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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部分

青春禁岛-第691部分

小说: 青春禁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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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面,还真是相当壮观的。除了全校的离退休及在职教师队伍,还有各村的什么村长、书技之类的,还有乡上的那什么四大班子人马,更有集镇上的名流人士诸如凤哥他们,甚至连蒲某人常去理的小店的店主,也居然去了。

    好吧,学校那一伙什么岭导之类的,知道我是个刺头了,所以连我都没有通知。

    酒香,菜香,烟雾浓浓。那时才刚刚开席没多久,鞭炮都是我们离着那里还有五六十米的时候才响完了。

    我们到的时候,乡上的书技还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读着送行辞,为蒲某人唱赞歌似的。台下的人们吃着,喝着,好不热闹。

    老子一到,书技就看到我了,愣了一下,连送行辞都忘记读了。

    那时候,全场皆是随他目光望来,雅静极了。

    蒲某人坐在主宾席,旁边还有一张我觉得陌生的面孔,三十左右的样子,看来是新任的校长。那时的蒲某人,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因为……

    妈的,在蒲某人那边的一桌上,赫然坐着八个身着警服的玩意儿,他们也在冷静的注视着我。

    我倒无所谓,站在场院里,高声吼道:“书技大人,你唱葬歌,完了我要蒲某人给我一个交代。”

    话音落时,有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模样的人就要站起来了。但蒲某人递了一个眼色,这家伙没动,但带着一帮手下冷冷的看着我。

    台上的书技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读了起来。

    我看了看身边有张桌子,只有五个人坐在那里,赫然是凤哥和他的四个铁杆。于是,我就带着青润明三人往那里一座。

    凤哥笑着给我飞了一支烟来,我接过,点上,听书技的赞歌。

    书技唱完了,台下还是掌声不少,不过很多人都往我这里看了。

    我已经拔出了菜刀,呼的一声砍在我面前的木桌子上,全场都震惊了。我冷道:“蒲杂种,说话!”

    蒲某没说话,但那个s长站了起来,指着我,冷道:“你小子不要猖狂,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拘你?”

    我冷道:“s长大人,我们教育系统的内部事宜,你管不着。蒲某人拿了我的钱,不办我的事,黑吃了我,我只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我今天已经豁出去了。老子憋屈了这么几年,受够了。按规矩,你们还不至于今天晚上带了枪过来参加宴会。于是,菜刀在老子这里,蒲某人今天晚上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老子十米一杀,看谁敢来拦。”

    “混帐!你堂堂人民教师,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小张、小李,马上给我拘了他!”s长当场一拍桌子,霍的站了起来。

    就在那时,凤哥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拍着我肩膀:“王所,这样怕是不合适吧?这是我兄弟,哥们儿!他受到了不公的待遇,本就应该找回来的,你们这样随便拿人,不太妥。论身手,只怕是你和你的一帮子手下还不是我兄弟的对手,所以,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话一出,全场静,那两个想起来拿我的Jc都哑火了。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王凤的来历与背景的。

    那个被呼为“王所”的也是有点蔫儿,但还是道:“凤兄弟,何必呢?”

    王凤说:“不必说这些话了,本人只是替兄弟抱不平而已。世界是讲道理的,不讲道理,不按规矩出牌的人,只能付出代价。”

    王所看着我,马上说:“你小子打算怎么办?”

    我冷冷的看着蒲某人,说:“那要看他怎么办。”

    蒲某人一脸的不自在,但咬了咬牙,当着全场一百五十多人的面,对我说:“先吃饭吧,饭后我们私下聊。”

    我摇头道:“不行!老子不想跟你私下聊,没什么好聊的。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就在这里说吧,怕啥呀?老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送你钱了,你没给我办成事,那么你退钱不就完了吗?还私聊个锤子?”

    蒲某人脸上一黑,说:“既然这样,饭后你到学校会计那里领两千块吧!”

    我马上道:“滚你妈的,两千块是吗?哦,老子去年四千块,一下子缩了一半?还让老子到会计那里领?你他妈这是用公家的钱充自己腰包呢?不行,四千块,你必须私人给我出!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他妈的谁都别想好!”

