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折叠起来,收入怀中,竟不打算拿出来了。
那样子,就跟光是看纸上所写的林福儿的模样,就能被别人喜欢了去似的。
“主子,刚探听到金嵘在京城的据点。”薛朗突然出现在玄墨身边,沉声说道,说话时,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双手递交给了玄墨。
玄墨刚将林福儿的下落与金嵘联系在一起,就得到了金嵘的下落,他立马接过了薛朗递过来的纸张。
那迫切的样子看的薛朗心中直犯嘀咕,那个因林福儿的失踪变的乱了章法的人是谁?原来解决金嵘的事,比寻找林福儿的下落更加重要?
。
第199章:潜入()
歘!~玄墨突然收起了手中纸张,眯着眼睛沉声说道:“调集人手,这次一定要抓住金嵘!”玄墨说话时,眸光凛冽,那失了淡定从容的凶狠样子,让薛朗也忍不住提起了精神。
“是!”薛朗紧忙应声,不过微微点头应命的刹那,玄墨已经如一股风从身边刮了过去。
“注意避开官府,我先过去。”声音传入薛朗耳中时,玄墨已经没了踪影。
在京城天子脚下,他们这些江湖人形事,过于表面反而会引来官家注意,估,按着玄墨的性子,一般都会避开锋芒,纵使绕不开,也定然不会选在大白天动手。
可是今儿的玄墨言谈举止、包括神情都古怪,匆匆撂下一句话,没有过多吩咐,人已经先行一步。
想到玄墨孤身去找金嵘,薛朗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追了出去。
金嵘在京城的居所在城西,薛朗刚给玄墨的信息中有注明,那宅子是京城某高官家的别院,官员的宅子为何要给金嵘住,这里面的牵扯不言而喻。
金嵘在隗天尊以少主的身份自居了那么长时间,定是结交了不少外部人员,这事儿玄墨心中早有计较,只是如今看来,金嵘的本事比他想象的更大呢!
竟然连京官都笼络在手了。
京城是一个国度官员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关系层面最为复杂的地方,这是出门逛个街都可能碰上皇亲国戚的地界儿,金嵘在这种地方结交的官员,会是什么身份。
问题越来越复杂了,那给金嵘提供食宿、却隐瞒了自己身份的存在,很可能是一根葫芦藤上的一只葫芦,一旦将其揪住,很可能牵动整个葫芦藤上的所有葫芦。
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差池,自个儿便会成为瓮中之鳖。
玄墨虽然已经吩咐过薛朗,但他却做好了只身面对的准备,想那金嵘数日前刚刚被端了几个窝,如今就算得了依仗,身边的防卫及可用之人定然不多。
加上金嵘生性多疑、又谨慎的性子,怕是不会放心让不熟悉的人构建他的防护网的吧!
如此说来,玄墨倒不是毫无机会。
玄墨迫切的想知道林福儿是否在金嵘手中、是否安然,只身抵达城西别院时,不顾情况是否属实、前头的路是不是圈套,几乎没有多想,便直接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翻墙跳了进去。
玄墨不是冲动盲目的愣头青,但牵扯到林福儿,再想想金嵘为人之阴险,他根本不敢有丝毫犹豫。
倘若此行当真中了金嵘的圈套,他一旦落网,金嵘定会露面,到那时候,不用他多问一句,林福儿在没在金嵘手中,从金嵘的表现上,都能轻易分辨出来。
只要林福儿没有落入金嵘的手中,以林福儿的机灵劲儿,定能设法脱身。
怀着这样的心态,玄墨穿梭与庭院之中,并未特别隐藏,不过以他全力之下的速度,没点儿道行也很难扑捉到他的踪迹。
庭院很大,房屋很多,院子连着院子,玄墨锁定一个方向,按着庭院建造的惯例,往核心位置寻索而去,靠近核心地带时,他总算多了几分谨慎小心。
片刻后,玄墨脚下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在不觉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正院里有人防守,那些守卫大都躲在暗处,他仔细听了听方位,锁定一个守卫的方向,快速潜了过去,以玄墨的身手,想要制服一个影子护卫、易如反掌。
不消片刻工夫,玄墨已经悄无声息的捏着某人的脖子,将人扯了出来。
未免惊动屋里及隐藏在周围的影子卫,玄墨将人带到临近的空院里,压低了声音逼问。
金嵘身边养了死卫,玄墨刚才欺近捉来此人时,心中并不十分确定,这院子里是否住着人、住着金嵘。因为自他进入庭院后,一路过来,偌大个庭院里只有几个洒扫的老仆,并无其他人,看上去不像金嵘会住的地方。
手里拿捏住了死卫,玄墨可以肯定,就算金嵘没在屋里,这里也必定是金嵘的据点。
而金嵘的据点内、有死卫看守的地方,若被护在里头的不是金嵘,那极有可能是被监禁的某人、林福儿。
玄墨捏住死卫的手腕,只几息便松开手,凝声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给你配置解药,保你不死。”
金嵘此人阴险狡诈,身边却有许多死卫,这说不通,玄墨早就猜测,金嵘用了什么手段控制着那些死卫,如今逮住一个,诊脉便知果然如此。
用毒药控制死卫,让死卫给他卖命。
这种建立在以性命相挟前提下的差遣,必定存着极大弊端,玄墨说出话来,见死卫眸色微闪、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又道:“十日崩,以十日为期,必须服用解药,过时会承受万虫噬咬的痛苦,七窍流血、皮开血溅……”
“你、你想知道什么?”
