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春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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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向奴才道什么谢呢?那本来就是奴才该做的,不过当时别说是您了,就是奴才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奴才只记得那时一直记挂着弘晖阿哥的事,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去到个很像寺庙的地方,还见到一个行子,上面居然写着弘晖阿哥的生辰八字,当时奴才心里直发慌,伸手想去拿那个盒子时就莫名其妙昏了过去,等奴才醒来时,旁人却告知奴才已经睡好几个月。”寒瑶一副自己也不明白的困惑神色,向四福晋说了当初的情景,不过自然是捡能说的才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当初那件事连爷也说发生的极为蹊跷,偏偏到现在都一年多过去了,还是没有多少线索,不过妳既是说起寺庙我想着不如叫爷把京城附近的寺庙查一查,或许能查出些什么来。”四福晋有些失望又有些婉惜地道。
62第六十二章()
胤禛如何着手去查两年前的事,寒瑶自然不可能十分清楚;胤禩也不会对她特意提起这件事;只不过在数日之后,对寒瑶那日明明人在护国寺却故意不出现;害他得应酬林黛玉许久的事一直挂记于心;拖了好久才忍不住一脸哀怨地控诉寒瑶的坏心眼。
“八爷以为在那种情况下;我要怎么提醒你;我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而且我也想看看八爷是不是真的看不上那位林妹妹的美色。”寒瑶听完胤禩的埋怨后;毫不心虚地回了一句;还一副极为坦然的模样。
“这种事有什么好猜的?一个不守本份的女子罢了;难道妳当初来的那个地方都是如此开放?一个女子可以任意周旋在几个男子之间?或者想要喜欢哪个人,那个人就该傻傻的也喜欢她;甚至任凭她随性的利用使唤?”胤禩没好气地轻咬着寒瑶的耳垂。
“怎么可能?要真有这样的女人也早就被一群路人甲的口水给淹了,好不好?哎别闹啦。”寒瑶忍着全身的酥麻,断然地否决胤禩的疑问。
“那就是了况且我和四哥均身为大清皇子,自然有皇室中人的傲气,又怎么可能容得别人轻易左右?不过娃娃说过,咱们在这里虽指着人家说他们不合常理,焉知人家会不会也觉得咱们不通情理?”胤禩贴着寒瑶的耳边,轻声说道。
“大概会吧?反正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只晓得在这里就得要这么过日子,至于别处是什么情况,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寒瑶小心地挣扎着,奈何身后的人把她搂得紧紧的,叫她丝毫不能动弹。
“瑶儿,妳别再乱动了,不然的话,我恐怕忍不到大婚之日的。”胤禩忍着下腹的涨痛,用力压住不安份的某人。
“你把我松开不就得了?干嘛自找苦吃?整天黏得跟橡皮糖似的。”寒瑶望天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是舍不得虽然常常能见上一面,可是算算到来年大选之日,还得等上一年多的时间,又得担心着皇阿玛会不会临时变卦,不肯把妳指给我了,瑶儿,万一皇阿玛真的没替咱们指婚,我们还是偷偷去江南过日子吧,娃娃上次给的那瓶药我一直藏得好好的。”胤禩闻言不但没放松,还把寒瑶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一点。
“你这个笨蛋c歹也想一想其他人,尤其是良妃娘娘,要是我们真的溜掉了,她一个人在宫里怎么办?肯定会被康熙骂死的。”寒瑶才不相信胤禩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
“当然是一起带走妳放心!我会说服额娘的。”胤禩想也不想地回道。
“石娃娃到底教了你些什么怪想法?还有你一个要当人家阿玛的人,居然叫孩子牵着鼻子走?有没有点志气啊?”寒瑶生气地伸手在胤禩腰际拧了一把。
“妳明知道他不算是个孩子充其量不过外表像而已。”胤禩‘嘶’了一声,忍着痛说道。
“也对,那个家伙的逻辑永远跟人家不一样,跟他认真计较就会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寒瑶嘟着嘴不满地咕哝一句,然后打了呵欠,侧着身子往胤禩怀里蹭了蹭,缓缓闭上双眼。
“累了?要不要先进房里休息?”胤禩轻轻拍着寒瑶的背,见她没有回话,显然是睡着了,只好抱起她走进房里安置,然后坐在一旁静静地翻着床边那本厚厚的书籍。
