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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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氏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重意欢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等待着她给他一个交代,结果终于等到连氏开了口,“是琴榕,她来找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重意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顾琴榕?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是在云水县的时候。”连氏开了头,后来说得就很顺利了。
原来顾琴榕趁着她失踪的那段时间,顺利地搭上了连氏,搭上连氏意味着顾琴榕又想要回到重家,而且看样子,连氏是答应了吧?
重意欢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一点不看着顾琴榕,她就又蹦跶起来了。
“娘,关于这件事,您怎么看?”重意欢十分诚恳地问道。
连氏也知道顾琴榕做的那些事很过分,可是自己的妹妹自从离开重家之后,身体就变得很不好,她特意来信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她,说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外甥女?
“欢儿,我知道琴榕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你看在她还小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重意欢不得不承认她听到连氏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失望,若是她还是前世的自己,只会被顾琴榕一步步算计得体无完肤,难道说只有等她受到了伤害,连氏才会意识到不能引狼入室吗?
“娘,顾琴榕不过比我小了一岁。”
“可是你不是已经把她撵出府了吗?”连氏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重意欢楞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是啊,顾琴榕落到如今的下场全是她一步一步算计的,她才是连氏眼中十恶不赦的那个人吧?
“欢儿,我”
“母亲,若是你想要把她接回来就接回来吧。”重意欢没再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答应了连氏之后,便转身出了房间。
连氏看着重意欢离开的背影,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没有再开口,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这一次能够让欢儿和琴榕重修旧好,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意孤行竟让重意欢差点经受了灭顶之灾。
重意欢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的脸色才暗沉了下来,对着本没有人的方向,轻唤了一声,“暗一。”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半跪在重意欢的面前。
“让人去查查顾琴榕的下落,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她全部的一举一动。”
“是。”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而在下一秒,男子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只是重意欢不喜欢这样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夜幕降临,重意欢摇身一变,成了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而她这两次扮男装,似乎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上**!
重意欢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完全没有她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会有损名节的自觉性,反倒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京城最大最火的**——凤鸾阁。
重意欢之所以会来这里,除了人多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是云渊绪的其中一个据点,而且**也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呦,这位小哥儿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呀?”花娘十分热情地凑到重意欢的身边,“瞧瞧这小脸儿,比我们这儿的姑娘还水嫩。”
“我哪能比得上姐姐的花容月貌?”重意欢笑着说道,笑意盈盈的眼睛似乎有种魔力能够看得人心神荡漾。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再说还是被这么个只能说是少年的人夸奖,花娘眼中的笑意也多了几分真挚。
重意欢要了间二楼的厢房,从这里既可以看到楼下的表演,又可以看到三楼楼梯口那里的位置。能够出入凤鸾阁的人,身份都非富即贵,而房间的选择也间接地证明他们的身份,自然不会有人藏着掖着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所以重意欢坐在这个位置,过了没有多久,便能够看到云渊绪和季宇琪结伴上了楼。
重意欢要了壶美酒,但没有要美人,招呼她的花娘形形
色色的人见了个遍,自然没去怀疑重意欢的意图,甚至更没怀疑她的性别。
重意欢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在台上表演的那些女人,她曾经试过自己的酒量,比起一般的成年男子也不遑多让,只是她忘记了**里的酒水总会掺杂点其他的东西。
几杯酒下肚,重意欢隐隐觉得身上有点热,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前世成过亲还生过孩子的女人而言再清楚不过,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埋怨自己怎么能够这样大意!
