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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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这要是搁在以前我就是不要命也得救他啊,可现在我都要跟他离婚了,我凭什么去救啊!再说了五百万唉,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可是……”说着眼泪珠就滚了下来,紧接着她轱辘一下就跪在了我的跟前,“小夏,算妈求你了好不好!我就小挚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袖手旁观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我老婆子还怎么活啊!”
形如枯槁的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衣服不放,我扯了两下没能扯开,于是只能放弃,“先起来啊,搞成这样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我不起,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她执拗道,根本就是赖上了我!
“你跟我玩硬的是吧!行那你就跪着,反正你儿子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谁也不知道,我估计也就是唱戏。您现在在我跟前唱红脸,回头再跟我唱白脸,我哪来这么多招应付你们一家啊!”
“钟夏!”突然间我婆婆叫了一声,“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小挚万一是真的被绑架了怎么办,你好歹跟他处了六年,这感情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我满肚子都是火气。江挚赌博欠债的时候、出轨的时候就没想过我跟他六年的感情,现在出了事就拿这个压我,我就这么贱骨头吗?
我抿了下唇角,叹了口气,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先别说什么求不求我的话,咱们把思路理理清楚。”
“你什么意思?”看样子对我还是很怀疑。
“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清楚吗?我问你,今儿江挚为什么不在家,他的腿还没到拆石膏的阶段,他跟谁出去的?”我这话一问出口,我婆婆的脸色顿时白了,就连气氛也变得异常尴尬。
看着她这样我就知道江挚是跟谁出去的了。
“白榆?”
我婆婆点头。
“那成,事情就简单多了。你去找白榆问问你儿子什么下落,不管怎么说他今天是跟白榆在一起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只能管她要人是不是?”
她听着我的话觉得颇有道理,忙点起了头来,“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给白榆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她激动得跟鬼上身似的,忙进屋翻出了一张名片出来,抱着电话打了起来。不到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婆婆抱紧电话老泪纵横,哭得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啊。
可惜电话挂上后看到她一脸落寞的样子我也明白了,看来那个白榆也不知道江挚的情况。
“怎么说?”我心底仍旧存着几分怀疑,一方面是怀疑这起绑架事件时江挚自导自演的,另一方面我担心是梁谨言替我办的。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得想办法把主动权要到自己的手上才行。
婆婆叹了口气,慢慢挂上电话,“白榆说她跟小挚看完电影之后就先回公司了,不知道小挚后来去了哪里。”
看电影……我的关注点有些偏差,心里不免把江挚跟白榆骂了一顿。
“白榆就没再说其他的?”我继续试探着我婆婆,不管怎么说赎金可是五百万啊,我可不想替江挚拿这笔钱。
提到这个我婆婆猛地想到了什么,“绑小挚的人要多少钱来着?”
“五百万!”我冲她竖起了五根手指来。
只见她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这一次我懒得管她的死活,不急不忙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梁谨言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梁谨言问我什么事。
“江挚被绑架了,这件事是您的杰作吗?”
“在家?”得了,他总爱答非所问。
“见面说?”我探着他的心思。
听到他嗯了一声后我识相地结束了通话。不到一会儿功夫梁谨言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下楼。
临下楼前我祝福江澈在家好好看着他妈,我很快就回来。
我刚一上梁谨言的车我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江挚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梁谨言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反问我,“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
“不是你那是谁?”我张大了嘴巴,完全想不出来这世上还有谁会比我这么恨江挚的,“但这件事想想还是挺奇怪的,现在是快六点钟了,半个多小时之前我接到了绑匪的电话,他说江挚现在在他的手里头,让我准备五百万的赎金去救他。真好笑,我哪来这么多钱去救一个人渣。”
“你手里不是有我给你的三百万吗?”他“善意”地提醒着。
我摇了摇头,“那钱我有用处,但绝不是用在江挚的身上。梁总,你跟我说实话,江挚真的不是你让人绑架的?”
