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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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巫惊魂问她是不是嫌弃他丑,他在那时是不是有想过让她看他的脸呢?
她把一些零散的事拼凑在一起,渐渐得出一些眉目。
“这么说来,你们都在寻那玉佩?”
洛向南把她拉起,说道:“我是在寻找,他,应该也在寻,记得他曾经和我提过宝藏之事,他是从哪而得知宝藏之事?是谁告诉他的?又是谁把他养大的?这一切只怕只有他才能解释得了。义父在多年前就嘱咐我,找寻五块玉佩,宝藏之事略有提,对于宝藏的事他只说是前朝所遗下,我的责任是守住宝藏,其他之事未有提。对我的身世更是只字不提,我只当自己是孤儿自小得义父收养,没想到义父竟有那么多事情瞒着我。”
“既然你们是兄弟,是怎么被分开的?而且你们也都在找寻玉佩,找宝藏,你不认为只有一个人才能解释得了吗?”白非儿凝眸细想。
“是的,义父,义父或许有答案,义父是前朝旧臣,也就是这石像之人的表兄弟。对了,那龙啸和凤鸣你是从何得来?”洛向南突然想起那匕首来。
白非儿牵强的笑笑,“是他给的,他说自小就有这匕首在身边,现在也都清楚明白,你俩是兄弟,他有那匕首也说得通了。看来等我们有机会出去了,第一时间得想办法救治你义父醒来,要不然太多事就一团谜。”
洛向南轩眉紧蹙,点点头,“嗯,是要想法救醒义父。”说完把烤好的鱼递给她。
白非儿笑笑接过,剥开一半,把另一半给他,“先吃一点再烤,要不真饿坏了。”他事事都把她考虑在第一位,她怎能那么自私?
洛向南眸光闪闪,淡笑取了。
终于是有点东西垫垫肚皮了,居然有些盐味,她开心的向他竖起了大姆指,起身向那石像鞠躬,“大督主,谢谢你的指点哈,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命。”
洛向南看着她,心里一热,得这样一位善良大爱的女子在身边,哪怕出不去,死在这他也无悔。
吃了那半条鱼,白非儿脸上神色才好了些,她再继续看他烤剩下的几条鱼,一时竟有些出神。
那个人也是这样的很会烤鱼。
“那个,洛向南,我该叫你巫以寒呢还是洛向南?”她怔怔的问。
洛向南嘲弄的笑笑,“洛向南。”他还没有想好要接受这样一位大哥呢。
是对手,又是情敌。
“如果能出去,那羊皮卷上的事,你会去做吗?”她轻声道。
洛向南愣了愣,唇角轻动淡笑,眸光定定落在她脸上,道:“你希望我去做我就做,你要是不希望我做,我就不做。“白非儿一惊,抬眸看他,眸中一丝丝不敢置信,“你愿意听我的?”
“嗯,我本也不好争权夺利,江山姓什么,我不在意,我只在意我喜欢的人。”洛向南笑意渐深,深情的看她。
“那就不要去做,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她斩钉截铁的说。
洛向南又烤好了一条鱼,交到她手中,“你先吃,这个很快便好。好,我就不去做。”他明白她的意思,她都知道结果。
白非儿安静的吃那条鱼,心中动容,这是她所吃过最好吃的鱼,这个男人,当真是上天给她送来的最好的礼物,当真值得珍惜。
解决了肚子问题就该考虑出去的问题了,白非儿绕着石洞转了一圈,思忖道:“洛向南,那个石像大叔有没有告诉你怎么出去呢?”
“没有。”洛向南坐在石凳上休息。
“没有?”白非儿可站不住了,赶紧的跑到那石像面前东瞅瞅西瞅瞅,“怎么可能?他不希望你们进得来又活着出去吗?”
什么人啊?有这样做长辈的?不想让人活了,还说什么要他们一血前耻,命都没有那还雪什么耻?
洛向南伸了伸长腿,淡声道:“是真的没有,可能他认为我们如果没有那能力出去,就是个无用之人,无用的人不如早早死去算了。”
“啊?这,那也太狠了点吧?”白非儿愣了愣,转向对着那石像道:“大叔啊大叔,可不能这样呐?救人一命当造不知多少级浮屠,是吧?这还两条人命呢。”
洛向南噗的一笑,“你当他还会说话啊?”