如今仙府的时间已经被石娃娃拉到一个日夜等于外界的两个时辰,相当于一比六的时间比,胤禩和寒瑶虽然分隔两地,但实际上能见面的时间还是很多,不过对胤禩来说,他倒宁愿早一日与寒瑶成婚,以便和她随时随地、日夜都能相见,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至少不会看得到吃不到。
离新年不到半个月之前的某日,胤禩与寒瑶在空间看书习字,胤禩随口提起了李氏突然遭到胤禛斥责禁足的事,寒瑶淡淡地回望胤禩一眼,其实她早就知道弘晖当初会中魇术是李氏动的手脚,也明白这是李氏的心大了,以为自己已经有两个阿哥傍身,才琢磨着想要取代四福晋的位子,然而她总觉得奇怪的是,李氏怎么晓得那个喇嘛有那种本事呢?肯定是有人‘不小心’猜中她的心思,又进一步透露出来的吧?不过这种牵涉到朝政**的事,她永远猜得到结果,想不透过程。
“弘晖总归是已经过了那场大劫,但娃娃这两日老念着因为要救弘晖和克善,却白白浪费一枚培元果,那天从库房里拉了个人偶出来,说是要把他弄去教两个小娃习武,不过我怕四爷起疑,所以没敢答应他。”寒瑶的腿上搁着书本,抬眼对着在大书桌上习字的胤禩说道。
“其实能让他们学习武艺也是挺好的,不晓得娃娃找的人偶会些什么武功?”胤禩觉得这样也好,弘晖和克善都还小,以后的事又没个定数,好歹有个自保其身之学。
“别问我光想都觉得丢脸。”寒瑶没想到石娃娃还是个武学痴,居然把人偶会的那套功夫取了个非常冏冏有神的大名-降龙十八掌,当然也有逃命用的凌波微步,记得那时他还很婉惜地说可惜万年前没有什么能拿来凡间用的功法,不然还能凑足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之类。
寒瑶自己喜欢看的是倚天屠龙记,可是石娃娃显然更爱看天龙八部,因为里面有个漂亮的神仙姐姐。
“不然等等我再问娃娃好了。”胤禩看到寒瑶一脸羞愧的模样,显然石娃娃又做了什么叫她甚为无语的事,再想着这种费体力的事也不是她惯来爱做的,索性还是自己去问比较好。
“嗯你想要替他安排的话,就随你吧,反正四爷那个人哪~瞒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话得说的漂亮些,省得他将来拿出来刺人。”寒瑶不置可否地道。
寒瑶想想也觉得让弘晖和克善习武这个方法不错,指不定将来还能以武入道,毕竟人偶已经懂得的都是久远以前的修真武学,未必不会夹杂一些修真之道。
“我会小心安排的,再不成叫四哥主动求上门也不错。”胤禩笑着回道。
寒瑶愣愣地眨一眨眼,随即会意地笑了笑,对呀!让胤禛自己上门找师傅,将来若是觉得不满意或者发现什么不对,怎么也怪不到谁头上,不过如果有这样武艺高超的师傅,很难叫他不满意吧?只要别叫他以为人家拐着弯诱骗他儿子就成。
石娃娃拖出来的那个人偶,一转眼变成了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胤禩与他相谈许久,寒瑶见胤禩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便知晓这个人偶也是个智慧颇高的那种。
“娃娃,咱们的人偶房里到底还有没有看起来比较笨的??每只人偶都这么聪明,真的没问题?”寒瑶不解地看着近来心血来潮,陪他们一起学写字的石娃娃,看到他歪歪斜斜的字体,还有脸上那一副奋战不懈、与之抗争到底的模样,寒瑶很有道义的没有在表面上笑出来,不过暗地里忍笑忍到胃疼。
“没问题,我都看过了,那些阵法都是直接刻在内里的,要是坏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很爱惜自己用几千年时间才积存得来的修为,而且已经没有再往上的可能,若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怎么也是比在人偶房里无所事事来的好。”石娃娃看了看一旁也在写字的弘景,满心只是觉得对自己硬邦邦的小手很碍眼,对于寒瑶的提问也就极为不耐烦地解释了一遍。
“我说娃娃你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你现在的手又不是那么灵活,那个字不管写上几千几万遍都一样啦。”寒瑶心虚地劝慰着石娃娃。
“哼!没关系,等我转世之后,我一定要写出世界上最漂亮的字!!”石娃娃看看自己的手,也知道寒瑶所言不假,便极为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加油!我很看好你的。”寒瑶拍拍石娃娃的头,很坏心地想,按康熙老爷子的‘高标准’,石娃娃的心愿应该有达成的一日。
胤禩再一次动用门下人的关系,替那个中年大叔弄来一个假身份,是四川来的藏人,名叫多吉,年幼时拜了一个不出世的名师习武,几年前才下山历练。
然后不知道怎地让弘晖与多吉在一条大街上巧遇了,才九岁的弘晖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加上他总是心心念念想要在长大后有一番作为,以便作寒瑶出嫁后最有力的靠山,此刻见到正义感十足,在拳脚功夫上还明显比宫里武学谙达强上许多的多吉,便立刻就缠上人家,希望多吉收他为徒。
