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霸情冷少,别玩了-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乔静美心里恨得牙痒痒,这是怎样的强盗逻辑!她的自由本来就是属于她的,现在被他剥夺了,偶尔给她放个风,还要她感激涕零?
她很想踹他打他,可是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瞧,她竟然不愿直视他的眼睛。
她知道,如果有一点点破绽被他看出来,她的这次机会就又毁了。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热心的人,想法子救她出去,她不能毫不努力就这么放弃!
所以当汤沐爵俯下腰来的时候,乔静美放软了身子,不像平日那样的挣扎和排斥。
她反正一直被他占有和掠夺,如果能换来一个逃走的机会,就算讨好他一次,她也甘愿。
因而当他吻她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回应。舌尖阮嫩而生涩地刷过他的唇,汤沐爵忍不住撑起身看着他。
“怎……怎么了?”乔静美有一点慌乱,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他不满意或是起了疑心。
“没什么,这些日子,就学会这么一点儿?”汤沐爵的语气好像有一丝轻讽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乔静美顿了顿,仰起头主动吻了他的唇,然后是他的下巴和喉结。
汤沐爵像被搔到痒处的野兽,一把扣住她的双手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讨好我!”
这扯/好,他说了不止一遍这句话,而乔静美……也真的给予了他生涩的回应,吻他,叫他的名字,甚至在他厮磨着她的时刻不再压抑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吟唱,手搭在他汗湿的背上,云巅之际十指陷入他的肌理。
他们第一次彼此有互动的爱/潮,巅峰的冲击肖/魂蚀骨,可是汤沐爵感受着她的小手无意识般抚娑着他的后背时,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竟然愿意这样讨好他,用这种她最为排斥的方式,只为去见别的男人!
只为最终能够逃离他。
他心里嗤笑了一声,拉高她的腿,就着那些滑腻又重新冲入她的身体。
赶去酒店()
也罢,他也喜欢看她有生气的样子。玩偶总是消极不笑,他也会觉得闷,这几天就让她怀着希望快乐一点吧!
乔静美尝试着做了几个冰淇淋蛋糕,露露帮她买回原料,她趁着白天汤沐爵不在的时候在家演练。
冰淇淋火山她以前在唐悦欣家,特地向专业的外籍甜点师学习过,但也有一段日子没有实践了,她并不想因为这是一个助她逃走的机会就敷衍了事,蛋糕依旧要漂亮可口,因为这是露露送给范鸣毅的一份心意。
练手的蛋糕也很美味,乔静美请阿玉、露露还有偶尔到访的莫景天品尝以求改进。
莫景天什么都吃,但是对食物的口味挑剔得很,不像汤沐爵,好像吃什么都对他无所谓,只要能把肚子填饱就可以。
不过他也挺纳闷,指着汤沐爵的房间,比了比,意思好像是说乔静美,“你怎么不让老大帮你尝?他都同意你去了,没理由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绝招吧?”
乔静美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不吃西点的,闻见味道都脸色铁青好像要杀人似的!”说完撇撇嘴,然后指着蛋糕,问莫景天:“这个……好吃吗?”
莫景天挑起被焦香糖汁和冰淇淋包裹住的松软蛋糕,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啊,还蛮好吃的!不过,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老大不吃西点呢?”
乔静美蹙眉,没好气地回答:“他吃不吃关我什么事!”
“每个人的喜好都是有原因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真的一点都不想了解你的枕边人吗?万一他其实很喜欢你做的甜点呢?万一这个蛋糕的正主其实没法欣赏呢,岂不是浪费了?”
莫景天用笔写了这段话,然后暧昧地凑近她递给她字条,甚至还在她耳边低低地吹了口气。
乔静美看着上面的字,面红耳赤,“什么枕边人!不懂欣赏的人是汤沐爵那个混蛋才对!”他不过净干些杀人掳劫的勾当,又怎么懂得欣赏这些美好的事物!
