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越前家的丑小鸭-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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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回答,男人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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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生死一搏()
坐以待毙绝对不是花田玥的风格,然而那个男人走后,她所处的船舱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外面是茫茫大海,别说她只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游泳水平还很一般,就算她身材强健,又是游泳健将,奈何在这无边的黑夜与苍茫中也会焦虑到迷失方向。
然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只能放手一搏。
凭着方才有光亮那几分钟时间自己对舱内物品摆设的记忆,她心里不得不暗叹男人的谨小慎微。
舱内床很大,床边的床头柜也是考究的楠木雕花,然而,上面却连简单的梳妆用品都没有,更别说可以拿来做凶器的台灯了。方才绊倒她的桌椅竟也全是固定在甲板上的,任她一个学过柔道和跆拳道的人,愣是无法撼动它们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花田玥扶在那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欲哭无泪。
男人竟然精明到把一切可以作为逃跑工具的东西全防范了,不知该说他太谨慎,还是太聪明。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打定主意,她摸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确定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当凶器后,她再次回到床边。
紧接着,在舱外守着的人就听到里面重物倒地的声音,进而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与哀求:“……好痛……谁来……帮帮我……”
她知道,有些戏,恰如其分就好。
大少爷离开的时候吩咐过不能让里面的哪位有任何的差池,两人对望一眼,忙打开门,两人很自信以他们多年在江湖上混的本事对付个小丫头完全没有问题。
然而,正真的高手往往败在轻敌。
就在他们进门还未开灯的一瞬间,一个一脚被踹向了大理石桌,等他稳住身子反应过来,转身去看时,他的伙伴已经被自己的枪顶在了后脑勺上。小女孩儿额头上青黑一片,有血渗出,表情却坚定无比。
“船上不知我们两个人,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必死无疑。放下枪!”男人有三十岁是上下,身材高挑强壮,衣着很随意,完全不似电视中黑道打扮,却自有一股气势在。
花田玥抿紧了唇,不是不后怕,不是不犹豫的,但是,她必须让自己淡定下来,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其一,只要你敢大喊,你兄弟必死!其二,你们大少爷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我的命的!”外面就是甲板,花田玥个头不高,身前的男人把她完全挡在了阴影里,“只要敢开枪,死的也必然是他!”退出船舱她才发现,此处离岸边并不远,隐隐可以看到海滩上有人影晃动。有谁能够想到,就在他们几里之外的海面上,正在上演着这生死一搏的一幕呢?
端着枪的男人在估量她话中的分量,她也在估量自己逃脱的几率。她不想伤人,更不想自己死。那么,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三米的距离,她用了两秒冲出去,纵身一跃,落入那茫茫大海之中。
两人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这条路,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游出了五六米远。
少爷有命令不许伤她,他们不敢下死手,只能开游艇去追。等他们把小游艇从大船上开出去追人时,已经五分钟过去了。花田玥游的很拼命,被留在甲板上负责注意她动向的男人心有些恻恻,莫名的一阵心酸。想到大少爷的狠绝,抬手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拿出对讲机道:“在正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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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谈判()
女孩儿很快就被抓了回来,全身湿透,脸色煞白,浑身瑟瑟发着抖,连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只有眼睛晶亮晶亮的,幽深森冷,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别开目光,让人把她丢回舱里,并打开了舱内的灯,丢给她一套男人穿的水手服,关上舱门时,认真的劝道:“你别白费心机了!”