“要是就这么死了,太冤枉,在泥洞都没有死,而且明知这儿有出口的,那不死得冤枉?你不是说要看我白发苍苍的样子么?怎么办呐。”白非儿嘟哝。
“不会死,这有吃的喝的,其实在这儿也挺好,不问世事,也许还长命百岁呢。”洛向南笑笑。
第156章 难言之隐()
白非儿眸光轻闪,道:“天天吃鱼,不饿死也得腻死。你有办法出去的是不?”看他一脸淡定,肯定是胸有成竹。
洛向南站起身,上前点点她鼻尖,笑道:“看来要瞒你还真不容易。”
“什么嘛,是你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白非儿乐呵呵的道,“快说说,怎么出去?”
洛向南向泉眼那边呶呶嘴。
白非儿蹙眉,“那?泉眼才多大?除非变成小鱼儿。”
“我猜下面是一条水道,你会凫水吗?”洛向南笃定的说。
“吓,水道?凫水?我是旱鸭子吔。”白非儿一脸的不敢置信,跑到那池子看,她怎么也想不到下面会是水道。
洛向南拧了拧眉,走到她身边,道:“你听力不如我,我隐约可以听到下面有水声,我来教你如何呼气吸气。”
“现在就学,现学现用?”白非儿瞪大了眸看他。
洛向南点点头,戏谑道:“要不就在这过一辈子?我是很乐意的。”
白非儿眼皮一翻,“好吧,学,学。”不是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而是替他不值,她不希望欠他太多。
这学是容易,不一会儿便学会了,洛向南让她练习了好一阵子,才决定的动手破那水池。
他去取了那双匕首返回道:“可准备好了?这一打开,水就全涌上来,这地方就真的是个死洞了。”
听他这么一说,白非儿不由得有些紧张,深深呼吸点点头。
洛向南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举掌运内力劈了那水池,只听“砰”地一声大响,哗哗的水便涌了上来,真的是水道。
“跟我一起跳下去。”洛向南不由分说的大喊,拉了她噗通的便往下跳。
白非儿赶紧按照所学的凫水方法闭了气。
耳边只有水潺潺而流的声音,感觉水势并不很急,这是她第一次凫水,并不害怕,因为洛向南在他身边,大手紧紧的拽着她,没有一刻放松。
不停的向前游,当她觉得快支持不住了,洛向南猛的把她一拽,哗啦的露出了水面,不并多看,他飞快的把她托上了陆地,他自己也快速的上了岸地。
白非儿吐了些水,大口大口的喘气,丫丫的,差点就断气了。
洛向南已取出匕首照亮了四周,“这是一条地道。”
“啊?还还没见天日的吗?”白非儿脸色苍白,气虚虚的问。
“嗯,还没呢。”洛向南大手轻拍拍她后背,关切的问:“还好吗?”
白非儿深吸气,“还好,第一次凫水没有死算是厉害了。”
“要不歇一会儿再走?”洛向南道。
白非儿看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潭水,打了个寒颤,“不歇了,快走吧,一看水我就眼晕。”
洛向南扶起她,“我背你。”
“不用不用,我还能走,只要不看到水,我没问题。”她制止他,又不是受伤,她没那么娇气。
有匕首的那夜明珠,这走起来倒不难,不多一会儿便走了好长一段了。
“这该不会是个死胡同吧?”白非儿有些担心的问。
洛向南蹙了眉,不时的摸地道那些泥,道:“应该不会,这些泥越来越干燥了些,前面该有出口。”
白非儿想了想道:“你说你那义父,折腾这一大堆的事,这不找事做么?不管什么秘密也好天大的事也好,直接说不就完事了么?”这古代人也真是的,就爱故弄玄虚。
还是在现代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金银珠宝,遗嘱之类的全放到银行的保险柜,那多安全,又方便。
洛向南轻轻咳两声,“义父可能有难言之隐吧。”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说你义父坏话,只是觉得奇怪。”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夜明珠亮光下的脸色显得很白。
“你可有不适么?脸色那么白。”洛向南蹙眉,抚一下她的脸。
白非儿笑笑,道:“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不是夜明珠嘛,这样的亮光下脸能不白么?”
洛向南这才想起,淡淡笑笑,“那倒也是。”
两人又闷声不响的走了一阵子,渐渐的感到有风扑面而来,顿时觉得应是接近出口了,不由得加快脚步。
又走了许久,地道渐渐宽了些,终于走到了一个宽大的洞,白非儿累得当下就坐地上,嘲弄的笑,“我们这是在走谜宫,转来转去还是在地洞中,还真是出不去了,真是晕菜。”
她真想变成一只老鼠得了,专门打地洞。
洛向南抚了抚她的肩,双目打量四周,“你看。”他指指那中间一处。
白非儿放眼看去,吓一跳,“啊,棺木?”他令堂的,神奇的旅行,从石像到棺木,那下一站又会是什么?
