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于琴的都市怪谈-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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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用不着跟我解释啦,这个我懂。不过我也挺在意的,毕竟按理说海龟应该是在半夜产卵的呀。”宫辰一脸坏笑,露出了一副很令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是日间甲龟,它们为了避免被夜之民给盯上,被迫进化成了白天产卵。”
罗宁听到他们的疑惑之后,急忙给出了答案。同时,他也额外补充道:“我们快到了,等到了前面的升降台就能上去了。”
“这么快?”于思奇吃惊的问,这还没有到一个小时呢。按照他们之前估算的脚程来说,起码也得到下午才能到那里才对呀!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罗宁转身看着安神父问:“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于思奇才注意到安神父似乎和他们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陷入了独自沉思。
“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宫辰打了个哈欠,挠了挠自己的耳背。
不会的,依照于思奇对安神父的理解,他必然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想到什么,才会情不自禁的进入那种‘忘我’状态的。所以,和宫辰那样无所谓的态度不同,于思奇十分在意的走了过去。在对方的身旁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智者’的又一次高言阔论。
然而,让于思奇大跌眼镜的是,安神父在醒过来之后,第一句就是:“抱歉,我好像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怎么说,难道你不是在思考‘问题’吗?”于思奇不愿意接受这样‘过于残酷’的事实,带着一丝期待的渴求一个‘虚假’的答案。甚至是一个敷衍的借口,可能都会让他现在的心里好受点。
“问题永远都想不完,我只是在琢磨这条通道的原理。结果,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不是现在该去思考的‘问题’,于是便放弃了。”注意到于思奇有些失落之后,安神父眨了眨眼说:“怎么了,这个答复让你很难接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向你道歉。”
“那倒不必了,只是。。。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于思奇朝罗宁挥了挥手,后者继续领着他们前进着,直到他们全员都来到了一块大理石板前。
头顶上方那刺眼的光线已经暗示了这应该就是上去的通路了,只是于思奇并没有看到任何能够让他们升上去的东西。除非。。。
罗宁率先踩在了那块大理石上,并转身对其他人说:“都站上来吧,我要启动升降台了”。
果然,在所有人都站立在大理石上后,罗宁念出了一句晦涩的文字。随着文字被一个个的念出,他们脚底的大理石发出了阵阵光芒,呼哧而上。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座空荡荡的别院深处。周围没有任何的活人的迹象,院子中间的果树因为果实无人采摘的关系,掉的满地都是。更不用说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落叶了,于思奇敢打赌,它们的数量甚至都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的头发还要多。
踩在淹没脚裸的枯叶上,罗宁略微不满的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嘀咕道:“楠姐也真是的,就算税务官平常不会来这里,也不能这么偷懒吧。更何况,这种开化果很好吃的,全掉在地上烂掉了,多可惜。”
接着,他楞住了,呆呆的看着于思奇他们的视野盲区。为了确认到底是什么‘惊奇场面’能把罗宁给唬住,他们纷纷也绕开了这棵粗壮的大树。结果,他们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里,见到了另一具枯骨。
一具枯骨就会把罗宁给震撼住吗?显然不可能的,于思奇也算是认识他不少时间了。这家伙在大多数时候都特别的淡定,除非那具白骨是他认识的人。
