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妃-第2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南在哪里?”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桑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能来守卫君相世家主府的人物自然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这两个高手也是君相世家分家的杰出人物,然而此刻却被眼前这女子的气势所威慑。
“大人今日不见客,姑娘请回吧。”
彩云公主冷哼了声,“皇叔不只是今日不见客吧,皇叔都五年没见客了!到底怎么回事?还要把我嫁出去和亲?”
李骁鹤被她吵的聒噪,往旁边避了避,然后继续道,“让青南出来。”
九皇子一听语气就知道要糟,连忙打圆场,“姑娘还没有告知在下你……”
那两个高手立刻脸色不好起来,口吻也不善起来,“姑娘还是别太放肆的好,这里可是君相主府!”
彩云公主本来对这忽然出现的女子有些好感,但见到她退了一步后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
“你是哪来的刁民?竟敢擅闯君相府?不过……”
彩云扬起下巴高傲地说,“就算是要见皇叔,也是本公主见,我要问问皇叔为什么要把我送去那什么扶风和亲!”
李骁鹤因为她的噪音皱了皱眉,习陵虽然任性,但从来不会这么粗鲁,也不会这么盛气凌人。
“公主……”李骁鹤忽然开口道。
彩云公主一怔,心里莫名跳了一下,有些期待着什么。
“公主,你为觉罗做了什么?”
“什么?你什么意思?”彩云不解地问道。
“你可曾为觉罗一国立过什么功劳?可曾向皇帝进言?可曾举荐过贤臣?可曾为国征战沙场?”
一句句问的彩云心虚不已,随即恼羞成怒道,“本公主可是皇室贵胄!凭什么要做那些事?”
“你既于国家无用,那你凭什么要求自己不被嫁出去和亲?那你岂非一无是处?”
九皇子和那两个高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外面来来往往的仆人也都惊讶地停下了脚步,对这女子的话感到震惊。
彩云公主早已哑口无言,她只有怒吼道,“放肆!放肆!我是公主!给我掌嘴!掌嘴!”
然而,无人动弹。
“公主,我也曾遇到过一个公主,她跟你一样年少无知,也为了和亲而逃婚,但她却是为了找回皇兄去救他们的母后。”
李骁鹤目光沉浸在回忆中,一点点道来,“半年后,她踏上了莫留山,成了游习弟子之一……”
听到这里,众人包括彩云公主都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莫留山,那是多么崇高的地方,是君相大人和天子等人走出来的地方啊!那位公主到底是什么人?
“五年前,那位公主为救国难,孤身领兵赶赴战场,几乎将数万大军尽数诛灭。而这五年不见,她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支撑起了一个国家,而这时,谁也无法再主宰她的命运了。”
李骁鹤说完后,一片寂静,许久之后彩云公主才问了一句。
“那位公主是……谁?”
九皇子忽然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坤域的永安长公主。”
那两个高手面面相觑,“王将的妹妹吗?”
那个在王将昏迷后,用黑影卫和西北军撑死了整个坤域的年轻公主。
“你……找皇叔做什么?”彩云忽然别扭地问道。
“我来问问他之前说要送我的聘礼在哪里?”李骁鹤再次神色自若地说了让人目瞪口呆的话。
“什么?”
“什么!”
“什么!”
“真的假的?”
彩云公主嘴都忘了合上,“皇叔居然有皇妃人选了?”
九皇子脸都绿了,我的美人为何总是看上皇叔……
对于彩云口中的皇妃一词李骁鹤不置可否,而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高手。
二人被看的莫名后背一凉,“既然如此,待在下去禀报大人……”
“不必了。”李骁鹤突然打断了他,朝着二人抬起了手。
朴素秀美的淡紫宽袖,露出的手指白皙的近乎苍白,指甲圆润而没有血色。
“你要做什么!”二人见她这般架势顿时警惕起来。
“这里是君相府!谁也不可放肆!”
