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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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身直接朝梁谨言冲了过去,当即对着梁谨言的脸狠狠打了一拳,
59。疯子()
江澈的力气有多大我比谁都清楚,所以当他这一拳打在梁谨言的脸上时我的心直接揪了起来,
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冲了上去拉住了江澈,“够了,别打了,别打了啊,”我一边拉扯着江澈一边让梁谨言躲到一旁去,
可是此刻的江澈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他拼了命地挥着拳头往梁谨言的身上砸,不管我怎么叫唤、拉扯都没有用,
而梁谨言也是,不管被江澈怎么打他始终没有躲开,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弯一下,他被江澈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已经溢出鲜血来了,
一个打着,一个受着,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拽不住江澈我只能松开他去拉梁谨言,可是手碰到梁谨言时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了,
被他这么一推我险些摔倒,眼角一瞥这才注意到老梁总竟然就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
看着他这对儿子是如何自相残杀的,
人心如此,太过险恶,
我气得咬紧了牙关,一把抱住了发狂中的江澈,“够了,江澈,你疯了吗,”
“呜呜——”江澈的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低下头直接掰开了我的手,猛地将我往地上一推,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屁股摔得很疼,但眼下我也顾不上这个了,撑着地面我又重新爬了起来,上去就拽住了梁谨言的手准备跑,
“跑啊,你想被打死吗,”我急的要哭,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还不跑,
“你别管,”梁谨言固执极了,甚至还想撇开我,
“我不管,”我气得咬紧了牙根,“我他妈就是在大马路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被打我都会上去帮忙,你现在让我别管,你觉得可能吗,”
“钟小姐,我劝你放手,”这时老梁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看向他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冷漠与疏离,
“他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看着他被打,”我指着梁谨言,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他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差别对待,
“这是他欠微言的,”老梁总扶着栏杆就这么望着我们,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我话音还未落下,江澈的拳头猝不及防的又朝梁谨言挥了过去,幸好我及时拉了他一把,江澈的拳头也仅仅是从梁谨言的脸上轻擦而过,
事情演变到了这种地步,我更不能让梁谨言再留着了,于是我拽着他就往门口跑,
江澈发觉我们要跑,他上去就拉住了我的手,“夏,你别走,你别走好不好,”
“放手,”
“我不放,”江澈死死地拉着我不放,“你要是走,我就死给你看,”
这样的话我根本不敢想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是说出了口我却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江澈威胁我,他第一次敢这样威胁我,
片刻的痴愣后我立刻回过了神来,重新撇开了江澈的手,直接往外冲,可是梁谨言仍旧不肯走,
“你要是想被他打死,你就留着,”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想死我绝对不拦着,
所幸梁谨言没有再挣扎,跟着我一并离开了,可是身后不断地传来了江澈的叫喊声,
——夏,你别走,你不要我了吗,
听到江澈的叫声,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也跟着一阵发酸,可是我知道这个地方不能留,梁谨言也不能留,
这一路我捂着肚子拼命地跑着,要不是梁谨言突然叫住了我,我可能都不会停下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发现我跟他已经站在了马路中央,这时梁谨言扯了扯我的手,
“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他问我,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哪来的勇气,我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勇气过,我只是见不得他被打,
而他被打多半也是我的缘故,这个责任我是要负的,
“疼不疼,”
我跟梁谨言异口同声道,
他问我的是刚才摔了一跤疼不疼,我问的是他被江澈打了这么多拳疼不疼,
梁谨言嗤嗤一笑,声音很大,笑起来的样子跟他平日里完全不一样,望着他扯着结痂的嘴巴笑着我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梁谨言突然一把抱住了我,“钟夏,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没事,您以前也帮过我,再说……”我没走脑子就这么回答着,可是想到他刚才说的“报答”我的心泛起了酸来,
他说报答,是因为我还有可用的地方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们,”梁谨言说着放开了我,然后摸出手机给李助理打了个电话,电话挂上后他说我们可能要在这边等一等了,
于是我提议干脆就沿着路边走,好不容易从老宅出来,我的心到现在还跳得没有规律,
梁谨言没有多说什么,于是我们肩并肩在路边走着,
走了一会儿后我问他,为什么江澈打他他却不还手,
梁谨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习惯了……”
“习惯,”我不明所以,这种挨打的事情还能习惯,况且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连反抗都不知道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小的时候很懦弱,被打的时候只知道躲起来哭鼻子,”梁谨言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神时看向我,“今天被打我爸不是在楼上看着吗,如果我反抗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肯定是会被老梁总教训一顿,甚至更严重,
“你们家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这话怎么说呢,”梁谨言笑了笑,摘下了眼镜,“当年我爸还是大学教授的时候,跟当时还是大学生的我母亲有了关系,因为那一次意外就有了我,后来这件事被我爷爷知道了,我爸迫于压力才将我妈接回了梁家,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妻子,我妈在梁家的身份尴尬地连一个佣人都不是,”
说起这段往事,梁谨言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哀伤,
“所以,你爸对你的态度就成了这样,”
“大约我跟我妈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吧,想不承认却又不行,所幸这个梁家还有人对我很好,”说起那个人梁谨言的脸上多少有了点色彩,
“是你爷爷,”我大约猜到了这个人,当初能让他母亲进梁家也是因为他爷爷吧,
“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梁谨言说着重新戴上了眼镜,恰好这时李助理也来了,
车子靠在边上停着,李助理招呼我们上来,
上车后梁谨言说回华悦,
华悦是市里一个普通小区的名字,房价适中,里面住着的听说都是工薪阶层,
李助理车子开得飞快,两小时的路程愣是开了一个半小时就把我们送了回去,
梁谨言的房子在小区的一栋十八层顶楼,
梁谨言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这些日子就先在这边吧,公司那边暂时不去了,你工作的事情……”提到之前为我安排的工作,他有些抱歉,
我摇头笑着,“不就是工作的事情嘛,可是慢慢来,再说我现在也不缺钱花,”
“嗯,”梁谨言轻声应了一下,
