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于琴的都市怪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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诟颐钦故镜幕挂喟。 �
“啊,杀人啦!”波波弥大喊道。
“如果求救有用的话,那你尽管去喊吧。”宫辰冷笑着说:“我不觉得现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救得了你。”
“我。。。我投降!”波波弥将双手举起来说:“我可以带你们去主人的房间,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会伤害到我,和我的哥哥波波莎。”
“当然不会,我喜欢你哥哥都来不及呢!”安神父轻轻拍了拍波波弥的手臂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哥哥可是中意的很啊!”
“听着就感觉怪让人不舒服的,我能反悔吗?”波波弥睁大眼睛看着安神父说:“你是我见过最像恶魔的家伙了。”
“深有同感,”宫辰点了点头说。
“好了,我们是进入你的嘴巴,还是让你抱着上去呢?”安神父无视他俩的演出,冷漠地问。
“先等一下,我感冒了,有点鼻塞。”波波弥用手擦了擦鼻子,然后张开嘴巴说:“好了,你们从我的嘴巴里钻进来吧。小心点,尽量别踩到我的智齿,我感觉最近那玩意又变尖了。”
随着波波弥的话音刚落,墙壁正下方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嘴巴,像一扇圆形拱门一样,里面的舌头伸出来像红毯一样铺到了他们的跟前。
小心翼翼地踩在舌头上,于思奇感觉到自己可能要被吃进别人的肚子中了。果不其然,一声‘咕咚’的吞咽声,他们失去了平衡,然后掉落到了一个类似柜子内部一样的地方。四周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谁是谁。
“神父,我们现在怎么办?”宫辰问。
“大家伙都还好吗,没有被消化掉吧?”安神父关心地问:“波波弥,这里太黑了。”
“稍等,我好像失去动力了。”波波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形成了阵阵回响。
“失去动力是几个意思?”宫辰警觉地问:“难道你打算把我们骗进你的肚子里,好把我们消化掉吗?”
“说什么鬼话呢,如果我想要害你们,我是绝对不会把你们吞进我的肚中的。没人告诉过你,内部比外部更加脆弱吗?”波波弥来回晃动了几下说:“好像还是没有作用,完了。。。看来上面的动力装置被摧毁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神父?”谢宝珍问。
“总会有办法的,”安神父对着头顶喊:“波波弥,有没有备用电源之类的玩意?总不可能只有一条线路吧?”
“有是有,但是那是手动档。”波波弥回应道:“你们再稍微等一下,我切换下模式,可能会有点颠簸,但是那样可能会更适应现在的情况。”
说完,一阵剧烈的晃动将众人来回推挪着,让于思奇想到了汽车紧急刹车的时候身体因为惯性而失去平衡的现象。而这次的状况,显然比什么汽车都要猛烈数倍。
感受着天旋地转带来的撞击感,于思奇脚底一滑晕了过去。
第49章 塔内相遇()
于思奇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自由的飞翔着,对。。。没错,确实在飞。至于他为什么会飞,恐怕这点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好好去解释这个问题。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在飞翔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会飞呀,然后就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身体在空中逐渐地下坠,而原本长满悠悠青草的地面则变成了黑色的深渊大口,打算将他吞噬殆尽。
正当他努力挣扎的时候,迎面飘来的白云让他抓了个正着,软绵绵的云朵捏起来手感棒极了。感受着云朵传递过来的温度,等等。。。为什么云朵会有体温?不管了,反正桌子都能唱歌,云朵有温度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争议的地方。接着他想起自己好像晕过去了,于是他努力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抓住的根本不是什么云朵,而是谢宝珍的胸脯,后者正气鼓鼓地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抱歉,”于思奇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躺在谢宝珍的双膝上休息,赶忙收回无礼的右手,心中有些奇妙的滋味。
“趁机吃豆腐吗,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这一手。”宫辰一脸坏笑地说:“我一直以为就我觉得这招好使呢!”
