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总是不理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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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什么叫我是他道侣啊,明明天天嫌弃我,巴不得我死了算了。系统是不是整我啊,不会给我选的人有毛病吧。。。。。。哎哟我的小心脏啊!”
【系统用户请注意,生死不离任务进程推进,完成度25,奖励生死蛊一枚,请再接再厉。】
“什么鬼!”将手中酒壶狂摔在地,楚狸一脸生无可恋,“卧槽槽槽槽槽,齐子佩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诸君可知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楚狸心中正是纠结齐子佩的时候,齐子佩本尊便飘然而至,他收剑之时挽了个剑花,帅得惊天动地,然在楚狸眼里却是——索命鬼来装逼了!
齐子佩收剑之后步步逼近,楚狸忘了自己身后是古树,向后才退一步,踩了个趔趄,整个人倒在了古木之上。只是片刻,齐子佩便来到他面前,一把将剑插在他脸颊旁的树干之上,若雄虎一般死死盯着楚狸这只待抓的狐狸。
“还跑不跑?”他冷冷问道,“这个归墟,就你敢跑。”
楚狸吓得都结巴了:“齐,齐子佩。你,你别乱来啊!”
哪知齐子佩邪气一笑:“对道侣,有什么乱来的?”
“你有毛病啊?仙君修养呢,东君威严呢,说好的高冷神仙范呢?”
“我早说了,我从来都没有!”
楚狸被这崩坏的人设吓得不清,心中暗道,这齐子佩切开是黑的啊妈妈!这,这不会是要把他就地正法吧,他楚狸现在还是个孩子啊。要不,躲进帮会领地吧,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方才要躲进去,楚瑜到了。
楚瑜干练收剑,凌霄一挑入手,朝着齐子佩便刺,“你放开我兄长!!!”
“啧,扰人。”齐子佩伸手一抽赤霄,反手一背,剑身便抵住了楚瑜的凌霄。
“你放开!我当你是长辈,可你作践我兄长作践的还不够吗?”
齐子佩握剑之手一使力,楚瑜便被震退,他转身叱道:“你比我作践得轻了?”
情势瞬间反转,本是被逼到绝境的楚狸瞬间没了禁锢,而方才禁锢他的人竟和他弟弟开始撕逼。今日这场戏,真是年度大戏,真是压轴都买不来的好戏,楚狸悠闲坐下,他倒要看看这两人该如何作死。
他们两还真的是来真的,楚瑜之前一直十分尊敬齐子佩,不说别的,单说孚日城,齐子佩一剑拦路,他便不敢再出一步。可不知他受什么刺激了,此时握着凌霄,和齐子佩剑身相摩,擦出惊天星火。
到底是自家弟子,二人虽是比斗,却没用什么灵力,只是单纯以剑相斗,否则这楚瑜不出两招便会败北。楚狸是见过齐子佩舞剑的,一招一式若流水行云,有时候楚狸想,他要是去玩个剑纯,保准得把人控的死死的,因为,齐子佩的招式缠绵,从未间断。
凌霄对赤霄,两剑缠绕扭转间是剑意的对决,也是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对决。一拨一挑,一刺一横,都是整个归墟顶尖的剑术舞蹈,二人皆是玉虚弟子,红羽纱和水蓝流云翻飞交缠,楚狸觉得格外赏心悦目。
楚瑜到底还是太过年轻,修为也不像齐子佩深厚,这练习剑招的年岁也赶不上齐子佩。只过了十招左右,楚狸这个‘外行人’眼中,都可看出楚瑜已经落在了下风。
这齐子佩剑意外泄,其中隐晦的掺杂了一丝杀意,楚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连杀意都藏不住,满脸狰狞。又是五招,楚瑜被齐子佩一剑挑飞,齐子佩瞬身一动,眼看就要一剑刺入倒地的楚瑜体内。
“住手!你想杀了他么?他好歹是玉虚弟子,宫规你比我清楚。”
楚狸眼见不好,怒声吼道。
“都来坐下,我们好好说。”
第四十三章()
楚狸自诩还有些慧根,可今日场景他着实看不太透。
齐子佩顿了顿才收剑,袖子一挥冷哼一声才坐到他身边,沉着一张脸,时不时余光还瞟一瞟正从地上爬起的楚瑜。
楚瑜看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一面掸开身上尘土,恨恨的看了看端坐的齐子佩,满脸委屈的踏着小碎步坐到楚狸另一边。
要说今日阳光甚好,纵是神木林中央秀木参天蔽日,这阳光还是不屈不挠的穿透树荫射了几缕下来。有几簇恰好射在楚狸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可这二人这么一坐,再是温暖的地方也开始冰冰凉起来。
若是以前,齐子佩脸这么一沉再这么一坐,楚狸保准觉得是不是自己又惹到这阎王了,现在一看,这简直是作的。而楚瑜,如果不知道分神丹的事情,他这么一幅别人吃肉我喝汤的小媳妇模样,楚狸还真得心尖尖疼,指不定就开始狂喷齐子佩了。
这两个人没一个是莲花白的,都是会装的!
