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宠妃:王爷快跪下-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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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不容缓,苏颖棠连一刻都不想要等下去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算是要结束了,她等得有些辛苦。
身体愈发地不如前些日子,现在的面色红润,不过是表面看的这般好而已,内里,已经只能够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了。
“现在立刻去吗?”南宫翎眉头紧拧,心情和表情因为苏颖棠这刻不容缓的话语而变得严肃起来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嗯,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点点头,苏颖棠认同了南宫翎的说法。
站起身来,三人都开始为了拯救霂妃和落雪做准备。
离开了南宫翎的寝宫之后,如妃一脸沉思地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在长廊上,漆黑的眼珠子在眶里不停地转动着,总觉得今天的南宫翎和以往大不相同。
而这她等待多年的共同用膳的场面,也有些诡异。
“菊清,你说,今天皇上,是真的邀请本宫去用早膳吗?”微微地侧过头去看身后始终低垂着头跟随的菊清,如妃疑惑地询问道。
然而等待了一会儿,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鸦雀无声。
不满的如妃皱起了眉头,回头眼神阴狠地看着菊清,,忽然站定了脚步看着她慢慢地靠近。
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的菊清没有去在意这些事情的发生,因此并不知道如妃停住了脚步,她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看着地板,迈着节奏稳妥的步伐一直往前走着。
几乎没有任何意外地,菊清直直地就撞入了如妃的怀里,一股巨大的阻力令毫无防备的她往后倒去,紧接着就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呜哇”地直喊疼。
“娘娘娘,你怎么停下来了?”捂着自己被摔疼的**部,菊清紧皱着眉头,闭着一只眼睛,抬头看向了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如妃。
“本宫在问你话呢!你耳聋了吗?”翘着双手,面色阴沉地站在菊清面前的如妃,语气不善,居高临下蔑视地看着倒地的菊清。
“奴婢奴婢刚刚才想一些事情,所以一时分神娘娘饶命啊!”菊清立即反应了过来,从跌坐的姿势转换成了跪倒在地,紧接着猛地磕头跪拜,请求饶命。
耳边不断传来菊清磕碰脑袋所发出来的闷响声,一连着几次,声声不绝,到了最后,如妃也不耐烦地原谅了她,让她起身来。
“谢谢娘娘。”菊清再次磕了一个响头,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站稳了步子。
额头上刚刚触碰的那个地方,已然磕破了皮,渗出了暗红的血来,但对此如妃却是无动于衷,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之后,回过身去,背对着菊清。
“回答本宫刚刚的话。”
“啊?”
话题转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菊清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憨然地发出可一个单字音节来。
侧头看向她一脸傻气的模样,如妃刚刚才缓下去的面色顿时就又阴暗了起来,就好像头上忽然乌云盖顶,周身散发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冷。
“奴婢,奴婢不知!但是娘娘陪伴了皇上那么多年,应该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如今陪在皇上身边最久的,就数娘娘你了!”
菊清感受到了来自如妃身上那股不友善的气息,整个人“咻”的一声就紧绷了起来,脑海以飞快的速度运转了,说话的速度行云流水。
听菊清如此一说,如妃也觉得十分有道理,刚刚疑虑猜忌的心情也跟着烟消云散,脸上缓慢地展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也是啊!皇上,也是个念旧的人。”认同了菊清的话,如妃再次迈开步子往前走。
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菊清拍拍自己受到极度惊吓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南宫瑾煜他们准备得如何,菊清只希望,她还能赶在他们之前活着,人都是自私的,即便是效命了多年的主人,但已然不是最初她所认识的那一个了。
“快跟上啊!”