“还不起来吗?我的膝盖都让你给枕麻了,”谢宝珍嘟着嘴说。
“让他多躺一下,可能他还没有回过神呢!”安神父笑眯眯地说。
于思奇先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就撑着地面坐起了身,他注意到自己正处在一个非常暖和的房间里,书桌的正前方树立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壁炉,是它将整个屋子变得异常温热。不过从壁炉的做工上看,它似乎是近期完成的作品之一,因为它的借口处和周围的墙壁颜色并不一致。
“我们,这是在哪?”于思奇转动了下脑袋,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问。
“主人的书房,”安神父左手边的一堵白色墙壁开口说:“还好大家伙都不在,不然我肯定要被骂‘叛徒’了。”
“只是帮助客人并不会被人称为‘叛徒’的,波波弥。”安神父和颜悦色地说:“来者皆是客的道理,看来你还不是很懂啊!”
“又在给它灌输歪理吗?”宫辰说:“我还是不懂神父你为什么特别关照这些奇异的物种。”
“大概是因为我是一名神父吧,”安神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旋梯说:“既然小于醒了,我们就接着赶路吧,这一路就谢谢你了,波波弥。”
“不客气,”波波弥挥了挥手说:“上面就是主人的卧室了,你们可要小心点。”
“这一路就你事多,宫辰,”谢宝珍说:“先前在它的肚子里也是你老搞事,你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大妹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人天性就是安分不起来的,”宫辰无奈地说:“让我像小于那样沉默寡言,我可做不到。”
“我不是沉默寡言,我只是接不上你们的话头,仅此而已。”于思奇解释说:“毕竟你们个个身怀绝技,而我只是个会喊666的咸鱼。”
“过分贬低自己只会让自己失去应有的判断力,这样很不好;”安神父语重心长地说:“适当的提升对自己的看法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相信我。”
“知道了,神父。”于思奇跟着他们上到了一个大型的平台上,前面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尽管这一路过来他已经见识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呈现在他面前的这一幕依然让他叹为观止。密密麻麻的书本堆叠成了一排排架子耸立在他们的周围,到处都是破损废弃的家具碎片和各种各样的残料,头顶上空没有天花板,只有黑漆漆的乌云在那里漂浮着。借着不知道从哪里折射过来的光亮,于思奇注意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处比较开阔的空地上,似乎还放着一个工作台,一位身材矮小的人正端坐在那里捣鼓着些什么。
就近一看,他们发现其实并不是什么身材矮小的人,而是一位年仅十岁的少年,他连头都没有抬,就用十分沧桑的声音问:“你们也是来打搅我干活的吗?”
“不,我们不是。”安神父轻声说。
“那你们来我的工坊做什么?”少年歪了歪脑袋,将一枚铁钉重重地钉入一块木板中,后者发出了一丝呻吟。
“来找我的朋友阿文,”宫辰说。
“阿文?你是说那位曾经向我许下愿望的人吗,他就在你们的右手边第七排架子上。”少年抬起头来说话,他那幼稚的面庞和他那沧桑的嗓音是那么的违和,让人产生了仿佛不是他发出来的声音一样。还算精致的五官似乎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没有完全长开,大概是由于长期接触不到阳光的关系,整张脸上毫无一丝血色,苍白的脸上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珠正在用深邃的目光审视着众人,这让于思奇感觉到他似乎想要读取大家的想法。
快步走到他说的架子前,宫辰几乎第一眼就看到阿文的身影了。是的,一位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正牵着一位小姑娘站在那里对着大伙傻笑。如果不是他们现在正处于一张相片之上的话,于思奇或许还能感觉到淡淡温馨在里面,而现在。。。他只能感受到拿起相框的宫辰在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鬼?”宫辰拿手戳了戳相片上的阿文,后者居然还伸出手一把推开说:“我说宫辰,你没必要拿手戳我吧?”
“你还会说话呀,哈?”宫辰使劲戳着阿文说:“你把我骗得好惨啊,哈?你说吧,这事咱怎么算?”
“抱歉,但是为了她,我只能这么做了。”阿文紧紧抱住那位小姑娘说:“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会再做一次的。”
“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宫辰对着相框怒吼道:“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事实吗?”
“不,鄢鄢还活着,你看,她还能对着我笑呢!”阿文抱起正在微笑的小姑娘说:“她现在有点怕生,要是多等等,还都会喊你宫叔叔的。”
“放屁,鄢鄢一直都喊我宫哥哥的好吗?”宫辰没好气地说。
“噢。。。是嘛,我其实没注意过她喊你啥称谓。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我们现在父女团圆了,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阿文显然有些不太正常。
“神父,你看看。。。这是个什么情况?”宫辰将相框一把塞进安神父的手中问。
“我觉得与其问我,倒不如去问问当事人。”安神父仔细观察了相框四周,走回到那名少年前说:“你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放进这里面的?你把他杀害了吗?”
