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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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不想家给散了的方式?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拦下曹斌的那一棍子,直接打死他算了!省的我现在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没拧�
但转念一想,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现在后悔顶个屁用。
现在,我跟江挚一门之隔。他在里面倒是快活了,可我也得让他明白,想快活也得付出快活的代价。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个脸,你既然不想要,那我也不给你留着了!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走到了护士前台那边,我故意把江挚的情况夸张不少,说他因为断了腿情绪很不稳定。现在还把病房门给反锁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向医院投诉的。
小护士年轻经不住我这么吓唬,赶紧跟我一起赶到了病房门口。
就在她准备敲门叫人的时候,我立刻叫住了她,只让她赶紧开门。
小护士赶忙开了门,没想到房门一开,床上两个赤条条缠在一起的人立刻愣住了。
“啊——”几乎同时,娇娇放声大叫起来,立刻卷起床上的被子裹住了大半个身体。
随我一起来的小护士一见这种场面也跟着叫了起来。
这场面,说不出的香艳刺激,惊心动魄。
我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尤其是看着娇娇还坐在江挚身上。我操起地上的一个热水瓶就朝娇娇身上砸了过去。
滚烫的开水淋在她的身上,娇娇顿时发出一阵开水烫猪一般的惨叫声来。
江挚眼疾手快,立刻扑到了娇娇身上,一把抱住了她。
不过我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臭表子!”我一鼓作气直接冲了上去,揪住娇娇的头发直接将她从江挚的身上给拽了下来。
拖到地上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她两腿间的恶心液体。
我眼皮一阵抽痛,下一秒直接扬起巴掌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抽。我一边抽一边骂着她,“啪啪啪——”,打在她的脸上别提多解恨了。
娇娇被我连抽了十几个巴掌,精致的小脸早已肿成了猪头。
“江哥,江哥,你救我啊!”娇娇可怜兮兮地向江挚发出求救。
江挚气得脸都红了,顾不上自己还光着屁股,一把掀开了被子就跳下来了床来。看到他想将我与娇娇分开,我反手朝他的脸抽了一巴掌。
“江挚,你他妈还要不要脸!”我痛骂道,甩到他脸上的手掌火辣辣的疼。
“钟夏,你别给我太过分了!”到头来,他还是这句话!
自己不要脸跟个贱货在医院里搞,这说我过分。
“行,我过分是吧!”我张了张嘴,气到这个份上居然连一句脏话都骂不出口了。眼角一瞟,正好看到病房门口站满了人,正好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拍。
拍吧!正好把江挚跟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一起拍了传网上才好。他都把脸丢到医院来了,我还要这个脸做什么。
江挚气得咬牙切齿,居然瘸着腿就这么把我给推在地上了。我屁股刚着地,他就心疼地抱住了那个小贱人。
还恶心的问她有没有伤着。
这他妈还是真爱啊!
我咬了下干裂的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往病房门口走去,“都看到了是吧!我老公,江挚,30岁,亨通企业营销部的副主任。找小三!断了腿都不忘在医院里搞!你们手机呢,都拿出来拍啊!拍清楚他跟那个小贱货长什么样子!都给我传网上去!他不要这个脸了,我还给他脸做什么呢?拍啊!你们都给我拍啊!”
这一刻,我像一个疯妇一样在病房里咆哮着。
这一刻,我彻底被江挚被逼疯了。
赌债、出轨、乱搞……
江挚用这些事在一点点把我给逼疯,他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过了?
我兀自想着,扭头看向身后的江挚。事到如今他还护着那个小贱货。
看着他把娇娇紧紧地抱着怀里不放,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江挚,你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清楚的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女人。
娇娇是吧……
我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他们几个咔咔咔地拍了起来。
江挚见此气急败坏地扑了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趁机赶紧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现在知道要脸了?”望着他一脸既着急又生气的样子,我打心底觉得讽刺。
“钟夏,我跟你没完!”江挚咬紧了牙关,一副想撕碎我的样子。
再看看他现在又是什么人模狗样,下半身几乎是光着的,内裤卡在裤裆里,打着石膏的腿上还残留着不明液体。就这姿态,够我恶心一辈子。
“离婚吧……”我深吸了口气,朝他说出这三个字来。
江挚一震,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羞恼的脸上挂着几许慌张,“小夏,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我瞪了他一眼,直接朝娇娇跟前走去。然后一把揪住了她的卷发,直接提到了江挚的面前,“前天晚上你就是跟这个贱女人在一起吧。你既然这么喜欢她,那我们就离婚。我成全你们两个,至于你欠下的赌债你让她帮你还!”