走了一段路的如妃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去时,发现菊清竟然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发呆,翻了一记白眼,扯开喉咙冲着她大声喊道。
“是!”惊恐抬头的菊清不敢怠慢,应了一句,便立马撒开脚步冲上前去。
一边小步奔跑着,她还一边在心里祈祷,希望皇上能够黏在多年的情分上对如妃网开一面轻罚,怎么说,那也是她跟随了多年的主人,痴情造就了如今的她,说到错,最错的应该是这个世道,当今的南宫翎。
但,女人卑微的时代里,谁会在乎一个侍妾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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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的那一个夜晚,送走了苏颖棠和南宫瑾煜之后,慕容卿就一整夜陪在了南宫清橘的身边,用温暖的手握着她的,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颊。
轻轻的拿起她的手,让她的冰凉的手背能够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把自己的温度传达给了她。
“清橘,你不是一直最渴望自由的吗?我给你了,醒来看看吧!”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嘶哑,好像是在哽咽一般,只是说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眼睛就好像被迷雾掩盖了一般,霎时泪眼婆娑。
这些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开心的激动,还是为她的所遭遇的感到心疼。
屋内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这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所以慕容卿不会感到失望,而是闭着眼睛,默默地陪伴着她。
他就像一块木头一样,不会感觉到累和困,木讷的眼睛,视线始终未移动半分,到了后半夜,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终究不是铁打的身体,往京都奔波了两趟,再加上要为南宫清橘担心,力气和精力早就被消耗光了,彼时他靠着自己的意志强撑着。
眨巴了几下眼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握紧她的双手,趴在了南宫清橘的身边,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天阴沉沉的,好似即将黎明破晓之时,躺在长桌上的人儿,安详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有了动作,眉头拧了几下,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睛稍稍地开了一条缝。
彼时的房间光线不算明亮,没有过分刺激的光进入到眼睛里,南宫清橘缓慢地把眼睛全部睁开,收入眼底的,是陌生的环境。
“额唔”
她想要动动自己的身子,但是才刚想要抬手,才发现手根本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来,脑海还昏昏沉沉的,只能发出单字音节来。
这样轻微的声音引起了睡在他身边不算很熟的慕容卿的注意,仅仅是一丁点儿的声响,他整个人猛然地跳起来,瞪大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前方。
好一会儿,才从睡梦中缓过神来的他低头看去,入目的是南宫清橘眉头紧皱的模样,看起来很是不舒服。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慕容卿还在回忆着苏颖棠临走之前的话,是特意叮嘱他要好好地照顾南宫清橘,因为她需要几天的休养才能够醒来。
可不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南宫清橘竟然才经过了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就想来了,其速度之快,的确是能够让慕容卿感觉到非常地震惊。
“你醒了?”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慕容卿仍然是未能够适应这一惊喜的变化。
“唔嗯”脑袋昏沉的南宫清橘听到了声音,慢慢地侧过头去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她并不知道此时待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还是痛?”看着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慕容卿的心情更加激动,这一切都告诉着他,眼前发生的并不是梦境。
“”然,南宫清橘除了会用一副呆呆的表情和木讷的眼睛看着他之外,没有任何的话语,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好似被点了哑穴一般,什么都不懂。
“我额”过了片刻,南宫清橘稍稍地恢复过来些许的时候,她想要开口说话,并且坐起来,但是话到嘴边,身体不过是动弹了半分,就被脑袋的剧痛给制止住了接下来的行动。
第372章 幸与不幸()
“你别动,要什么和我说就好了,我给你拿就好,棠儿说过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看她想要自己起来,慕容卿紧张地上前去轻轻地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安心躺着,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
依旧维持着一副呆呆的表情,南宫清橘好似不大确定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人是慕容卿,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此只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没有理会慕容卿刚才所说的话。
“清橘?能听到我说话吗?”见她除了一双眼睛在动,嘴巴紧抿,只会痴痴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除了会“额额唔唔”之外,从她口中没有听到其他的字眼。
由此,慕容卿以为她是出了什么问题,眉头听到他所说的话。