“杀害?”少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接过相框说:“难道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死掉了吗?没有,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他现在不是真正的活着呢?”
“那是因为他失去了他的身体,”宫辰一把夺过相框说:“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一副会动的人像而已,这样能算是活着吗?”
“我不打算对你那粗浅的想法进行任何的反驳,那会拉低我对于新事物创作的想像力,但是作为能够到达我工坊的奖赏,姑且就勉为其难地向你解答一下这肤浅的道理吧。”少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站在大家的面前。作为一名少年,他的身高显然是不值得一提的。但是作为塔的主人,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狂躁与不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毕竟没有人想要和阿文一样的下场。
“你的朋友阿文在他女儿死后找上了我,那个时候我正在为一件新作品的构思而感到有些疑惑。”少年语气冷漠地说:“他向我许下了愿望,一个愚蠢的愿望——将他女儿复活,并且让他永远和她生活在一起。”
在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这是一个几乎无法达成的愿望,要知道在我现有掌握的知识里,没有一样东西能够让死者复活。是的,帕瓦笛老师害怕我的才能,总是尽量避免让我接触到那些可怕的文献和档案。我知道他只是嫉妒我的才华,正如同他那搞笑的伪装一样,总是想要拼命掩饰自己的卑微。”
“他的伪装可不搞笑,”安神父纠正道。
“当然,我注意到了你穿上了他那套滑稽的衣服,就知道了是同类人。”少年双手握拳说:“你们这种人只会用狭义的想法去架构他人的道路,以达到压制他人才智的目的。”
“荒唐的理论,”安神父说。
“难道不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的那位少年是你的学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授课方面总是持有保留?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总是只教会他理论知识,而把实践方面的书籍都私下隐藏起来?小姑娘,我说的对不对?他是不是有拜托过你把他之前读过的那些关于格斗技巧的书籍放到地下室去?”少年突然睁大了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谢宝珍说。
“那只是因为书架上放不下了而已,”安神父说。
“敷衍的借口,”少年重新坐回他的位置上说:“既然你们的目的达成了,就带上那个该死的相框回去吧。我很忙,还有活要干呢!”
“我们会离开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想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安神父似乎对少年刚才的发言无动于衷。
“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已经大发慈悲将阿文还给你们了,甚至还额外附送了我最珍爱的作品,这样的仁慈不是每天都能够遇上,你们应该懂得感恩。”少年用力敲打着那些铁片说。
“那我们能否换种说法,可不可以让你取消这份恩赐呢?”安神父问:“我想,或许你能够再次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少年轻蔑地说:“没有,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要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满足你呢?”
“能冒昧问一句,你现在手头在干些什么吗?”安神父礼貌地问。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只是一些创作素材而已,”少年指着左手边的一个破旧的橱柜说:“这个柜子已经跟了我好多年了,我现在想要把它修好,但是缺一些素材,正好他们来了。”
“那些入侵者吗?”安神父走到柜子前,仔细观察着,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些晃动。众人赶忙将柜子门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位女性被绑缚在了一起,双眼被残忍地挖出。
“你还好吗?”安神父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低头关心地问。
“不能再好了,我现在眼睛啥也看不见了。请问,我是不是瞎了?还有,你是谁?”女子警觉地问。
“丹蓉是你吗,丹蓉?”宫辰惊慌地抱起女子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宫辰?”名叫丹蓉的女子手脚笨拙地摸索着宫辰的身躯说:“终于等到援军了吗?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和你一起上来的人去哪了?”安神父皱着眉头问:“就是那个到处放火的家伙。”
“你是说侯乐山吗?他被做成了一个火炉,就放在楼下,你们来的时候没见到过吗?”丹蓉有些哽咽的说:“那可真是个噩梦,我们被一位穿着西装带着礼帽的绅士给打败了,然后被绑在五楼的会客室。结果那个可怕的少年出现了,他将我们带到了他的工坊里,先是对乐山做了那样的事情,又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