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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斩男色-第205部分

小说: 斩男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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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津津的房间门并未关上,修善文站在门口,目光透过门缝往外看。

    如果修司旻没有死,他们这个时候肯定是快乐地待在一起,一起过年,一起看春节晚会。她看着靳寓廷,只觉百感交集,眼泪忍不住往外涌,但很多事她还不懂,她心里很难受,却不能在顾津津的面前表露出来。

    顾东升见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他几步走了上前,“开饭了。”

    顾津津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修善文忙将门打开。“嫂子,是要吃晚饭了吗?”

    “是。”

    顾津津见她压着视线,眼眶红了一圈,知道她肯定是思念修司旻了。

    “走,吃晚饭吧。”顾津津说着,拉了修善文的手朝餐桌走去。

    靳寓廷手指交握,孤孤单单地坐在沙发上,顾东升回头朝陆菀惠看看,两人也没了主意。可顾家的人也做不出赶人的事情,顾东升便客气了一句。“寓廷,晚饭都做好了,要不你留在这儿吃吧?”

    “好。”靳寓廷站起身,顾东升小小的吃了下惊,没想到他会答应。

    但事已至此,肯定也要招待的,陆菀惠拿了碗筷出来,顾东升让靳寓廷入座,一家人很快就坐定了。

    窗外烟花声四起,热闹极了,有人家吃晚饭吃得早,带了孩子在下面玩雪,嬉笑声一阵阵透过窗户传进来,顾津津忙着照顾身边的修善文。

    “文文,多吃菜。”

    “嫂子,我自己来就好。”

    顾东升问了声靳寓廷。“要喝点酒吗?”

    “叔叔,您身体不好,如今应该戒酒了吧?”

    “是啊,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早就戒了。”

    靳寓廷拿过边上的饮料。“我也不喝,我给您倒杯果汁。”

    “好。”

    顾津津余光看了眼男人的动作,她心里堵闷的厉害,修善文不住往嘴里塞着菜,顾津津看了眼另一个空位。她总是能想到修司旻第一次来家里时的样子,如今不过短短时日,他却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顿晚饭吃得很压抑,顾东升和陆菀惠本来也是心情不佳,毕竟修司旻的离世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伤感。

    客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春节晚会,欢快的音乐声起,充斥进每个角落。

    吃到最后,饭菜都凉了,但一家人很少说话,修善文是第一个吃好的,只是她并未起身。

    晚饭过后,顾津津跟修善文说道,“你先去看会电视吧。”

    “好。”

    顾津津这才将目光落到靳寓廷脸上,“是孔诚他们送你过来的吗?”

    “是。”

    “他们人呢?”

    “走了。”

    顾津津起身,见靳寓廷还坐着,她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吃得太撑,下楼走走。”

    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靳寓廷知道她什么意思。“外面下了很大的雪,你带把伞。”

    顾津津拿了一把伞,递给靳寓廷,他没有伸手接,跟陆菀惠和顾东升道过别后,靳寓廷走到了门外。

    顾津津原本是想将伞给他,再将门推上的,可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眼睛里面总觉得有隐隐的刺痛感,想哭,特别是看到靳寓廷如今的样子。

    门口的感应灯暗了下去,男人像是站在黑暗中,仅仅靠着屋内漏出去的一点光照亮他的脸。

    顾津津终究不忍,抬起脚步出去。

    狭仄的楼道间,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下面,送靳寓廷过来的车子已经走了。有人在停车场上放烟火,这儿是老小区,尽管物业说了不能放,但大多数人还是不管不顾的。

    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比靳寓廷来时还要大,漫天带着簌簌声飘落,顾津津将伞打开,“你怎么回去?”

    “走着回去。”

    “外面应该能拦到车,实在不行,就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

    靳寓廷将身子往顾津津的伞底下一钻。“你好歹把我送到小区外面。”

    她犹豫了下,“我给你伞就是了。”

    “我不习惯自己打伞。”

    “靳寓廷,你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找得出来。”她尽管无奈,却还是迈了出去,靳寓廷见状,跟在她身侧。

    她手臂举得高高的,也不够他的身高,下了整整一天,路上开始有积雪了。顾津津听到踩压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你何必呢,这种日子,你应该在主楼陪着你的家人。”

    “你也是我的家人。”

    “我不是了。”顾津津觉得好冷,另一手将领子拢紧些。

    “冷吗?”靳寓廷停下脚步看她。

    “冷啊,我穿得单薄,所以你还是自己走出去吧。”

    靳寓廷看了眼她身上的衣物。“我把我的衣服给你。”