是吗?莫景天勾唇轻笑,那就走着瞧好了。
范鸣毅的生日很快就到了,乔静美带着准备好的蛋糕跟露露一起去了皇廷的顶楼酒廊。
灯光幽暗雅致,随处可见流光溢彩的琉璃装饰,特别的360度的玻璃幕墙设计可以俯瞰这个沿海城市的璀璨夜景。
看到眼前的一切,乔静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酒廊极尽奢华前卫之能事,来这里饮酒聊天打发时间能让人有一种身为暗夜王者的错觉。
无怪乎露露告诉她,这个酒廊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除却汤沐爵和他手下的兄弟几人和重要的合作伙伴之外,一般的vip客人都难得能到这里来享受一次。有时这里甚至不营业,整个酒廊只供特定的谈判和聚会用,就像今天这样。
她们都没有想到,汤沐爵会包下整个酒廊给她们,今晚的客人也只有他们这一桌人而已。
乔静美看着空无一人的酒廊,心微微一沉,这么大的阵仗是因为他疼爱当作妹妹一样的露露,还是因为她这几天的讨好,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她说不清,但就是有不安的感觉涌上来。
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可不管怎样,来都来了,她不可能现在放弃。
侍者领着她们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隔着水晶珠帘可以隐约看到酒廊中间的吧台,酒保调酒的哗啦声伴随着背景音乐那悠扬的法语情歌传来,静谧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
乔静美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霓虹,黝色的大海和灯塔,恍惚像回到没有被劫持的日子里。
生日的主角还没有到,露露说范鸣毅的手机打不通,可能在隧道里正开车过来,没有信号。
“放心,他一向挺准时的,应该很快就到了!”露露也有点纳闷,抬手看了好几次手表。
乔静美的手心里全都是汗,等待多一秒,她的忐忑就多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30分钟了,乔静美的不安更加紧迫起来,她咬了咬唇,问道:“露露,你能不能再打个电话问问范鸣毅他到哪里了?”
“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外面打,说不定是我们这里信号不好他联系不上呢!”
露露拿着手机出去了,乔静美独自坐在窗前,窗外的夜幕广袤无边,仿佛随时会涌入将她吞噬一般。
过了十分钟露露还没有回来,乔静美坐不住了,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刚要站起来去找她,就看到准备好的蛋糕被推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人还没有到齐!”乔静美有些诧异,松软的蛋糕外面裹上了冰淇淋奶油,很容易融化,她们一来就将它交给服务生帮忙保管,等人都到齐后才会推上来。
现在没有任何指令,他们怎么就擅作主张了?
服务生却像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将盛着蛋糕的盘子摆上桌,推着小车就走了。
“不用太意外,是我吩咐他们这么做的!”
乔静美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汤沐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么?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方,我想来,随时都可以来q天你好运,我调了鸡尾酒,请你喝一杯!”
汤沐爵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他今天穿了一件很随意的深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纽扣,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两杯鸡尾酒,杯沿嵌着樱桃和菠萝的那一杯放到她面前,然后就着手里另外一杯咂了一口,冲她一笑。
乔静美手心的汗全都凉透了,一丝一缕地渗入到骨子里去。
不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地界。
他会同意她跟露露一起出来,当然有可能跟着她们一起来。
刚才在吧台那边调酒的酒保身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其实就是汤沐爵在远远地监视着她,就像猎豹远远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他从没承诺过真的给她自由,是她一厢情愿,太过天真。
“喝一口吧,虽然有段日子没有调酒了,但我还是有信心味道会很不错h完就该轮到你表演这个阿拉斯加火焰冰淇淋蛋糕的绝活了,不用再等,因为……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空手而归()
汤沐爵自始至终带着笑,乔静美却再也无法忍耐了,她激动地站起来:“你早就知道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们人呢,范鸣毅呢,露露呢……还有,还有……”
“还有想要救你出去的人,是不是?把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乔静美气的发抖,看着面前那杯艳丽诱人的鸡尾酒,却像看着一杯毒药。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混合着糖浆的甜滑过喉咙,刺激得她想流泪。
没有选择,她一直,都没有选择。
“你知道这杯酒叫什么吗?”汤沐爵倾身盯着她被酒气熏红的小脸,“aitai,是大溪地的土语好极了的意思,在皇廷被音译为媚态,味道是不是很赞?用来纪念你这几天的媚态讨好,倒是应景的很!”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吗?你不要伤害他们!”
想到这些天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虽然是刻意为之,却也让乔静美羞愤欲死。
眼泪掉下来,她的道行太浅,和这个男人斗,她根本不是对手,现在唯一祈求的是他不要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汤沐爵抬了抬下巴,“表演完你的火焰蛋糕,我高兴了,自然会告诉你!”
