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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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白非儿一听到应天府水师这名头,本来一口热汤在口中,差点把她呛死。
可以把下巴掉下来咩?
让她去应天府水师?那是什么地方,同年代中全世界排名第七的水军强队啊,鼎盛时期拥有3800艘船,她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有个三八数字。明水师的威和明东西厂的臭在后世是齐名的啊,啊,啊。
白非儿觉得心中有千万只激动的小兽跑过,他令堂的,来明朝那么久,最兴奋莫过这次了。
飘烟的吃惊不讶于白非儿,他眼眸瞪大得如铜铃,一瞬不瞬的看巫惊魂。
那是什么地方?能让她去吗?就算她是兵部尚书之女,不是一般女娇娘,可她是朝庭重犯,被人认出那就麻烦。
见两人如此反应,巫惊魂轻蹙眉,依然淡声说道:“只是去抓捕一个小小的员外郎而已,权当是给小凌子的历练,不用如此看本官,看不出花儿来。”
白非儿又咳咳的狂咳了一阵,千年妖狐,不要总是让本小姐意外好不好?
冷面人说冷笑话,还真的是。
“爷,这也许不太合适吧?”飘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无论如何,他是不愿意受这个女人指挥,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才拼来一个正六品官职,现在要受一个无官无职,又是个女人来指挥,他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他家四爷那冰冷的脸,他突然明白今儿这顿饭是什么意思了,爷根本就不是原谅他,是在为眼前这个女人铺路。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心寒,自己多年来为四爷出生入死,几次险些丧命,到头来却是如此境地。
巫惊魂轻握他的手,眸光柔和的看他:“天涯宫中也需要补充人手,你们几个这些年也辛苦了,权当多一个人替你们分担,小凌子聪明机灵,有胆识,会帮到大家的,本官知道你心里不太愿意接受,你要知道,本官要做的事何时更改过?乖,本官这阵子事情多,不是有意冷落你,可别多想了。”声音虽然清冷,但多了一丝温柔。
飘烟无奈,笑笑:“好吧,就听爷的吩咐,烟没有多想,只是担心爷的身体,小凌子来天涯宫时间也不长,我怕她对爷伺候不周。至于外出办差,我会帮着她的,爷放心。”他还能怎样?只要四爷对他笑对他温柔,他就把不开心的都抛脑后,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贱,可又如何,如果要他离开四爷,不如让他去死。
白非儿垂眸不看他们,可耳朵堵不住,听着听着,身上疙瘩起了一身,唉,真心佩服这个千年妖狐,泡男高手。
她赶紧的把心思转回到那大名鼎鼎的水师身上,还没去就心神向往。
第二日。
天空阴郁,寒风飒飒。
白非儿带领飘烟、冷雨、白霜快马向应天府疾驰。
一路无话。
当雄伟的水师船队出现在白非儿眼前,她狂叹,大明朝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呐。
几百艘大船停在港口,连成一片,大明的锦旗迎风飘扬,远处海天一线,茫茫无边,不时几只海鸟在嘻戏,她几乎失神,以为这是到了电影中,珍珠港也没那么多船啊。
他们的到来,已造成不小的sao动,应天府水师提督因在京师,未到场,而其他一干官员等早早一排等在五军都督府候着。
东厂来要人,而且是新督主的指令,他们能不恭候着?
此时的白非儿身着金黄飞鱼服,正威风凛凛的坐在厅中上首,她现在已是正六品官员,反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日一早醒来,圣旨便到,传旨太监奉天承运念了一通,她糊里糊涂的就变成一个六品官员了,那官名叫啥的她也记不住,反正就知道是六品,和飘烟的官职同等。
她第一反应就是,原来在大明朝买官是那么容易的。皇帝肯定连她长啥样都不知道,救了巫惊魂一命就能当上个六品官,扯淡,还不是巫惊魂只手通天弄来的。
真是混乱**的大明呵。
看着那一干人等站在厅中,她几乎不敢相信,这就做官了?真特么的牙疼。
“李安,知道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吗?”坐在一则的飘烟率先开口。
第67章 下官不知()
“下官……下官不知。”那个叫做李安的员外郎双腿已像筛糠似的抖,声音发颤。
这个人猴嘴尖腮的,白非儿觉得万分的不顺眼,她希望东厂不是每次都滥杀无辜。
她眯了眯眼,喝了口茶清清嗓子:“你们该不会是认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看风景吧?”
有人噗的轻声笑,飘烟冷眼一扫,吓得这些人魂胆惧惊,这个看似******的飘烟,在场的有多人见过他,知道他的手段,哪敢得罪她?
