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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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她们所在的营帐便好,救人可不是时候,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爷,咱们要和跶子开战?”冷雨眸光一亮,有些雀跃。
“你高兴什么?又不是玩儿。”巫惊魂睨他一眼。
冷雨呵呵笑笑,“我们都盼着有一日能上阵杀敌。”
“那以后把你送兵部去就好了。”巫惊魂笑道。
“别。”冷雨连摆摆手,“我可不去,还是在天涯宫好一些。”其实在他眼里上哪都差不多,主要是找个好主子难啊,他可不想换主子。
是夜,月明星稀,静月皎皎,山坳中不时传来几声夜鹰鸣叫,春寒料峭,夜风吹得树林沙沙响。
蒙古大营中,各营烛火油灯渐熄,营外已没有人员走动,各营帐均有守卫,不时的有一队队巡逻士兵走动,一切显得那么有序。
突然西北有人喊失火,顿时锣声响起,人声大作,各营各帐的人都跑了出来,营中一片慌乱。
白非儿掀帘探头想看,“快进去,跟你没关系。”一声大喝把她塞了进去。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好全烧光。
她嘀咕一下,一咕脑的躺回那小小卧榻,黑暗中大眼睛如星子般眨巴,又好几日过去了,那个大王子没理没管她,也没有审问拷打,还算好,这被劫了倒过上清闲日子了。
不知道冷雨他们怎么样了?
公主被劫那么多天,怎么向朝庭交代?他们被问罪了吗?或者两国真要打起来了吗?
但是这营中没有任何动静呢,也没有调兵的迹象,这蒙古人肚子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唉,得想法逃出去才行,怎么逃?趁这时的混乱?
她蹭的坐起,突然“啊”的一声,声音未出便被一只大手捂住。
“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冰冷而又带着春日般的淡淡暖意。
男人温热而清冽的气息向她袭来。
她心头一紧,杏眸闪亮,第一反正就是举手捶向他,一下下的捶他。
巫惊魂放开手,猛的将她拥进怀中,紧紧的拥紧,声音低醇磁性,“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丝丝轻颤。
白非儿感到他的轻颤,几欲不敢相信,眸中盛着淡淡薄雾,沙哑着声音道:“谁让你欺负我了?死太监,你再不来我就自己逃,要是再被抓干脆死了算了。”
她的心有着丝丝的甜意,她一直在等,就有一个直觉,他会来救她,他会找得到这里的,因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巫大督主,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不管她的,这咋然见到他,心底那紧绷的一根玄“砰”一声便断了。
她想见到他。
他真的来了。
话音才落唇瓣便被温润的唇镬住,凶猛而贪婪,狠狠的索求她的香甜。
待到她几乎晕倒,男人离开她的唇,低哑道:“不许再这么任性了。”
白非儿哪还找得着北,连自己还是在敌人大营都差点忘了,双颊发烫,眸子内一片醉人的红,轻轻的点头,“那你也不许再欺负我。”
巫惊魂哑然失笑,宠爱的轻捏她的脸颊,“欺负人的你,小豹子。”
得到正常呼吸的白非儿脑瓜子清醒了些,纤眉轻皱,“你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呢?”
“有冷雨在,要那些笨蛋睡一觉有何难?”巫惊魂灿然一笑,见到她安然无恙这心里才踏实一些。
白非儿心里一暖,“冷雨也来了?”她还以为他被问罪了呢。
巫惊魂轻抚着她脸颊,笑道:“是啊,没有他,我还可能还没能那么快寻到这里,他也很担心你,他,对你很关心。”淡淡的一句很关心,似乎有着一丝醋意。
白非儿眸光闪闪,撇嘴,“水无心对你也很关心。”看似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看到男人还不一样两眼放青光?哼。
“你在吃醋?”巫惊魂大喜过望,黑暗中的眸光含着丝丝笑意,心里从没有过的甜。
“才没有。”白非儿轻哼哼,“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走吗?武川城现在如何?交不出公主,他们的态度如何?”
巫惊魂犹豫一下,握着她的手低声道:“皇上的意思是不能再妥协,已经调军进发武川,我任监军。现在还不能带你走,今夜是来探清楚你在哪个帐,确认你无恙,何况也不知冷雨他们有没有寻到公主的营帐,凭我们三人之力,很难带你和公主离开,要是你一人倒好办,但不能把公主丢下,那样公主会很危险,你不会怪我吧?”