重意欢只好放下手中的杯子,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身体里的药力散去,结果无意中看到了一张也算是相熟的脸,好像只要有云渊绪出现的地方就有云渊泽的存在。
许是重意欢的目光太过明显,藏在人群中的云渊泽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不过看到的除了紧闭的房门之外,根本没有刚刚那道目光的主人。
云渊泽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始终没有散去,他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来到了那间让他觉得奇怪的厢房面前。
推开门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第九十七章 挑拨离间()
重意欢在云渊泽来的前一步离开了房间,藏到了下面看表演的人群之中,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重意欢只觉得头痛得厉害。。 平板电子书
重意欢发现了云渊泽,不知道云渊绪是不是也发现了他,只在这里逗留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匆匆离开了。
重意欢看着他和季宇琪分道扬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季宇琪的身后。
可这条路并不是通向季府的路,季宇琪之所以会往这边走,等到重意欢看清楚之后才明白原来是金屋藏娇。
出来应门的那个女人的脸分明是顾琴榕,看她一脸甜蜜的样子,想来跟在季宇琪的身边应该过得很不错才对,那么她又为何急着想要回重家?
重意欢暗暗记下了这里的位置,不过不知是不是太过熟悉这股气息的缘故,她分明察觉到了有暗部的人在这周围,如此的话自己便更加不用担心了。
可不担心是一回事,厌恶是另外一回事,当重意欢亲眼看到顾琴榕就这么巧笑依然地站在自己面前,亲切地称呼自己为‘表姐’的时候,她差点没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
“琴榕看起来气色不错。”重意欢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天知道这需要花费她多少的气力。
“表姐,姨妈,好久不见,我真得好想你们。”似乎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顾琴榕造成丝毫的影响,只是她从乖巧变得更加活泼了一些。
连芷芜不是要死了吗?那顾琴榕的活泼是做给谁看的?
连氏摸了摸顾琴榕的长发,佯装成一副很凶的样子。“榕儿,你也该长大了,若是以后还给你表姐惹麻烦,姨妈可会先一步把你扔出去的。”
顾琴榕乖巧地点了点头,“姨妈,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什么时候都听表姐的。”
若不是重意欢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顾琴榕眼中的算计,说不定她也会一下子被骗过去,不过如今像是连氏这样天真的人已经不多了。
连氏的善良是重意欢最看重的品质,可若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就只会成为害死人的愚蠢,就像她曾经被她抹去了所有的戾气,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那就好,让你表姐带你去你的院子看看。”连氏说完还故意看了眼重意欢,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任性的样子。
重意欢是不知道在连氏的眼中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像是哪种随随便便就会为难人的人吗?就算真的是,也只会在暗地里罢了。
“表姐,你可以带我去吗?”顾琴榕扬起小脸,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
“跟我走吧,母亲为了你的到来可是特意派人好好地将房间收拾了一番。”从重意欢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愿,不过不论是她还是顾琴榕都清楚得很,她们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样子,更何况她们的以前不过是一个骗人、一个被骗罢了。
重意欢走在前面,很容易便能够感觉得到有人在背后盯着她,而且这种目光并非是善意的目光。重意欢本来以为顾琴榕终于有长进了,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顾琴榕的住宿问题是连氏安排的,就在离重意欢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不过位置却很好,相比之下,重意欢的院子甚至比顾琴榕住的地方还要偏一些。
“表姐,以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不会再做错事了。”顾琴榕看着重意欢的眼睛,试图在强调自己的真心。
“没关系,即便你不是重家的人,也是我的表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不过怎样‘照顾’,恐怕就由不得顾琴榕这个人了。
锦宜一直跟在重意欢的身后,等到把顾琴榕安顿好,离了她的院子才缓缓地开口道,“小姐,让顾琴榕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你觉得如今我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吗?”
锦宜也知道这是夫人的意思,可为什么夫人到现在还相信顾琴榕那个女人,甚至不惜伤了小姐的心?
