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特工(花都特种狂龙)-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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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不是?刚才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说是要休息一下,还是我拿钥匙开的门呢?”
“啧啧,罗队的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就跟天仙儿似的,不知道是哪个祖坟冒青烟的能够整夜消受,这福分,真是简直了!”
“嘘,小点声。你们没看见吗,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她和钱队接回去,当然是钱队在里面呢!”
“一定是一定是,这么说来,罗队以后就得管钱队叫小舅子啦,你们说对不对?”
“对是对,不过我刚刚一直守在这里,也没看见钱队钻进去啊,难不成钱队被媳妇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护卫们正贴在门边,兴高采烈地听贼音儿,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扭头一看,罗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后面。
众护卫一哄而散,笑嘻嘻地分别溜回自己的房间里。罗图在门前呆立一会儿,只听得楚婉仪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于是难得的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转身离去。
第二天清晨,凌阳被窗外的第一缕晨光唤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酒渴难耐,随手端起身旁的水杯,将大半杯白开水一饮而尽,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罗图正在外面忙着指挥手下检查车辆,见到凌阳出来后,立刻朝凌阳挑起了大拇指:“好小子!好样的!这回我就不用担心抱大侄子的事了,你再加把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呀!”
凌阳还以为罗图说的是自己和楚婉仪的关系有所缓和,谦虚道:“这点成就算的了什么?万里长征,兄弟才踏出了第一步,以后争取三跨巫山,四渡赤水,早日修成正果,取回真经,罗队你才能看出兄弟的本领不是。”
楚婉仪昨晚睡得不太好,因为整整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极尽同凌阳缠绵之事,卧房里,客厅中,溪涧边,高山巅,都留下了两个人翻滚淋漓的痕迹。而且凌阳戏弄楚婉仪的手段花样繁多,楚婉仪甚至一度羞涩的为凌阳品笛弄箫,赏菊赏月,如今虽然已经醒来,还觉得浑身发软,提不起来一点力气。
楚婉仪并没有什么行李,简单收拾一下,便来到院子里闲看罗图指挥护卫们忙碌。没想到刚一走进前院,正在检查车辆的护卫们齐齐停下手里的活儿,眼睛整齐划一的落在楚婉仪身上,目光在楚婉仪和凌阳的身上来回游移,笑容里充满了猥琐。
第605章 讳疾忌医()
罗图曾经是特种部队中的精锐探子,因为在一次危险任务中失去了恋人,心灰意冷,离开了部队,一直流落在江湖上,在痛苦的回忆纠缠中,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㈦㈨ⅹ。 。
罗图能够抛却过往的悲戚,重新点燃起生存下去的希望,全赖凌阳的帮助和呵护,又一起经历了数不清的生死磨难,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亲密得如同亲兄弟一般。
有些时候,人和人之间的莫名其妙的情愫,就是这样难以说清。自从见到楚婉仪的第一面起,罗图便无条件的把楚婉仪当成了自家妹妹,楚婉仪也同样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罗图,一直把罗图当成除了小东,和关系复杂纷乱得难以说清的凌阳之外,身边最可以信赖的大哥。
罗图其实一直十分关注楚婉仪和凌阳的感情进展,这时见两人经历过重重苦难,终于修成正果,打心眼里为这一对情侣感到高兴,于是抚摸着楚婉仪的秀发,怜爱道:“婉儿,大哥知道你过得很苦。这回终于和钱兄弟名正言顺走到了一起,瓜熟蒂落,大哥真替你们感到高兴!”
楚婉仪震惊道:“我和钱队,怎么就瓜熟蒂落了,大哥你在说什么?”
这回连凌阳都感到十分不解,凑过来说道:“就是就是,婉儿这颗大甜瓜早就熟透了倒是真的,蒂怎么还突然就落了?我还没来得及去采摘呢!罗队你可不能仗着年纪大一些,就随便冤枉我和婉儿之间纯洁的师生关系。”
罗图心情大好,又在凌阳的胸口上砸了一拳,凌阳一个趔趄,被罗图及时拉住手腕,一把扯到身边:“昨晚你和婉儿折腾了一夜,整个院子里的兄弟都听到了,我可是一宿都没睡好。你小子这会儿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是不是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
罗图声音虽小,却也被耳尖的楚婉仪听到个大概,连忙解释道:“罗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昨晚是一个人睡的,而且我这几天身上不大方便,根本不可能……”
楚婉仪急切之下,解释的声音大了一点,声音大小,正好可以让整个院子里的人听清楚。楚婉仪见到众护卫全都竖起耳朵,又羞又怒的四圈扫了一眼,护卫们赶紧装作百般忙乱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却更加赤果果的爱昧起来。
凌阳愣了一会儿,到底没有猜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挠头看着楚婉仪和罗图傻笑。
罗图以为楚婉仪脸嫩,抵死不肯承认和凌阳在一起过夜的事,也不忍心玩笑开得太过,放开嗓子朝护卫们喊道:“车辆检查得怎么样了?后宅里还有两箱搜罗来的战利品,一起装上车没有?装好了咱们就开拔!”