等等,眼光扫光枯骨的旁边,于思奇见到了因为时间流逝而风化掉的扫帚头和簸箕。难道这家伙就是罗宁口中的‘楠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连这里都已经不再安全了吗?抱歉啦,楠姐,借你的钥匙一用。”罗宁弯腰在‘楠姐’的尸骨中摸索了一阵,拾起了一串铜片。
重新站起身来的罗宁走回到他们身边,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铜片说:“没想到连这里的结界都失效了,税务官也。。。算了,我们还是别随意评价对方的所作所为了。不管怎么说,钥匙到手了,我们可以直接去办公区了。”
第368章 与宁同行(中)()
穿过漫长的走廊,于思奇等人在罗宁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所谓的办公区。眼前的断壁残垣让于思奇产生了罗宁是不是带错了路的错觉,不过待他稍微仔细看了几眼之后,他和安神父一样,萌生了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这里似乎是在不久之前被破坏掉的。若是多年以前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的话,那必然会像他们曾经露宿过的灯塔那般,荒废且腐朽。
可是,看看这里,尽管整栋房子都被毁掉了,但是部分幸存下来的物什都保存的极为完好,特别是那些精致的器皿和工艺品。
“政务大厅怎么会?”罗宁已经震惊的快把自己的下巴给掉到地上了。
“很浓的血腥味呢!”安神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示意大家跟他一起越过低矮的豁口,进到被摧毁的屋子内部,最极为显眼的大概就是那条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的血迹了,特别是印在石柱上的血手印,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而且从那鲜艳的程度来看,这血液似乎还未完全干涸。其他的话,就属一些散落在碎石间的精美器皿了。它们一个个都露着非常亮丽的光泽,有些个别的甚至还能够折射太阳的光线,十分刺眼。
“这里似乎发生了许多可怕的事情。”安神父眼神敏锐的环视着四周,脚步十分的平稳。
“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啦,神父。”宫辰弯腰拾起了一个金黄色的杯子,用袖子口擦了擦上面厚厚的灰尘,放到嘴边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然后随手扔掉说:“有股酒味。。。而且居然还是黄铜做的,我还以为是黄金呢。”
“那是税务官平时喝酒用的杯子,而且我们这里不流行使用黄金,质地太软了。”最后进来的罗宁善意的提醒道。
“你对这里有什么看法吗,神父?”于思奇在确认了这栋房子被毁坏的就剩这么点之后,转脸朝着安神父问去。
“我想你们可能都和我一样对这里发生了有太多疑问,对吧?”安神父清了清嗓子,众人纷纷点了点头,就连许久不曾出声的威廉,也终于忍不住从口袋里探出了头,用它那细小的眼珠观察着四周。
“那么在我进行分析之前,我希望罗宁能够帮我把残缺的‘拼图’给补全了。”安神父朝罗宁伸出了手,后者微微楞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很好,那我们就直接开始了。”安神父非常随和的看着罗宁说:“请不用太过拘谨,只是回答几个问题而已。”
“你问吧。”也许是安神父的气场太足了,罗宁的神情仍然有点紧张。
“你之前说了这里是政务大厅对吧?”安神父微笑着问道:“如果这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话,你是否就是在这里与税务官见面,并提交辞职报告呢?”
“嗯。。。是这样的,起码我是这样设想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罗宁略微自嘲的从他的身体里掏出一张小小的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拉美希亚尼文字。
“很好,那能否告知我,这间政务大厅平常有多少个人呢?”安神父继续问道。
“通常只有税务官一人,不过若是庆典,或者有特别事情发生的话,村里的长老会派几个小辈过来帮她的忙。”罗宁收起他的‘辞职报告’说。
“也就是说这里还是有可能会出现不止税务官一人的情况,对吧?”安神父用确认的眼神看了一眼罗宁,在得到对方的答复之后,接着说:“血迹未干,说明这里的打斗应该发生不久之前。这点你们应该不会有任何异议吧?”
众人没有出声,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安神父的身上。而他则一路沿着那条长长的血迹一直走到了残缺的石柱前,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和石柱上的掌印对比了一下,然后说:“虽然我的手掌大小肯定和它不吻合,但是你们也多半能看出来这是只右手,对吧?”
