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良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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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你听我说……”
“呵呵。我听啊,你说!”
“缓缓。你别这样。”
被一男一女左右挟着的姑娘中长发正好披在肩上,修得齐齐整整,即使隔着雨幕也能看清一肩黑发散发着的柔顺光泽。堵车是最无聊的,郑景云并不觉得自己这种窥探是应当羞耻的。这时候,可能很多司机都在看着路边发生的这一幕。
在郑景云要收回视线时,那一男一女挟着程缓要走。程缓用力挣脱,一头撞在郑景云车上。听着那响声,郑景云都替她觉得疼。那一男一女待要过来时,郑景云莫明地打开车门,对程缓说:“上来。”
程缓清濯如被春雨洗刷过的双眼里满是惊诧,身后的男女要触碰到她时,她果断上车并关上车门按上车窗,还对车窗外一直在喊着叫着拍着车窗的男女视若无睹,对他露出一个有点雨腥气的笑容:“对不住,还有,谢谢。”
郑景云看着这姑娘被雨淋湿,整个人都有点抖,手向后一伸,把自己搭在后座上的外套给了她:“不客气。”
“我叫程缓,你呢?”
“郑景云。”
那件大衣就那么披在了程缓身上,到程缓公寓楼下时,程缓坚持把他那件衣服送到了公寓楼下的洗衣店里,并付了钱。郑景云以为这一切就到此为止了,他没想到半个多月后顺便来取衣服时,还能遇到程缓。
还是那一男一女,不知在公寓楼下闹什么,好些人围观着指指点点,围观是最不用成本的娱乐。两女一男闹感情纠纷这种事,郑景云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倒不必对围观的路人站在任何制高点上进行指责。站在人群外听了两句后,郑景云越过人群,站到程缓身边:“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来纠缠我妹妹,像你这种脚踩两条船的恶心玩意,谁爱要谁要去,我妹妹可不稀罕。缓缓,我们走,像这种人,还给他留什么面子,就该直接给他脑门上刻负心汉三个字,什么即使分手了也不要彼此怨恨,这种宽容应该给值得宽容的人,给他……他配吗?”
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前,郑景云已经把程缓带进了公寓电梯,并且把电梯门按上:“几楼?”
“十五。”程缓还在那反应不过来呢,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足够稀奇的存在。
“别这样盯着我看,好歹算是救你,你这样会让我误会是作了恶人恶事。”
“不,别误会,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能……嗯,舌战群雄的爷们,真心的,我家的都是一棍子抽不住三个字的,”
“你前男友好像话挺多的。”
“前男友?噢,对对,前男友,不过他从前话真没这么多,现在话之所以多,完全是心虚气短。”程缓说完低下头片刻,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到了,进去喝杯茶?”
“怎么说我也是陌生男人,怎么能轻易请进家门,等什么时候我们成了朋友再请我进家门喝茶不迟。”郑景云说着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告诉程缓,如果有什么麻烦,还可以找他帮忙。
程缓拨了一下他的电话后,笑容舒展地进了家门。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成就了爱情。认识很久以后,程缓给他打电话时,问他约不约,却是要请他去看话剧,郑景云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周五八点半去看了话剧。
从剧院出来时,正是漫天星辰,他开了车过来接程缓时,程缓正仰面看向天空,漫天星辰好向全落在了她双眼里。郑景云静静地等了会,才打开车门叫程缓上车,车驶出去很远后,程缓才侧着脸,在灯光灿烂如星河的光幕中看向他:“郑先生,我能追求你吗?”
郑景云含笑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把视线放在前方,绿灯放行:“程小姐,我一直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追求你吗?”
“啊……完全没感觉怎么办!”程缓促狭的双眼里笑意隐隐。
“那现在有感觉了吗?”
“一点点。”
“会越来越多的。”
爱情就像一首旋律未知的歌,随着音符的递进,渐渐描绘出成幸福,然后余音袅袅一生,是缠绵,是相守。(未完待续)
结文感言()
结文感言是免费章节~以下——
明明是要写虐文的,明明是要写虐文的,明明是要写虐文的……然后怎么会变成没有然后的呢,终于发现自己就没这天赋!他们说,作为一个没被虐过的人,连人间疾苦都懂得不多的人,写得出虐文才叫有嵬了。
可那么多写虐文的,难道他们都被虐过,都见过所有的人间疾苦,不可能嘛,看来还是想象力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我太亲妈!
