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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晚风庭院落梅初-第21部分

小说: 晚风庭院落梅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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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楚景荣爱怜一笑,认真检讨:“楚景荣,我知错了。”
  “错哪了?”
  “错在我不该来战场。”
  “不对。”
  “那错在哪里?”
  楚景荣将她抱着,低低道:“你不该冒险进林子,你想见我我自会稍人将你带过来。你这个傻瓜,不该这么冒险的。”
  “这不是,很想你吗。”孟庭华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气味,热泪溢着,她说:“我想你。”
  他说:“我也想你。”
  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有个东西不小心给掉了下去,楚景荣给捡了去,问她:“这是什么?”
  “哦,这个啊,就是在络山城求得护身符呀,就是咱第一次见面之前,我给求到的。”孟庭华刚想拿过来。
  楚景荣就给默默地塞到自己袖里去了。
  “。。。。。。”
  他瞥了她一眼:“谁捡到算谁的。”
  *
  此刻楚景荣的臭脸往她那一摆,咬牙切齿地笑道:“你这伤怎么弄的。”
  “这是那位北将军伤得我,我告诉你他可厉害了,连我这个武力高深的人都吃了亏。”孟庭华可惜地摇摇头,道:“看来还是得好好练练。”
  “北廉么?”楚景荣的眼寒了寒。
  “他叫北廉?”孟庭华立马凑过来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嘴角抽抽,作恶地戳了戳孟庭华的脸,道:“还好意思说,以后不许和其他男人对视,也不许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孟庭华一笑道:“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小的立马照办。”
  楚景荣瞅着她道:“说话正当点。”
  “喔。”
  上辈子最后她最后看见的人,是楚景荣,是那个错过了一世的楚景荣。
  这一辈子,孟庭华不会放手了。
  “景荣。”
  边疆的月光独有的明亮,倾斜着撒着光芒,她靠在他肩膀上遥遥地望着圆月,又唤了他一声:“景荣?”
  “嗯?”
  “你相信人有上辈子吗?”
  “不信。”
  “为什么?”
  “我只相信有你的这一辈子。”
  孟庭华忍俊不禁地一笑道:“说话真甜啊,也不知道你那些小妾听了会不会立马扑过来呢。”
  “孟庭华。”
  “嗯?”
  “我没有小妾。”我只有你。
  “嗳呀,我开个玩笑。”孟庭华笑嘻嘻地抱着他,腻歪着他怎么也不撒手。
  凉风习习吹在身上格外地透凉,这世间仿佛只剩下孟庭华和楚景荣二人。
  “孟庭华?”
  “嗯?”
  “等这结束后,我们成婚吧。”
  这仿佛就是将她从美梦里拉出来的媒介,让孟庭华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寿命,意识到了自己将要离开他的噩梦。
  孟庭华泪水湿润了眼眶,靠着他沉默不作声,就是没办法回应,回应该回应的沉寂答案。
  她想,这一辈子,也注定与他无缘了。
  月光下他对着她柔柔的微笑,说:“不急,你可以再等些时候回答我。”
  看吧,他就是这么温柔的男人。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栽在他手上的。

☆、预兆

  边疆一连几日都是烈日重重,烘烤了百万干涸的大地逐渐融为河床,满是荒土的沙漠没有一点绿意,孟庭华成天都要躲在屋里晒凉。
  楚景荣方才已经去了军营商议要事计谋,也没个人与她讲话这时间过得也是无聊至极,脑子糊涂地居然坐在他的位置上翻起了他平日里经常查阅的书籍。
  手指捻着书页眼睛半闭着,脑袋摇摇欲坠一点一点地,她想,最近为何自己有些嗜睡呢。
  “在想什么?”低低的声音响起。
  她身后的男人长臂一揽,孟庭华的脑袋被他整个围在了怀里,她眼皮子很沉重,也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倒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楚景荣瞧着她,笑意了深深,喃喃道:“累了也不去榻上睡会儿。”
  孟庭华听是听见了,但睡意更朦胧了。
  只感觉自己被他抱了起来,只感觉这怀抱很温暖。
  楚景荣慢慢带着她左拐进了内室,脚步很轻,余光瞥见怀里的女人又往自己怀里蹭了蹭,他嘴角弯起。
  帮她合上被子后,楚景荣单臂支着床头低低地瞧着下面的女人,眼睛敛了敛。
  孟庭华见没了动静,睫毛动了动,眼睛眯起一条细缝便瞧见了上面的楚景荣,吓了一跳,紧忙又闭上眼睛。
  “装睡?”
