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有独钟[娱乐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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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的话在耳边回荡,脑袋嗡嗡作响,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般烦闷至极。
她可以和br签约,薄司寒就算是想为难她,最多找个理由雪藏她,不在娱乐圈,出去随便开个咖啡馆,她也不至于饿死。但志行是老姚头一辈子的心血,不能丢!
十点四十是薄司寒指定的签约期限,而今天来录节目是一个月前就定下的工作,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让整个节目组的人白忙。可就算节目只录制三个小时,结束也已经是十点一刻,她不确定自己能在一切尘埃落定前,赶到br。
“yaser,你要相信老季,他会处理好的。”阿曼凑近些小声安慰道。
姚夏双唇微抿,点了点头。
主持人走上舞台
“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无话不谈,今天我们的超级大来宾是性感女神yaser姚夏,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
薄司寒不耐地按了快进键,恢复常速播放时,正巧是姚夏表演的部分。追光自头顶落下,她身着露脐装和超短裤双腿交叠坐在舞台中央。
“这叫wave。”姚夏单手捂住胸口,扭动的身子像是丝带般柔软。
“还有这个”
姚夏正准备抖胯,他一把将她拽入怀中,箍紧,眉心紧皱。
“记住,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薄司寒按上关机键,身子向后一靠,眸光越见幽邃。
电话铃声打破屋内的安静。
“薄总,姚夏的经纪人季珩找您。”
季珩?
“baron,我刚刚看见——”卫斯顿了顿,“那个叫季珩的跟夏夏表白了。”
br慈善晚会当天,季珩拥紧姚夏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薄司寒看了眼腕表,才八点整,事情若能同时解决,何乐而不为?
“让他上来。”
数分钟后,季珩推门而入。
彼时,薄司寒正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拄在窗框上,垂眸看着街边人来人往,“人只要不死,就会不断遇到新的人。你以为,自己在她眼里,你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
“我陪了她七年,你不过在她身边一年多,要说是路人,也该是你!”季珩眸光冰冷。
“七年比不过一年,这就是你炫耀的资本?”
季珩双眼微眯,“至少我没伤害过她!”
“她也没爱过你。”
薄司寒转过身,四目相对之间,兵刃相接。
片刻过后,他一侧嘴角微勾,“志行的事,不是没有余地,让她自己来找我。”
与此同时,演播厅里,录制还在进行中。
贺莱指着白板,“yaser,你觉得这几类男人中,自己最不能忍受哪一种?”
“如果是我的话——”姚夏眉心微蹙,思忖了片刻,“应该是c。”
贺莱看了眼白板,“婆婆妈妈,啰啰嗦嗦型?”
姚夏点了点头,“我比较喜欢那种话少一点,做事果断的人。”
抬眸间,便看到季珩站在舞台边沿,嘴角微勾,却尽是苦涩。
“老季那老妈子的性格,也就你能治得了他。”阿曼的话在耳边回荡,姚夏狠狠怔住。
他该不会是误会了吧?天地良心,她从没觉得他像个老妈子
待全部录制结束,姚夏冲到后台,却早已不见了季珩的身影。
阿曼刚从洗手间走出来,就被姚夏逮住,“看见季珩了吗?”
“他,他早就走了啊。”阿曼眨了眨眼睛,双眸突然闪过一道光,“哦对,他让我转告你,说什么只有你能救志行,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只有她能救志行
姚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二十。如果不堵车,还来得及。
香槟金色轿车在车辆中急速穿行,赶到br楼下,已经是十点三十五。
这次,倒是没人拦着她,一路畅通。
跑到会议室,她遗失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却发现只有薄司寒一人,坐在尽头的位置。
姚夏瞪着面前的人,“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志行?”
薄司寒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笑意未明,“兑现你的承诺。”
6。Chapter…6捉虫()
香槟金色轿车在停车场的空位停下来,姚夏瞥了眼手腕上的表,低骂了句,忙提起扣在下巴上的口罩,推门下了车。结果刚跑到机场门口,手机铃声就响了。
“什么?你到了啊!在哪呢?”姚夏朝机场大厅里望了望,正要迈步,却听得滚轮的声音自背后不远处靠近。
“在你身后。”
姚夏猛地转回身,便看见于卓芹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黑直长发垂直腰际,素色旗袍上衣,配以土灰色宽松长裤,活脱脱一个从民国时代穿越而来的人,反倒是她手里拖着的皮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于卓芹放下手机,张开双臂,嘴角笑纹渐深。
“surprise!(惊喜)”
姚夏嘴角笑意渐浓,一头扑进于卓芹的怀抱,随后抱紧她左右晃着身子。
“我亲爱的老妈啊,你终于肯回来了。”
于卓芹轻拍了几下姚夏的后背,长舒一口气,“这话说的,有你在国内,我还能不回来?”
