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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部分

七国妃-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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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许有失误,也因此她暗中指使凤皎瞒着尚翼非乱挖了李骁鹤的心脏。

    她欠李骁鹤的太多了,多到只能用命还了,但是她还是在临死前还是算计了她一把,将她永远的绑住了,估计那女人一定会记恨她很久吧……

    她站在凤鸣台上,想象着底下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该是多么的憎恨嫌恶。

    她抬头朝向这片笼罩着天倾的天空,有冰冷的东西落在她的脸上,她觉得奇怪,怎么会下雪了呢?怪不得这个春天来的如此迟,是不是在等她死去呢?

    她笑了笑,眼角溢出泪水,觉得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不用看到那些憎恨着她的目光,而最大的遗憾也正是如此,她看不到自己所热爱的这片土地。

    “再让我看一眼这天倾吧……”

    “这个国家需要一个罪人,而我愿意当这个罪人。”她这样对李骁鹤说。

    那个善良的异界姑娘眼里充满了震惊与痛心,以及浓浓的悲伤,她在为自己悲伤,为自己流泪,这让她很感动,很开心,所以她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那三个条件,和缚死阵法的解除方法。

    《创源》上都没有记载的阵法,缚死阵法,之所以没有记载是因为这个阵法犹如鸡肋,唯一解除的方法就只有以命换命,以生机换生机。

    世间并没有神,自然也就没有人能起死回生。但她不后悔,从十多年前离开莫留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堵上了所有,因此绝不容许有失误,也因此她暗中指使凤皎瞒着尚翼非乱挖了李骁鹤的心脏。

    她欠李骁鹤的太多了,多到只能用命还了,但是她还是在临死前还是算计了她一把,将她永远的绑住了,估计那女人一定会记恨她很久吧……

    她站在凤鸣台上,想象着底下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该是多么的憎恨嫌恶。

    她抬头朝向这片笼罩着天倾的天空,有冰冷的东西落在她的脸上,她觉得奇怪,怎么会下雪了呢?怪不得这个春天来的如此迟,是不是在等她死去呢?

    她笑了笑,眼角溢出泪水,觉得此生最大的幸运便是不用看到那些憎恨着她的目光,而最大的遗憾也正是如此,她看不到自己所热爱的这片土地。

    “再让我看一眼这天倾吧……”


第四百四十五章 归途

    历史记住的往往只是站在众人眼前的人,而真正的英雄往往隐藏在光荣之后,由鲜血筑成的胜利之后。

    天倾这场浩浩荡荡的叛乱以那位传奇国师的死去而落幕,前任女帝凤缪退位,由先帝之女凤儿衫继位,这位新帝甫一登基就下了一系列诏书,其中十条有八条都是关于如何解决奴隶的现状的,内容十分详细,也很符合实际,得到了很多人的欢迎,也得到了很多奴隶的优待。

    或许有意或许无意,自那一日凤鸣台后,天倾的子民们对待奴隶的态度变了很多,有不少人都在呼吁给奴隶自由。

    李骁鹤听到这消息后讽了几句,“他们这是醒悟了吗?后悔了?”

    凤鸣台后李骁鹤便被留在了皇宫内,白袭也随之寻来,同时也带来的一些她不知道的昭言的过去。

    李骁鹤只大略看了一遍,心里的那阵悲凉便越加深刻。

    那样一个善良干净的人,为什么非要让她经历那些不堪的事?若是她经历了那些,可能会憎恨所有人吧,而不是像昭言那样用生命去换奴隶的未来,天倾的未来。

    白袭听她这样说后笑了笑,说若是你怕是也会这样选择,只是你会用别的方法,而不是像昭言那般极端的路子,因为她是异界来的李骁鹤。

    李骁鹤不置可否,她的确不会选择死,无论是以前想着回家,还是现在想着陪着白袭,她都不会放弃活下去,但昭言不是,她已经失去了一切让她活下去的期望了,这世界已没有什么能让她留恋。

    后来翎带着昭言的尸体离开的时候告诉她,其实昭言的身体早已开始衰败了,就算这次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肩负着自己的使命安然死去。

    那一刻李骁鹤心里充满了恨意,恨命运恨天倾皇室,恨这愚昧的逼死昭言的百姓们,然而她转而看到那些人茫然无措的脸时又觉得无力。

    “他们只是无知。”

    御书房内,凤儿衫一身便服坐在御案前将一份文书递给白袭。

    “有时无知也是罪过,无知也能杀人。但我们身为帝王,他们的统治者便要容忍他们的无知,过错,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做,明白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罪恶,用刑法来规范他们,用国策来指导他们。这才是皇室真正的责任,也正是自小国师教给我的责任。”

    李骁鹤坐在椅子上嗤笑一声,看了眼认真批改着什么的白袭,“你制定的法律让我们看什么?”