“来者即是客,你叫府里的人好吃好喝地供着顾琴榕,但若是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最不济就把他扔出府去。”重意欢冷冷地说道。
顾琴榕会想要回到重府一定有她自己的目的,否则她怎么甘心舍弃掉被季宇琪金屋藏娇的机会,要知道这京城里想要嫁给季宇琪的女子可不在少数。
等等,重意欢记得前世有个官家小姐追求季宇琪未果,在顾琴榕的
有意撺掇下差点没毁了她的清白,不知如今那位官家小姐还在不在了。
“小姐,顾琴榕这次回来,锦桃好像没有和她一起回来。”锦宜不免有些担心地开口道。
锦桃在选择背叛她的那一天就该想到她总会一天会被顾琴榕所丢弃,像是她那样疑心重的女人,怎么会允许一个叛徒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重意欢对此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甚至于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你若是担心锦桃,就派人去查一下她的下落,不过你要是想帮她就只能以个人的名义去帮。”锦宜既然会这样问,自然就是动了要出手的心思,重意欢没有阻止她,只不过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而已。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锦宜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锦桃于她而言,不仅仅是同服侍一个主子的奴婢,她更是从以前就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可谁知她一时糊涂,竟然做出背叛小姐的事情。
这时,从外院过来一个丫鬟,快步走到了重意欢所在的院落。
“奴婢见过小姐,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和一张请柬,还请小姐过目。”
重意欢接过那张请柬,上面烫金的‘百花宴’三字醒目得很,隐隐还能够闻到从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小姐,什么是百花宴?”锦宜也看到了那三个字,可是她不解自家小姐为什么露出那样诡异的笑容。
“这百花宴说成是场鸿门宴都不为过。”重意欢别有深意地说道。
百花宴,说白了就是各家各户的名媛千金聚集在一起,比比今日谁的妆容更好看,谁的未婚夫更有权有势,不过每一年的百花宴都会让一些人被捧上云端,一些人狠狠地坠入深渊。
重家刚刚在京城落脚,按理来说还不够资格参加百花宴,更别说这一次百花宴的承办人还是当今武帝最**爱的公主――静秋公主,云笕箐。
武帝重武轻文,想要所有的儿子都培养成武艺出众的将领,可惜不是每个皇子都是他心中的可造之才,反倒是这位静秋公主,从小就不喜琴棋书画,反倒是骑马射猎样样精通,武功更是一等一得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云御风最**爱的女儿。
重意欢前一世没有见过云笕箐,但对她的脾气也有所耳闻,刁蛮任性,死伤在她鞭下的人不计其数,可想要求娶她的人也从来没少过,毕竟她的身份尊贵,可偏偏云笕箐谁都看不上,一心想要嫁给祁王世子
祁王世子不就是祁莲昭吗?重意欢猛地想起来,前世的祁莲昭分明是有婚约在身的,而他的未婚妻正是这位静秋公主!
重意欢想到这里,莫名地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这种感觉比顾琴榕出现在她面前还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这是怎么了?她这一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从来都没有打算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可是怎么好像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祁莲昭的影子?
锦宜见自己小姐似乎在发呆,轻声地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心中更是对小姐所说的百花宴愈发忌惮,因为小姐是在收到请柬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姐,您打算去赴宴吗?”
“这一次宴会的主办者是云御风最**爱的静秋公主,仅是她的身份,我就没有选择拒绝的资本。”
“可是这百花宴不是很危险吗?”
“因人而异,若是能够得到静秋公主的庇佑,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重意欢大抵已经知道了她受邀的原因,只是希望到时候云笕箐会手下留情才好。
顾琴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重意欢的房间门口,“表姐,我可以进来吗?”
重意欢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道,“进来吧。”
顾琴榕像是感受不到重意欢的冷淡一般,她说来找重意欢说说话,就真得聊了将近两个时辰。
大多数都是顾琴榕在说,而重意欢负责听,只是从头到尾,重意欢都没有听到顾琴榕提起季宇琪一个字,却总是旁敲侧击地试探她和祁莲昭的关系。
重意欢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顾琴榕的话,冷着脸道,“若是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有事要出府,想要找人继续谈心的话,你可以去找姐姐。”
“不知表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今天色已晚,此时出府未免不太安全,不如我陪着姐姐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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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必了。”重意欢想也没想地拒绝了顾琴榕,她不过是觉得心烦,不想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