    他说完这话,就要动手脱,顾津津忙拉住他的手臂。“你自己穿得比我还少,我一会就回家了,没事的。”

    靳寓廷摘下了脖子上的围巾,顾津津轻蹙下眉头,“别给我,我说了我不要。”

    男人固执地给她围上,双手却并未松开,他抓着围巾的两端使劲一拉,顾津津猝不及防往前走了步。

    靳寓廷见状,低下头,薄唇用力地封住了她的唇瓣。

    顾津津一手还举着伞,身子被迫往后折,靳寓廷松开了拉着围巾的手,他将自己的大衣敞开,一手压在顾津津背后将她按进了怀里。暖意袭来,他双手在她身后交缠,越发用力,口齿间的撕缠也越发激烈。

88男人,劫个色() 
顾津津身子扭动着在挣扎,衣料的摩挲声有点像是雪花的簌簌声,她一手还高高举着,所以更加用不出力。

    靳寓廷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齿间均是温热的,甚至还带了些果汁的酸甜味道。暧昧的气息交缠在一处,顾津津脑子里清醒的很,知道这是不对的,也极力要将他推开,但她身子往后弯折,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反抗。

    靳寓廷恐怕是一早就动了这个念头,所以让她撑着伞,顾津津方才居然都没怀疑他居心不良。

    他腾出只手固定在顾津津脑后,她趁他忘情之时咬他,但靳寓廷还是没有松开她。

    顾津津好不容易在他的唇舌间能勉强说句话。“松开……别这样,有人。”

    雪下得这样大,但还是阻挡不住有人下来玩雪的热情,不远处的嬉笑声越来越近,顾津津急得用手去打他。

    男人越缠越紧,就跟要疯了似的,顾津津腰都快断了。

    她将手里的伞丢开,雪花落在靳寓廷的背上、肩上,一片片很快染白了他的黑发,顾津津面上凉凉的,眼睛都睁不开。

    啪——

    有什么东西落到靳寓廷的后背上,他没有回头,更没有搭理。

    “打雪人喽,打雪人喽……”一个六七岁的男童一手拿了一个捏好的雪球,朝着靳寓廷的后背打。

    顾津津依稀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球球,不要闹,快过来。”

    “妈妈,这儿有个大雪人。”

    女人站在单元楼的楼道口,冷得直跺脚,也没了耐心。“赶紧上楼去!一会又该冻到了!”

    那名男童才不听呢,好不容易等到下雪,他都快兴奋的跳起来了。他跑向一边的灌木丛,抓了两把的雪,很快捏成一个雪球。

    女人没带伞,男童是穿了雨衣下来的,见怎么喊他都没用,她干脆快步冲过来。“给我回去!”

    顾津津瑟缩下,两手紧紧抓着靳寓廷的大衣要将他推开,男人知道她怕什么,他俊脸轻扬,一手按紧她的脑袋让她更紧密地扎进她怀里。

    啪——

    又是一个雪球打到靳寓廷的背上,女人赶紧扯过男童,不住跟他道歉。“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靳寓廷转过半边身子,僵硬的嘴角边勾勒起一丝笑,他目如朗星,灯光在他四周打出一层朦胧感,深刻的五官亦被脸上的这点笑给温和了。“没关系。”

    女人牵着男童的手要走,一回头,见那人长身玉立,这样好的身段架子,莫不是某个剧组大过年的还在开工,这是选了这边的景在拍偶像剧吗?

    顾津津目光偷偷望出去,见楼道口恢复了冷清,她双手摸在靳寓廷的后背上,都湿了。

    她身子往后退,靳寓廷的手臂只是稍松开些,顾津津向后走了一步的距离,但还是未能从他怀里完全退出去。

    顾津津目光恨恨地盯着他,唇瓣红透了,像是樱桃似的,靳寓廷这般俯视她时,眼睫毛又密又长,就好像是两把小扇子。

    她想要将手臂抽出去,但靳寓廷两手收拢,将它们紧紧地夹在她的手臂下。

    “大过年的,你难不成要对我动手?”