事实上,于思奇不光注意到那只血手印,更把目光移动到了绕开石柱的那条弯曲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外边的街道。
在安神父做出了一个类似模仿的姿态之后,他没有继续沿着血迹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
回到了大厅的中间说:“根据我的推断,这条血迹应该不是税务官本人所流下的。为什么我会下这样的判断呢,有以下几点原因:第一,如果是税务官本人身受重伤,那么他应该考虑的首要逃脱路线应该不是外面那不知凶险的街道,而是自己的地盘,也就是我们之前一路过来的那处别院,这点我想不是特别难理解吧。第二,如果是税务官本人受伤的话,他也不大可能会在那根石柱处留下自己的掌印。因为这可是他日夜行走的地方,就算闭着眼走路的话,恐怕都未必会撞到墙壁。更何况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他更应该考虑的是提升自己的生还率。第三。。。”
“我有异议,神父。”罗宁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打断了安神父发言,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没有可能是税务官本人已经知道了袭击他的人是来自于内部呢?所以他才故意往外跑。又或者,他是在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的留下了自己的手印。不能排除没这个可能吧,毕竟生死关头呢,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的冷静。”
“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打算提出另一种可能。”安神父对罗宁的见解给予了一些的肯定,可是却还是继续说道:“有没有可能税务官本人并不在这里呢?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也都知道了这里已经非常不像是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了。这点,碰巧宫辰的一个‘贪心’之举给了我相应的灵感。平常自己喝酒的杯子上居然全是灰尘,这不像是税务官会放任不管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可能犯了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因为房子是最近才被破坏掉的,所以才错误的认为税务官仍然未曾离开。”
“这。。。”罗宁哑口无言的看了看那个被宫辰扔到地上的杯子,又忍不住在杂乱的地面上翻找了几个其他的日常器皿,发现无一不是充斥着大量的灰尘,有些里面甚至还生出了深绿色的铜锈。
“那这里的打斗。”被安神父一席话给点拨之后的于思奇想了想,记起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勿忧行他们不是先自己到了村庄吗?难道说?
大概是其他人也隐约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去,三人面面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369章 与宁同行(下)()
就算罗宁想要假装没有见到于思奇等人的反应,威廉这个大嘴巴也忍不住说漏了嘴:“你们说,不会就是那位医生或者是他身边爷孙俩的血吧?”
多亏了威廉的发声,这下本不愿意追究的罗宁也终于忍不住问起医生是谁了。
好在安神父很快做出了适当的解释,说医生是他们走散的同伴,对方才勉强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也正是因为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在场的人们纷纷陷入了只属于自己的‘思维风暴’中。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就连威廉这只天生的话痨,也因为突然的‘冷场’而重新缩回到了于思奇口袋里,不再闹腾。
然而,正如他们此前不止一次尝试过的那样,这次的思考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实际的帮助,反而又凭空添加了更多的疑惑。
所以意识到这点之后的安神父很快就把众人从迷茫的‘十字路口’给拽了回来,并提出了继续前进的建议。
“我没意见,只是接下来该怎么走,你拿主意呗。”宫辰打了个哈欠,和陷入思考的其他人不同,他刚才好像只是单纯的打了个盹。
“沿着血迹追寻怎么样?趁着现在血迹未干的情况下,我们只要继续追过去的话,或许还能碰到伤者呢!”罗宁大胆的给出了假设,这个想法令他自己都不免有点吃惊,要知道他其实也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何对此事如此上进。
“你连自己要追逐的目标都不清楚,不怕无功而返吗?”安神父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否决这个提案。于是他们共同走出了这间屋子,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冷清的街道上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细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一处空地上,消失不见了。不过,于思奇注意到在血迹消失的尽头,那里的地面上有很多密集的血滴。
一个非常浅显的想法在于思奇的脑海里聚集,他琢磨着这位伤者是否是借助某种交通工具自行离开了呢?毕竟血迹消失的地方正好是一片空地,而空地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那边的‘停车场’。
“我觉得大概是有人接应他,正常人如果失去1000毫升的血液,那么多半就很有可能会神志不清了。这一路上你们也看到了,断然不止1000毫升这么点。所以按理来讲,这位伤者大概率会倒在这里,而不是消失。但是现在他却不见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好有人停了辆‘车’在这里,然后把他给接走了,这才符合那些密集的血滴的分布。”宫辰的一席话让人突然觉得他并非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怎么样,我说的对吗,神父?”
“大致是对的,可是你似乎忽略了一个关键的地方。”安神父回身指着他们来时的道路说:“假如按你说的这里有人在接应他的话,那为什么接应的人不把交通工具开到门口呢?”
“也许是他们不想惊动了对方?”宫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有点扎手。
“税务官不在的话,那里应该已经是‘无人区’才对,又有谁会害怕惊动谁吗?”安神父笑了笑,摆了摆手说:“看来你的说法似乎有些牵强呢!”
“那应该就是伤者自己找了个交通工具,然后用它离开了。”听完他们说的话之后,于思奇总结道。
“大概是这里正好停着一辆管喷奔流吧,毕竟总有人爱把那玩意停在大路上,好占点公共资源。”罗宁遥望了一下对方远去的方向,然后转脸对其他人说:“你们要继续追击吗?如果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