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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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欢为了重家受点委屈无事。”当着云御风的面,重意欢不敢作得太多,光是云御风探究地眼神,她就心里直发憷了,因为很快用平常的语调说话。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喜大悲()
云御风是谁,能当上皇帝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重意欢装柔弱的小伎俩,不过他并没有揭穿,此事本来就是笕箐的错,被重意欢耍了,只能说明笕箐不如人!
“箐儿,你可知错?”云御风安抚了重意欢才看向跪在地上的云笕箐,云笕箐何曾受过这被忽略的苦,她曾经只一下跪,就被云御风心疼着赶紧扶起来,想不到云御风今天居然因为重意欢刻意忽略她!她心里怎能不怨?
“儿臣知错!因为属下办事不力,错怪了郡主!”本以为认个错就会没事,云笕箐怎么也没有想来她今天的胡来居然还让重意欢成为了她的妹妹。
云御风看云笕箐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真心认错,怎么也是自己的女儿,他不会一直当着别人的面下不来台,却也不能让笕箐的性子一直胡来。
祁莲昭喜欢重意欢之事,他知道,而笕箐喜欢祁莲昭他也知道,只是笕箐她不能喜欢祁莲昭,所以他终归要伤了自己女儿的心。
“你也知错?还不快些给意欢认错,以后都是自家姐妹!”模棱两可的话让重意欢和云笕箐对视一眼,随即一同看着云御风,后者扶起云笕箐,将她的手放在重意欢手背上,才笑称,“朕一见意欢就喜欢这孩子,打算认了她做干女儿,封为若欢公主!箐儿,以后欢儿就是你的姐姐了,不要再胡闹了。!”
云笕箐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她指着重意欢不肯相信:“她?她也配?”别说她,就是重意欢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云御风的表情不像是说笑,而且他和当初要她做县主时一样,表现出来的就是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更改!
重意欢虽然不知道自己对于云御风来说到底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明明他每次通过自己看着另外一个人,如今也是因为另外一个人而认自己当干女儿吗?
“欢儿,还不快多谢皇上!”重显生怕重意欢失了礼数,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在静秋公主面前丢了一分。
“意欢多谢皇上厚爱!”重意欢于云御风实在是不能顺口地叫出“父皇”二字,尤其是这公主身份来得不明不白。
云御风左手一扬,豪迈地说道:“那么若欢以后就多进宫陪陪父皇,有空也去跟箐儿说说话!”他改口很快,不得不让意欢怀疑他的目的。只不过下一刻,他说得话却让云笕箐和重意欢再次目瞪口呆,“听闻祁家小子和若欢早就心意彼此,今日朕做个主,送个大礼给咱们的若欢公主。”
“父皇!”静秋公主似乎知道云御风接下来说的话,她带着恳求地喊着,脸色苍白。
“若欢公主德才兼备,温柔娴淑,特赐婚祁王世子祁莲昭于次年正月成婚。”连成婚的日子都说出来了,可见云御风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绝对是筹备了许久。
重意欢感觉自己似乎进了一个圈套,一个皇上的圈套,她不知带云御风此为到底是何意。但绝对不是一件喜事,这位皇上自她见到的第一面,就觉得心机深沉,她猜不透也想不透他要做什么,即使她活过了两世。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云笕箐了,她紧闭双目突然晕了过去,听了那个消息她浑身已经脱力,再听不见看不得其他。
“皇上,意欢”重意欢的话直接被云御风打断,他抱起地上的静秋公主,头也不回,只留下了一句话:“朕意已决!”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可是另一场闹剧仿佛正在长大巨大的翅膀飞起。
重家经过公主一闹腾,似乎一切都已经是雨过天晴,重意欢也收拾好了心情,难得有空练起了书法。她的苍劲有力,许是人经历多了,字迹也与以前有了变化,更加成熟。
“欢儿如今的字迹,饶是我也比不上。”祁莲昭自从云御风允婚后,常常大摇大摆地走进重府,再无所避忌。他今日一身严肃黑色,只是眉宇间的笑意依旧,从始至终,他对重意欢的心意就被不曾变化过。
重意欢扔过来一只毛笔,清浅的声音引得祁莲昭沉迷:“世子不吝赐教!”
“欢儿该改口叫我莲昭了。”祁莲昭挤眉弄眼,“或者莲昭哥哥!”手下毫不含糊,上书“郎才女貌”,字迹比起重意欢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笔落成四字,没有多年的笔力是不成的。
“听说静秋公主为了某个祁哥哥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传闻中的祁哥哥也没有去看看她!实在是狠心!”重意欢拈起一块点心吃着,话语如平常,只有心里的醋味自己知晓。
祁莲昭小心翼翼地放下毛笔,欣赏一下自己的大作,随后长手一捞,将重意欢禁锢在怀里:“莲昭的心在谁那里,她早就知道!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勉强罢了。莲昭只希望我的欢儿吃好喝好睡好!”
