱宁却也顾得不那么多了,虽然很想急着把眼前的这张“便宜货”收入囊中,但一想到,有这么个漏能留到他捡多少也有点不科学。心里估摸了下时间,他耐着性子对这个闷头看书的男人问道。
“这卷轴”
“有问题。”话音未落,却便被这个坐在那头也不抬的家伙给打断了。钱宁愣愣地看着对方,颇有种你不按套路出牌的愕然。
下意识地翻了一页纸张,这个被空间遮挡住面容的家伙抬起头说道。“这算是我的练手之作,而且还是级忍术,大火球之术。”
“难怪。”钱宁心里暗道。这倒是解释的通为什么这张被标价1000积分点却没有人买的原因了。缘由很简单,这张卷轴的威力太小了。因为一般在空间交易广场出手的忍术卷轴上面基本上都是不低于级的忍术,所以这张被封印了级忍术的卷轴在急于要买卷轴的试炼者看来无异于是类似于鸡肋般的存在。
价格虽低,但毕竟威力不够理想。
钱宁低头把玩着,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不错的好选择。看了眼面前这个由于空间原因而看不清实力的男人,他毫不犹豫地划了1000积分过去,将那张大火球之术的拿起。钱货两清。
把卷轴揣在身上,脑海里再次响起了一阵空间空灵的提示音。他平静地站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下一刻,眼前一暗,有如同被谁遮住了目光所及之处的视线一般。
黑暗了也不知多久。
差不多有一段时间,等钱宁感觉自己又能呼吸的时候,他才又睁开了眼。
从床上爬起,强忍住那股莫名的恶心感以及身体的那阵困意,他平静地打量着这四周自己所处的环境。一间暗室里。边上没有窗户的墙壁无异于更加证明了他一开始的猜测。
把那床盖在自己身上都有些发霉了的被子掀开,钱宁借着正对面那边门缝里传来的光摸索着把自己旁边桌上的一盏老式煤油灯给点上。
有些生疏的划断根柴火,下一根,伴随着磷物资遇热自燃的原理,瞬间这间屋子里亮堂了起来。光明四射。他举着煤油灯四扫着这间有些狭隘的间子里,然后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没有一个人在。
旁边的边上虽然还摆放着两张单人床位,但一看就像是空了好久的样子。
下床,穿上那双不知被谁脱了的靴子踩在结实的地板上,钱宁面无表情地听着正对门的某个角落里响起耗子“吱吱”的叫声。一切都显得有点诡异。
空无一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这里还显得这么的安静?
举起煤油灯,向前走了几步,他试图将面前的这扇门拉开。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启声,纹丝不动,就连一点木头被拉扯的声音都没有。又皱着眉试了几遍,他放弃了,自己高达8点的力量值并没有给那扇表面上是木质的门板带来一丝松动。
就仿佛它本就是被嵌在门框里的一样。
转身,又在这间房间里转了转,除了在桌子上找到一本有点像是手写笔记本样的东西,一无所获。
钱宁把本子放在有些老旧的木桌上翻动着,希望能从里面自己并不怎么熟知的文字里找到只言片语的答案。本子才翻到一半,脑海里的空灵声音便又再次响起了。
“防护阶段已结束。”
“当前世界默认为第二世界,默认为试炼世界,试炼者在完成相关主线任务后方可选择离开。”
“已开启主线任务一初识甲铁城。在七天内登上一列甲铁城,离开冶金驿。”
“已开启本世界可选终极任务消灭一切卡巴内。”
“人物信息已被属性化,契约者可自行通过印记查看。”
“你的外表已经过简单处理,回归空间之后将自行恢复。你已自动掌握相关语言,可以流畅的和本世界人物交流互动,离开本世界后遗忘。”
他一字不落的听着这些,转身又再次试着拉了拉自己刚才一直都扯不动的门把手。毫不费力。只听见耳边传来“吱呀”的一声,门开了。
第六章 蒸汽列车()
钱宁提着手里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听着声音,顺着房间外有些昏暗的木质的走道,路过几间房间,来到一扇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推拉木门前。木门的材料还算不错,在煤油灯下,钱宁看了几眼上面绘着的图案,是一副有些具象的山水画。
平静地把面前的这扇木门拉开,猛烈的敲击声就是从这边传来的。他举着煤油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里,使自己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很像岛国。”钱宁看着这件有些像是前厅的地方,猜测着自己降临的世界。无论是摆在那里的跪坐坐垫还是家具以及榻榻米都像极了自己从一些成人店铺里购买来的影像场景。“不过也有可能是高丽。”
又往前走了几步,在这空荡且又昏暗的地方瞧了几眼,那间前厅的另一扇门的敲击声越发的响亮了起来。所以说是砸门一点也不为过。
“五郎,我知道在里面!赶紧给我滚出来!”屋外又是一阵拳打脚踹的声音。钱宁站在这间厅子的桌边,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抹了抹旁边桌上那许久没打理而堆积的灰尘,提着自己手里的灯火,朝着那个“霹雳砰隆”的声源走了过去。