房门打开了,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温馨,进去之后发现墙上都贴着米白色的墙纸,晕黄的水晶吊灯悬在客厅的天天花板的正中央,布艺沙发也是米黄色,
房子平方不大,进去之后整个布置都一目了然,小归小,但是布置的很用心,
没有经过梁谨言的同意我便擅自在房子里走了起来,看到一扇门微开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露出一段缝隙的时候,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
上面的人其中一个是梁谨言,另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060。她()
我悄悄地将房门给关上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回到客厅的时候梁谨言正好端着两杯茶走了出来,见我站在客厅中不由得招呼我坐了下来,
他将茶递到了我的手边,“先喝杯茶吧,这些天就留在这里,”他说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你睡那边,”
我捧着杯子点了点头,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刚才那扇房门上,
梁谨言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他起身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打开后开始擦拭脸上的伤口,动作有些别扭,
我看不下去了,于是从他手中拿过了酒精棉,
“还是我来吧,当初让你躲,你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看着他一脸青紫,我心里多少有些心疼,“你说你跟一个傻子叫什么劲,”
可江澈再是傻子也是一个有爹疼的傻子,而梁谨言呢,被打了不能还手,只能一声不吭地忍着,
可能是我手劲有点大吧,梁谨言疼得发出嘶嘶地吸气声,等我帮他处理完伤口后他的脸色都白了,
“有那么疼吗,”我憋着笑,望着他肿起的脸颊,
他朝我瞪了一眼,“打你一拳试试,”说着朝我挥起了拳头,碰到我的脸时他却用拇指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了起来,
有些痒,很温柔,说真的,很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心里不免有些悸动,可是看着梁谨言我忍不住想到了那扇门口,那张挂在墙上的结婚照,
里面的女人漂亮温婉,却是我如何都比不上的,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幡然回神,我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起身,却被梁谨言一把摁住了肩膀,紧接着他的脸朝我凑了过来,下一秒便吻住了我,
这一吻,是我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可是吻住我的时候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就连双手都情不自禁地圈住了他,
这一吻,温柔缱绻,让我如痴如迷,
这一刻,我如久旱逢甘一般,忘却了所有,只想抱紧怀中这个男人,甚至连我的心都在告诉我,我想得到这个男人,
可越是吻着他,我脑海中的那个女人的模样就越是清晰,
想到那个女人,想到苏柔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提点着,我忽然明白了过来,对于梁谨言,我说什么都不能沉沦,这个男人,我要不起,
脑子清醒的瞬间,我一把推开了他,
猛地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唇,
因为我这动作梁谨言也停了下来,他望着我,眼波深沉,随后起身站了起来,进了那间他拿出药箱的房间,
房门轰的关上了,我望着门,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他为什么进去的不是那间挂着他跟他前妻结婚照的房间,
梁谨言的事情、梁家的事情,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掺和进来,也许一开始我就该拿着梁谨言给我的三百万跟江挚离婚了……
而现在呢,我跟江挚还在耗着,跟梁谨言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哪头都欠着,从白榆手里骗来的五百万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直觉告诉我,这钱我终究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
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梁谨言进房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就这么仰着脸半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看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想起当初江挚欠下赌债被人追债上门的情景,想起在酒店遇上梁谨言的情景,想到江挚的出轨……
如果一开始没有发生这些,那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或许我还跟江挚安安稳稳过着日子,而这些才是我最初想要的……
可惜,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惹上了我惹不得人跟事,
休息了一阵后,我也回了房间休息,客房不算大,一张床,一排柜子,打开里面都是空荡荡的,
我吸了一口气,就着身上的裙子就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尾放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做的,
换上衣服后,我出了房间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放着早餐,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条,是梁谨言留下的,说是有事出去了,大概晚上回来,
我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心思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那间房间了,于是干脆放下手里的面包起身往那间房间走去,就在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拍了拍心口,赶紧回去接,
电话接通时里面传来的却是薄擎的声音,他仿佛一早就料到我会在这里,
薄擎问我在干嘛,我说吃早饭,于是他说一会儿就来,
电话挂上后我也忘了去那间房间看看的事情,薄擎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来了,一进门就端起桌上的果汁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后他一抹嘴巴,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整一瘫痪病人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将碗碟收进了厨房里,准备着手去洗,这时薄擎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过来,“你要是离了婚就好了,”
“只要你老婆不拦着,我早就离了,”我没好气道,毕竟我跟江挚没能离婚,一半是因为白榆在从中作梗,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白榆非得跟我过不去,她愿意跟江挚纠缠那就纠缠好了,何必耗着我的婚姻,
“对不住,我也想成全你,可是白榆不乐意我也没办法,”在我面前,薄擎总是表现的一副很惧内的样子,
我呵呵笑着,“算了,反正离不离对我来说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要是离了,没准现在就能跟谨言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薄擎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得,总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手中的碟子直接滑进了水池里,摔成了好几块,
我快速地调整好了情绪,将破碎的碟子扔进了垃圾堆里,“薄先生,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先说我还没离婚,就是离了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这样的谁敢要,”
“说的也是,我听说过段时间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