“李安跟我们走一趟京师吧。”他冷声道。
李安扑通的跪地,抖声问:“下官不知何罪?还请飘烟大人明示。”他才不要去东厂的大牢,那可真是地狱中的地狱。
一旁的冷雨冷笑,嘲讽的说道:“李大人,你在应天府城外置的别院,别告诉我们是用你的俸禄置的,你那良田百亩,更别告诉我们靠的是你那点俸禄置入,你呀,在应天府的这点小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滋润。”
白非儿一听,呵呵,好家伙,真的是个贪官,那她也算是为民除一害吧。
可一回想,这些事她事前根本不知情,就让她带队来抓人,呀呀的,那千年妖狐根本就只是当她是个摆设,或者是个出头鸟。
坏呵,真坏,真卑鄙。
救命恩人?
在那人眼里算个毛。
她越想越气,脸色一阵红黄蓝绿的变,深瞳一收缩,冷冷的大声喝道:“带走,回京师。”
飘烟和冷雨愣了愣,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看她平时总是嘻皮笑脸的,刚到这儿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这会儿马上就变,呵,这多变真像足了四爷。
而白霜只轻轻的扯了扯唇,上前扣人。
那李安早软瘫坐到地上,张口结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顿时一众人等指指点点的,看来多少也是知这李安的为人。
这李安仗着是西厂汪直的远亲,多少沾点关系,平日没少做一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事,只是有着汪直这层关系,连这里的提督都睁只眼闭只眼,谁敢管?
“你们不能抓我,我表姨父是西厂汪大人,而且你们也没有圣旨,谁知道你们东厂是不是故意冤赖我?”李安那瘦脸涨得通红,双目发狠,站起身一手拂开白霜。
东厂要动他,这之前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这不该啊,平日里有什么事表姨父都会暗中提前告知,表姨父那里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白非儿心里咯噔,脸上一沉,自嘲的笑笑,原来是个难啃的骨头,巫惊魂呵巫惊魂,你太会用人了?太会利用人了。
她眼眸淡淡的扫过飘烟几人,是呵,这些人才是他的心腹,才是他重视的人,她和他?也就只是仇人。
她和他之间,没有因为她输了血救他一命而改变。
“你好好看清楚了,我们是东厂,不是西厂,我们执行的是皇上的命令,你落到我们手里,管你是谁的人,照抓不误,除非有圣意到,要不然,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别给我?本官耍花招。”她寒着脸,走近那李安,冰冷的眸一瞬不瞬的看他。
尼玛,轮到她耍耍威风了。
李安被她森冷的眼神逼得后退了一步,心一颤,没想到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变得杀气逼人。
这厢,飘烟不敢置信的看向白非儿,而冷雨则赞赏的轻笑,白霜淡然的抿唇,一步上去想扣人。
没想到李安一闪身到白非儿身边。
白非儿顿时便觉得脖子微凉,一明晃晃的匕首横在她脖子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强压住心头的怒意,拧了拧秀眉,还真有垂死挣扎的人。
“都给我往后退了,我要见汪大人,要不然我,我拿她陪葬。”李安揭斯底里的吼,拖着白非儿后退了几步。
他是个武官,武功自是不弱。
飘烟等人没想到他会反抗,等反应过来已来不及,特别是冷雨,他轻拢眉心,捏了捏袖口。
其他官员吓得都向两旁退,如此情况,他们自然不会插手,心里本是极恨东厂,现在是东厂的人被胁持,拍手叫好都来不及呢。
“冷雨大人,你最好把手放下,要不然,你们这个凌大人……老子是个粗人,手可不知轻重。”李安恶狠狠的瞪眼,手上加了劲,鲜红的血顿时顺着匕首流下。
他自是知道这“五虎”的厉害,倒是这个什么凌大人是第一次见。
他的事,东厂西厂都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突然来捉捕他,这些人又没有圣旨,东厂做事他不是不知道,所谓皇上口喻,他们可以扭曲成几十种不同的意思,那巫惊魂成天在皇上身边转悠,要瞒下一件事,那太容易了,其实表姨父不就是那样的吗?