    “靳寓廷,你——”

    靳寓廷视线盯紧了她,生怕一挪开,她就要从他眼里消失掉。“过年,这就当是你给我的红包了。”

    “真不要脸,趁我没动手之前,你赶紧走吧。”

    靳寓廷轻吐出口气,一手拿起顾津津脖子上的围巾,将围巾抬起后遮在她头顶上方,“一会就该头疼了。”

    顾津津依旧没有好脸色给他,“靳寓廷,你……你一个人走回去吧。”

    “行啊,我都无所谓。”

    “你说你现在要是在家里,多好,有亲人相伴,还有温暖的可以避风雪的地方,总比你在这受冻要好。”

    靳寓廷深邃的目光望入她潭底。“你要是能陪我多站一会,我受冻都愿意,我现在暖和得很,一点都不冷。”

    “靳寓廷,今天是除夕,要跟家人在一起。”

    “你也是我的家人。”

    在这个问题上,顾津津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了,反正就是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对牛弹琴,或者可以说是装作听不见。

    没有了伞的遮挡,雪似乎越下越大,顾津津望了眼地上的伞,它仰面朝天,伞里头落了厚厚的一层。

    “走吧,我送你到外面。”

    靳寓廷站着没动,顾津津用力将自己的一只手抽出来。“这小区很多人都认识我们,但也有人知道我带过修司旻回来,我知道,有些事你是毫不在意的,但是大过年的,我不想再回忆伤心事,我只想心情平静的过个年。”

    靳寓廷听到这,好似于心不忍,他双手落在顾津津肩膀上,随后又收了回去。

    顾津津弯腰将伞捡起来,另一只手掌攥紧着,她表情严肃地盯着靳寓廷,男人的视线落到她那只手上。“你不会真想打我吧?”

    “你做了出格的事。”

    “什么事啊?”靳寓廷明知故问。

    顾津津甩了下手里的伞,将里头的雪花全部甩落,她撑起伞,目光直视跟前的男人。“你也可以自己走。”

    靳寓廷从她手里接过伞,“走吧。”

    顾津津转身要回去,靳寓廷一把将她拉回来。“把我送到外面,等我叫到了车你再回去。”

    “就这么点路……”顾津津想说,他可以自己走,但路上结了冰,靳寓廷走出去时差点滑倒,顾津津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臂,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靳寓廷掸着肩膀上的雪,些许溅落在顾津津的小脸上,沁凉无比。

    男人见她离得比较远,他捏着顾津津的袖子,将她拉近些。“你喜欢在雪里面走路吗?”

    “无所谓,反正不是下雨。”

    两人一左一右往前走,小区里清净得很,这个时候几乎都在家里团聚,顾津津双手插在兜内,走到了外面,路上清寂一片,哪有什么出租车的影子。

    顾津津左右张望。“要不,你喊网约车吧。”

    “你没听过网约车不安全吗?劫财劫色的新闻还少吗?”

    顾津津斜睨了他一眼。“你就带个手机,能有什么财,再说……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万一是个女司机呢?”靳寓廷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顾津津紧抿唇瓣,“那怎么办?家里还有司机在吗?”

    “司机也是人,一年到头跟着我不容易,除夕肯定是要放他们回去的。”靳寓廷将手里的伞朝顾津津挪近些,“你怎么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坐车。”

    他纠结着这个话题,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顾津津越发觉得这话莫名其妙。“你放心吧,哪个女人都不敢对你劫色,你身强体壮,一把就能把人推老远。”

    “说不定,人家是团伙作案。”

    顾津津不住观察着往来车辆。“大过年的,女司机也要回家的,还团伙作案,这么闲。”

    “也许是觊觎我的美色许久,平时下不了手,今天看我落单,就是个绝好的机会。”

    顾津津以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在看靳寓廷。“我跟你说过,情愿不讲话,也不要没话找话,靳寓廷,你每次找出来的话都很让人尴尬。”

    男人并没有这样觉得,“是吗?”

    “是!”

    顾津津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很快定了位,但却显示附近无车可用,看来真是都去过年了。

    她将围巾从头上拉下来,缠在脖子上。“要不去坐地铁吧,地铁和公交都不会停运。”

    靳寓廷杵在原地没动,“你让我坐公交?”

    “那又怎么了?地铁站也不是很远。”

    靳寓廷面色垮着,“你就把我丢在这算了,你这么想回去,你先走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津津转身从伞下钻出去,往前跑了两步回头看看,见靳寓廷一动不动杵在原地,也没有抬腿的意思,更没有转身看看她走了没。

    顾津津不由顿足,可真是难伺候。

    男人背部挺得直直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就是一副入神的样子,顾津津双手遮在头顶上方,不知不觉竟生出些气来。却又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她动了动脚,气鼓鼓地回到靳寓廷身边。“你到底要干嘛啊?”

    靳寓廷朝她看了眼,目若星辰,“对了,还有件事,修辅成那边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干什么?”顾津津语气淡淡开口。

    “与其千辛万苦找证据,还不如静待消息,总之,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即可。”

    顾津津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劲。“你把话说清楚。”

    “总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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