昨晚,凌阳已经和罗图商量好,把从蒋哈维手里缴获来的金条和现金,留给猎蜥当成家底储备起来,做生意的时候需要四处打点时,也不至于一时抓瞎。剩下的两箱子古玩,毕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留在猎蜥手里,早晚也是惹祸的根苗,干脆直接带走,也算是凌阳辛苦一番得到的报酬。
罗图一共带来三十个人,分别乘坐五辆宽敞的大切诺基,这种纯进口的吉普车里,都设置有七个人的座位,在后备箱的区域加了一排小座,所以即使加上凌阳和楚婉仪,再扔进去两口大纸箱,也丝毫不显得拥挤,空间依旧绰绰有余。
猎蜥本来指挥手下的兄弟,将四口大纸箱全部抬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欢送凌阳离开。见凌阳死活不肯将钱和金条拿走,猎蜥强忍住盈眶的热泪,挺直了腰杆,咬牙说出一句:“大恩不言谢。”,深深朝凌阳乘坐的吉普车鞠了一躬,在吉普车扬起的灰尘和雪沫中,久久不肯直起身来。
一路无话,车队无惊无险的一路行驶回江界市,刚刚开进姚海涛家的别墅门口,姚海涛早已派人在外面迎接。收到凌阳平安归来的消息,姚海涛拄着拐杖,在两名女佣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凌阳从车上跳了下来,一副意气风发的可恶模样,却一下子被姚海涛握紧了双手,置扔在地上的拐杖不顾,老泪:“门主,您担心死老朽了!老头子没能好好照顾您,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老头子也活不成了。”
正好罗图和楚婉仪也从车上下来,一齐走到姚海涛面前。姚海涛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婉仪,诧异道:“这位姑娘是?”
罗图微笑道:“这就是我曾经和您提起的楚家妹子。”
姚海涛和汪铁城不惜动用在江界市的全部关系,只是为了将凌阳送去商贸学院里,做了一名插班生。知道凌阳除了甜宝和罗图外,还有楚婉仪这个亲密的同伴。而且姚海涛深知凌阳如此不顾安危,也要去学校里保护楚婉仪的安全,又见到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这就是你们从华国来的时候,不小心失散掉的楚婉儿姑娘吧。老朽老眼昏花,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的姑娘,比起我的两个女儿来,也不遑多让,快让老朽好好看看。”
姚海涛把凌阳丢在一旁不管,一改刚刚一副行将就木的老迈模样,脚步欢快地奔到楚婉仪身前,拉住楚婉仪的手打量个不停,嘴里啧啧称叹:“这姑娘长的,盘儿亮条儿顺,就跟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一样,啧啧,怎么长的呢!”
凌阳大为不满,一把将双眼放光的姚海涛扯到一旁:“哎哎哎,说你的,看两眼得了,怎么还摸起来了?”
姚海涛刚刚一时忘形,满嘴里往外冒黑话,这会儿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瞪了凌阳一眼:“那么护食干什么?老头子这把年纪了,还会跟你抢人不成?”
姚海涛老眼转了几圈,狐疑道:“门主,我看您紧张兮兮的样子,莫不是早已跟这位姑娘私定了终身……”
凌阳怒道:“我们俩生在红旗下,沐浴在华国社会主义的温暖阳光下成长,异性相吸,自由恋爱。到你这儿怎么成了私定终身,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姚海涛老眼一瞪:“你们倒是自由恋爱了,我们家思儿怎么办?你不喜欢我女儿,这是病,得治!治不好,得死!门主啊,老朽冒昧的问您一句,您有没有收个二房的打算……”
第606章 见面礼()
凌阳和要老爷在门口闹得僵持不下,还是罗图见楚婉仪十分不好意思,才及时挺身而出,打圆场道:“钱队好不容易平安归来,一路上餐风露宿,遭了不少罪,有话还是去里面说,顺便吃点热乎东西。”
姚海涛不依不饶的又咕哝了几句,让佣人捡起地上的拐杖,重新恢复成老态龙钟的模样,邀请楚婉仪道:“楚丫头,远来是客,你先请进。”
楚婉仪不仅没有对姚海涛刚刚为女儿争风吃醋的言语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小老头十分有趣,朝姚海涛抱以一个歉意的微笑,在佣人的带领下,朝别墅里的餐厅走去。
楚婉仪纵横商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还是被姚家富丽堂皇的别墅惊讶到了。
姚海涛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华国严打的时候,撇下同门独自逃遁,自觉没有脸再回到华国,于是死心在南朝打拼,积攒下偌大的一份家业。别墅里装修得极尽奢华之能事,每一个细节都打造得十分精致。