“姑娘!”九皇子慌了,他倒不是觉得李骁鹤能伤害到他们,而是怕这些人伤害到她。
彩云也面露担忧,却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后退了几步,她总觉得这个女子没那么简单。
“我自己跟他说吧。”
李骁鹤淡淡地说了一句后,手掌忽然向前一推,那两人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连忙飞扑到两旁滚落在地。
轰隆一声,猛烈的气流迅速席卷整个大厅,彩云和九皇子被震的往后飞去,幸好那两个高手迅速将二人接住,疾退至庭外。
烟消云散,一切恢复平静后,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大厅正中央的那面墙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墙另一面的样貌呈现在众人眼前。
静谧的一间书房,带着淡淡檀香,高高的桌案上放着一把安置在木架上的折扇,通体雪白,香雾袅袅,而在那把折扇旁边的木架上还放着另一样东西。
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闪烁着锋利的冷光,刀面上的异花花纹宛若天成,最后一根藤蔓卷曲着延伸到刀尖顶端。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人背对着他们,似乎是在默默虔诚地祈祷。
“好久不见,君相大人。”李骁鹤笑的有些讥讽,目光却是放在了变得更美的匕首。
天璇。
青南没有说话,还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直到那两个高手召集了许多君相世家的人将这座房子团团围了起来时,他才开口。
“住手。”
那两人都是一愣,随即保护着彩云公主和九皇子退到远处,警惕地看着李骁鹤。
“君相大人,您答应的那些聘礼呢?”李骁鹤不咸不淡地问,似乎是真的只想知道这个问题。
青南没有说话,背对着众人的方向里,他慢慢闭上了眼,像是叹息了一声。
众人正猜测着君相大人是否负了这女子时,只听得李骁鹤又问了句。
“不会是被我杀光了吧?”
曾经在坤域城楼下的那句,觉罗君相求娶帝侯李骁鹤,以暗军四卫为聘,许以第一皇妃之位,如今看来只是包藏祸心。
众人听了心中一惊,君相大人送的什么聘礼?还是活的?怎的还被杀了?听着真恕�
沉默的青南终于动了,他伸手将被置于木架之上的匕首拿了下来,然后往后一挥。
飞驰而过的刀直刺李骁鹤面门,九皇子看的惊险,准备大喊小心时,只见李骁鹤轻轻一抬手便接住了那匕首。
“物归原主,不要伤害这里的人。”青南的声音依旧沉稳温和,但众人却听到了他话里的请求。
九皇子和彩云对视一眼,都带着惊讶,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皇叔,即使是被辜负的女子也不该让皇叔如此忌惮啊!
“是么,那么我杀光整个夏城的人好不好啊君相大人?”
李骁鹤带着一丝笑意说出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心一颤。
第三百五十章 碎裂的雪守
这女人是在开玩笑吧?
彩云和九皇子惊恐地看着背对着的这女子,不敢去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君相府的下人们慌张无措地看着他们的主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数百年来也没有哪个人敢在君相府内如此放肆。
“人已死去,我所做的亦是为了觉罗,故此我从不后悔,但你莫留山如此行事,就不怕违背门规吗?”
青南慢慢转过身来,目光一反平时的温润谦和,锋芒凌厉。
莫留山三个字出来后,彩云等人皆是一震,满府的人都为之惊讶,谁也没想到这女子竟是莫留山之人!
“莫留山,莫留山……”
李骁鹤忽然觉得嘲讽,心里的悲哀涌上心头,原来他以为自己是莫留山弟子,而不是相信李骁鹤还能活着回来。
李骁鹤这个人在所有人心里,包括白袭的心里都已经死了是么……
“还没有什么规矩是我不能违背的!”
李骁鹤说完抓着天璇飞速冲了过去,其速度之快在众人眼中已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影子,也只有那满头墨发依稀可辨。
青南双目一凛,整个人后退一步,袍袖扫过,手上已多了一把雪白的折扇,瞬间之间挡住了直刺眉心的银色匕首。
那区区一把雪扇竟真的挡住了天璇的一击,还丝毫无损!
“大人竟然用了雪守!”
“能逼得大人用雪守,绝对位于天策榜前十五!”
“皇叔……”
彩云和九皇子开始担心青南的安危,虽然他们的皇叔位居天策榜上前十,也从来不曾输过,但此刻遇上这个女子却让他们觉得充满了危机。
李骁鹤目光微闪,左手抬掌拍向他的胸口,青南立刻挥扇阻挡,李骁鹤立刻移开天璇划向他持扇的右手。
二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回合,虽然看起来像是动都没动地在原地,但每一个动作却都快到了极致,众人看的可谓惊心动魄。
二人双手对击一掌,一触即分。
李骁鹤嘴唇微抿,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君相的实力,能位居天策榜第十的地位,看来和白袭是不相上下的。
但此刻白袭也在这座城中,若她使用阵术绝对会被他发现。
“到此为止吧前辈,否则我必将上告莫留山执法堂。”青南手执折扇,淡淡地说道。
“到此为止?你们围杀我之时有想过到此为止吗!”
