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宫gl-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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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萧墨染淡漠的答了句,换上鞋走向卧室。
念珠干净的不染纤尘,在她指尖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刻着慈航坐像的珠子上裂着些难以看清的纹路,细小的几道,让慈航像有些四分五裂的破碎感。
慕颜夕观察不出什么,便没再说话。高昭然优哉游哉的看电视,虽是只让她看新闻,可叶纯白不在,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轻松不少,她跟叶纯白差别太大,看不上她那刻薄样,没说几句话就想吵架。
这一点倒是跟慕颜夕一样。
不正经的人总容易跟很正经的人吵架,因为各种匪夷所思常人看起来根本不值得吵的原因。
高昭然像做报告一样对慕颜夕说:“妖精,我看了一上午成都本地的新闻栏目,那事就跟没发生过似得,消声觅迹,连个渣都没人提,以媒体闻风而动的闪电速度来说,要么是媒体没得到信,要么是有人压下去。”
慕颜夕俯身,给自己倒杯水,慢慢抿着,“媒体的线人无孔不入,它们没得到信的几率很小,我比较偏向后一种情况。”
高昭然侧身,抬眼觑着她,微暖的日光透着明净的落地窗映过,她容貌明朗美艳,肆意的绽放着,仿佛以往的迷蒙瞬间消散,变得通透精明。
“你还要不要继续追?”
慕颜夕轻笑,时不时的望向主卧,“我为什么要追?这是你的事,我不管。”
高昭然笑嘻嘻的,“我看你好像很感兴趣。”
“说错了。”慕颜夕捏着玻璃水杯,杯壁上衬着她润白的指尖,“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你突然靠上来,为安全考虑,我需要留意细节。”
慕颜夕迫进她,高昭然给她盯的不自在,稍微侧着头,她满意的勾着唇,“每个人的*都不同,*会影响他们的做法和手段,那些人发生了什么,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不过,若是你能维持现状,或许我们还能做朋友,降头师,你说是不是?”
“别这么生硬,友人不是得深入了解才能增进感情?我是拉近咱俩的关系,姐姐我对你心仪已久,这不是找机会跟你发展一下。”高昭然不怀好意的抛媚眼,转而又一巴掌拍她肩上推远点,双手护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敷衍的态度让人一看就是装的。
慕颜夕眼尾抽了抽,暗骂这人就是一团烂泥,踩上去都怕脏了自己的鞋,粘着就揭不下去。
“我不出轨。”
高昭然纠缠不清,“一回生,两回熟嘛。”
慕颜夕:“……”
两人世界插进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第三者是什么感觉?
慕颜夕是觉着她恨不能将高昭然分筋错骨再扔到外面让她自生自灭,真不该一时兴起去救人,有她在的时候,萧墨染雅致端庄的紧,连她靠近都不许,这让慕颜夕很是抑郁。
不过她郁结的心情在看到萧墨染端出全素宴,高昭然脸色变的跟青菜一样油绿油绿以后,她一下子觉得心情很好,阳光异常明媚。
高昭然朝萧墨染眨的眼都快抽筋了,对方目不斜视,她低声道:“莲花道长,我是病人……”
萧墨染将面前一盘西兰花推到她面前,“高施主,你伤在腿,余毒不清,此物对你甚好。”
高昭然脸色更绿,直勾勾的盯着寡淡少油的西兰花,“莲花道长你会做荤吗?比如鸡汤什么的?”
“贫道自幼出家,门规清律严明,清心弟子饮食之由不可杀生。”萧墨染轻描淡写道。
慕颜夕紧接着说了句:“我会。”
高昭然眼睛蓦地亮了,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慕颜夕又说:“但是我不想做。”
高昭然:“……”
真是,这地方没一个好人,连伤残患者都欺负。
慕颜夕想了想道:“墨染,刚才叶先生给我两封请柬,是铭盛集团在三天后会举办一场珠宝展示会,邀我们去。”
萧墨染顿着,“我们?”