白非儿笑笑,“这有什么好怪的,他们没对我们怎么样,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呢,你就放心吧,等合适的时机再走,我觉得他们娶公主根本没有诚意,我估计不会是达达汗的意思,在这我没听到有人提起过他们的三王子,那个大王子我见过他一次,挺有心机的那种样子,不会是个废物王子,这次的该是有意要进犯我中原的意思,这大军在驻扎在这多时了,这武川城守备,看来你得治他一罪才行。”
巫惊魂轻刮一下她鼻梁,轻声道:“你这倒不说我胡作非为了?你小心一点别惹那大王子,此人手段狠辣,我怕你吃亏,记好了,忍,等我回来救你,三日。”
“你打算怎么救?这可有将近三万人呢?”白非儿吃惊道。
“我自有法子,这三天你可得乖乖的,别出事端,我会一直在附近,待救出你和公主,这仗打起来才无后顾之忧,他们的算盘打得很好,公主和你会是他们的筹码。”巫惊魂道。
要是他们用公主和她要胁他,他就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白非儿点点头,“我明白,那你快些走吧,只怕一会有人来了。哦,对了,我见到了尚铭,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如今他是这蒙古人的国师,这次的事,我估计是他整出来的妖蛾子。”
巫惊魂一震,轩眉深蹙,“原来是他,怪不得这阵子都不见他在京师,原来投靠蒙古人了,以前在东厂时,我都觉得他有些心思,果然不出我所料。好了,我走了,你当心一些。”说完便起身。
“嗯。”白非儿不动,轻声应。
巫惊魂跨出一步,又猛的回头,将她搂在怀里,咬牙道:“不许乱勾引男人。”她为夏如风做的那些事,都快把他逼疯,他肯定得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
白非儿一愣,什么呀?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话,她又没怎么着,她无奈的笑笑,“我这一身的男人装扮,能勾引谁呀?”
巫惊魂俯身再一次用唇堵住那小嘴儿,好一顿索取才把她放开,“你是个小妖精。”
说完一阵风似的不见了人影。
白非儿抚唇怔然,心狂跳得厉害,愣愣的看那兀在晃动的门帘,如不是嘴唇还阵阵发麻,她几乎怀疑是在做梦。
貌似自己不对他甩脸色了,他们又火热的吻在一起了,自己不恨他了吗?不应该这样的呢。
可自己刚见到他那一刹,就什么都忘了。
她倒头睡下。
不想了,不想想。
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白非儿才躺下没一会儿,外面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人呢?还在里面吗?”沉冷的声音在问。
第129章 劫了公主()
“在呢,刚才他想看热闹,我没让他出来,也许是睡着了吧?”是那个守卫的声音。
白非儿坐了起来,跑去把那厚实的门帘推开,伸头出去,笑笑:“大王子有何指示?”她不想再装睡,外面都吵闹在这样,她要是还在睡,那显得太假,倒不如主动起来。
火光下,塔木儿那黝黑的脸明明暗暗的闪着幽光,显得有些狰狞,斜抿的唇边挂着一丝意味,说道:“原来小凌子还在啊?不趁火逃跑吗?”
白非儿从帐中钻出,飒爽的笑笑,“大王子太瞧得起我了,在东厂,就数我武功最低,最怕死,这等冒险的事哪是我干的,我又不是英雄,逞不了那个能。”
“哦,是吗?但是在我眼里,你可不是最怕死的,反倒你是最不怕死的,不是吗?”塔木儿眼眸中的意味更重,“如果我又要对你怎么样?或者对公主怎么样,我在想,小凌子大人会不会又有什么好法子来跟我作交换?我说得对吧?”
他令堂的,安静了几日,这人该不会听了尚铭的鬼主意又整什么妖蛾子吧?
白非儿眸光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痞笑道:“大王子说笑了,我哪再有什么本事?那圈养方法是我爷爷的一位故友告诉他的,爷爷觉得甚好,就录了下来,我也是好奇才看到的,那是巧合了,小凌子是在想,自己又不在蒙古,把这法子给了你们,让你们好好发扬光大,造福百姓,也不枉我爷爷的故友那一番心思,不是么?小凌子也不知有否有用,让大王子见笑了。多多包涵哈。”
她又充分发挥她那狗腿口才,胡扯乱编,这在东厂混的这些日子,别的没学会,倒是这马屁功夫见长不少,连那千年妖狐都拿她没折。
塔木儿冷讽,“好一个凑巧,好一个不知是否有用,好一个多多包涵,你这油嘴滑舌的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那份圈养方法他飞鸽传书回本部,连连得父汗大赞,说是难得的好方法,可以大大提高羊儿的存活率,而且生长也会比原来的快。
“是谁?”白非儿明知道是谁,但也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你会不知?你那好督主巫惊魂,怎么?你的本事不是向他学的?本王子可是听说了,巫大督主可是把你当宝呢,你说,要是他知道你被劫了,会怎样?一怒之下把武川守备斩了?把武川翻遍了来找你?”塔木儿冷笑,意味深长的看她。
白非儿心里咯噔一下,抿嘴淡笑,瞬的垂下眼眸把眼底的意样掩了,巫惊魂烧的这一把火,难道把塔木儿的警觉烧高了?