楚狸伸手一摸,手中又是一坛佳酿,抿了一口嗤道:“你们俩摆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楚狸,你听我解释。”
“兄长,你听我解释。”
二人异口同声,楚狸蹙眉一扫,果然,作死的人总是相似的,不过各有各的作。他可没心情听他们比比,遂又说道:“既然都知道我不是那个楚狸,咱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尤其是你齐子佩,没事儿别把我当那个软包子捏,小爷狠起来自己都怕,疯起来,那可是自己都咬的主。”
齐子佩嘟囔一声:“那你咬我就行了。”
楚狸一听,好啊,这老东西今天简直是放开了的不要脸,呸道:“咬你个大头鬼!为老不尊的东西。”
“都是道侣的人了,怕你疼。”齐子佩倒是接的一本正经,“今个都听见了,明天整个归墟仙门都会知道。”
这回儿倒是轮到楚狸脸红了,哦,他想多了。强作镇定的楚狸转头瞧了瞧楚瑜,楚瑜双手死死捏起,嘴角也是咬得失了血色,他双目凶光毕露,就差瞪齐子佩把眼珠子瞪出来。
楚狸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这小弟弟有恋兄癖啊,这可怎么好。
“楚瑜,咱们话说开了。既然事情发生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楚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这个人最恨别人负我,如果不是我当你是我弟弟,那日我该当场就杀了你。”
楚瑜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不是故意的,我——”
“但我承诺过,会助你复仇,在那之前,我们依然是兄弟。”
“我要的,不是这个。。。。。。”楚瑜整个人都颓败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几滴水点和在了土里。
“嗤——”齐子佩瞧他那副模样,不屑的哼了声,楚狸转头一看,他果真是满脸冷漠。
楚狸直接一抬头,手中酒水便朝着齐子佩泼了过去:“你当你就没负我?你当我会原谅你?”
猝防不及被泼了一脸的齐子佩瞬间哑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狸,“你是我道侣,你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么?”
“切,齐子佩你知不知道,你说的太迟了,”楚狸望了望自己空荡荡的酒壶,缓缓而道。
他自己也不信,自己竟能如此平静的道一句“太迟了”。楚狸是个感性的人,从以前便是,总会被情感冲昏了头脑,所以当两方相斗之时,他永远都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
不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他都输的太惨,从前的傅逢春,父母去世时掠夺家产的亲戚,或是孤儿院中那些明枪暗箭,楚狸从来都没有赢过。他傻傻的将自己的心掏出来分给别人,最后却被扎得千疮百孔,他把自己整个人没在人情之中,得到的只有无边的冷寂,这么多年他没有长歪,那都是个奇迹!
可是,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成为其中的主宰,而不是待宰的那个。
今日齐子佩在萧国王宫大吼他是他道侣的时候,说楚狸没有一丝心动,他自己也不信,甚至说他竟然有一种成功捂热冰块的喜悦。可真当齐子佩卸下防备倾心而来,楚狸反倒淡定下来,十动然拒。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是他楚狸说过,这感情以后若是要给也是他楚狸给,不是齐子佩赏的。
齐子佩难得愣住了,喃喃道:“迟了?”
“是啊,迟了。”楚狸将手中酒坛一抛,“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你伤我最深,回去吧。”
他拍了拍手,撑着树从地上站起,木剑出窍,是到了该回萧国王宫的时候了。没有人拦他,楚狸只用了分钟,便消失在了这神木林之中。齐子佩望着碧空残影,多年不曾动摇的道心起了涟漪,他,真的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都输了。”以眼泪浸湿面前方寸的楚瑜疯狂大笑起来,“你东君睥睨归墟又如何,我待他十六年如厮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掉进玉虚湖里,因为我发现他竟然喜欢你才大吵一架,哈哈哈哈。”
齐子佩修了二十五年的道,仅仅二十五年,便站在了顶峰。可他这二十五年,却不足以让他明白这瞬息万变的人世情爱,更不懂楚狸和楚瑜的意思。他那逝去的师尊说他赤子之心,可这赤子之心不懂情,不懂爱,不懂该如何去珍惜,不懂对等的付出,不懂这世上为何会有心死的决绝。他只能冷冷的看着楚瑜,看他癫狂的模样,却又看不懂他为何痴狂。
楚瑜不屑的看了一眼满眼懵懂的齐子佩:“可笑吧,我爱上自己的亲哥哥!你笑啊,你为什么不笑?你东君,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一样,无心无情?为什么,为什么同一个人两个灵魂都爱的是你,为什么我爱的两个人,偏偏都爱的是你?”