白非儿一阵吃痛,心都揪了起来,她嘲讽的冷笑:“李大人,你今日最好死了,要是不死的话,你看本官会不会用你这把匕首在你脸上划一个王八,一个全天下最丑的王八。”她绝对说得出做到。
冷雨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平日看惯了他嘻皮笑脸的,乍一下子严肃起来,他还真不习惯。
飘烟皱了皱眉,一言不发,事情突然变成这样,他是有私心了,巴望白非儿死在李安的手中,还省得自己日后花心思对付她,而且还会惹四爷不高兴。
而白霜不动声色的双手抱臂,斜睨那李安,他不敢轻举枉动,穷途末路的人最不理智,小凌子已受伤,要是再逼李安,只怕小凌子会丧命,得想一个办法,引开李安的注意力。
按理说他们三人都武功不弱,不应该让李安胁持得了人,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李安会敢拒捕,这是极少有的现象。
李安脸一绿,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咬牙道:“哈,我死?只怕死的你是,少啰嗦,老子要见汪大人,不然的话,你就先老子一步到阴曹地府找阎王报到。反正是一死,有你这位凌大人陪着,倒也值了。”
“汪大人在京师,你叫唤什么劲,你以为你是他老子啊。”冷雨收起笑,眼眸森冷。
“冷雨,你别得意,回头老子一样可以把你拉上垫底。”李安怒道,脸上的青筋清晰的冒了出来,额上渗着丝丝冷汗。
白非儿虽然不怕死,但枉死便不值得了。见他情绪失控,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冷声道:“你觉得汪大人可以救得了你?你莫不真以为东厂会冤枉了你?你要是身家清白,何惧?”
李安手上一滞,只一瞬,便又喊道:“给我看圣旨,如果没有,那就给我把汪大人请来,跟他说他自然会前来,老子就在这等。”
冷雨嘲讽的笑笑:“李大人,你该不会不知京师到应天府得几日吧?耍我们?汪大人会为了你而来?少做点梦,该不会是有帮手,想拖延时间?”虽然知道他与汪直的关系,如今他出事,汪直那老狐狸不会正面出面来管,也正是因了汪直的关系,四爷才交待不就地杀此人。
从一进来,他便觉得得氛围有些异样,经过侍郎府那一事,他更谨慎了一些,警惕了许多,他在进门那一瞬不经意的看到大门有个身影一闪而出,他凑到飘烟身边说了一句。
飘烟微微一怔,垂眸一想,淡声开口:“李大人,你可想好了,拒捕的后果,还有这位凌大人是四爷身边的大红人,要是伤了她,你的后果就不只是捉拿你那么简单,就地正法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里是李安的地头,如今提督不在,这些人要是联成一气,他们带来的人不多,只怕会吃亏,要是李安与江湖帮派勾结一起对付他们,就更麻烦,看来此事并不像他们想的只来捉拿个人那么简单。
飘烟话一出,各人反应皆不一样。
冷雨是拧了拧浓眉,飘烟的意思怎么有点味不太对?虽是在警告李安,可把小凌子的位置抬了出来,不明摆告诉对方手上的这个人大有价值?那不更害了小凌子。
他有些吃不准飘烟的态度,飘烟和四爷这些年那些微妙关系,他们不是不知,可那也是表面的捕风捉影,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从四爷那淡漠的眼神中他捕捉得到对飘烟更多的是安抚拢络之意,毕竟飘烟的能力和悟性,是他们几个比不上的,飘烟对于四爷身边的危险第六感判断特别强,几次助四爷排除致命危险,他们不得不服,也许是飘烟对四爷的那份情,把四爷看得更重于自身,才能数次做到吧,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四爷对这个小凌子又是什么呢?他多次去捕捉四爷的眼神,但他这次无法吃得准,表面上看得到更多的是四爷对小凌子的残忍,之前他极少与小凌子有交集,可此次侍郎府之事后,他对这个小凌子有了新的认识,那是一个勇敢不畏强权之人,说他不畏强权,又不尽然,但这小凌子知道用自己的方法圆滑回避,明哲保身,是个机智的人。
他真心欣赏这小子,搞得他私下跑去跟马蓝八卦,害得马蓝好一阵盯着他瞧,一个从不好奇的人突然去打听四爷的艳史,能不让马蓝惊吓得把眼珠子掉下来吗?
而白霜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只是心里的警惕丝毫未放松,他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对于这个小凌子他没有什么不好感或者很特的好感,见他救了四爷,只在心里多少有些佩服而已。
李安则心里暗喜,神情一动,斜眼看手上扣住的人,原来这是巫惊魂的心头肉,那更好了,手上有他,任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他需要的是时间,说要请汪大人来,那只不过是个能让他们不敢妄动的借口而已。
蒙古王子已派人来找他,要联合对付巫惊魂,他一直在犹豫,正想这几日联络了表姨父再定夺,这些人被他安排在一个秘密住处,这如今到这地步了,只好豁出去,保命要紧,那东厂那大牢,他死也不会进去,进了那里,就算是表姨父,也并不一定保得了他。
巫惊魂的势力并不弱于表姨父,这两年来更甚,表姨父已处于弱势,如今东厂已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