“赌债?什么赌债!”娇娇听到这两个字时忍不住看向江挚。
看样子这个小美女还不知道江挚的情况啊,我看多半是被他给骗了。
我拍了拍娇娇的脸,“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老公还欠着别人一笔赌债呢,也不多就十万块钱把。你年轻,趁早去夜总会卖两晚,说不定就挣回来了。”
“钟夏,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胡说!”江挚整个人跟疯狗一样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双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要不是这时候有人进来拉架,估计以江挚现在的状况肯定是要把我给掐死的。
两拨人把我跟江挚分开了,我依旧不甘心地冲着江挚破口大骂。
江挚也不甘示弱,几次想挣脱束缚往我这边冲。
都说狗急了还跳墙,江挚这次是被我给逼发狂了吧。以前不敢说的、不敢做的,现在都一并撒出口了。
说我不体贴,说我不着家,说我不懂男人心,甚至还说我在床上不懂取悦他。
一字一句,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扎,疼得我直哆嗦。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六年的感情,换来的就是这个?
“江挚,行……我不好!我再不好也不会跟你似的乱搞吧!”我捏紧了拳头,转身看向门外那些围观的人,然后将病房里的一一请了出去。
事到如今,我跟他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的。
等外人一走,我反手把房门给关上了,瞟了一眼还窝在地上的娇娇,然后把视线转到了江挚身上。
江挚似乎被我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他脸色由红转白,总之很不自在。
我冷嘁一声,走到床边拿起了衣服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都光了半天,你也不嫌冷的慌!”
7。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江挚尴尬地套上了衣服,视线有意无意地在娇娇的身上徘徊了一下。
我抖了抖眉毛,懒得多理会地上这个女人。
“闹也闹够了,我们也该说清楚了。”我径自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努力摆出一副我还没有输的姿态来。可心里却明白得很,我从打开这扇门开始,我就已经输了。
这个我跟了六年的男人压根就不值得我再耗尽心思。
江挚依旧站在原地,瘸了的腿似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晃了两下后他干脆坐在了床边。
隔了好久他才开口,“离婚这件事我不答应。”
“你凭什么不答应?”我反问,睨了一眼地上的娇娇,“昨天我让你解释清楚的时候你心里难道就没有点分寸吗?男人会犯的错误你犯下的时候就该想想后果的。江挚,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
“小夏,你听我说,我跟她就是玩玩而已。”都到这个时候了,现在跟我说“玩玩”当我是傻子呐!
“玩玩是吧。”我点了点头,起身往娇娇那边走去。娇娇见我过来,身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我猛的朝她扬起了手来,她一见我这架势立刻做出想躲的姿态来。不过我的目标不是她。我趁她闪躲的时候一把抢过了她身边的包,直接从里面翻出了她的手机还有钱包。
打开钱包后发现里面塞满了厚厚一叠钞票,还别说就这厚度比江挚的零花钱要多得多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钞票朝她呸了口“滚”字。
娇娇捏紧了拳头,羞愤难当的样子,恨不能立刻把我撕碎似的。
不过她就是现在把我给撕了我也不怕。
“滚吧!我老公你也睡了,这钱就当是你给我老公的嫖资!”说罢,我一把揪住娇娇的头发,拖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推出门之后,我立刻把房门重新反锁了起来。
江挚自始至终就没敢多说一句话,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没少骂我。骂吧!今儿这事要怪就怪他自己作!