“你不知道吧,那天房里,我逼他跟我回楚国,他才跑了出去。你以为他一个人总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因为你每年都要去玉虚湖清修!你呢,每次除了责罚和痛骂,你到底为他做了什么啊!他死了,都是因为你!!!”楚瑜已经疯到了忘我境界,“为什么他会喜欢你?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连楚狸也喜欢你,你齐子佩到底哪里比过我楚瑜了,啊?”
“你输了。你爱的是楚狸,我爱的,是楚狸。”
齐子佩望了眼身旁碎裂的酒坛,无奈的笑出声来,是啊,他来的太迟了。但那又如何,他还有十年百年时间,再不济他还有千年万年,他欠下的,终会偿还。
他一剑挑起楚瑜下巴,俯视之而淡然道:“回去吧,别让他担心。今日你说的我当没听见,以后他是你兄长,他是我道侣。”
说完,齐子佩御剑而去,留下楚瑜一人,在密林之中,呜咽良久。
楚狸今个算是身心舒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感觉不要太好,他终于可以站在平等的角度看待齐子佩和楚瑜了。一桩心事了却,下面便该完成救治任务了,随意晃了一圈,楚狸又回到了萧国王宫之内。
齐子佩和楚瑜倒是比他回来的还要早,和殿内三人站在一起,像是商讨什么。他一到殿门口,萧慎先发现的他,喊道:“仙长,你回来了?”
这一嗓子,让剩下四人都回过头来看他。
齐子佩匆匆走到他边上道:“回来了?”
“怎么,就许你回来?”楚狸瞥了一眼,“我有药,来治病。这事完了,咱们分道扬镳。”
他越过齐子佩向寝宫走去,路过人堆的瞬间,才看到柳寻和楚瑜并立着,都是红透了眼眶,整个儿一对小兔子模样。见到楚瑜希冀的看着自己,楚狸稍稍心软了下,又死命摇了摇头,漠然步入萧王寝宫。
萧国国王寝宫布置得十分奢华,是一个帝王该有的礼遇。白玉床立在寝宫正中,上面系着上好的绸缎曼纱,宫内有几对燃香鼎炉正燃着清渺香烟,珊瑚树同金玉四下雕刻,看上去华贵而优雅。只是这一派华美之中,躺着一名垂死之人,萧王须发皆白,看上去已是耄耋之年,可楚狸用系统一探,他也方才年到古稀。
多半是因为长时间服用那名方士的丹药,萧王已到了油灯枯竭的边缘,神志不清间不断呼唤着“端儿”二字,想来应该就是萧慎的生母了。别人看不见,楚狸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身上缠着丝丝黑气,其中还冒着绿色泡泡,跟剑三中中毒之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剑三中老长安的是尸毒,萧王身上的毒,名为唤情。
楚狸仔细的看了看唤情,以情为引,为情而死,非情深之人不可用。他摇了摇头,这萧王,也是个痴儿。
【系统提示,恭喜用户学会新配方唤情,奖励配方药材十份,系统经验5,请再接再厉。】
身后脚步声响起瞬间,楚狸便也接到了系统提示,他面色一惊,难道这些东西他都可以学?
此时,萧慎打断了他的思绪,“仙长,探查之后,可有办法了?”
楚狸收了收表情,转身道:“有,三日之后,丹药奉上。”
第四十四章()
约定了奉丹时间,不想再作停留,楚狸回往司琴院。
一路有歌有景有暖风,唯一缺憾就是身后跟了个情商为负的榆木疙瘩。
他稍微走快些,后头便脚步匆匆,稍微慢一点又听那步子沉缓下来,总之,绝对十分刻意的保持了十步距离,活像个跟屁虫。
再百米,便是司琴院,楚狸骤然停步,转身道:“齐子佩你跟着我做什么?”
大抵是没想到楚狸会回头质问,他微微愣了一下才说:“对不起,我——”
楚狸抬手招出一颗彩球砸过去:“情智相反,你还真是应了这句话。咱们两清了,止步!”
齐子佩恰好伸手接过那颗彩球,捧在胸前,真的呆呆立在原地不动。楚狸不想与他纠缠,转身快步奔向司琴院,后头果然没有了动静,楚狸无奈而笑,摇了摇头。这齐子佩连哄人都不会,都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追上来,真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
司琴院门前的金甲卫士还是那般严肃的守着院子,踏步而入,小眉却是没了踪影。这院中的气氛有些邪魅,楚狸一入院内便察觉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邪气。
他扫了眼锦鲤池子,小眉早上握在手中喂鱼的面团又摔在了地上。四周似乎还有挣扎过的痕迹,那一小块残余面团被踏扁了去,上面沾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