金银珠宝?他们直接就寻到了宝藏?
她真是有点希冀,不为别的,只为不让某些有想法的人找到,她要是找到了,就想法把那什么的宝藏给埋了。
“害怕?”洛向南看她。
白非儿笑笑,“我在我那个年代算是仵作。”她会怕?笑掉大牙。
“哦?那倒是挺勇敢的。”洛向南笑笑,走到一旁把油灯点了,然后拉她,“来,仵作姑娘,来看看这棺木里都有什么?”
“看就看。”白非儿弯唇笑笑,大步跟他走到那棺木。
这棺木也是上好的黑檀木而制,中间有个牌位,永清公主。
白非儿愣了愣,凝眉,眸中闪过疑惑,永清公主的棺木不该在这。
洛向南也是疑惑重重,他让白非儿后退几步,仔细查看了棺木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才缓缓打开那棺罩,触目看去,轩眉拧了拧。
白非儿忍不住好奇扑了上去看,呃,有,只是衣服而已。
这就对了,永清公主的棺木在皇陵呢。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摆放一个衣冢家。”她问。
“该是纪念吧。”洛向南轻声道,他伸手轻轻触摸那衣裳。
白非儿靠在那棺木边坐下,“咱们别考究这个问题了,快快找出口才真正道。”
洛向南那浓眉越拧越紧,刷的把那衣裳取起打开,一瞬不瞬的看。
“哎,你干嘛,这大不敬,怎能动这衣裳呢?快放回去,要不然永清公主就不保佑我们安全了。”白非儿蹭的站起身,伸手拉他。
再怎么说死者为大,当然是不能乱动的啦。
“非儿,你看,快看,这不是一般的衣裳。”洛向南眸光闪亮,大声道。
“是吗?”白非儿凑脸看,这是什么图案?花不花,草不草,她拧了眉,“你全打开我看看。”
洛向南把衣裳从肩部拉开,“像什么?”
这衣裳的料子当然是上好的绫罗,衣袖衣角衣领都没有丝线滚边,正常穿的衣裳不会不滚边,而衣身绣的东西,倒是像风景画。
“像风景画。”她淡淡的道。
洛向南沉吟片刻,道:“对,这与石像,玉佩会有关系吗?”
白非儿凝眉深思,轻声道:“石像之人是永清公主附马,羊皮卷是你父亲写给你们的,五块玉佩散落不知去向你把你身上的玉佩取出来看看是否能找到些端睨?”
她有断案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太会猜谜,这些东西,就是一团谜,而且七零八落,没有集中在一起,哪能推断得到什么东西?就只能胡猜。
洛向南把身上的玉佩取了出来,白非儿一看,马上晕了菜,玉佩的形状动物是不似动物,花不似花的,能和这衣裳有啥关系?
“看不出有什么关系。”洛向南对了一下,拧眉道。
白非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眸光一闪,问道:“羊皮卷上有提到你父亲是谁吗?”
洛向南摇摇头。
“匕首,匕首。”白非儿脸色刚一沉,眸光又突然闪亮起来,“匕首上有这样相似的图案。”
洛向南俊眉一挑,赶快把那对匕首取了出来对照来看。
这匕首的剑鞘真有类似的图案,可又说明了什么呢?
白非儿凝眸想了想,“会不会是告诉我们这儿的出路?”她四下里看看,这洞中除了这棺木,就那些油灯,这出口又会是在哪?
“不对,如果指示出口,图案不该是这样,这衣裳上有山有树,一看就是外景图,不是室内图。”洛向南紧蹙浓眉,深深的思索。
“也对。”白非儿转身看那棺木内,大眼睛不动,感觉那棺木底部隐隐有字,忙喊:“洛向南,你过来,这有字。”
洛向南一惊,快步走上前俯身看,他用匕首的夜明珠照去,果然有字。
“白日地中出,黄河天外来。”
在银白的光线下一行极淡的字显现出来。
“这是张宾的,登单于台。”白非儿轻声道。
洛向南眸光沉豫,拧眉,“边兵春尽回,独上单于台。白日地中出,黄河天外来。沙翻痕似浪,风急响疑雷。欲向****度,****晓不开。”
白非儿看那棺木,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何独留这一句?”
“非儿,刚才走那长长的地道,你有否感到是在往高处走?”洛向南定睛看她。
“有,有觉得是在往高处走,我们从枯井是往下掉,石洞下面的水道也该是往下的,地道就一点一点往上走,你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有可能是在山顶上?”白非儿仔仔细细的想。
洛向南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