    我话来得很硬,蒲某人正要说什么时,我们学校会计真的过来了,而且提着他的那个大黑包。

    我们也知道,会计的包里,随时不会少于六万块的。

    当场,我冲着会计吼:“不要过来了,我不想拿国家拨给教育的钱,只想从蒲某人这个混蛋嘴里捞出我的钱。四千块,相当于我白教一年书了。妈的,教书本来就穷,还要受这种鸟气,我不服。蒲某人要走是吧,那就让他把我钱吐出来才走。否则,我跟他没完。妈逼的,我们这些穷教师为什么越来越穷,连结个婚都成困难,就是因为被你们这些喝人血不分动静脉的混蛋岭导给欺压的。教书不辛苦吗?挣那几个狗卵子钱不辛苦吗?除了饭钱,又能剩下几个狗卵子钱啊?还要工作环境的变动,供养你们这些上上下下的狗倌。妈那个逼的,花钱能当校长,当了校长就拼命喝血赚本。整个教育系统,都让你们搞烂了。随便他妈一个人都能当校长,不是花钱怎么来?这两年的行情,老子又不是没听说。你们这些无耻的杂种,有什么资格岭导教育?有什么资格站在台上大呼小叫?有什么资格让人给你送行接风?都他妈一窝的狗种,没他妈一个好东西!我艹你妈的蒲某人,今晚你不吐钱出来,老子废了你!”

    全场静了,人们面面相觑,似乎也有很多人很感慨,因为实情就是那样。很明显,那个新校长脸上都有些红。

    会计很尴尬,望了望蒲某人。蒲某人呢,正想说什么,新来的校长马上站起来,对我说:“这样吧,你的愿望,我一定能满足你。明天,初中二年级三班的英语课,由你来上,可以吧?”

    我看了一下台上的横幅上打出的字,那是欢送蒲某人和欢迎新校长蒋成阳的,便冷道:“对不起,蒋校长,你能满足我的,我并不接受。我已经看透了这个行业,在哪里都无所谓。但我不服的,就是这一口气,这是对教师群体的经济压榨和人格上的侮辱!我宁愿在农村呆一辈子,但是,蒲某人今天晚上必须退我四千!”

    说完,我拔下了砍在桌子上的菜刀,怒气飞扬,再次吼道:“蒲杂种,你他妈马上给老子拿话来说,马上!”

    然而,我没想到,话音落时,身后一声暴吼响起:“龟儿子,你把刀放下啊!你要干什么?杀人吗?”

    全场再度一惊,扭头一望。

    回头看时,只见黄昏最后一道光线中,一个黝黑瘦小的汉子急步奔来,一脸的焦急。他是我爸,风尘仆仆,衣服裤子打着补丁,胡子拉渣的,眼里闪着泪光。

    看着我爸,曾经那也是个非常强壮的汉子,竟然瘦了很多,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是怎么回来的,怎么得到消息的,我不解。

    我不甘的大叫道:“爸,我不会放下刀的。你说要好好教书,要听岭导的话,就会有盼头,有希望。可这么几年了,我哪里有什么盼头啊?岭导他妈的欺负我们,吞了我们的血汗钱,我就要他还回来!”

    就在那时,蒲某人居然吼了起来:“快放下刀,否则你会被开除,辜负你父母的期望。他们辛苦养你长大,把你培养成人民教师,你应该学会珍惜!”

    我艹他妈的,见我爸来了,这个杂种竟然开始叫嚣了,这是吃准我爸舍不得我砸了铁饭碗吧?请:

第1200章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听着蒲某人的话,我就知道一定是他想了什么昏招,才把我爸从青海弄回来了。.M这个混蛋,他妈的不知道我爸在病初愈,竟然让他那么折腾。

    然而,就是我爸出场,把整个局面都搅掉了。

    我爸冲到我面前,流泪了,大声对我说不要闹了,我们是穷人,不惹这些当狗倌的,他们都是些喝人血汗的混帐,钱就当是喂了狗了,上一回当,就不要再上第二回当,堂堂正正教书做人,哪怕呆在农村一辈子,也不要再来求这些杂种,求他们就是没尊严他们风光他们的,早晚一天要遭报应,不遭报应都让人背地里要戮脊梁骨人骂爹骂娘骂子孙后代。

    爸的泪水,还有他瘦小的身躯,我的心也软透了。他拉着我,朝着街上走去。

    还有人叫我爸吃了饭再走,我爸说不吃了,这种饭我们吃不起,也饿不死!

    就那样,我跟我爸走了。身后,青润明拿回了他的那把菜刀,和王治培何为一起,陪着我们父子俩回到了街上。

    路上,我爸又给我作了很多思想工作,叫我想开一些,不要想钱的事情了,好好教书,好好工作,对得起学生和家长,这碗饭很稳定,至少老来很保险,不像他和我妈,没有稳定工作,以后也没有养老金,得了病也只能花自己的钱。

    但王治培说我爸,叫他老太爷,说这年头都向钱书的没几个人,都叫我们穷教书的,教这个书有什么用?

    何为也说就是,这世道太烂了,害人不浅。

    青润民倒是无奈,说那又能怎么样,你们两个不还是在教书吗?

