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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第85部分

小说: 我和学姐的清纯时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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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颇有些气愤地通告了付小诺离家的消息,安娜这才慌乱起来,要跑出去找,被我一把拽了回来。心说,付小诺早已没了踪影,你这样没头没脑地出去有什么卵用?

132。难再来记忆干瘪() 
“你等等!安娜,让我理一下——你是说,你和那个小可在酒店约会,就只是抱了一整个晚上,然后并没有那啥?”说话间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逗逼的画面,事实上我对安娜的讲述是抱怀疑态度的。

    “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小可说他有一个英国的女朋友——”直到安娜又补充了这样一个细节,我才勉强能够接受这个故事。

    “那你干嘛不跟小诺解释清楚呢?!”我能想象得到,付小诺绝望的底线是有没有事实上的出轨,他之所以要确认那三个问题,其实是有些不甘的。

    “可是小诺都不给我机会啊,我怎么办——”安娜说着又抽泣起来,只是干发出声响,并没有太多的眼泪,或许是泪腺已经干枯。

    对于那时的状况,我只能叹息。

    “哥,你一定知道小诺的下落吧,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向他道歉,我以后该了我的坏脾气,做一个通情达理的女朋友,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好好爱她,好不好?”安娜说话的时候把我的胳膊抓得生疼,但我实在无能为力。

    “安娜,我真的不知道小诺去了哪里——现在这个情况,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等小诺回来!”我这话说得貌似很励志,但连我自己都知道全是些废话。

    眼看着安娜失魂落魄地上楼,我只有默默地祝福她,祝福她经过以往经历的磨练,变得成熟起来,能够清楚是非对错,懂得生活的真谛和意义。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公司,对于这样逗逼的决定,唯一的解释是头被门夹了。除了回到工作岗位上装笔,我突然发现找不到别的,足够说服我去做的事。小红师傅“夸”我敬业的时候,我冲她挤出了笑,意外的是,少妇郭竟然跑来问了我病情,而不是冲我大喊大叫。

    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我,还说我抢了他的位置。一边的小红师傅已经叫出了声,原来是之前听说过的“凯子哥”。

    那天下班凯子哥执意要请吃饭,说是庆祝我们初次见面,这样一个理由竟然让我无力反驳。为了避免冷场,凯子哥还请了小红师傅作陪,有免费的饭可以蹭,对方自然很是欢喜。

    凯子哥其实同样是80后,比我和小红师傅也大不了几岁。有着我怎么也学不来的好口才,就像我有引以为傲的文字表达能力一样。

    凯子哥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在这小城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他摆不平的事。为了表示感谢,我托大端起酒杯和对方干了一杯。

    整个过程小红师傅完全是“外人”,被凯子哥点了她爱吃的菜打发了。二两酒下肚已经有了醉意,凯子哥也变了语调,开始和我讲他以前的经历,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虽然凯子哥的讲述,我并不认为有多么高的境界和深度,但那一晚真的很放松,酒也喝得很尽兴,而我虽然有醉意,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肠胃难受得死去活来。

    临走的时候我说要付账,马上被凯子哥拦住了,甚至于说我如果再坚持,就是瞧不起他。一旁的小红师傅很是淡定,也不劝架,得意地说他已经买了单,自然被凯子哥训斥了一顿,骂她不懂事,警告说下不为例。

    这之后的一周时间很平淡,我竟然适应了到点上下班的生活,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到小窝码字,不让自己停下来,像通了电的马达。

    内心深处我其实清楚自己在有意逃避一些事情。沈雅彤依旧没有音讯,甚至于一向幽灵一样的张娟也没有出现。在一次和吕肖他们出去嗨皮,喝了酒之后,我犹豫再三拨了沈雅彤的电话,竟然还是关机。

    这一段白开水般的时光,唯一值得记叙的,是吕肖有一天很郑重地找到我,首先向我确认是不是“写小说的”。我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像一个有着特异功能的人要大隐于市。

    紧接着吕肖说自己有一段像梦一样难忘的经历,很文艺,说不定能激发我的灵感。光天化日之下见吕肖这么郑重其事,我差点怀疑对方是发了烧,或者别的原因脑袋坏掉了。

    具体的年月已经模糊了,或者说无关紧要,大约是在冬季。

    有一次夜晚吕肖骑着单车,因为跑了神儿,没怎么关注路况,差点撞到人。一个急刹车后,吕肖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恼火,“拜托——没声没响地挡在路中间,不怕撞啊!”