姚夏松开她,在她面前摊开手心,“生日礼物呢?说好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你给我送到地,礼物自然奉上。”
“老油条。”姚夏撇了撇嘴,接过她手里的皮箱。
到了停车场,姚夏把皮箱放好,关上后备箱,抬眸间,却见于卓芹正四下张望着,“今天小季没来?”
姚夏不失尴尬地勾了勾嘴角,“他是我经纪人,又不是我专职司机,不能老麻烦人家,你说对不对?”
于卓芹垂眸若有所思,小声嘀咕了句,“不来的好。”
“什么?”姚夏眉心微蹙。
“没什么。”于卓芹勾了勾嘴角,拉开车门。
姚夏愣了半晌,却也没多想,绕到驾驶位,上了车。
高架桥上没有红绿灯,此时车辆不多,倒还算顺畅。
“早知道高架桥不堵,来的时候,我就不走成桦路了!在那生生堵了快一个小时,车流跟爬一样。”姚夏咂了咂嘴,“失误。”
“我听说薄弈回来了?”于卓芹侧眸看向姚夏。
姚夏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渐渐握紧,语气却淡然,“对,有这么回事。”
“小季陪你这么久,你都不肯答应,是不是还放不下他?”
姚夏重重叹了口气,“妈,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跟季珩不可能,我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om”
“那薄弈呢?”于卓芹眸光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回应于卓芹的是默然,气氛也在长时间的沉默中跌至冰点。
她可能很快,会对他投|怀|送|抱,所以他算什么,旧|爱?还是新|欢?
车随着路的转弯兜了一大圈,下了桥。结果第一个路口就遇到红灯,她踩了刹车,车便在斑马线前缓缓停下来。
“是历史。”姚夏的眸光落在很远处,略显空洞。
学生时代,人们大多都在愁如何学好数学,学好物理,但姚夏不然,她这辈子头疼的学科,就是历史。
于卓芹侧眸看向窗外,“你还记不记得我见他第一面后,怎么和你说的?”
指示灯变为绿灯,姚夏默然踩下油门,双唇微抿。
“他很极|端,在他的思想里,只有完全信任和不信任,深爱和不爱。一旦投入一段感情,就不会轻易放手。所以他会回来找你,我一点也不意外”
“老姚头的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他死咬住不放,让我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他。”姚夏眼底一热,声音已有些颤抖,“妈,这不是爱!至少在我这,不是!”
昨天会议室中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涌现,胸口是窒息般的疼。
“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肯放过志行?”
在她紧咬住牙关,却还是落下眼泪时,他的无动于衷,彻底击碎了她心底仅存的念想。
于卓芹抚上姚夏的手背,轻轻摩挲,眸光若水。
当年,她执意要和姚志行离婚,二十多年坚持吃素,就是希望他们欠下的债,不要殃及到姚夏。却终是,没能躲过。
姚夏嘴角微勾,却再说不出一句――我没事。
车在楼下停住,姚夏提出皮箱,放到于卓芹脚边。
“妈,我今天还有工作,就不送你上去了。”
于卓芹点了点头,从皮箱夹层中拿出一个扁礼盒递给姚夏。
“生日快乐。”
姚夏手落在系着的丝带上,还未握紧,便听得于卓芹声音微颤。
“回去看吧。”
于卓芹扯了扯嘴角,转身提着皮箱迈上楼梯。关上门,放下东西,手机便响了。
“能说的,我都说了,如何选择还是看她自己。”
“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但我没有选择。”姚志行靠在老板椅中,仰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于卓芹走到窗边,垂眸看着依然站在车边的姚夏,豆大的眼泪就落下来,“姚志行,你记着,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自己欠下的债,自己还。”
而彼时,姚夏依靠着车边,拆开丝带,发现里面是一幅画。
画中带有浓郁古世纪风格的红砖楼房,中部突出的方形建筑扣以圆顶,半面墙的拱形花窗玻璃周围绕着精细的雕花。
她在那待过四年,母校的大礼堂,再熟悉不过。细细看来,厚厚的砖墙,仿佛被她看穿。
薄弈穿着硕士毕业礼服从校长手中接过学位证书,这场学位授予仪式本和她不相干,而她站在人群中却是最兴奋的一个,全场都看着她。
那时两人还未正式确立关系,她甚至不知道薄司寒对自己有没有好感,她唯一能确信的就是自己爱惨了他。
薄弈还未走下台阶,她就冲上去,挽着他的胳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英文大声喊着,等她穿上毕业礼服的那天,就要嫁给身边这个人。
而后薄弈回国创业,也不知是真忙还是故意躲她,经常不接她的电话,短信也常常是隔上几个小时才能回。
一个月后,她做了当时以为最疯狂的事,逃课偷偷回了国。
她还记得,薄弈见到她后,第一反应是让卫斯给她定了最早一班回英国的飞机,第二天就亲自带她去机场。
过安检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拽着他的衣袖不放。也是那天,她第一次看到他眼中的深情。
薄弈将她揽入怀中,凑近她的耳边说,“你要是拿不到学位,怎么嫁我?”