    我爸说不管怎么样,你们就是放假也都有工资,天晴下雨也算是在干燥处,不用风吹雨淋的,身体上少受些苦。

    我们三个人不想跟他争辩什么,因为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他们的目光比较短,很现实,但他们唯一的现实就是:稳定。

    于是,我们也只能稳定的在那样偏远的山区待着,老百姓的眼光也不像,就是。走哪里都先问你结婚没有啊,父母在干什么,一听说没结婚父母是农民,就他妈觉得我们没有未来一样。

    甚至有一次,我还听到我的一个家长对我的学生说,好好读书,上个好大学,长大了到外面去工作挣大钱,不要像你们老师这样,一个个都穷鬼似的。

    那一次,因为我爸的到来,整个局面得到了控制。蒲某人逃过一劫,就他妈像是平安着6一样。不过,随后的好些年过去了,我再次回到故乡,在有几次的酒席场合也遇上了他,我基本没**他,那时他已退休了。

    甚至有一次机会不巧,记得是2o15年四月的时候,我还挨着他坐一桌子。那是因为我去得晚一点,没座位了,于是跟他一桌,但我给人打了招呼,就没给他打。烟也是,人都了,就没给他。

    他也是做了亏心事,没说什么,低头一个人在那里翻着,不知道在翻他妈比的什么东西,估计是在掩盖自己的尴尬。

    挨次敬酒的时候,我敬了他左边那个人之后,再一端杯子一眼,他还装模作样端起自己的杯子,但我却对他右边的人说敬酒辞了,搞得他非常尴尬难堪,直接拂袖离场。

    那一次的背影,我冷道:“走你的走,爱走不走,老子现在不求靠你,不欠你,你欠老子一辈子。以为还是我领导啊?锤子,就是个卵!又听上头的,把老子往村小按啊,罚老子的款啊,收老子的钱啊,我呸!”

    旁边人还说我,算了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要去提了嘛,给人家一个面子。

    我说给锤子的面子,他还有什么面子不成,老子就是这样的性子,他爱爽不爽,把我卵蛋啃了啊?

    一桌子的人,无奈的笑了,又只能陪我喝喝酒,聊聊天。

    后来没多久,蒲某人摔倒中风。我再见到他时,是在医院里,我去探望一个生病的朋友。他眼斜嘴歪,口水不断,跟个傻逼似的,晚景凄惨。我只是冷冷的一眼,然后擦身而过。他儿子推着他,给我的表情还很不爽。

    老子还不爽呢,竖了一中指,然后离去。他儿子瞪着我,能干啥呀,把我卵蛋啃了吗?对于这种人,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我就是这么一人。

    那年,我还是在三村。新来的校长蒋成阳也并没有把我调到中心校去教初中英语,他们说话跟放屁一样,真不用去放在心上。学校里开会,我也回中心校去,不过是在岭导点名的时候报个到,然后就起身离开,说上厕所,然后就走了。因为报个到,有十块钱的会议补助。

    至于开会是什么,老子教了几年书,大体也知道。而且,青润明他们回来也会说的,当然是重点事情会说,次要的事情,他们也懒得说。反正,那两年,开会我就上厕所,是新常态。甚至有时候点完我的名,我就站起来,有个主任还说我:上厕所哇?

    大家哄笑,我也是点点头,直接就出去了。

    当然,我也听人说过,蒋成阳那个才三十一岁的校长,也是花了五万块才当上校长的。那年头,好的学校的校长,十万,一般一点的就是五万。当然,这种投资是能赚回去的。只要想搞钱,怎么都他妈能赚着的。

    在这个系统里买倌卖倌,都很正常,就是贺灿富那个混蛋开的先河。他在2oo4年花了五十万当上的教育菊的老大,当然也要捞本回去,而且捞得更多。让你想不到的是,老天不公的是,贺灿富现在早已平安着6,还在我们这里正协混了个养老闲职。像他这样的人,或者说在这个国度的这种人,没多少人敢说他是干净的。干净的,早晚一天也要带屎。

    那年,蒋成阳私下里也跟自己的心腹说过我,说这个人是个刺头,不能回中心校,回来的话,跟上头贺菊长没法交代,而且回来指不定哪天就闹得鸡犬不宁。说白了,这货还是怕我。我无所谓了,就在村小上着课吧,混着吧,他们又不敢开我。

    小七呢,也不知怎么的搞到了我的电话码,还知道了我开学不久的那一出。她给我打电话,说你真是大英雄,太牛了。当然,她也安慰我,好好的,不要气馁,以后情况一定会好的。

    每一周,小七都会给我电话,也总会给我寄什么衣物裤子之类的。长期交往下去,妈的,说我不动心,真的是假的。有时候她电话来,我还和青润明王治培何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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