“恩。”慕颜夕应着,“按着叶先生的意思,铭盛集团的大小姐李墨凡查过你我,资料信息倒是没什么,只是这番邀请,不知道安了什么心思。”
萧墨染长睫颤了颤,在细致莹白的脸上覆了层浅淡的阴影,“那就去罢。”
慕颜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萧墨染的性子,该是不想去参加这些俗世活动才对,怎地答应的这么快。
萧墨染仿佛解释般道:“你不是猜测她的心思?避了一次,避不过第二次,不若前去,静观其变,才好从中周旋。”
“你说的有理。”慕颜夕若有似无的瞧着她,但萧墨染依旧没有丝毫破绽。
她是有种直觉,下意识的觉得萧墨染不对劲,就像一直习惯的物什摆放在固定的方位,突然有一天变换了地方,熟悉的人就会觉得不舒服。
可她还是萧墨染。
变化快的不可捉摸,有些端倪不知不觉中显露,但她没有把握,也不能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因为可以和你相爱,而骄傲,然而你却不知道,我期待在你爱的世界里变的重要……稍晚二更,
第112章 眼见为实()
一晃三天时间过去;珠宝展示会以后照例会有个舞会;晚礼服是舞会正装,慕颜夕有自己一贯喜欢穿的样式,萧墨染的那套是从国外定制;连夜空运过来。
原本是叶纯白要来接她们过去参加珠宝展示会;可慕颜夕觉着麻烦,就直接推了,到舞会的时候再去。萧墨染不重珠宝饰品,而李家做为主办方;李墨凡这位大小姐定然是位置会区别其他人,纵然是想探知什么,却也不是最好的时机;慕颜夕自是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参加其后的舞会。
临冬的天黑的有些早,六点左右已经没什么光亮,黑漆漆的,闪耀的星群被大片大片乌云遮蔽,只露出三三两两的几颗,隔着遥远空旷的距离,显得孤独而寂寥。
主卧暖白的灯光下,慕颜夕穿着一袭澄黑晚礼,衬着她细美如瓷的肌肤,剔透浅薄,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她光裸玉致的肩上。
黑白的主调永恒不变的神秘高贵,恍若正邪不分的黑天鹅,模糊朦胧的糅合在一起。
虽是没有面具,气质极像,却又有分明的区别。
她在为萧墨染整理衣装,萧墨染挺直着身体站在她面前,掌心下的肌骨有些微微的紧绷,她脸上描着细致的淡妆,清丽无方,眉眼清淡幽静,修行日久沁着超然于世的雅致端庄。
纤腰柔美,白色长裙晚礼服腰身勾紧合度,衬着她身姿修长高挑,恍若天地间濯漾不染的莲花,静静的在暗夜间绽放。
檀香逸散,安稳宁静。
她净到极致,却隐约透着难以抵挡的勾引,无关不洁的*,只是对纯粹美好的靠近。
慕颜夕凑近她,温热吐息覆着她耳后的肌肤,停了几秒,她柔软的耳垂便是透着几分润泽樱色,浅浅薄薄的一层,旖旎而缠绵。
萧墨染稍稍靠前,离慕颜夕远了些,女人的呼吸热的有些烫,让她觉得身后透着灼人的温度。
慕颜夕探手环过她的腰,往怀里带去,低头吻在她肩上,吐息更热,萧墨染轻唤:“颜夕,时间不早,迟去会失礼。”
慕颜夕的手在她腰际来回轻抚,升腾的温度几乎要透过薄薄的衣服烫伤她,萧墨染转身推拒,却是给她压着倚门,慕颜夕抵过去,吻上她,滚烫的唇将萧墨染也带着热起来,按在她肩上的手给她束缚住,垂下去。
慕颜夕紧紧的包裹住她,抵死缠绵,乌黑的眼眸欲念纠缠,透着她仿佛无休无止的索求。
萧墨染推拒般的抵抗越来越小,却依然不肯服输,慕颜夕左手突然地从她脊背抚过,泛起阵阵又酥又痒的怪异感,右手捏着她的下巴摩挲,吻着她微凉的唇,又亲了亲,这才松开她。
萧墨染喘口气,垂下眼道:“该走了。”
慕颜夕眉眼弯弯,眼尾凝着极致的妖娆放肆,牵着她出门,慕颜夕高挑的身姿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射出浅浅的影子,她们一前一后,十指交握。
慕颜夕张开手,稍稍低头看着掌心,神情冷淡肃敛。
离韶又一次做她们的司机,她时间拿捏的刚刚好,送她们过去的时候,正是珠宝展示会散场舞会开场的时候,李家选择近郊的名仁会馆作为主办场地,名仁足够宽阔奢华,会馆一楼就有舞会大厅,唯有展示会需要在二楼布置。
会馆内有侍者引领,接过两人的请柬,推开门。
大厅里音乐舒缓轻柔,慕颜夕难得的保持低调,同萧墨染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她记性好,大多见过的人都能记得住,可厅内许多人都是生人,不熟悉。
李家交好的那些商业精英,豪门子弟盛装出席,觥筹交错间刀剑往来,无声无息却已是达到自己的目的。
舞会的复杂繁琐,成了有些人不喜参加的原因。
慕颜夕分开人流,走向寻到的偏僻角落,半途就有人迎过来,正经严肃的叶纯白,衬着风骚恣意的红色长裙,渲成一种异样别致的艳丽,好似一瞬间,她便是美的天下独绝,唯她一人倾国倾城。