    “不是让你看,而是请鸿渊太子看。”

    凤儿衫笑了笑,见李骁鹤面色不善立刻解释道,“这是国师吩咐的,虽然这些条律是她十多年来钻研总结出来的心血,但还是怕有所缺漏,毕竟鸿渊太子有经验。”

    “有经验?什么经验?”李骁鹤对这两个字意味深长的字有点介意,忍不住瞥向了白袭。

    白袭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对她微微一笑,李骁鹤立刻血槽空白,转向凤儿衫。

    “姐姐不知道吗?神风第二十七次律法修订可是由鸿渊太子一手主持的。”

    李骁鹤惊讶地张大了嘴,回头看向白袭求证。

    白袭微笑点头,然后合上文书收回笔递给身边的内侍,内侍接过后呈给了凤儿衫。

    “这份文书已几近完善,少数需要修改的也只有与天倾现有律法的冲突,我也根据天倾现有的律法相应修改了,不过有些固有的矛盾冲突还是需要以后慢慢来,否则容易引起其他平民的反感。”

    “多谢鸿渊太子。”

    凤儿衫接过后扫了眼,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是国师一生的心血,也是她最后留下来的东西,唯一的期望,我必须要做好。”

    提到昭言李骁鹤的眼神又暗了暗,拉着白袭的手留下一句“走了”便要离开,却被凤儿衫喊住了。

    “姐姐留步。”

    李骁鹤转头看向她,“还有事?”

    “倒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姐姐之后的打算而已,毕竟……”

    凤儿衫忽然托着下巴甜美一笑,“您是国师的朋友,犹如我的另一个老师,国师临终前还让我多听姐姐的话呢,以后天倾还得仰仗着帝侯姐姐呢~”

    帝侯姐姐……

    李骁鹤僵硬地转过头去,心里漫上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姐姐忘了吗?国师应该有跟你说那三个条件吧,第一个应该就是代替国师她护佑天倾直至百年归老后吧?”

    凤儿衫纤细白嫩的手拿起一卷诏书晃了晃,笑的一脸少女纯真,全然没有之前那一派帝王气度,“我已经拟好旨了,帝侯李骁鹤为奴隶请命,同时助天倾安定,总之功绩斐然,尊其帝侯之名,代行国师之职,无封地,无品级,与帝王同等,行踪自由,护佑天倾。”

    李骁鹤仰头看白袭,一本正经道,“我想发飙。”

    白袭摸摸她的头,温柔地安慰,“先听完,等会再发飙。”

    于是李骁鹤板着脸扭头,“说。”

    “这是国师的遗愿,她只信任你,李骁鹤。天倾是国师愿意用生命护佑的存在,她只敢交托在你和我的手中。”

    凤儿衫收起玩笑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我不用你做什么,也不会让你在坤域与天倾之间为难,我相信坤域的王将或是永安公主也不会介意你的这一重身份,我只是希望,倘若有一天天倾陷入灭亡的危机时,你能伸以援手。”

    李骁鹤沉默了片刻后叹了口气,“哪天梦到昭言我一定要骂死她。”

    白袭闻言一笑,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太子妃就是这么嘴硬心软……

    “看来国师说的不错。”

    凤儿衫噗嗤一笑,然后整了整神色,带着几分认真问道,“姐姐对于奴隶军的事如何打算?”

    提到此事李骁鹤目光闪了闪,沉思片刻后抬头对上了凤儿衫的目光,“你打算如何处置李公郁?”

    凤儿衫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和自己想到一块了,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李公郁不能留,这也是国师的意思,我只是怕姐姐你不高兴而已。”

    李骁鹤了解她的顾虑,也了解昭言的用意。这场仗奴隶军是赢了,但事实上是昭言一手引导的,其目的不只是为了给奴隶自由,也是为了让日渐腐朽的天倾重现生机,其根本用意终究是为了天倾这个国家。

    而李公郁显然不是统治这个国家的合适人选,如儿衫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身为帝王和统治者便要容忍他们的无知,过错,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做,这才是皇室真正的责任,而这一点奴隶终究不能取代皇室,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拥有不了统御一个国家的能力,和对子民的无知的容忍,简而言之,他们驾驭不了一个国家的人民,承担不了一个国家的责任。