  她的脸有些苦了,但还是没睁开眼。
  楚景荣的指腹微微蹭着她的嘴唇,孟庭华顿生痒意,脑袋动了动,侧身凑到了里边去佯装睡觉,作势不理他。
  然后,嘴唇上覆着一温热的软物,楚景荣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近近地连他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
  意识猛地清醒了些。
  睁开眼睛便望进了他漆黑的眼眸子,很近,很像夜空里的星星,神秘,又充满温暖。
  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吻加重了些,手搭在她的腰间,加紧力道。
  仿佛知道他的意思。
  孟庭华的脸烧得滚烫。
  手臂向上抬起抱着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他放开她,道:“还要继续吗?”
  孟庭华眼角一热,摇摇头:“现在不要。”
  楚景荣难得调侃地一笑:“意思是晚上?”
  孟庭华羞得紧忙钻进了被子里去,里边传来她含糊的声音:“你还是出去办事吧,我一个人挺自在的。”
  “哦?自在得想要睡觉?”
  里边没声音了。
  “阿华?”
  “唔?”
  “被子里会闷死你的。”
  “你出去我就出来。”
  “别胡闹。”
  “我没。。。胡闹。”
  楚景荣听出了她声音的异样,剑眉蹙了蹙,直接将被子掀了开来。
  孟庭华见他眼里的惊愕,心里很慌,又抹了抹嘴角外露出来的血迹,可是,她觉得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脸色僵了僵,声音抖抖地发着颤:“你,你出去吧。”
  她想,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他真的发现了自己的绝症。
  楚景荣握紧了拳头,说话早已经冷了几分:“阿华,我希望你别骗我。”
  孟庭华又想默默地钻进被子里去,却被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心里的剧痛却轻了几分。
  孟庭华说:“我没骗你,我是不想说。”
  “所以你几次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
  “楚景荣,我寿命没几天了。”
  “。。。”
  “我来找你只是来看看你,在那之前好好地看看你。” 孟庭华笑着细细抚摸他的轮廓,
  “阿华,我不会让你死。”楚景荣紧紧抱着她,轻吻着她的头发,喃喃道:“我不准你死。”
  孟庭华说:“我觉得我该走了,反正我这个患者待在这里也没事可做。”
  “你要去哪?”
  “嗯,让我想想。”孟庭华弯嘴一笑:“还是回去新山村吧,都两个月了,李姐的孩子估计已经满月了吧。”
  楚景荣低低的蒙在她脖颈里,说:“我也想要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
  孟庭华的心动了动。
  “所以你不能死。”楚景荣粘着她说:“你不能死。”
  这些日子楚景荣顾忌她的病况,严禁孟庭华四处走动,只允许她待在屋里干事,孟庭华也乐得自在,要什么来什么,简直一应俱全,应有具有。
  楚景荣手端着碗,脸色阴沉地瞧着她,一字一顿道:“乖乖将药喝下去。”
  孟庭华苦苦地撇嘴,道:“喝药也没用,倒不如不喝呢。”
  楚景荣没说话,他直接将那一碗苦药给自己喝了下去,孟庭华愣了下,呆在榻上愣是不说话。
  直到楚景荣凑近她堵住她的嘴巴,黑药也随之而来苦苦地入了她的喉。
  喝完后,孟庭华红着脸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道:“你,你简直是老奸巨猾。”
  楚景荣舔舔嘴巴,笑意缓缓:“多谢夸奖。”
  没过几日,北诏大军进犯边境,楚景荣叮嘱了她几句才穿好铁甲寥寥去了前境围堵北诏军队。
  他不回来的这些日子,孟庭华的心很压抑,不说北诏如何阴险,单单那个北将军就很不简单。
  听守卫的人说,这几天下来两方势力根本就斗得不相上下,虽有些难讲,但对方许是弹尽粮绝的势头,这最后一天,北诏便已经强迫退出了边界地区,直直扎营于长河以外的山谷群上。
  “看着样子,北诏还不给老子滚回家去!非要再让我踹他个几脚放放屁才好是不是,哼,他们来一次我打一次。”
  “也别说得太肯定,说不准隔日北诏就来个绝地反击,再说世子这边的军粮也快尽了,只希望别出个什么差池才好。”
  “能有什么差池,走,咱去厨房那边凑凑几块干肉过来啃啃。”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去吃?”
  “你不去老子去了啊,到时候可别眼红。”
  “别,咱跟着你。”
  等那两位守门的侍卫走后,孟庭华才动动僵硬的脚步入房内,手紧紧拽着脖间挂着的那枚碧玉,抿抿嘴。
  情况很快坏了下去,没人能想到,夜里有人居然会趁着天黑,渡过来偷袭了主营地这边。醒来的孟庭华只看得见外面火光一片,才恍然发现,帐子外道出充斥着铁器铮铮的打斗声和士兵的叫喊声。
  她心口一紧,紧忙拿上了近处的银剑。
  搁着破布才发现那些偷袭的人居然蛮人。
  帐子猛地闯进几个人来。
  “哟,头儿,这里还有个女人!”