越漂亮的女人越抢镜,尤其是叶纯白这样美到极致的女人。
那些成功男士目光时不时的看过去,追随着叶纯白。
侍者停在慕颜夕身边,她顺势端了两杯红酒,递:“这是红酒,你可能不喜欢这味道,端着做做样子就好。
萧墨染轻轻点头,接过她手上另一只杯子。
高跟鞋清脆的嗒嗒声随着叶纯白越来越近,慕颜夕举杯和她碰了下,“叶先生今晚可是艳压群芳,该是不少俊杰邀你跳舞罢。”
叶纯白轻笑,冰冷感一下子散去不少,眉眼艳丽若桃花,“等的人不来,哪儿有心思陪他们跳舞。”她停了片刻,指引般看向另一边,说:“既然来了,李家大小姐就在那里,你好歹去跟她客套几句。”
慕颜夕眯眼,秀眉微挑:“还请叶先生引荐。”
精致高贵的宝蓝色晚礼衬着李墨凡好似空谷幽兰,清淡的笑着,长长的乌发挽起,脖颈白皙修长,泛着淡薄的玉色,举止有度,大方得体,周旋在身旁男人女士之间。
她低头婉儿,言语轻轻,看着她的人却只觉贵不可言,恍若不可攀比的高度。
慕颜夕突然停下,心口跃动剧烈的让她感到难受,眼前蓦地模糊起来,握着萧墨染手腕的手紧的发白,萧墨染眼底诧异一闪而逝,扶着她。
这感觉转瞬消散,快的她琢磨不到蛛丝马迹。
叶纯白到李墨凡身边,对她说了些什么,慕颜夕离着有些远,听不清楚,李墨凡缓步走来,眼眸深邃沉静,对着她举杯,“早就听说慕老板生意广阔,涉及各行各业,是商业中少有的精英,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能认识慕老板,是墨凡的荣幸。”她又望着萧墨染,“这位,是清心阁的清莲居士?”
萧墨染淡道:“你好。”
李墨凡倒也不在意萧墨染的冷淡回应,至于为什么清心阁的出家人会陪着慕颜夕出现在自家舞会上,也不关心。
慕颜夕举杯还礼,抿了口红酒,酸涩微甜的味道萦绕在唇齿间,让她清醒不少,“李小姐客气,虽是李家的大小姐不多参与商业上的项目,可铭盛集团不少项目完成的很出色,这都是李小姐的功劳。”
适才围在李墨凡身边的人识趣的没有跟过来,只偶尔低语几句,频频看向慕颜夕。
若是场内谁的名气能和如日中天的李家持平,也唯有军政相护,倾色瑶池的老板慕颜夕。
钱财是李家最多,背景是倾色瑶池最深。
慕颜夕眉眼弯弯,妖的极致惑人,“李小姐,我现在不太喜欢跟人绕圈子,你请我来是为了什么,直说就好,你那些推诿隐藏的话,最好是收一收。”
她忽然地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不想再看见这个李墨凡。
李墨凡轻怔,她自小就是这么生活,习惯说话三分外露,七分保留让人去猜,可慕颜夕打破规则一上来就问她目的,倒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这也表示叶纯白并没有泄露她们之间的谈话。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稍后再谈。”李墨凡对身旁的侍者说:“请单独开一间客室,我和慕老板有生意要讲。”
侍者点点头,在前面引领,将她们从另一边的门出去,上楼去空闲的客室。
空旷的客室内,除了她们三个再没有其他人,侍者退出去关好门,一瞬间像是与世隔绝。
李墨凡言语礼貌客气,“慕老板,清莲居士,请坐。”
慕颜夕抬眼瞧她,没说话,萧墨染搁下手中的酒杯,静默不语。
两人俱都安静下来,等待李墨凡开口。
李墨凡笑说:“我还不知道慕老板是这么心急的人。”她不多耽误,一边将那日同叶纯白说过的话再讲一遍,一边仔细小心的观察两人神色变化。
但她什么都没看出来,萧墨染一贯的淡漠安静,慕颜夕却是久经沙场,就算有什么,也不会让李墨凡觉察到。
“说完了?”慕颜夕反问。
李墨凡嗯了声,端起酒杯喝一口,可慕颜夕下一句话险些让她将红酒喷出来。
慕颜夕殷切的询问:“那报酬怎么算?”
李墨凡讶然,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出现什么差错,这什么人,还没有眉目先谈报酬,她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有了证据才好跟雇主讨价还价?
慕颜夕浅笑嫣然,眼尾妖娆愈深,“看来李小姐对这次合作没什么诚意。”
李墨凡盯着她看,许久才说:“报酬不成问题,只要慕老板有办法解决,你可以尽管提。”
“你身为李家大小姐,你都查不到,我又怎么能全部查清楚。”慕颜夕笑道:“我只能说,可以尽量去查更多的线索,给你提供帮助,但保证可以达到什么程度,这个无法做到。”
李墨凡皱眉,慕颜夕的话其实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她或许敢于先提报仇,可能是她已经掌握住线索,只不过还需要印证,如果是真的,凭着这一点,她就可以答应这次合作。
咚。
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