“你明知道我不会坐以待毙!”花田玥冷笑。
男人这次抬起眼皮,直视她的眼睛:“我也不会玩忽职守!”然后舱门关上。
花田玥等他走后,很利落的换上那身衣服。裤子长,挽起来。上衣太大,没关系,掖裤腰里。她不想死,更不能生病。
***
川上府,正厅。
川上御一坐在正首,川上谦和与川上敏也(川上家大少爷)坐在右手位,迹部和越前端坐于左边。
迹部这边只有他和越前,连桦地都没有叫上,又是在别人府上,情况似乎一边倒。
川上御一却一脸笑容的请入了这两位小少爷,奉为上宾。迹部家族卫衣的接班人,单是这个身份,他也不能怠慢。
“东西本少爷既然已经给了川上先生,就请放人吧!”迹部十指交叉,很随意的坐姿,看上去悠闲的很。可是,从他后颈处若隐若现的血管,可以看出他现在焦虑的心。他有自信,可以让川上老头儿放人,可是,他担心的是,放回来的人会不是那个完整的人。他一刻也不能等了,这种害怕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可是,这两天发生的一切真的让他深深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心惊肉跳’。
越前的状态不比他好多少,他太了解那个笨蛋了。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一定会想尽任何的办法自救,那么,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根本无法预测。他怕极了,那个白痴会在他们赶去救她之前把自己的身体搞的乱七八糟。捏紧了十指,越前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带走小玥的男人,眼神沉静,似锁定猎物的狼,蓄势待发,随时都会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咽喉。
川上御一目光定在大儿子身上,沉声道:“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是!”川上敏也咬紧了牙关,低垂的眸中闪过阴冷的光,无人看见,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和老二都被利用了。他们争来争去,损兵折将,最后老爷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制衡他们,控制他们,或者说警告他们的局。他们却没有退路的跳了进去。
“多谢川上先生给景吾这个面子!还有事,不便打扰,告辞!”
出来的时候,川上敏也跟他们并肩,脸色阴沉,却偏偏嘴角挂着笑意:“迹部少爷果然不容小觑!”
“彼此彼此!请吧!”双手背在身后握紧,迹部回以华丽的一笑。
“你以为我会听老爷子的?你们如此做,就不怕我恼羞成怒,杀人泄愤?”男人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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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相似的两个人()
“你不会!”这次开口的是越前。
“哦?何以见得?”男人冷笑,眼神有些可怕。
“因为你是聪明人!”越前迎视着他的冷笑,颦紧了眉,道。
聪明人很少做傻事。
“。。。。。。”男人的笑变得复杂,也只是一瞬,“你们也很聪明,知道直接去找老爷子!”
“人我可以放,不过,我记住你们几个小鬼了,来日方长!”男人笑的意味不明,别有深意,转身离开。
一个电话,花田玥得救了。然而,却没有完完整整的回到他们身边,一头漂亮的直发被剃成了光头,川上敏也报复的方式有些不符合他的性格,很幼稚,却也是很好的警告。十二岁,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女孩儿,最在乎的是什么?自然是自己的小模样。他这样的报复和警告,无意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还一层更深的意思,下次再碰上,留的或许就不仅仅是她的头发,或许是。。。。。。她的头。
***
这次的练习赛到最后终告放弃,花田玥回去后病了一个星期,伦子和南次郎心疼的守了她三天三夜,她一直高烧不退。
三天,越前没去看过她一眼。除了在川上敏让人把她带到他们面前时,看到她那苍白的脸,他的心抖了一下,一把把她揽到自己身后拉着她坐到迹部的车上外,他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回家的路上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花田玥似乎隐隐的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心里再多的不安也没有精力来向他深问。她知道龙马生她的气,可是龙马躲着她,不愿意跟她说一句话,她根本没有机会来解开两人的心结。
她猜的没错,越前确实是在生气,他很生气。
他气,如果不是他猜到她把东西放在了他的运动衣内衬(越前的运动衣因为前夜的逃亡,从左腋哪儿脱了线,从脱线处可以把东西塞进去,因为是两层,而不会掉出来,只是虚悬在后腰侧)里,如果不是迹部家实力通天,如果不是他们去的那会儿川上老爷子刚好回到东京,是不是他和迹部就要给她准备收尸了?