    “你不会的——”吕肖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

    冷静下来,吕肖为之前过激的反应感到抱歉,不够绅士。吕肖打量了眼前的女孩,乌黑的长发,路灯下有些模糊的面孔,白色的围巾,白色的羽绒服,白色的鞋子,是他喜欢的女生形象。

    女孩突然说:“送我一程。”吕肖没有说话,女孩也不说,他们默默对视了片刻。吕肖自己也不知道被什么理由说服了,同意对方上车。

    女孩安静地坐在单车上的时候,吕肖很努力地骑着车,什么也不想,似乎倦怠了思考。

    女孩打破沉寂,问:“你的单车有名字——”

    “嗯,快驴。”吕肖其实是随意瞎编的。

    “很好,我喜欢。”

    又是片刻的沉默,女孩又说:“我喜欢一首歌,叫《珊瑚海》。”

    “周杰伦的歌我都喜欢。”吕肖觉得女孩的话前后没有逻辑。

    女孩又说:“今天很冷,心都冻凉了。”吕肖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冷——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

    女孩淡淡地说:“香飘飘——”

    “什么?”

    “我说刚才路边有一家香飘飘的奶茶店。”吕肖“噢”了一声。

    吕肖突然折回来的时候女孩有些诧异,吕肖说:“我的心也冻凉了,要喝杯奶茶暖一暖。”

    吕肖把奶茶捧给女孩的时候女孩没有接,“你确定要送给我吗——冰冷的冬天里——热气腾腾的奶茶?”吕肖习惯了女孩的没有逻辑,“怎么?不愿意?”

    “嗯——愿意。”女孩喝了一口收了起来,吕肖问的时候,女孩说留着喝。

    又走了一程,女孩突然要求停下来,“停驴,我要下车。”吕肖诧异地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居民区,只有黑暗。

    女孩又自说自话,“来无影,去无踪,像风——”

    女孩说:“我叫苏米——”

    女孩转身要走得时候,吕肖下意识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苏米没有回答能不能再见的话题,一边走远一边连着说了一串数字,吕肖就那么记下了,大概是扣扣号。

    再次见到苏米的时候,吕肖很意外,而且是在自己校外出租屋的胡同口。

    “那个,苏米,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吗?”叫苏米的女孩依旧思绪跳跃。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去你家可以吗?”吕肖一边回忆起来之前有在扣扣里聊过几句,只是两个人上线的时间总是赶不到一起。

    “你是专门到这边来,还是路过?”因为不是很熟悉,吕肖绞尽脑汁在找话题。

    “这很重要吗?”当然是无关紧要的。整个对话过程苏米的表情淡淡的,这让吕肖越发好奇她在想些什么。

    开了房门,吕肖环视了一下屋子,舒了口气,还好,还算整洁。

    苏米参观了一圈,评价说:“房间挺整洁——不过,换下的衣服要尽早洗。”吕肖记起了门口凉晒衣物,其中还包括内衣和臭袜子,暗自叫苦,其实是昨晚刚换下的,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没来得及洗。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吕肖绞尽脑汁想起一个话题,总不能聊过三句。直到苏米突然走到门口看向外面,悠悠地说“真的下雪了。”

    吕肖也走到门口,脑袋里有些空,下意识地重复了苏米的话,“下雪了。”

    苏米淡淡地说:“吕肖,陪我看雪。”吕肖回答说:“好。”出门的时候苏米说要带上快驴,吕肖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反对。

    大雪纷纷扬扬,已经积了挺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响。苏米走在前面,吕肖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到了一处拆迁区,苏米说累了,吕肖把快驴停住,陪苏米站着,看远处的风景,满目的白色。苏米指着远处裹着积雪的孤楼说:“看,城堡。”吕肖想到了“炮楼”,觉得,煞风景。

    过了一会,苏米说:“吕肖,谢谢你的‘香飘飘’。”吕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

    苏米说:“吕肖,你快乐吗?”