玄墨清晰的说出了死卫所中的毒,以及中毒着需要承受的痛苦及不能及时服用解药后的后果,这些戳中了死卫的痛处。
之后的事变的容易许多,玄墨只问了两个问题,金嵘是否抓了一个女孩,那女孩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些问题,对于随时保护金嵘安全的死卫来说,不会不知道。
玄墨问出话来,死卫愣了愣,才挠着脑袋问:“您说的可是外头送来的那名女子?”
一听这话,玄墨心中瞬间漏了一拍似的紧着追问:“那女子可是十四五岁模样?她被关在哪里?”
十五六岁?死卫想了想,见玄墨那般紧迫,便点点头,犹豫着说道:“昨天夜里送来,今天早上已经被、抬出去了。”
提及这件事,死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避开了玄墨的视线。
……昨天夜里送来,今日早晨已经被抬出去了?……
玄墨听明白了,忍不住将此话在脑中重复了一遍,紧跟着他的脸色便变了样,这些年虽然与金嵘接触不多,但金嵘的喜好他却知道。
金嵘惜命,但他也好色。
第200章:下落()
除了身边的人,金嵘偶尔会让人出去捉些良家女子,一番享用之后,被金嵘挑上的人,都会被杀死丢出去,这样,他既享了男女欢爱极乐,也不会泄露他的行迹。
这种事,金嵘每年总要做上那么十几回,频率不算高,但每一回都是一条性命。
“金嵘在哪里?”玄墨心中焦急忐忑,黑着脸追问道。
再说话时,他眼底透出来的杀气,惊的死卫直往后退。
“半个时辰前,出去了。”死卫忐忑的回道,说话是垂着脑袋,十分恭敬,死卫愿意回答玄墨的问题,不过是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现在,他反而更加相信、玄墨能解了他身上的毒。
因为没见过金嵘师弟玄墨的死卫,这会儿在心中,将眼前人与玄墨重在了一处。
良臣择佳木而息,一个离开隗天尊十年,回来后仅用了短短数日时间,便将以少主身份自居了数年的金嵘逼的节节败退,这样的人,有能耐。
“出去了?去了什么地方?”玄墨微微挑眉。
死卫摇头不知。
玄墨的神色顿时越发阴沉,金嵘会放着安全的窝、出门,定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做,金嵘如今最想做的事,莫过于扳倒他,重掌隗天尊大权。
哼!玄墨冷哼一声。
突然道:“三日后,去京城郊外城隍庙拿解药!”话毕突然出手,点了死卫的穴,死卫睁大了眼睛,眼中刚因玄墨的承诺放松下来的心情,又提了起来。
“半炷香后,穴道自会解开。”玄墨撂下一句话,快速转身进了院子。
心中想起林福儿时,总会想起死卫口中所说的那个今早被抬出去的女子。
林福儿如今的身份是诸葛府的大小姐,金嵘强占女子,该是不会愚蠢的找官家女子,因为这,玄墨料想,那个昨夜被送来、今早被抬出去的,不是林福儿。
虽然心中下了定义,但玄墨依然心中忐忑。
在见到林福儿之前,他没法儿放松,想赶紧出去找人,却也不能遗漏了金嵘的这个窝,从被他制服的死卫看守的方向潜入屋子,并未惊动其他方向的死卫。
玄墨匆匆将屋中巡视一遍,一圈下来,除了一进门便被他点晕的一个红衣女子,并无别人。
金嵘谨慎怕死,他的窝总有密道可以脱身,不过这地儿只能算是金嵘的临时据点,从官家手里拿来的居所,未必会有那么称心的构造。
即使如此,玄墨依然各处仔细查看。
片刻后,无功而退。
按着时间,薛朗等人早该到了,可是直到玄墨退出去,薛朗等人都未出现,想起某种可能,玄墨退出去的动作变的谨慎起来。
结合死卫的供述,金嵘出了门,出门的目的极可能是因为他,那么有没有可能,金嵘此刻就躲在这处庭院的外头埋伏?!