乔静美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盛满高纯度朗姆酒的容器,但还是成功地把点燃的酒液倒在了蛋糕上,点缀着草莓和巧克力的奶油被妖娆的淡蓝色火焰点燃,汤沐爵就隔着燃烧的火光含笑注视着她。
受过火焰洗礼的奶油蛋糕有特殊的焦香,汤沐爵用银叉挑了一点点入口,看不出喜怒,然后举起面前的酒杯就口,喝完才问乔静美:“知不知道这杯酒叫什么?”
乔静美木然的没有反应。
“godfathe,教父,因为用到的杏仁甜酒最早是源自意大利,我喜欢这个味道,更喜欢酒的名字。别的地方我不敢讲,但在我这里,有什么人想抢我的东西,我还是有那个本事第一时间就获悉,并且让他空、手、而、归!”
最后四个字,他一字一顿,像重锤砸在乔静美的心上。
“你不要伤害他们!”乔静美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她能不能逃出去好像都是次要的了,但她不想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汤沐爵走过来拉起她的手,“你表现好,我自然不会太为难他们!”
他拉着她出了酒廊,坐电梯来到上回他们一晚的酒店房间,美轮美奂的明亮套间,像一个华丽的囚笼,让乔静美喘不过气。
她总是这样,被他从一个囚笼带到另外一个囚笼,逼着她臣服。
乔静美轻佻地抬起她的下颚,“可以开始了,今天的表现千万不要输给前几天啊,否则我会迁怒到其他人身上的!”
想到这些天来的曲意承欢全都在他算计之内,想到他享受着身体满足之余冷笑着看她忐忑挣扎,想到他掌控着别人的生死随时随地可以威胁她,乔静美急怒而又恐惧,推开他就往房门口跑,被他拽回来,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
呕吐恶心()
汤沐爵轻而易举抓住她的手腕,“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那我也可以给你点特别的甜头!”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对对方说道:“把拦住的那辆车带到32号码头,那里……”
“不,求你不要
!”乔静美一把拉住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臂,脸上写满哀求。
现在这个时间,连人带车送到码头去,决计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汤沐爵这些人的手段是不会计较残忍肮脏与否的,他们有那个能力掌控人的生死,却又不留痕迹。
汤沐爵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平静地问她,“怎么样,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乔静美微颤的小手攀上他的衣扣,解了两粒,他微微偏头继续盯着她看,却好像带着质问:就这样而已?
乔静美只好掂起脚吻他,他的唇很薄,唇形漂亮,吻上去却带着微微的凉意。也许是习惯了掌控,他对她的吻总会有热烈的回应,常常不自觉就夺回主导权,可是现在没有,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来主导。
他的颈是脆弱而敏感的,每次吻他的喉结,他的气息都会变得粗重,硬如小栗子的喉结会轻轻滚动,因此乔静美又把唇挪到那里,果然感觉到他沸腾起来。
可是乔静美的忍耐却好像到了一个临界点,被他衔住唇瓣的时候且拒且退,眼泪盈满眼眶,此刻就想换他一句准话——帮她的人不会有事。
汤沐爵看到她的眼泪,放开她道:“很委屈,不愿意这样伺候我是吧?那我们来点快的!”
他拽着她的头发重重一拉,乔静美被迫蹲跪在地上,他大力捏住她的下颚,将自己灼/热的源头硬生生塞进她的口中。
乔静美惊骇至极,这几乎是她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这里陪我,或者去32号码头见你的朋友们最后一面,唐秀,你自己决定!”
他的快慰淬着狠戾,看着她的眼泪终于从漂亮的大眼睛滑落,然后麻木地任他摆弄,直到热浊洒了她一脸。
他的享受终止了,恼怒却一点也没减少。
她从没有一时半刻的心甘情愿,为了不连累别人,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可他什么时候媳过女人用身体来迁就他,收买他?!
乔静美默默站起来往洗手间走,水龙头开的大大的,洗脸,漱口,水和泪混在一起,冲掉了脏东西。
还好,只是有点恶心,不疼。
不过范鸣毅和露露他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海边的初秋;有难得的好天气,乔静美站在院子里帮阿玉晒海鱼。
大大小小的海鱼,正是肥美的时候,捕捞上岸,清早就在码头摆开来卖。阿玉买了不少,用粗盐渍透,晾在院子里的绳线上,晾干了当咸鱼,下饭下酒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