    这点无论昭言还是李骁鹤都心知肚明,哪怕当日李骁鹤说希望他们能鱼跃龙门,但也知道,他们并不是这个国家合适的主人。

    另外一点便是针对李公郁这个人了,这个人的变化太大,或许说是以前只是本性被压抑了,现在慢慢被释放出来了,李骁鹤曾多次有意无意试探他,其结果都令她失望。

    李公郁的野心与贪婪几乎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了,他对权力和武力的追求会让他不满于这次战争的结局,他一定不会安于朝廷的安排,最终只会害了奴隶军,还会让天倾再起风波,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没有不高兴,也没那么烂好人,在乎的也就那几个人,其他人与我无关,咎由自取的更不会管死活,你看着办吧。”

    说完牵着白袭的手就要走,临踏出房门时说了句,“忘了说,以后你想做什么的话,不用加上国师的吩咐,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便好,毕竟,她已经不在了,以后得路还要你一个人走。”

    而李公郁显然不是统治这个国家的合适人选,如儿衫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身为帝王和统治者便要容忍他们的无知,过错,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做,这才是皇室真正的责任,而这一点奴隶终究不能取代皇室,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拥有不了统御一个国家的能力,和对子民的无知的容忍,简而言之,他们驾驭不了一个国家的人民,承担不了一个国家的责任。

    这点无论昭言还是李骁鹤都心知肚明,哪怕当日李骁鹤说希望他们能鱼跃龙门,但也知道,他们并不是这个国家合适的主人。

    另外一点便是针对李公郁这个人了,这个人的变化太大,或许说是以前只是本性被压抑了,现在慢慢被释放出来了,李骁鹤曾多次有意无意试探他,其结果都令她失望。

    李公郁的野心与贪婪几乎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了,他对权力和武力的追求会让他不满于这次战争的结局,他一定不会安于朝廷的安排,最终只会害了奴隶军,还会让天倾再起风波,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我没有不高兴,也没那么烂好人,在乎的也就那几个人,其他人与我无关,咎由自取的更不会管死活,你看着办吧。”

    说完牵着白袭的手就要走,临踏出房门时说了句,“忘了说,以后你想做什么的话,不用加上国师的吩咐,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便好,毕竟,她已经不在了,以后得路还要你一个人走。”


第四百四十六章 物是

    尚翼某处城镇内的一座客栈内,一群江湖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旁边的小二一脸淡定地抹掉脸上的唾沫,穿梭在这群人中间上菜上酒。

    “不得了啊,真不得了!老子当年就知道那女人是不会死的!”

    “哈哈哈!老六你是不是对帝侯有意思啊?”

    旁人笑着打趣道,弄的那五大三粗的大汉一脸通红,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臊的慌。

    “不仅是坤域帝侯,还是天倾的帝侯,谁能有这样的殊荣?谁有!不愧是我师父!”

    一个大嗓门抄着酒壶大喊着,居然还是个穿着裙子的女子,只是略彪悍。

    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吃饭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都是一顿,抬头看了眼那体格堪比水牛的女子,再看向一脸懵逼的某人。

    “姐姐,那是我们的师姐还是师妹?”

    辛雪从碗里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问。

    辛离冷哼一声,不爽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别过头去。

    王天虎低声嘀咕了一句,“口味越来越重了……”

    李骁鹤:“……”

    真是冤枉死我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位彪悍的女士好不好,辛离你一脸被背叛的屈辱愤怒是怎么回事啊!

    白袭一脸神色自若,优雅地接过桑宁递过来的锦缎擦了擦嘴,“风公子走的真不是时候。”

    桑宁一脸无语,明明就恨不得只和李姑娘二人世界,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

    不过忠心的侍卫是绝不会坑自家公子的,于是桑宁只是一脸笑容地朝自家太子妃递过锦缎。

    李骁鹤不自在地接过糊了把嘴,然后咳了几声解释了句,“我不认识他们,人名气大了总是有很多绯闻,本帝侯也很困扰。”

    辛离面无表情,“不要脸。”

    王天虎低声对辛雪耳语,“姑娘家要谦逊有礼知廉耻,不要学她……”

    李骁鹤磨牙瞪王天虎,“你还够有学问的啊……”

    “哪里哪里,之前在旭城有上补习班。”王天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骁鹤“呵呵”了两句,你还以为在夸你是吧……

    那边那彪悍女子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众人非议,都斥她瞎扯吹牛皮。

    那彪悍女子也不在乎,抬手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憨笑道,“我也不是吹牛,如今帝侯只有一个徒弟,有一就有二,我早晚会成为帝侯的第二个徒弟的!”

    辛离辛雪狠狠地瞪着某人。

    李骁鹤一脸干笑,“我又不蛋疼,收那么多徒弟干嘛,有三个就够了。”

    俩少年傲娇地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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