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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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他警觉地将注意力放在了我手中的电脑上,
我自知瞒不过去,于是也不打算隐瞒了,
“这事我回头给你解释清楚,今天薄擎帮了我一个忙我想请他吃饭,就不下馆子了,我打算在你这边招待他,”
梁谨言没有异议,一边脱下西装一边往房间走,进去的仍旧不是那间挂着结婚照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后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走了出来,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穿的这么轻松,扫去了眉宇间的严肃,变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那么几岁,
对了,我还不知道他今年有多大呢,
“你在看什么,”这时梁谨言冷不丁地叫了我一声,我这才发觉我看着他已经到了入迷的地步了,
“没、没事……对了,我换了手机号一会儿发信息给你,”我赶紧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梁谨言点了点头,心思没放在我身上,他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会儿说,“跟我起一趟超市吧,家里没有菜了,”
“好,”我兴冲冲地拿上了钱跟他一起出了门,选择的超市就在小区楼下,超市规模还不错,什么都有得卖,
梁谨言熟练的推着推车,一边走一边挑选着食材,偶尔会问我喜欢吃什么,
我支支吾吾的说了几样,眼睛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打量着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回蹦出薄擎之前对我说的话,那些他跟她的故事,
房子、结婚照、戒指……乃至这个超市里他推着的推车,挑选食材的用心程度……我总觉得他在重复上演着那些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唯一的不一样,就是身边的人换成了我,
所以此刻他的脸上才没有半点的笑容吧,
走到水产区的时候有人在做煎鱼,浓烈的鱼腥味一下子就窜进了我的鼻腔中,一闻到鱼腥味我的胃就开始翻腾起来,一个没忍住我险些要吐出来,
梁谨言注意到我的不适后立刻顺了顺我的后背,问我怎么样,
我捂紧了嘴巴摇了摇头,他明白过来我是闻不了鱼腥味,于是立刻推着车拉着我离开了,菜买完后,他特意买了些水果,说是对孕妇有好处,
望着推车里的提子、香橙、柚子……我的心也跟着酸了起来,
回去之后梁谨言便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本来我是想帮忙的,却被他拒绝了,他说我怀孕了,最好还是休息,什么都不要操劳,
我想说没事,但话到了嘴边我却忍了回去,望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想起当初跟江挚结婚时的样子,那时候我也曾幻想过我怀孕时他能照顾我,
但现在什么都变味了,
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接通后发现是薄擎,他说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联系不上我了,我这才想起来号码注销后我忘了给他新号码了,
连连跟他道歉后薄擎问我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扭头看了一眼梁谨言,说差不多要准备好了,他可以现在就过来,
电话挂上后,我跟梁谨言提了一下薄擎要来的事情,
梁谨言应了一声,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
望着他,我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心,终于把想问的问出了口,“梁谨言,你前妻还会回来吗,”
63。藏在暗处的人()
梁谨言的动作一顿,然后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切菜的声音却不自觉的响了不少,就像刻意做出来想要掩饰什么一样,
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发现眼角有些湿润,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抬手擦了擦眼角,发现手指上还粘着一粒泪珠,我想我是疯了吧,自己尚且没有逃离囚笼,可别把自己再搭进另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了,
就像薄擎对我的忠告,梁谨言我压根就碰不得,所以也不能对他有任何的肖想了,
想明白之后,我默默地戴上了耳机,重新打开了电脑,画面里头除了江挚外还有我婆婆,此刻的他们已经在吃饭了,饭桌上摆着一样熟菜,江挚倒着白酒咂着嘴喝着,跟我婆婆有说有笑的,