不怎么熟练地把这间屋子的房门打开,他看着屋外那个作势还要捶门的家伙,右手一把抓住了对方因为惯性而即将打在自己脸上的拳头。“有事吗?”钱宁站在门口问道,语气里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如同一只即将猛扑的狮子。
对面那人有些惶恐的挣脱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在短暂的惊然之后,扬起了怒色。他看着站在门口的这个家伙,脸上露出了几分混迹街头的本色。“我们老大叫你赶快还了前几天逛歌姬肆欠下的那笔欠款,否则”
那人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张被签下燎野五郎四个不知名字迹的借据,脸上挂着说不出的得意。颇有种你来求我,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多宽限几天的意思。
沉默。钱宁平静地看了看那家伙举在手里得意洋洋的那张纸,皱了皱眉头似的又瞧了眼这人身后的天色。“这便就是空间给我的身份?”他的心里对着胸前的那块苍白色印记问道,依旧没有半点声息。
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他看着外边即将亮起的天色,一只手拎着眼前这人的衣领子扔到屋外的街道上,“彭”的一声把这扇门又关上了。
“没时间。”屋内传来钱宁不耐烦的声音。他听着外面那人从地上爬起,又捶了一阵门破口大骂着,不过很快,便又没了声息。人离开了。
钱宁回到屋内,又拉开了一扇门,在旁边一间有窗户的房间坐了会儿,看着屋外逐渐亮起的天色。他起身,熄灭了刚刚那盏一直燃着的煤油灯,打开两扇门后看着变亮堂的屋内,顺着这条还有些显暗的走道,打开一扇又一扇门看究竟。
床,被褥,粮食,厨房,以及一间锻造间。锻造间是他打开另一边通向院子的门是所找到的。间子不大,刚好建在一个水井边上,旁边还有一把许久没用而生锈了的锻锤,几个烂了的酒壶下散着堆没人收拾的铁锭。
有种说不出来的破败感。
“这是家铁匠铺吗?”钱宁疑惑的看着。“可前边却连个货架之类的东西都没有。”从边上的那个水井里摇了桶水洗了把脸,在发现这间地方实在没什么自己能看上眼的东西之后,他又顺着渐渐没那么的暗的走道,回到了前厅的门前。他打算出门看看,了解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开门闩,拉开还算厚实的木门,他看着门外又站着的一个男人。不是之前的那个要账的小青年,眼前的这人显得更加年轻,却又锐利。没有一点那种混混的浑浊感。
“有事吗?”钱宁皱了皱眉,看着这个家伙,依照自己的眼力界多少也能瞧出,这人在门前站了有一会儿。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
“燎野五郎,今早我的手下来要账,没钱还对吗?”这个年轻人和声和气的问道,让一般毫不知情的外人下意识会以为他有多么的好说话。但熟知他的却知道,在这座驿城,他无疑是最不好说话的一个。人命让这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帮派老大说一不二。
钱宁冷冷地看着这人,他身上的肌肉也因为警惕而开始本能的紧绷了起来。“暂时没有。”
“那好,我再过三天来要,没问题吧?”年轻人问道,但句式从他的口中却更像是肯定句。这家伙看着像是没了动静的燎野五郎,目光却根本没有汇集在一个点上。
“随便。”隔了好久,钱宁才从牙缝里挤到。最烦的就是这个,自己根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就有麻烦找上自己。屋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街面上开始出现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人也注意到这边燎野家的动静,却像是装作视而不见。偶尔也会好奇似的抬起头往这边看上几眼。
听见这句话,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钱宁平静地盯着那家伙渐渐远去的背影,出了神。那转身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气。这也是刚刚为什么他会下意识警戒的原因。“绝对是这样。”他默道。“那家伙身上,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把身后的屋子门锁上,他面无表情地扫了扫屋外街道上那些行人投过来的目光,却根本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有的更多的却是对现在这种情况的不适应,他已经远离人类社会,太久了。
在这条飘散着黑色煤灰的街道上走着,钱宁好奇地打量着一路来走过的房屋。虽然大部分都是木质的,但是却有无数根金属管道穿插在这其中,无论是天空中还是地面上。虽然不影响人们出行,但对于活在现代都市已久的人来多少也显得有些新奇。