  孟庭华闻言微微侧过身子瞧着那些个贼笑鼠脸人的穿衣样式,才想明白了些,她说:“你们北诏干不过我们就搞偷袭了么。”
  那头儿的脸色微变,随后才粗犷一笑道:“反正你也活不久了,就让你说个痛快吧。”
  孟庭华拿剑指着他们:“不是我死,而是你们死。”
  “哼,口气倒不小。”
  晨曦慢慢亮了天空,楚景荣不顾他人反对退出前阵回到狼藉一片主营的时候,帐子早已经烧得毫无痕迹。
  “孟庭华。”楚景荣像疯了似的四处找她。
  他已经几夜没合过眼了,发丝有些杂乱,双目赤红地仔细瞧着这里每一个地方,又喊了一声:“孟庭华!”
  “我在这里。”
  楚景荣身形猛地一颤,回头瞧着她没有丝毫损伤才松了口气,随后大步上前将她抱住,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哪会就这么轻易受伤。”
  “没受伤?”
  孟庭华笑嘻嘻地说:“真的没有。”
  北诏来此阴险一招也是彻底激怒了楚景荣,他大召下令全兵彻除长河内外所有山地,这次绝对要将他们给揪出来。
  夜里,孟庭华二人坐在枯树上发着呆,篝火亮亮地照着周围黑漆漆的一面,楚景荣敛着眼,低低地说:“这儿的药材都给烧光了,怎么给你调理身体。”
  孟庭华说:“原来你生气的是因为这个?”
  “可不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这事过去后你随我回去梵音吧,徐之谦还在那里抽不开身。”
  “景荣,徐之谦也没法子。”
  “徐之谦也知道?”楚景荣的脸阴了下来。
  “。。。是。”孟庭华觉得已经把徐之谦卖了。
  楚景荣恶恶地捏着她的脸,如是说:“就瞒着我是不是?很好。”
  “不不不,这事儿其实就我和徐之谦晓得,你是第三个。”
  楚景荣的脸更黑了。
  他说:“一会儿我就得过去前线了,你好生待着别乱跑。”
  “你带着我不就成了。”
  他沉吟片刻,才点头:“也好。”
  于是孟庭华就这么被带去了前线。
  那血光片片的前线,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暗事

  孟庭华揭帘而视,平静地瞧着远方战火弥漫边境的硝烟,脸色沉了几分。
  “这打了两天两夜了,估计他们也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必会将他们打回老家!”这是个粗壮老男人的声音。
  “嗯,这会儿不能退。”楚景荣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孟庭华的手微抖,才放下帘子坐在了案旁垂首翻书。
  李副将随着楚景荣入了帐子才发觉这里头还有个衣着朴素的男孩子,没经过思考便开口说了句:“将军,这野孩子是哪来的,前线不适合,赶紧将他送回关内较好。”
  楚景荣嘴角弯弯,眼睛看着暗处打着灯专心端详书籍的孟庭华,缓了一会儿才说:“李将军,她不是个孩子。”
  李副将面露难色“呃,不管怎么说呆在这儿太危险了。”
  孟庭华眼皮子抬了抬,刚好触及楚景荣的眼睛,随后幽怨地瞧着他不说话。
  楚景荣笑意缓缓,才开口为她辩解: “将军,华郎他单挑数敌也是轻而易举,可别小瞧了他,这孩子力气大得很。”
  李副将瞥了眼那处的孟庭华,才勉强笑笑:“那老臣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是老臣多言了。”
  “哪里,将军只是在体恤百姓。”
  李副将对着他安然抱拳行李,粗声道:“若将军没什么要事,那容老臣先行告退。”
  “嗯。”
  楚景荣侧身将繁重的黑甲褪去,才露出了有形的身材,他将剑取下挂在玉架上,这才转头瞧见孟庭华蒙着头看书的样子。
  隔了许久,她才闷闷出声,好似很不乐意: “世子,你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
  “我看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
  孟庭华无奈,只得抬头望着他,光线暗暗地微微阻碍了视线,那人站在不远处看得不怎么清楚。
  她瞧见了他身上缠紧的纱布,眼睛暗了暗,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个。”楚景荣走近她,挨到旁边背对着她坐下,沉吟了许久才慢慢说:“几天前,不小心弄得。”
  “还好意思说不小心弄得,怎么就没见你平日里粗心大意呢。”孟庭华对着他招招手让他过来给自己看看。
  楚景荣走近,高高的看着她,低低道:“我受伤不就是因为你,带着病身糊里糊涂跑来这儿连声招呼都不打,还差点害了性命,你说我能专心应对其他事情么。”
  孟庭华鲜少支着头,调侃地嘴角弯起:“嗳呀,原来荣世子已经迷恋我到如此地步了呀,我孟庭华还真是受宠若惊。”
  楚景荣剑眉挑挑,然后慢慢说了句:“其实我还可以让你再受宠若惊一次。”
  “呃。。。”
  他开始慢慢俯身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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