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想象都让他觉得手脚冰凉,脑仁发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惊觉,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丑小鸭。他知道她倔强,坚强,任性,却没有想到她会任性到这种地步。或许,在她看来,不过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冒险,他越前龙马也很享受刺激的感觉,可前提是,去追求刺激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她。
这样想来,他和丑小鸭竟是如此的相似,倔强,好强不服输,对于刺激的追求永不停歇,绳子不知怕为何物,关键时刻玉石俱焚,一拍两散也不可惜,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安全就好。
多么相似的两个人,原本该是最和谐的一对儿,然而,这也恰恰就是他们的矛盾所在。
当两个人都习惯一厢情愿的替另一个下决定的时候,问题也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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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丑小鸭的眼泪()
观月初和池田玉子来看望花田玥的时候,龙马就坐在客厅里,手里握着遥控板发呆。
中午11点,伦子和菜菜子出门去卖菜了,南次郎不知道跑到寺里的那个角落去睡觉了,能担当接待任务的人,只有龙马了。
这是龙马这几天来第一次进她的房间,丑小鸭还在睡,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龙马觉得喉咙一紧,倔强的别过头来,看向身后的观月和池田:“她还在睡,你们把她叫醒吧!”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越前龙马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更多的时候,他喜欢默默的去关心,而不是把那些关心付诸于语言甚至行动。
观月跟池田都有些莫名其妙,对视一眼,默默摇头轻笑。
花田玥似乎睡的很沉,他们也没有叫醒她,在房间里站了片刻,就出来了。
观月留一下一句:“我改天再过来看她!”就离开了。池田玉子有些不放心龙马,跟着他来到了寺里的网球场,见他一个人握着球拍在哪儿发呆。
缓步走过去,像是不愿意打扰沉思中的人,大方的开口笑问:“在想什么?”
越前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去了墙边,对着墙壁一下一下的练着球。
池田玉子知道他没有心情跟自己聊天,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远远的看着他在那里一个人练球,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原本她是已经决定放弃了的,对于越前,她是真的蛮喜欢的,个性,帅气,又很强大,征服他绝对有莫大的成就感,但是因为有花田玥,她一度以为自己没什么希望了,不过看今天这状况,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其实还蛮有希望的。
悠悠一笑,她半坐起身子,冲着不远处的越前喊:“喂,龙马,我请你去吃德克士好不好啊?”
越前脸都没回,漫不经心的答:“没空!”
嘿嘿,这家伙,吃的东西都打动不了他,看来是真的有心事了啊!池田玉子无奈的笑,冲着他再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吗?”在认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池田玉子已经完全的了解了龙马的属性。
越前的身体一顿,打过去的球没有来得及及时接住,就这么直直的朝着他的额头打了过来,他一时只觉得头皮一紧,额角生疼,连左边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池田玉子没想到自己喊这么一嗓子会发生这种事,忙跑过来扒着他扶着额头的手,想要看看他到底伤的怎么样:“诶,龙马,你受伤吧?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练球的!”
“没事!”越前想要扒开她的手,可是她太用力,一时竟然没能推开她。
花田玥晕晕乎乎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越前背对着她,并没有注意到她就站在后面,池田玉子却是看到了的,手直接扶上了越前的额头,眼神里的关切却不是作假:“都肿了,会不会很疼啊?要不要看医生?”
越前努力的想要躲开她一直追着自己额头的手,身体一直在后撤,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不用!”
“呀!小玥?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池田玉子仿佛刚注意到花田玥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嘻嘻的跑到花田玥的身边,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地道,但是她却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或者不对的地方,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本来就应该不择手段的,否则,你就只能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了。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不是吗?
花田玥头脑懵懵的,根本转不过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情况意味着什么,池田玉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扶住了她,她也只能顺势一笑,表示感谢:“多谢!玉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池田玉子本来以为她会发怒,或者不带脏字的损她几句,再不济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笑脸迎人,是她低估了对手了吗?
“刚过来!”她笑,很完美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花田玥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懵了,努力的让自己笑了笑,看向龙马:“龙马,你额头没事吧?”这是五天来,她跟龙马说的第一句话。
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越颦越深,什么都没说,向前几步,把球拍塞到她的手里,蹲下身,把她背在了背上。
池田玉子望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再看看已经走出两步远的两人,心里莫名的觉得讽刺。她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再跟上去。她知道,即使是跟上去,她今天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