聊得更多的是关于白榆对他工作的安排,好像是白榆看中的那块地不出意外会被拿下来,到时候白榆会为他安排一个肥差,具体是做什么的,江挚没有跟我婆婆明说,总之我看得出他今天还是挺高兴的,酒也喝了好几杯,
我兴致缺缺地听着江挚跟我婆婆聊着,这时梁谨言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经过我这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大的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句,“凡事小心点,”
“嗯,”我点头,放下电脑后去给他帮忙,等把菜都端上来后薄擎也来了,他还带了两瓶红酒,
一进门就给了我跟梁谨言一个熊抱,这姿态让我受宠若惊,反观梁谨言好像是习惯了,
将薄擎招呼坐好后,梁谨言去拿杯子,薄擎则百无聊赖地将四周打量了一遍,视线很快就落在了沙发上的电脑上,“这么快就盯上了,”
“嗯,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的发现,”我拿起筷子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桌上的菜没有几样是我喜欢吃的,在超市的时候梁谨言明明问过我喜欢吃什么,可是做出来的却都不是,
这种心情就像是小时候为了一张心爱的卡牌而买了一箱的方便面,可是全部拆开后里面却始终没有那张自己想要的,
梁谨言拿着杯子走了出来,给薄擎倒上酒后,将一杯热牛奶推到了我的手边,
薄擎见此忍不住打趣儿起来,“哟,还是谨言细心啊,”
“就你多嘴,”我佯装生气,朝薄擎举起手来恐吓他,
薄擎缩了缩脖子向我举手投降,当下端起杯子朝梁谨言敬了一杯,一饮而尽后立刻动起筷子吃了一口,刚尝完就冲着梁谨言竖起了大拇指来,“啧啧啧,这一尝就知道是你的手艺,这钟夏还说她亲自下厨呢,骗我,”
“喂,我是想亲自下厨,可也得有机会啊,”我小声的咕嚷道,动起筷子也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尝了起来,还别说味道是不错,甚至还透着一股酸甜,只是再好吃也不是我喜欢的菜,
薄擎见我脸上露出笑容,不免搡了搡我的胳膊,“不错吧,”
我点头,将嘴里嚼了两口的肉咽了下去,
“是挺好吃的,没想到梁总的手艺那么好,”出于真心的夸赞了一句,却不敢去直视梁谨言的脸,
薄擎拍着大腿笑得灿烂,“可不是,嘉逸怀孕那会儿可都是他亲自下厨呢,一连买了不下十多本的菜谱,那手艺练得估计新东方厨师都赶不上了,”
本是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我跟梁谨言双双停下了筷子,
那个不曾被提起的名字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薄擎给念出了口,
嘉逸……梁谨言前妻的名字,
薄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于是立刻打起了哈哈来,劝了梁谨言一杯酒就当刚才的事情过去了,我低头吃着菜,目光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停留,
这时久不说话的梁谨言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监视江挚的事情上了,我这才想起来在江家的发现,
我赶紧离开座位从包里拿出了我从江家发现的窃听器,“这个,”我将窃听器推到了他们俩的面前,“这是我在那里发现的,”
“什么意思,”薄擎有些不大明白,
“今天我本来是想把窃听器都装在插座里面的,结果当我把插座上的盖子拿下时我发现每个插座里面已经被装上了窃听器,也就是说可能在我还没有离开江家的时候,我跟江挚就已经被什么人给监视了,”我说出了自己的发现,想问问他们有什么主意,
薄擎摸着下巴想了想,“你能想到是什么人干的,”
我摇头,“想不到有什么人能这么做,但肯定不是江挚本人,我婆婆就更不可能了,她一乡下婆子什么都不懂,”
“就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薄擎说着看向梁谨言,
梁谨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的意思让我更加茫然了,
薄擎顺着梁谨言的意思跟我解释道,“你没有怀疑过江澈,”
“不可能吧……”我嘴上说着心里已经动摇了,这已经不是梁谨言第一次提示我了,之前我都不相信江澈有什么等同于正常人的行为,也没有怀疑过他的一切,
但是随着梁谨言提醒的增多,我心里却是有着存疑,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能这么早的就下定论,
“这样吧,这件事咱们先看看,钟夏,你反正接着按照你的计划看着江挚,至于这个窃听器我先带回去找人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话题点到即止,
这顿饭吃完后薄擎闹着要去消遣,本来梁谨言是想拒绝的,可惜被薄擎强行给架了出去,最后还叫上了我,
不得已,我只好跟着他们俩一起去了,
起初我以为薄擎会带我们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合,没想到下了车后却发现他带我们去的竟然是大剧院,
听歌剧……这场合高档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听说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有钱人才会来的,也只有有钱人才懂得欣赏这个,