不过,当然事情不可能顺利的叫人侧目,弘晖向胤禛恳求多日,胤禛才不得不败下阵来,派人去查过多吉的祖宗八代(?)之后,勉为其难地亲自上门请多吉回四贝勒府作弘晖和克善的武术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某柔这几天一直在想有时看看其他人的文章内容,又是宫斗又是宅斗,连强国大计都写的那么地有条有理,其实心里还挺崇拜的,不过一个这么写,两个这么写,到第十个也这么写时,某柔都看滴麻木了,况且还叫俺要写出来这般情节来,唔说实话,也许真是俺不会写这种东东,因为每每真要动脑去构思情节时,脑中永远完全一片空白,什么大计衅都不见了(不过反驳之词倒是有不少关于许多文的共同点)。
有时候想人生并没有那么多劳心劳力的事,有也大多是自找的,而且这自找麻烦当下的想法还很奇妙的叫人啼笑皆非。
63第六十三章()
康熙四十五年看似平静,实际上也有不少事发生;例如:新年后头一日上朝;林海忽然递上奏折有意告病致仕,朝上百官皆哗然;康熙面色不改地压下奏折未决;当日下朝后于南书房内之时;才温言相劝。
“如海其实倒不必多此一举;显得朕委屈你了。”康熙自然是明白林如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皇上的话;是奴才教女不严;愧对皇上的厚爱。”林如海有些羞愧地俯身回道。
林如海心里也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把女儿送到贾家去,才叫她染上了贾家那些肮脏不洁的念头;一个未嫁闺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拦着皇子说话,而且不止一次两次,叫他哪还有脸见那些同僚?
“小女儿心思嘛难免的,就是那些蒙古来的丫头也差不多如此,不过人生地不熟,拘得太紧罢了。”康熙不以为地笑了笑。
林如海低头不敢回话,他自认林家世代书香,若非子息不兴,当可与京中世家比拟,可惜啊。
“再说你要是不替朕办事了,朕这眼前可用之人也就不多啦。”康熙又说道。
“皇上太过抬举奴才了,在前朝之中,马齐大人、隆科多大人和阿灵阿大人均是人才,还有今年科考进榜的年轻学子亦必然有不少可造之材,奴才因前几年的大病,如今也不过风中残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林如海连忙再次磕头回道。
“可是朕怎么记得四阿哥说过,你的身子已经调养得很好了?”康熙不解地问道。
“这。”林如海愣住了,他近来的身子确实渐好,却没想到是黛玉的杰作。
黛玉的用意是希望父亲能多做几年的官,等她在胤禛府站着根之后,再告老还乡也不迟,而且这两年之间,黛玉倒还真找到两三个能力不错的帮手,借用几个汉人家奴的名义在外城开了几间店铺,生意说不上火红,但总算是个退路,叫她不必在后宅斗争中绑手绑脚的,黛玉以为自己肯定瞒得很好,哪知道除了她父亲之外,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罢了,朕是想让你家闺女将来指婚时能有个好一点的身份,如今看你的意思,你是不这么想了?”康熙看着林如海的背,淡淡地说了一句。
“回皇上的话,奴才惶恐请皇上恕罪。”林如海更想的是让女儿撂牌子算了,不过眼下看来就算撂了牌子也是个麻烦哪。
“不过她是个有主见的志气也不小啊。”康熙想到林家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那些举动,心里就觉得不满,一会儿老四,一会儿老八,感情朕的儿子还能任妳挑不成?不过看看两个儿子都是把持得住的,不枉费朕的苦心教导。
林如海依旧是紧张万分,不敢轻易开口,康熙却也没再与他讨论此事,只是淡淡地让他把礼记大学篇讲了一篇,两个人又以其中之义研讨近半个时辰后,林如海才离宫回府。
数日之后,康熙下旨免去林如海吏部侍郎之职,但仍命南书房行走,令其五日进宫一次讲经授业,不久后又很恶趣味地赐了一个宫女给他做继室,那名女子年已二十四岁,为内务府正包旗包衣管领下人。
黛玉听闻父亲被免了官职,当下惊骇不已,向林如海追问缘由,林如海却只问她为什么定要做那些事来惹皇上和几位皇子的不满?黛玉愣是无法回答,但也从父亲的话中明白,父亲是被她所连累。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又没做什么?!以前在我们那里,女孩子跟男孩子说说话都是很正常的,更别说还能牵牵手呢,凭什么别人穿越了可以跟阿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我不过和八爷说两句话而已。”黛玉一个人坐在房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