她脑里飞快转着。
不会,巫惊魂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塔木儿的这个反应不是为这把火而怀疑巫惊魂,他只是在试探自己,他可能更多的怀疑是她放的火。
“大王子,我既入东厂,本事是向督主大人所学是很正常的呀,我们东厂向督主大人学本事的人多得是,小凌子不才,督主大人只是稍有照顾而已,至于外面所传,那作不得数,瞎传的呢,督主大人如把我当宝,这送嫁之事路途遥远,且凶险万分,怎么会让我来送嫁呢,对吧?”
他令堂的,这男人都怎么了?她现在是男人模样,他都要调戏,真他奶奶个熊,难道这看似威武的蒙古大王子真的喜欢男人?完了完了,这真怪她没有提前做好市场调查,那时见达达汗该问问呀。
你家大哥是不是基友?
她想像着达达汗要是听到这样的话窘死那个样,心里瞬时乐得翻了天。
塔木儿一愣,松开手,顿时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难怪巫惊魂会对你另眼相看,不说别的,就冲你这张嘴,连本王子也喜欢呢。”
“别,大王子,您还是喜欢美人吧,要不回头我帮您整几个火辣辣的辣妹子?”白非儿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眸光轻闪,嘴上不慌不忙的说道。
“辣妹子?”塔木儿一愣,停住笑问。
“就是那样那样的姑娘。”白非儿用手比划着丰满的样子,眸光闪着戏谑。
塔木儿复又哈哈的大笑,转身阔步离开。
白非儿暗松一口气,朝着天空那皎洁的月亮眨眨眼,我的眼睛很迷人,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她撩起衣袍,潇洒的一甩,转身钻回帐中。
她知道,塔木儿该要找她麻烦了。
第二日,塔木儿大王子请她去下棋对弈。
第三日,依然是下棋对弈,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白非儿忍住了没有多问。
第四日,也是巫惊魂约定的三日来救她之期,白非儿在晨间睁开眼的第一刻便在想,不会又找她下棋对弈吧?果然没让她高兴得起来,她起身呆坐没一会儿便有人来请她,又是下棋,这塔木儿那么闲吗?
或者真有什么奸诈鬼计?
她抬眸看一身华贵装扮的塔木儿,碧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如一面无风无浪的幽泉,这还别说,这成吉思汗后代的子孙长得还真不赖,达达汗是贵气文雅,而眼前这位,则贵气英武。
“在打量着我不如达达汗好看吧?”塔木儿落下一子,眸光一抬,对上她的眼眸。
任白非儿再镇定也掉了手中的黑子,心里如被一大石头砸下,重重的一沉,他突然提达达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她与达达汗的关系?
很快,她让自己镇定下来,眉梢淡拧,淡声道:“大王子英俊威武。”以静制动是最好的办法,她就不承认看他又如何?
塔木儿一笑,唇间多一丝冷讽,“他母妃是中原人,自然多一些优雅,你们这些中原人,就好那斯文劲,做事犹犹豫豫的,有什么好?”他也不挑破。
“我看大王子就很好,阳刚气息浓烈,很多姑娘喜欢着呢,不像小凌子,文弱书生一个,又是太监,姑娘见着都绕道走,呵呵。”她就跟他绕,不正面对他的话题,看他耐她如何?
听他话语间的嘲讽,看来与达达汗是不和,要是真尊重那弟弟,就不应劫了公主。
“听说小凌子和达达汗是朋友?”塔木儿不经意冒出一句,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此时的眸光便多了一分凌厉,像要射穿她似的。
白非儿面如平湖,淡定沉静的落了一子,弯唇道:“大王子会因为我与达达汗是朋友而放了我吗?”
塔木儿笑而不语。
“那不就是嘛,这个问题就不值得一提。”白非儿不急不徐的说,眼眸未有看他,只盯着棋盘。
他令堂的,有话直说有屁快放,这绕来绕去的不嫌累?
“小凌子,你家督主大人与我官员说,公主在杨林镇,依你之见,这里的公主会是假的吗?”塔木儿“啪”的落了一子,那正好是一个包围之势。
白非儿心里又如巨浪滚过似的翻腾,素手一顿,凝神暗想,她没听到巫惊魂提过此事呢,杨林镇又有个公主?那和她一起的这位不是公主?难道是皇帝和巫惊魂玩了手段?不象啊,要是有此事,前夜巫惊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