“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了,”站在大剧院门口连梁谨言都对薄擎产生了质疑,
薄擎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门票,“前两天白榆给我的,说是让我养养心性,我呸,自个儿跟着小白脸在外面野浪,还让我养心性,”他说着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刚骂完又改了脾气,“得了,这养就养着吧,所以就带着你们一块来陶冶情操了,”
听着薄擎的话,我跟梁谨言相视一望,最后默然跟着他进了大剧院,
进去后找好了座位便坐了下来,听身边的人说这次来表演的还是从维也纳毕业回国的高材生,已经被K大聘为客座教授了,
还未正式看到表演就已经听到如此大的名气了,看样子今晚的演出肯定很精彩,
薄擎告诉我,今天上演的歌剧是有名的《图兰朵》江讲述了一个西方人眼中的传奇故事,
故事的女主角是图兰朵,是元朝蒙古的一位公主,故事讲述的是公主为了报祖先被俘之仇,而下令如果有三个男人能猜中他出的三个谜语,她就嫁给对方,如果猜错了就赐死……
我品味不高,欣赏不来这样高质量的歌剧,但我知道从公主图兰朵登场的那一刻,我的视线就被台上的那个女人给吸引了过去,不管是她的长相,还是她高亢的歌喉,抑或是她精湛的演技……
每一样都足以令我折服,
整个演出过程我的注意力全部在这个公主的身上,直到演出结束,直到帘幕落下,我才回过神来,可是回神的那一刹我才发现坐在我身边的梁谨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然而在我起身准备去找他的时候,薄擎却一把摁住了我的手,“你就给点他时间吧,况且她已经回来了,你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吗,
望着台上的厚重的帘幕,我只觉得那帘幕直接压在了我的心头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撇开他的手,晃悠着站起了身来,“薄擎,这场戏我看的很清楚,”
64。对付许嘉逸()
离开大剧院后薄擎说带我去兜风,被他拽上车时我脑子里还是许嘉逸在舞台上的样子,这样一个女人在现实生活中又该是什么模样呢,
薄擎的车子开得很快,风刮进车内的时候我的头发被吹得凌乱不堪,但仍旧没有吹散我脑子里的那个人影,
也不知道开了有多远,薄擎的车子在一处半山腰上停了下来,他骂骂咧咧地轰我下车,
我只能裹了裹衣服从他的车上下来,刚下去,身后便又传来了薄擎的声音,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嘉逸回来了,你就得走,”薄擎抽着烟,把话说得很直白,
我点着头,懒懒的说了一声,“我还没那么矫情呢”,我抱着胳膊靠着车盯着山脚下的风景,过了会儿我看向薄擎,“今天是你想让我来看一看许嘉逸,还是白榆的安排,”
“都有吧,”薄擎丢了烟,抬起脚碾了两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当初老梁想让谨言入赘到白家,当时白榆挺中意这件事也挺中意谨言的,但是没曾想这件事黄了,所以现在白榆心里有块疙瘩,后来知道谨言跟许嘉逸结婚,她差一点就真把许嘉逸给做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明白了,白榆我见过几次,骨子里傲气的很,所以应该不能接受梁谨言选择许嘉逸而不选她,可这件事应该过去很久了吧,她到现在也不能释怀,
“现在许嘉逸回来了,白榆就想借我的手去跟许嘉逸斗一斗,”我顺着薄擎的意思往下理解,
薄擎没动静,过了半响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个道理你不是懂吗,而且这件事也不是白榆自己的意思,老梁给她支过招,”
听到这儿我不免嗤嗤笑了起来,“你们的心思我还真是理解不了,我怎么成了一把万能钥匙了,既能给梁家传宗接代,又能阻止梁谨言跟前妻复合,对了,之前老梁总还想让我去照顾江澈……你们有钱人家的事情我还真的不懂,”
“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你也看到了许嘉逸,回头怎么个打算看你的意思,我其实就是一个传话的,”薄擎立刻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却将麻烦丢给了我,
我不解的看向他,“叫我不趟浑水的是你,让我做尽小动作的也是你,你这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懒得多问什么了,说白点,我是一颗棋子,一颗被整个梁家人都给盯上了棋子,
他们在等我发挥最大的功效,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跟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流浪在街上的狗好不容易被人收养了,结果刚回去两天,主人却说,对不起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一条,
所以,现在我算是被梁谨言抛弃了吧,
我悲哀地想着自己的后路,一遍遍提醒着自己要认清楚现实,我不能走谁的老路,
薄擎劝了我一阵,让我看开点,要知道喜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