梁谨言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收回视线的时候摘下了眼镜,然后捏了捏鼻梁。望着他脸,黑眼圈很重,眉眼间的疲倦之色无法掩藏。
看到他这样我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自己几句,早知道他这么累,我就不该跟他提这件事的。
“江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没这个闲工夫做这个。”他重新戴上眼镜,侧脸望着我,“会开车吗?”
“嗯!”我愣了下,忙点了点头。
“送我回别墅。”梁谨言撂下这话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他下车我也立刻下去,坐上了驾驶座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昨天才去了外地,今天又匆匆赶了回来。什么样的大事让他在两个城市间一来一回呢?
好奇心驱使着我去问他,可是看到他脸上的疲倦我只好将话又咽了回去。
这一路我开的很慢,等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将他叫醒后他这才让我下车,他去停车。我不知道停车的地方在哪儿,但是看着他缓慢的朝我这边走来时,我清楚地发觉他脚下很虚。鬼使神差下我没有半点犹豫便朝他那边跑了过去,一把稳住了他的身体。
一触碰到他的手我发现发现他的手心滚烫的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梁总,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33。从长计议()
梁谨言哼了哼,鼻音重的离开。下一秒却想将我推开,可是刚与我保持开距离他整个人就栽了下去。
看到他倒地不起,我真怀疑他刚才是怎么支撑着把车开到我家楼下的。这个梁谨言是不要命了吧!
“喂,梁总!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我将他慢慢从地上拽了起来,刚提出这个要求却遭到了他的拒绝。
“不用,家里有药。”
得了,遇上了个脾气倔的!
我扁了扁嘴,只好卯足了力气将他往别墅里拖,好不容易将他拖到客厅的沙发上,我整个人也筋疲力尽地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没敢多耽误时间赶紧在房子里寻找退烧药,奈何他的房子实在太大,房间太多,等我找到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之后伺候他吃药,给他用冷毛巾降温,忙活完后他是睡着了,我反倒累的半死不活。
差不多到晚上十点多时梁谨言才渐渐醒了过来,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所幸退烧了。
“你怎么在这?”梁谨言一睁眼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耸了耸肩,看样子他是烧糊涂了。
“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了些粥,我去热热呀。”我刚要去厨房,梁谨言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先不忙这个,坐下陪我聊聊吧……”他的手无力地撑着沙发边缘慢慢爬了起来。
我见他起身有些吃力刚准备帮他却被他给制止了,所以我只好作罢,转而坐在了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梁总,要不你边吃边跟我说话也行,我之前给李助理打了电话,才知道你忙得很连三餐都顾不上。这样也太伤身体了吧。”我说完不顾他的阻拦进了厨房帮他将粥热好。
端出来的时候梁谨言忍不住扭头往我这边看了看,他微微拧了下眉头,“这粥闻着好像还不错。”
“那必须呀!”我冲他挤了下眼睛,“以前江挚一头疼脑热就让我煮粥给他喝,你尝尝,我敢说这味道没第二个人能做得出来!”我将碗递到了他的手边,他却没有接过,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以为脸上有脏东西刚抬手要擦,梁谨言突然站了起来,吓得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端在手里的热粥差一点就撒了。
幸好梁谨言眼疾手快从我手里接了过去,“你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他不满地训斥了一声,继而坐了下来。
我拍了拍心口,心想还不是你吓的。
“你趁热喝,厨房里还有呢。”我转身看了一眼厨房,回头的时候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说实在的每次跟梁谨言独处就从来没说过一句正常的话,不是找他借钱,就是跟他做什么交易。不过想想也是,他是我的老板,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中间还隔着好几层的领导链接。
要不是卖卵的事情,可能我跟他之间压根就不会有什么直接联系了。
梁谨言默不作声的喝着粥,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真不知道他有什么顾虑,连吃饭都要这样。
“梁总,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看你烧也退了,一会儿吃完后过半个小时再吃点感冒药吧。”我善意地提醒着他,岂料挨了他一记白眼。
于是我只能识相地闭上嘴巴。
梁谨言吃饱后,他起身回了楼上,一步一步踩得稳妥却也吃力。望着他的背影我总算松了口气,不想他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明天去上班吧,暂时还是原来的职位。”
“诶?”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
“上次不是说会调派你去分公司吗,你忘了?”梁谨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反向在说我脑子不够用。
我抿了下嘴巴,“那什么时候调派?”