然,下一刻,南宫清橘则是摇了摇头,紧接着默默无声地伸出手来,轻抚着他的脸颊,当薄凉的掌心接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之时,南宫清橘才真正地明白,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当真实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南宫清橘的泪水就抑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无法停止,就好像要把自己体内的水分给全部流出体外。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当温热的泪水打落在她手背上的时候,慕容卿浑身一怔,呆愣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她,心里顿时很慌,一边用手温柔地为她拂去泪水,一边询问着她。
艰难地摇了摇头,南宫清橘用哽咽沙哑的声音说道:“不是,我以为我在做梦。”
在她昏迷的前一刻,她脑海一直想着的,就是慕容卿。
从他那天告诉她会帮助自己离开皇宫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心里,装着的就全是他,期盼着他来找自己的日子越来越近。
却不料,发现了自己的母亲如妃所做的事情,一句劝阻,换来的则是无情的伤害,还因为这一件事,差点儿丢了性命
“没事了,有我在,我就在这儿。”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水,慕容卿站起身来微微俯身下去,轻轻地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每一个小动作几乎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害怕力气过大,或者一个不小心,就会对她造成第二次伤害。
“嗯”在他怀里点点头,南宫清橘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着他,他身上清新的气息席卷了鼻尖,让她感到无比地安心。
眼前一黑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不会再有看见慕容卿的一天里,也不会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蓝天。
一睁眼,窗外阴沉的天,冬阳拨开了薄雾,从云后探出了头来,对着白雪皑皑的大地,散发着温和的光芒,温暖人心。
看着那一抹冬阳,南宫清橘觉得自己获得了再一次生命。
不知道过了许久,她才停止了哭泣,缓缓地从慕容卿的怀里退出来,躺回了长桌上。
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南宫清橘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观察着在自己身上布满的各种奇怪的东西,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身上的,这些都是什么?”怀着疑问,她把视线移到了陪在身边的慕容卿的身上。
一直担心着她的身体状况的慕容卿,从未去关注过这些问题,只是一心把苏颖棠交代的给记住便好了,根本没有在意那些出现在南宫清橘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什么,看起来,有点儿像是维持她生命的工具。
至于是什么工具慕容卿没办法说清楚,因为即便是走过大江南北的他,也仍然未见识过这样的东西。
摇摇头,慕容卿和南宫清橘一样地疑惑。
“那我们现在在哪儿?”不过即使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些都不是重点,南宫清橘应该关心的,是她现在身在何处。
醒来之前的记忆,她就只停留在了劝阻如妃住手的画面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南宫清橘是一片空白。
闻言,慕容卿紧抿嘴唇,没有立即做出回答,而是犹豫不决了半会儿,在心里权衡利弊之后选择做出答复。
毕竟,那是涉及到她最亲近的人,慕容卿不清楚说出来会不会伤害到她,令她伤心了。
大病初愈,实在不适宜情绪太过地激动。
看出他表情和眼神中的犹豫,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纵然南宫清橘看起来大大咧咧,笨笨傻傻的,但那些都不过是表面,人情世故,察言观色这种事情,她还是懂得。
听了她的问题就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南宫清橘深知,真相不会是一个好东西。
然,清楚明白有了这个认识,依然阻挡不住南宫清橘探索的步伐,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跟随自己的好奇心去走。
“说实话吧!我没事的。”结果哪怕再恶劣令人难以接受,南宫清橘都不在乎了,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此时此刻,有慕容卿陪着她,她就觉得什么都不可怕。
醒来前,她隐约地看见了一道白光在自己的眼前,听人说,只有将死之人才会看到这样奇妙的景象,可她却活下来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她福大命大地躲过了上天的劫难,又有什么不可以去面对呢?
抬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望进那双漆黑水灵的眼珠子里,慕容卿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隐忍,故意埋藏自己的情绪,全部都是真实的她。
遵循她的意愿,慕容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南宫瑾煜在离开之后又派人来告知他的计划,一字不漏地全部说给了南宫清橘听。
越说到最后,南宫清橘的面色就越发地煞白,一双眼睛愣愣地看着前方,浑身不住地颤抖。
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母亲会狠下心来伤害自己,甚至为了保全自己夺走她生存的权利。
而且,原来她所知道的不过是事情的冰山一角,如妃早已经不是当初她认识的母亲了,她变得心狠手辣,连当年霂妃的事,都是她策划的。
如今竟然还要对落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下手,理由,却只是因为一个爱的借口。
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南宫清橘张开嘴巴无声地哭泣,泪水汹涌而出,犹如决堤之流源源不断,好像在把心中不好的情绪全数发泄出来。
无声地抱过他,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