“钱拿着呀,我也不能让你白给别人睡了是吧。”我手一扬,那叠钞票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江挚的脚边。
回想起当初我被曹斌用钱砸脸的场面,我竟然觉得这一刻有报复的快感。可惜我报复的是自己的老公。
江挚捏了捏拳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小夏,你闹也闹完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一时糊涂,我混账!你原谅我好不好……咱们在一起六年了,我是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我真想撕烂他的嘴。
六年啊!我他妈瞎了六年的眼睛才会跟他结婚。
“江挚,我还是那句话。离婚!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坚定道,牙关一度咬紧。
“我不同意!”江挚突然爆发了起来,踉跄着腿直接冲到了我这边,当即将我抱在了怀里。
双臂抱紧我的瞬间,我立刻挣扎了起来。可说到底他是男人,力气本来就比我大。
被他禁锢在怀中,我觉得恶心,别扭!
“放开我!”我咆哮着,低头就对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登时血腥味涌到了我嘴里。
江挚疼得叫了一声,却依旧没有放开我。
看着他的脸,我真后悔刚才那一口没再狠点。
“离婚的事情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他理直气壮地说着,就好像犯错的人是我不是他一样。
我经不住笑了起来,卯足了最大的力气一把将他给推开,“不答应?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跟那个贱货是怎么搞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出轨,你有什么脸跟我说不离婚?”
江挚脸色蓦地一僵,沉浸了两分钟后他突然举起手指着我的鼻子痛骂起来。
“钟夏,你不就是不想帮我还钱吗?你至于这么害我吗!”这一刻,江挚的腰杆挺得比我还直,斥责我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专业演员未必能达到他这样的程度。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跟我提钱,我真是打心底佩服他。
但仔细一想,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幸好在这个关键时候发现他是这种腌臜的人,不然这十万块钱就是给乞丐也好过给他。
“还钱?”我嗤笑,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你自己欠下的钱凭什么让我来还。我还就告诉你了,那十万块钱我已经借到了。但你现在搞出这么一码事来,你还有脸让我还钱!”
我尽可能的把话往难听里说,按照江挚这种个性,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况且他这种人自尊还不是一般的强。
可不知怎么的,我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能忍得下去。
一口一个“不离婚”呛得我都快没有招架的余地了。
他现在是什么决心我算是看的一清二楚了,一方面想套着那个狐狸精,一方面还想让我替他把钱还了。
一举两得事情哪里这么好办。
既然跟他没有沟通的必要,我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行,你有种!你跟我耗着吧,回头曹斌来要钱,我直接让他把你给打死!”撂下这句话后我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门刚一打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一窝蜂散了。
望着那些不明真相的看客,我笑了笑,甩起包就走了。
回到家之后望着被砸的不成模样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抱着包,直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一度把对门的阿姨都吸引过来了。
阿姨隔着防盗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我些情况。
我抹着眼泪,哽咽着。进屋拿起笤帚跟簸箕开始清扫门口的垃圾杂物。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了地上,从来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么狼狈的委屈的。
从江挚开始欠下这笔钱开始,日子就没有一天是过得安稳的。我天真的以为还了这笔钱,日子能重新走上正轨。可没想到江挚生生的把我的梦给摧毁了。
我攥紧了笤帚,没扫两下我又哭了起来。
对门阿姨见我哭得这么伤心,赶紧地开了门来安慰我。
我胡乱地搪塞着人家,可是话从嘴里说出来,我自己就心虚了。
昨天家里来了这么一群人,动静闹得这么大,估计整个小区都知道情况了。我现在瞒着能瞒成什么样子?
阿姨倒是通透,安慰我两句,大抵还是说让我跟江挚齐心协力把钱给还上。
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不能因为点钱说散就散。
道理如此,我不是不懂。可江挚对不起我的地方又不是只有欠钱这一点。
我嘤嘤哭着,点了点头算是给阿姨一个应答了。
之后阿姨又问了我几句江挚的事,我只说他现在在医院,暂时不回来了。
把家里收拾完之后,我赶紧联系了修理门窗的。纵然日子过不成,但家总该要有一个家的样子。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也已经天黑了。
就在我准备关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