就好像自己那个世界的电线一样。
看了看路边的巷角落里一根破了的金属管道里喷出来的白烟,钱宁在那站着看了良久之后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摸了摸。一阵高温的刺热感瞬间从指间袭来,让他本能的把还没起泡的手缩了回去。
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残留下来的液体,他的脑子里似乎还有些没转过弯来。“这是,水蒸气?”用指头沾了沾手上的水滴,确认没什么黏糊糊的异样感之后,他像是着了魔般的确认着这一事实。舔了舔自己手背毫无味道的液体,他站在了原地。
心里更多的是某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来到一个类似蒸汽朋克的世界。心里想着,一阵远方传来的巨响让他更加的清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声源的方向,自己头顶的阳光被遮住了。远处的栈道铁轨上,一道阴影疾驰而过,在渐缓的速度下出现了它的真身。一辆浑身漆黑的火车。
伴随着蒸汽的轰鸣,列车“呜呜”的停下,响彻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钱宁站在那儿,眯眼瞧着那辆对于自己那个世界来说算得上是庞然大物般的东西。上面除了可见的碎肉以外,还有数不尽的血迹。
第七章 列车的人们()
说不出的震撼感迎面而来,钱宁强压下脸上显露出来的那有些不自然的震惊,看着那列如同战争巨兽般的载具最终在远方的一栋高耸的建筑前缓缓的停了下来。“看来这个世界绝不简单。”
四周的空气中因为那列蒸汽机车的到来而弥散了一股泥土的气息和浓重的腥味。血与尸体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会儿那列漆黑色的钢铁怪兽,起风了,街道上的人们却也并没有因为那东西的来到而表现出多少的惊叹。显然是对这东西早已习惯了,他们依旧低头,为了生活而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倒是有不少对外界事物有极大兴趣的小孩子三五成群的朝着某个方向跑去,嘻嘻哈哈的唱着钱宁从未听过的童谣,从他身边跑过。
他跟了过上去,跟随着那越来越多的人穿过几条街头巷尾,又走了几架有点像是隔离设施的铁质吊桥,来到了这列火车的底部。这里已到处是人了,除了有像他这种好奇来看的居民外,还有一些寻找自己亲人的男女,更多却是一些来来往往开始或扛或举着商品在人群里吆喝开了的小贩。
钱宁站在一边看着,那些商贩的生意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样子。黑色钢铁制的火车门慢慢地打开,一个个有些蓬头垢面的男男女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中间有些人在本能地用手挡了挡适应了车外的光线后,也开始对着车外的商品大手大脚的采购了起来。
有钱。这是他对这些从列车中出来人的第一印象。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有些昏亮的车厢里走出来,这里的场面显然有些向着失去了控制的方向发展。
“你的水果卖的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一个青年人对一个胸前吊着箱子的水果贩子问道。
“这已经是最公道的价格了,客人你也应该知道这季度的水果也不容易见着。”
“但也不能这么贵吧!我身上”
“俊生,你让我来说。”青年人身后的一个马脸大汉拉了拉这人的肩膀,走到了贩子的面前。“就问一句,半价卖不卖?”
贩子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这种价格,除非你去抢劫,否则我是不会出售的。”
“那我就抢你怎么了?”马脸大汉瓮声瓮气的强硬道,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奸商,仿佛他浑身上下有发泄不完的怒气一般。他努了努拳头,就像是下一拳便砸在那人的脸上,生死之行让他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
“!”
冲突,推搡,抱怨价格的昂贵以及口头的谩骂。这群外来者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彪悍到极致的气质在钱宁的眼底演示的淋漓尽致。
“很熟悉的感觉,看样子都是一群同类。求生者。”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时不时地能从车轨的某些零件的缝隙里瞧见不少断手残肢样的东西,更多的却还是人类的内脏。列车边上有不少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