姚海涛心系华国,自己大半生流落南朝小国,难归故里,勉强能够忍耐。只是想起自己的子孙后代,以后说不定会被南朝人同化,甚至下几代会和南朝人通婚,混淆了血统,一直是姚海涛心里不能触碰的痛楚。
自从接触到凌阳,意外惊喜的重投要门之后,姚海涛终于见到了回国的曙光,又知道楚婉仪是凌阳身边最为亲近的“枕边人”,见楚婉仪对别墅的装修设置赞叹不已,立刻把主意打到了楚婉仪身上。
“老朽还是第一次同楚姑娘见面,也没有什么拿得出的见面礼。既然楚姑娘喜欢这栋房子,老朽便把寒舍仿作礼物赠送,还请楚姑娘不要推辞。”
楚婉仪被姚海涛的出手阔绰惊呆了,连连摆手拒绝道:“老爷子您不用这样客气,叫我婉儿就好。这样一份贵重的礼物,婉儿实在是不敢收下。”
姚海涛打蛇随棍上,涎着老脸道:“婉儿你有所不知,老头子在江界市纵横半生,家里颇有些财产,这样的宅子勉强也有两三所。我一见到你的年纪模样,和我那两个女儿一般无二,心里欢喜,就想送你点嫁妆,以后嫁到门主家里,心里也有底气……”
凌阳早就对姚海涛的这所豪华别墅垂涎三尺,抢着答道:“既然姚老爷子一番好意,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房管处在哪条街上,还有你家房照呢?我看咱们还是先别吃饭了,去把房照名过户了再说……”
姚海涛本来已经把凌阳看做是自己的大半个女婿,这会儿见凌阳突然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立刻对凌阳的形象大为改观,听到凌阳大言不惭的想要吞并自己的家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房子是送给婉儿的,要过户也是过成婉儿的名字,门主您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相声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您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话间,四人已经进入到餐厅里。餐厅的佣人们早已准备好饭菜,这会儿稍微加热一下,菜品流水般端上了圆桌,水陆兽禽,山珍海物品,干鲜果品,凉拼蜜饯,应有尽有。但是糕点就有六七款,泰国香米散发出浓浓的香气,看上去晶莹剔透,香软棉弹,很能够勾起人的食欲。
凌阳坐了一天的车,在山路上颠簸得胃口不佳,只是在车上,就着清水吃了半个干硬的压缩饼干。见到如此精致可口的食物,食欲大开,头也不抬地猛吃一阵。楚婉仪肚子也空,吃东西却不像凌阳那样风卷残云,虽然吃得很快,看起来依旧充满了美态,一点也不像凌阳看起来一样穷凶极恶,就像几辈子没吃过饭的恶鬼一样。
罗图只吃了一点东西,便放下筷子,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凌阳说,却一直欲言又止,眼神不断瞟向对面的姚海涛。
姚海涛心知凌阳身负双重身份,除了要门的门主一位,还肩扛着华国某个秘密组织交代的特殊任务。等到凌阳吃得差不多了,姚海涛才笑着起身:“婉儿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天苦,等会儿好好洗个澡,再睡上一觉。正好老头子的两个女儿回去华国见世面,承思和承念的房间也都空了出来,干净得很,老朽这就派人去收拾收拾。”
姚海涛走后,罗图关上餐厅的门,看见凌阳刚从大堆的食物里抬起头来,嘴角沾着油腻,手里还抄着一只罐闷鸽子,意犹未尽的撕下一大条子肉:“罗队你怎么不吃?我看你整天山珍海味的,一定是把嘴巴养得刁了。要是把你放进深山老林的小村庄里过上半个月,你才会知道我和婉儿吃了多少辛苦。”
罗图哂笑道:“以前我当兵的时候,整年潜伏在越西的樱粟种植区,或是越西内乱战场上的硝烟后方,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热带雨林。树林里的蜥蜴和蟒蛇之类的东西,我可是没少生吃,也没像你这样,经历了一点点的磨难,就哭爹喊娘的大吐苦水。”
凌阳很少听罗图提起以前执行任务的故事,兴致勃勃道:“那是那是,我和婉儿的这点小经历,在罗队您的面前,根本不够看。您老人家是战火硝烟里捡回一条名的老兵,社会主义的安稳日子,全都是你们打下来的。正好现在闲着没事,罗队您不妨给我们上一堂爱国主义教育课,让我们也受点大无畏英雄牺牲精神的感染,才好奋发向上,自强不息。来,婉儿,咱们俩给罗队呱唧呱唧……”
罗图笑道:“自打跟你搭伙作伴以后,我觉得前几十年说过的所有话,也没有今年一年加起来多,你可真够话痨的。废话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