嘴角渗入一丝苦涩,姚夏扣上礼盒,掏出手机。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圆了她曾公之于众的梦。
嘟嘟声很快消失,听筒中却陷入安静,似是在等她的答案。
“我答应你。”姚夏顿了顿,“但我有个条件,我只认季珩当我的经纪人。”
电话那头却依然安静。
就在姚夏以为电话未接通时,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明天早上九点,卫斯会去接你。”
挂断电话,薄司寒举杯撞了下程诺恩手中的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答应了?”程诺恩抿了口杯中酒。
“恩。”薄司寒为自己斟满酒,又举起杯来,却被程诺恩按住。
“baron,你这么急着捆她在身边,到底是因为爱,还是想弥补当年的缺憾?”
薄司寒推开他的手,仰头而尽,目光落得很远,“我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
程诺恩叹了口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坦白?”
“她不需要知道。”薄司寒起身朝门口走去。
三年,北禹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城区翻建,他再没见过一处老旧的交通指示灯,还有满地的裂痕。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却抹不去经历。
出租车拐进支路,薄司寒按下后座车窗,夜风吹拂,他头脑清醒了许多。
“去滨盛公寓。”
路灯昏黄,“滨盛公寓”四个字藏匿在爬山虎间。
门口的保安大哥正在擦老花镜,见到薄司寒,一半镜片还模糊着,也顾不得,忙架在鼻子上。
“薄弈!”
保安从小亭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这几年你们小两口去哪了?夏夏那丫头头两三年也见不着个人影,你更过分,五年了,一次都没回来过!”
薄司寒瞥了眼院内熟悉的鹅卵石路,眸色暗沉,“她最近有来过?”
“近两年倒是隔三差五就来瞅瞅,这不,刚来了,还没走呢。”保安眉心紧蹙,“这事大哥得说你两句,小姑娘家家的,都有点小性子,闹了,就去哄呗。咱都是老爷们儿,能屈能伸,低个头,认个错,没啥大不了的。”
薄司寒眉心微蹙,“我们已经”
“分手了也还能和!这小区别人不知道,我天天看着还能不知道啊?你俩那样的,感情断不了。”保安看了眼手机时间,“诶呦,不行,我得去巡逻了!你赶快上去跟人家说两句好话,大哥还等着和你俩喜酒呢,快去!”
保安临走前推了把薄司寒。
不远处的楼,大多亮着灯,颜色不尽相同,他却盯着一处黑暗的窗,看了良久。
终于还是迈开腿,踏上了熟悉的路。
7。Chapter…7()
推开门,走廊的灯光照进黑暗,也在地板上落下修长的影子。空气中嗅不出尘土的味道,屋内陈设整齐,甚至比他离开时还要整洁,看来她的确是常回来。
薄司寒还未迈开步子,便听得狗爪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渐近。随后,一个小胖墩从卧室的方向跑来,大耳朵随着奔跑的幅度颠起又落下,动感十足。
见是爸爸,夏夏的抖胯技能瞬间便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汪”
“嘘。”薄司寒忙将食指置于唇边。
夏夏见状闭上了嘴,在他腿边来回绕着圈,却不敢有其他动作。
薄司寒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张开双臂,下一刻便被扑了个满怀。抚摸着它的大耳朵,不觉间笑意便爬上了嘴角。不想在他怀里扑腾没几分钟,它就又急着要下去。才松开手,就一溜烟跑没了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