重意欢看着他距离得这么近,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瞧不真切,心跳愈加快速,仿佛敲鼓般会越出来。
祁莲昭嘴角含笑,他的头越来越低,眼看着就要碰到了重意欢的嘴唇,却被推开门进来的锦宜给打断了。
“小姐”锦宜第一反应是捂脸,随后转身背着他们,欲盖弥彰,“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重意欢推开祁莲昭,自欺欺人地整理下衣襟,随后故作淡定地看着锦宜:“什么事?说吧。”
锦宜扭扭捏捏地转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那个被调戏的人:“顾琴榕被公主府赶出来了,而且赶出来时她全身都是伤痕,好像是鞭伤。”
“哇!还好皇上将欢儿许配给我,若是换成云笕箐,本世子的后半生莫不是在家暴中度过?”见重意欢不说话,陷入沉思,祁莲昭打破了沉默,在重意欢面前耍宝,果真惹得佳人笑意连连。
“看住她,暂时别让她回重府,必要时推波助澜!我倒是想看看她落难街头,无人能救的样子。”重意欢的话虽冷漠,可是祁莲昭却没有吓到,他和重意欢一样觉得顾琴榕罪有应得。
顾琴榕被怒气的静秋公主狠狠地用鞭子打了三十鞭,幸好公主的鞭子上没有倒刺之类的,饶是如此,她的身上也已经伤痕累累,青红一块。
更令顾琴榕难以置信的是,她从鞭打她的静秋公主的口中得知,重意欢成了若欢公主,并且与祁王世子次年正月成婚。也怪不得静秋公主这般生气将所有的额错怪罪在她身上,因为她出的主意,推波助澜地将祁莲昭和重意欢绑在了一起。
顾琴榕又气又悔,她虽然明着和季宇琪在一起,心里还是想着祁莲昭的,那样一个连拒绝她请求的祁莲昭在她心中都是英明神武的。
“祁昭,祁昭”季宇琪帮顾琴榕敷药时,听见了顾琴榕的喃喃低语,等他听清,脸色乌青,他对顾琴榕这么掏心掏肺,结果这个女人居然嘴里念叨的是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赐婚给重意欢的男人。
季宇琪只一味地觉得顾琴榕背叛了自己,却没有想过自己也和顾琴榕一样,心里有着不可能的人,他还记得第一眼看到重意欢时,她的眼神曾经在自己的身上逗留过,而他也的确被她吸引过,只不过太棘手的野花他终于放弃了,选择了送上门来的顾琴榕,顾琴榕的乖巧也是他最爱的,他一直以为顾琴榕是爱着自己的,现在听见了祁莲昭的名字,季宇琪才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心意着另一个男人。
“给我滚!”一个男人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季宇琪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也不例外。而男人的通病则是,自己可以犯错,但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行!
顾琴榕喊着祁莲昭的名字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待她稍稍清醒时,却得知季宇琪要她走人,她的眼泪立刻流下来,声音低弱地如同小白兔:“不要赶我走我只有你了。”语气诚恳,她是真的怕了,如今她回不去重家。因为静秋公主的事,她在贵女圈子里也呆不下去了,她只有季宇琪了。
季宇琪怀里搂着***的花魁,冷冷地看着顾琴榕,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当初看着这个女人柔弱的一面会动心,放弃了重意欢,结果重意欢当上了公主,若是当初他选择了重意欢,只怕自己早就是驸马了!想着这个白日梦,他看着顾琴榕的眼神更加嫌弃。
“宇琪,你误会了!我喜欢的不是祁莲昭,一直都是你!”顾琴榕万万没想到她昏迷时叫出祁莲昭的名字,也没有想到季宇琪会直接让她走,连句解释都不打算给她,更在她面前亲热地搂着一个***。
季宇琪哪里还会听她狡辩,再者他已经有了新人,怎么会在看顾琴榕一眼。他抱着花魁走进了里屋,就在他平日里和顾琴榕在一起时的床上调笑着。
顾琴榕只有自己对季宇琪不屑一顾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不到她会有季宇琪看不上的一天,她身无分文,所有的一切都是来到京城季宇琪给的。
她什么也没有带走,也带不走什么,因为她是被季宇琪赶出去,一时风光成全了今日的流落街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自作主张()
第一百三十八章:自作主张
冬日寒意即将到来,乌鸦也发出最后一声哀啼后,被人用石子打下,结束了一生悲惨的生命。
“父皇,儿臣请求父皇收回旨意。”静秋公主已经跪在了午门外三天了,每日官员入朝之前,她已经在此跪着,直到守夜卫兵开始职守才离去。
毕竟是云御风最心爱的女儿,纵使云御风再怎么觉得她不如重意欢,也不得不不承认是自己的娇惯让静秋公主变成现在这般,他终于让内侍将静秋公主叫进书房。
“父皇,儿臣自幼喜欢祁哥哥,您不是不知道,为何一再阻止儿臣的婚事呢?”静秋公主跪了三天,膝盖已被磨破,她进入书房时,身影摇摇晃晃,可还是坚持着初衷。
“朕不会收回成命!箐儿,你知道父皇是皇帝,是不会失信于人的,莫非你要父皇为天下人所耻笑吗?”云御风怎么不心疼这个女儿,他扶起静秋公主好言相劝,在他看来,祁莲昭不过是一个皮囊好些的小子,他的箐儿也只是一时用意,只要他为她选择了更好的,箐儿一定会收回对祁莲昭的心思,“父皇也会为我儿选择一个好归宿的,你看靖王之子”
未说完即被静秋公主打断:“箐儿此生只要祁哥哥一人,请父皇成全!”静秋公主再一次跪下,她的膝盖慢慢渗透血意,却丝毫未影响她的心。
“胡闹!”云御风终究是皇帝,他双手放于身后,一脸愠怒,“云笕箐!如今万事已成定局,朕不会收回旨意,也决计不会同意你嫁给祁莲昭!”