行走之间,玄墨竖起耳朵听,并没有听到打斗声。
心中记挂着林福儿,不想耽误太多时间,索性没有耗费时间仔细探查,直接越上了墙头,登高刹那做好了准备,却发现,并无敌人。
反倒是薛朗躲在远处冲他招手。
看薛朗着急那样,玄墨顿时心中一紧,赶紧跳下墙头,几息后与薛朗汇合,薛朗匆匆说道:“主子,找到福儿小姐了。”
玄墨闻言,呼吸一滞,紧着问道:“人在哪里?”
“在、在……您还是跟我去看看吧!”就在玄墨先一步赶来西郊时,薛朗得到了另一个消息,京城有名的烟柳之地红楼阁中,今儿有一场好戏。
红楼阁不知从哪里搜罗来几位美人儿,一个个摆出来,供人开价。
幸亏玄墨之前为了找林福儿,曾画过她的小像,而见过林福儿小像的人中,有人偶然看到了正被送往红楼阁的美人之一的容貌。
那女子与玄墨小像中所绘的女子,容貌一般无二。
玄墨见薛朗神色焦急中透着为难,联想到林福儿的处境,废话不提,紧着让薛朗带路,匆匆赶往目标地。
“主子,福儿小姐、暂时无恙,您莫要太过着急。”薛朗得到消息时,很想第一时间冲过去,为玄墨分忧,可玄墨孤身去找金嵘,他必须同往,这才匆匆追了过来。
到了目标别院外,并未听到打斗声音,瞧着眼前别院风平浪静,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就看到了玄墨出现在墙头。
玄墨闻言啥话没说,但那种紧迫感却迫的薛朗不敢怠慢。
那些被薛朗着急起来的人手,也在薛朗的手势下,分散了跟着两人往前移动。
红楼阁的老板是谁,里头接待的客人又都是什么人,玄墨包括薛朗心中都有些底数,别看那是烟花柳巷的风尘之地,却因投了各位达官贵人的喜好,而被暗暗的保护着。
想在这种地方捞人,除了花钱,其他手段都不好使。
两人从西郊一直赶到位于城中的红楼阁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时间了,看到红楼阁门头上鲜红的灯笼,玄墨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主子,今日红楼阁要为几个女子挑选恩客,刚刚得到消息,说红楼阁那几个女子当中,其中一个有点像福儿小姐。”薛朗压低了声音,已经说的十分委婉了。
但随着他话音落下,玄墨浑身的气势还是分分钟沉了下来。
挑选恩客?呵呵,玄墨虽从未来过这等地方,但因他事听过、看过一遍便能熟记,故知道挑选恩客的意思。
沦入风尘的女子,一生只有一次挑选恩客的机会。
虽说这种‘挑选’并不代表本人意愿,只是以价论高低而已,但这确实是风尘之地的主场,他们以竞价的形事,给女子挑选出价更高的客人。
愿意凑这种趣儿,愿意出价,定然是有好处可图的。
红楼阁给出的好处,便是女子的处子之身。
说白了,今晚红楼阁要给几个少女竞价初夜。
将这种事套在林福儿身上,玄墨心中犹如大浪翻涌,怒火在咆哮,整个人分分钟便冷气森森,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薛朗从未见过玄墨如此模样。
第201章:怒()
今儿红楼阁有活动,宣传做的好,听到风声,来讨彩头、或是来凑趣儿的人,大都已经到了,这会儿二三成行、三五成堆的聚在一处,吃着小食、喝着茶汤聊着热闹,坐等活动开场。
玄墨本就心中着恼,进了红楼阁大门听到里头的热闹,再看到红楼阁大堂里的热闹景象,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汁儿来。
就连跟在他身旁的薛朗,也因他浓重的低气压,忍不住打起精神,何况是旁人。
原本有客上门,该是那些莺莺燕燕的美人儿上前接待,可玄墨带着慑人的低气压,即使他容貌英伟,已经引起了美人们的注意,也没有那个敢当真上前。
倒是红楼阁今儿专门安排的打手们,瞪着眼珠子凑了过来。
瞧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薛朗暗暗捏了把汗,快速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来人道“来间上好的雅座。”
红楼阁大堂,面积挺大,里面摆着好些席位,与大门相反、桌椅相对的方向,有个舞台,想来便是今儿的主场地,而正对舞台的方向,二楼还加设了不少单独的坐席,便是专门为贵人准备的雅座。
薛朗拿出银子,几个打手身上的煞气顿时消减大半。
而那些观望中的美人儿,顿时争先恐后的凑了过来,一个推搡着一个、声音叠着声音,都往玄墨近前扑。
她们怕遇上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