李骁鹤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触怒了,身后的长发开始飘起,掌心白光闪烁,手背上的银色纹络散发着光芒。
青南神色一滞,他也曾是莫留山的内门弟子,自然知道这白光代表着什么,当即高声喝道,“前辈莫要让自己后悔!”
“后悔?那你又可曾后悔过!”
李骁鹤飞身上前一掌拍过去,青南收回雪守抬手接下,却丝毫抵挡不住这一掌的攻势,被打的连连后退!
“皇叔!”
“皇叔!”
“大人!”
“……”
青南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桌案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
退无可退,别无后路!
李骁鹤冷冷一笑,掌心光芒愈盛。
众人只听得喀嚓一声,便眼见着他们的君相大人的右手忽然短了一截,一根断裂的血肉模糊的骨头刺穿了他的衣服袒露在他们眼前。
鲜血染红了青衣,也染上那张原本温和的脸,让他看起来狰狞可怖。
然而青南也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喊出一声来。甚至在那种疼痛之下,还来得及用左手打开雪守挥向李骁鹤的面门。
李骁鹤轻易躲闪过去,但雪守并非一般的折扇武器,带起的杀气将她的面具割成了讲半。
“啪。”
银色的面具落地,那张被隐藏的脸不加掩饰地暴露在青南的面前。
熟悉的脸,额头上神秘妖娆的银色纹路,那曾经如利刃般桀骜不屈的眼神此刻唯有冷漠和杀意。
青南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言语,甚至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银光割断头颅。
展开的雪守上呈现出一座古老的神阁,寥寥墨色,庄严而崇高。银色匕首抵在那座神阁之上,被拦住了去路。
青南从扇上露出双眼,震惊而复杂,“怎会是你?”
“不该是我吗?”李骁鹤笑的讽刺。
“君相大人还未曾回答我的问题,你可又可曾后悔过?”
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青南目光中蕴含着太多的东西,然后最终却穿过了门外匆匆赶来的君相世家的军队身上。
“青南所为皆是为了觉罗,从不曾后悔。”
“不愧为觉罗君相。”
身后传来青玉的怒喝声,李骁鹤却像没听见一样,手持天璇勾起了唇,轻轻地问了一句,“从不知君相的左手也如此灵活,真像某个我曾经认识的人。”
青南神色一僵,额头上因疼痛而沁出的汗水倏然滑落,他张了张唇却没说什么。
李骁鹤看了一眼他那刺穿皮肉的断骨自顾自地说着,“右臂断骨刺出,君相大人可觉得这伤有些熟悉?”
青南没有回答,也没空回答,他仅剩的那只持扇的手开始微微颤动。
事实上李骁鹤在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也从未停止过,天生蛮力加上雄厚的内力,不是他一个受伤的人能轻松抵挡的住的。
“姑娘!再不住手朕便不客气了!”君相世家军队统领一身戎装,身后站着数百名亲卫军。
“还差胸口的一处伤口就一样了,和龙鳞一样了。”
李骁鹤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在青南坚毅的目光中轻而易举地将天璇刺进了雪守的天蚕丝缎扇面。
天璇的刀刃离青南的眼睛不过一寸!
“雪守!雪守居然被刺穿了!”九皇子失声叫了出来。
彩云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样子,身为觉罗皇室之人,她对于雪守的了解比外人更多。
与尔共执雪守者,此生相守,是为雪守。
雪守由千百年前就消失了的天蚕丝缎织就,不仅是第一任家主临死前留下的乱古时代遗物,更是君相世家历任家主的信物。
听说雪守是那位家主为了挚爱之人而铸就的,故此雪守也就成为了君相寻找相守一生之人的凭证。
然而在第一任家主死后,便有另一个关于雪守的说法,流传了下来。
雪守碎裂之日,君相没落之时。
这是预兆么?
君相世家……要没落了吗?
青南瞳孔一缩,抓着雪守狠狠一扫,那把折扇中陡然飞出三道白芒,直射李骁鹤要害。
李骁鹤双目一凛,眉心的银色纹络飞快一闪,那三道就像是撞上了什么一样忽然消失无踪。
青南趁机跳出后退,李骁鹤丝毫不给他反应时间,一掌挥了过去。
书房的墙壁轰隆隆倒塌在众人眼前,那统领见君相与对方脱离范围立刻大喊道,“放箭!”
几百支羽箭瞬间离弦,以迅雷之势飞向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