静秋公主美目微闭,俱是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失口问道:“父皇,为什么?从小到大,您什么事都依我,为何独独是祁哥哥,您却三番五次拒绝箐儿?到底是为什么?祁哥哥是竟儿的两人,箐儿此生非他不嫁!”
“就因为他是祁莲昭,所以他不行!”云御风无意再说,他虽心疼静秋公主,却更不忘大局,面对大局,即使是亲身女儿,有时候他也是需要舍弃的。
“那儿臣不要父皇收回旨意!平妻!儿臣求父皇同意,箐儿愿意与重意欢平分祁哥哥。”静秋公主跪倒在地,她双手抓住云御风的龙袍,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云御风想到重意欢和祁莲昭,那样一个女子应该不会想要和别人平分自己的相公的,就像她一样,他的双手默默垂下来,声音落寞,却在静秋公主的耳边异常清晰:“你想要做平妻,可曾问过祁莲昭想不想要你?”
静秋公主一愣,随后双手更加卖力抓住云御风:“女儿不介意!父皇,只要您下旨,祁哥哥不同意也得同意,女儿只要陪在他身边就好!”
“我天家的女儿为何这般低三下四?箐儿,你实在让父皇失望,回去吧!父皇暂时不想看见你!”这竟是变相将静秋公主禁足了,静秋公主突然仰天长笑:“箐儿抱着必死之心求父皇答应,若是父皇不答应也来不及了,箐儿的旨怕是祁哥哥已经收到了。”
云御风没想到静秋公主的执念那么深,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伪造圣旨这种诛九族的大罪,归根结底,是他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混账!”触怒的云御风直接给了静秋公主一耳光,冷目阴狠,看静秋公主的眼神似乎只是看着一个常人而已:“祁莲昭答应还好,若是他不答应看,朕只能将你这丢人的东西嫁给整个天下最贫贱之人!”
整个御书房静得只能听见静秋公主低泣声,她如今该当如何,只希望祁哥哥能够答应了圣旨,不过圣旨祁哥哥也不会违抗的吧?
静秋公主的自作主张导致祁莲昭收到圣旨时,引起了滔天大火,他从未在意过云族的势力,一直也不过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虽然他的影卫通传这个不过是静秋公主伪造的圣旨,不过祁莲昭却也是知道的,云御风也抱着看戏的态度,看他接与不接,他不接,则是违抗圣命,他接了,则是对不起欢儿,两厢取其一,他只会选择前者了。
圣旨到达祁莲昭的手中不过三个时辰,他未让重意欢知晓,一人入了宫,打算退旨。
“是箐儿配不上你?”云御风知晓他的来意,故意问道,说实话,他知道重意欢的大气和智谋,也知道云笕箐与重意欢比不起来,只不过作为一个父亲,他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多一点。
“公主很好,只不过莲昭先对欢儿动了情,今生也只爱欢儿一人,所以不敢奢求公主的爱,也不希望公主和欢儿任何一方受委屈,所以前来请皇上收回成命!”祁莲昭提及重意欢时,眉宇间一片宠溺,为了重意欢也不惜退了公主的婚事,云御风看着他轮廓越来越像那人,不安越来越放大。
清清喉咙,云御风严肃地看着祁莲昭:“你的意思时,你为了重意欢的想法,所以要退了与公主的婚事!那我问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