“过些日子吧。”梁谨言捏了捏鼻梁,疲倦的朝楼上走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梁谨言已经坐在餐桌上看报纸了,桌上摆着几样西式早点,这倒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尴尬的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无意识中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白到晃眼的衬衫,左手上戴的是patekphilippe的限量手表,传说中的贵族手表果然衬的他气质非凡。可是很快我的视线就情不自禁地转移到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上。
“梁总,您太太呢?”我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他的手指。
梁谨言落下眼皮,盯着手指看了一眼,冷冷道,“离婚了。”
“诶?”我一愣,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那您怎么还戴着?”
“钟夏,你的话都点多。”梁谨言倏然看向我,拳起的手不满地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同时他的眼眸中投射出一丝愤然。
我当即低头囫囵个儿地吃起了早饭,等收拾完之后便跟梁谨言一同去了公司。
路上梁谨言才记起昨天我对他说的事情,“江挚被绑架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这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跟他描述了一遍。
梁谨言听完后忍不住蹙了下眉头,“你怎么不去报警?”
“我……”一时间我咋了舌,说白了报警这种事我其实想到过,可我也有顾虑的地方。如果江挚被绑这件事是他自己策划出来的,到时候报了警他落得个妨碍公务或者其他的罪名跟我没关系。可万一这件事是梁谨言做的,那我报警的后果会怎么样?
“梁总,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的?”我再次向他确认。
梁谨言当下白了我一眼,“我有你想的那么无聊,况且这是你的家事跟我并没有关系,我何必插手。”
说的也是。我木然的点了点头,仍旧犹豫着到底是去报警,还是静观其变。
这时梁谨言又说,“你不是都打算跟他离婚了吗?他如果被绑架出了什么事情,又或是意外死亡,到时候你连离婚都不用了,甚至于还能得到江挚的家产。不报警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这番话梁谨言说的很是缓慢,听着像是不经意间说出口的。
可在我听来却是不一样的感觉。梁谨言的狠才是真正的狠,按兵不动,坐等江挚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但我总觉得弄清楚江挚被绑的原因还是挺重要的。
不过这会儿也到公司了,未免我跟梁谨言的关系被人误会,我提前让他在路边放下我。
可惜等我进公司的时候还是被同事给逮了个正着。
算起来我将近有十多天没来公司了,所以刚一进办公室,一个个跟看西洋景似的扒拉着脑袋望向我,可偏偏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奇怪的紧。
坐我对面的小张一见我来更是凑到了我的跟前,“钟夏,你这假请的也太久了吧!”
听着小张夸张的惊叹声,我整张脸都红了,忙朝她使了使眼色,“我就是有点事要处理,不然也不会请这么久的假呀。”
“是吗?”小张朝我挤了挤眼睛,手指立刻指了指上头,“哎,你跟我说实话呗,我不瞎传!早上有人看到你从梁总车里下来的,你们俩是不是那啥?”
瞧着小张眉毛都挑到天上去了,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嘴上除了反驳她之外,我也不好再多表示什么,“你真的误会了,早上梁总看我走过来的,所以好心带了我一程。怎么到你嘴里就整的跟邂逅似的。”
“你就说句实话嘛,我又不吃了你,再说了梁总青年才俊的咱公司哪个女人不喜欢他啊!”这话倒是实话,可问题是我不可能喜欢他啊!
我无奈的朝小张摆了摆手,“你拉倒吧,喜欢他的人是挺多的,可我结婚了啊!”
“不对吧!”小张一惊一乍的将我吓了一条。
“怎么就不对了?”我干巴巴的笑了笑。
这时小张凑到了我耳边,“网上那视频咱们都看到了,你老公跟小三在医院里被你暴打的样子,早就疯传开了。钟夏,咱都是女人,婚姻的事情……”
小张之后还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毕竟我自己都忘了我曾经在医院抓奸暴打小三的事情拍成了视频发到了网上。原来家丑早就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