    吕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没有回答。

    “那我回去了,你不要送我。”

    “那姑娘就这么走了,良辰美景怎么能放走?”我故意打断了吕肖的故事,讲的都是些什么鬼,刚好到了上班时间,我抓紧溜之大吉了。

    等有时间,我把后面的故事都讲给你听。吕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

133。虐心肠世事难料() 
沈雅彤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下班回到香山旅社的小窝,正准备要做晚饭。

    我承认看到来电人是沈雅彤的瞬间,心跳有一些波动,然后纠结该用怎样的语气说出那一声打招呼的“喂”。

    “痞子涵,你在干嘛呢?”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被沈雅彤抢了先,我迅速回味了对方的语气,首先读出了疲惫。

    “我啊,那个,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嗨呗,就是那个,那个什么ktv来着——”

    “痞子涵,你就是嘴硬,你觉得跟我说谎很有意思对不对?告诉你,我一听语气就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的话音还为落,就被沈雅彤揭穿了。

    “你是不是不服气,痞子涵?我告诉你吧,你撒谎或者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说‘那个”,对不对?”听沈雅彤这么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确实如此,就连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

    我下意思想要狡辩,闪念之后又放弃了,转而问沈雅彤“最近干嘛去了”,“彤姐的行踪都保密了,电话也不开,估计以后见个面什么的,都要预约了。”

    沈雅彤没有马上回应我的调侃,以至于我以为是断线了,半天之后听筒里才又传出沈雅彤疲惫的声音,“沈秀芸突然生病了——医生说这次恐怕有危险。”

    沈雅彤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之前对学姐莫名其妙的怨恨瞬间消散了大半,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芸姐平易近人的形象,其实就是沈雅彤的妈妈。

    “沈雅彤,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会没事的——那个,家里人有没有跟你说关于芸姐的什么事情?”犹豫再三,问出后半句的时候,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关于芸姐的什么事?不听劝,早知道有病也不去好好治,自作自受。”沈雅彤嘴上抱怨芸姐,可以想见内心里也是会担心的,不然精神状态也不会这么憔悴。

    听沈雅彤话的意思,暂时还没有了解到芸姐的真实身份。

    “你以前说的地址还能用吧,我这两天抽空过去看看吧——”我刚说要去看,就被沈雅彤打断,拒绝了,理由是太远。

    “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把小窝收拾干净,等我回来——别随便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沈雅彤这话的后半句让我很是心虚,闪念的时候想,如果沈雅彤知道我在她的闺房和床上,做了一些不恰当的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放心吧,别的不行,看家还是没问题的——你好好照顾芸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忘记告诉我。”话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无力,除了言语的安慰,我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吧——算了——我先挂了,老家信号不好,如果打不通也正常。”我有注意到沈雅彤最后的一句话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或许正如沈雅彤所说的信号差,我之前打电话过去才那么困难,难道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等沈雅彤挂完电话,我马上拨通了凯子哥的电话,因为之前借了一些钱给他,是我之前剩余稿费大大半,本来说好最多三天就还回来的,眼看过了约定的期限仍旧没有消息,我也不好意思张口,毕竟不是非常大的数目,现在我急需凑一笔钱给沈雅彤应急。

    凯子哥的电话接连打了三四次才接通,电话里的背景很嘈杂,猜想是在某处夜店嗨皮。又停了一会,凯子哥找到安静的位置,我才很不好意思地说出打电话的原因。

    “这样吧,兄弟,我这边现在有个事情,等我完了之后一定打电话给你,你等我电话好吧?”既然对方话说到这份上,我自然没理由再说别的。

    事实上那天晚上并没有再接到凯子哥的电话,我左等右等最后竟然在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三点,猜想凯子哥一定是喝大了,这才没有如约打电话过来,眼看时间已经很晚,再打电话过去大概有些不妥。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发现是凯子哥的电话,一下来了精神。

    “兄弟,你出来吧,我到你住的胡同口了。”听到凯子哥这样说,我不禁为之前的妄加猜测感到羞愧,实在是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匆忙穿完衣服出去,远远看见凯子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如果是装的现金的话,又看起来很干瘪。等到了近前,凯子哥把手里的档案单展示给我,说是自己母亲检查身体的记录,以及看病的医药单。

    “兄弟,哥最近也不好过,你就再宽限哥哥两天。”就在我不明说以的时候,听到了凯子哥这样的解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道德绑架”的感觉,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如果有这样的状况,按理说事先应该说明,我也好量力而行,毕竟借出去的是我接下来的生活费。

    “那个,凯子哥,凭你的关系,随便周转一下,应该不难吧,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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