好吧,我们还是来说说新文,仙侠,我觉得,没什么比直接来三千字更直观的。
事实上是因为……新文还没想好名字,简介也还在拟定中:
第一章观山
作为一个大千世界,真法界有正法三千,旁门左道无数,人人能修法,人人能入道,庞大的修士群体带来道门的兴盛,其下更是大大小小世家无数。如今的道门,三足鼎立,既互为守望,又彼此辖制,而各大修仙世家则在三大道门管辖下,争夺摩擦虽然少不了,却并无大战大乱。
秦景刚穿过来,对这个世界还没什么认知的时候,没少感谢穿越大婶,她是觉得吧,比起穿到古代被关在后院跟人争衣裳首饰拼父祖夫君来,穿越到修仙世界简直是种奖励。虽然奖励也不是全然无危险,但有大道长生这枚甜枣在,有风险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想着风险论时,秦景脑补的是仙侠小说里的种种。
“要低调,要闷声发大财”是秦景最开始的念头,等到她低得没调了,闷着声都发不着财时。她就搞明白了,她的这场穿越在仙侠大分类下,顶多不过是本种田文。吃吃喝喝玩玩到万儿八千岁,都是白赚的,穿越大婶一点没亏待她。
于是……秦景老老实实种田,啊……是真的种田,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小秦真人。万鹤楼叫你送千斤三品灵谷去,急等着用,你快些别耽搁事。”
“哎。正好上个月才收了一批青塘稻,打出来的灵谷多数是三品灵谷,谢谢晁叔,我这就去送。”秦景说着从乾坤镯里又提溜出一个小罐子来。递给她叫晁叔的汉子:“这是试种的五品灵茶,我这才种。还没拿去鉴别,给晁叔尝尝鲜。”
晁姓汉子笑眯眯接过罐子,轻轻揭开一条缝,见和灵气伴随茶香冲入肺腑。就知道这回又得了“小秦真人”的好东西。瞻赢州灵田千余万顷,租地种田的修士十数万人,晁姓汉子管理着灵田六十万顷的东墉城。租户尽是些租几十顷百余顷的小鱼小虾,当然捞不着什么东西。再者说。东墉又是出了名的“穷修城”,晁姓汉子被发派来后,就没想过能得着什么好东西。
倒有个意外之喜的秦景,除每年按时交租从不用催外,每有什么新鲜的好的都会想着给他送一份。都说投桃报李,晁姓汉子接了小秦真人的东西,有什么门路总是先来告诉秦景,只秦景没有的东西,才会再去知会其他租户。
今天这罐子茶虽然不过五品,但观灵气闻香味,足见不但味道好,品质也上乘,晁姓汉子闻到香气的瞬间迅速把罐子盖严实,再看向秦景时,笑得格外灿烂:“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尝尝新,快去送灵谷吧,平时有事只管来找晁叔,晁叔虽然没什么大本事,能帮的总会帮。”
“谢谢晁叔。”秦景从不瞎客气,这么些年过去,她早把晁叔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跟这样的典型糙汉子,就不能客气,凡事就得直来直去,否则……只能媚眼抛给瞎子看,尽数对牛弹琴。
灵谷都收在乾坤镯里,秦景取出飞行法器,脚尖点地轻轻跳上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她这飞行法器颇有些年头,不轻手轻脚小心些对待,很有散架的可能,补充一块下品灵石后,飞行法器加足劲向城里飞去。就算是她这快散架的飞行法器,乘坐体验也比飞机高铁要好,自带防护罩不说,速度杠杠的,每个时辰万儿八千里不在话下。
到东墉城外落下,验过牌后,秦景得以进入城中。秦景是东墉本地人,在城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有所能遮风挡雨防躺枪躺剑躺各种法器的屋子,已算很不错,父母早逝,她独身居住,这八十来平带个小院子的屋子就算很大了。
因为有这间屋子,秦景入城出城都不必再额外花费灵石,就为这个,她省下一大堆灵石。去万鹤楼送罢灵谷,会下账来,秦景腿一迈朝竹半街走去,她那屋子就在竹半街上。
“哟,秦景回来了,有日子没见,回头一起吃饭。”竹半街住的多半都是老东墉城人,祖祖辈辈都在这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跟谁都熟得很。
“行啊,回去我就开锅坐汤,晚上咱们涮锅,叫上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秦景算是受着街坊邻居的照顾长大的,加上她又是个“伪小孩”,人情世故一点没落下,多年下来跟街坊们处得跟一家人差不多。
修士寿元漫长,就是他们这样的低层修士,不出意外也多能有三五千寿元,缘法好一些,万八千年不在话下。相对寿元的漫长,修士姻缘子嗣上,尤其是他们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修士,大多是既不想被人拖累,也不愿去拖累于人。近几百年来秦景是竹半街唯二出生的小孩,是以,就算爹妈早逝,秦景也好玄没被各种宠爱给溺坏。
回家坐上汤,用禽骨兽骨吊汤底,把各种香辛料入炒锅小火干焙出香气,再坐热油下香辛料,冲进去满满一锅吊好的底汤,辛辣气并着香料的香味瞬间四溢开。这香气诱得在家的四邻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就着大开的门走进来,一见汤锅满满架在小院中央,四邻往外拿肉的拿肉,拿蔬菜的拿蔬菜。还有拿酒拿水果的,不一会就堆满一院子吃的。
秦景除了备汤,就是备主食,年糕馄饨饺子之类,再从乾坤镯里搬出一大盆冻豆腐,这顿涮锅就算齐活,剩下的就只需要下筷子开吃。
话说有灵火就是好。可大可小。受热均匀不说,还能随时遥控。材料也好,怎么煮都汤都不会变得稠厚。一从头到尾清清爽爽,辣的够痛快,清汤的够鲜甜清淡。吃完后大家又各自收拾一下,自找个角落消食。爱屋顶的上屋顶,爱墙头的坐墙头。喜欢半空的施个术可以浮到半空躺着看月亮。
吃饱喝足,当然避免不了茶余饭后交换谈资。
“今年法会上,听说又是剑修得魁首。”
“啧,修剑的就是让人眼红。十次法会,不说九次也有八次都是剑修夺魁,再这样下去还叫什么大道法会。干脆叫剑修法会算了。”
“别光说剑修占魁首,不说是谁。好歹说出来让我们妒忌妒忌。”
“玄门王宗焕。”
“玄门真是不给人活路呐,一代剑修横似一代,真个是他一上路走,别人都无路可走。”
“可不是,王宗焕的师傅你们知道是谁吗?”
“老陆,你要再卖关子,以后咱们就不用再谈话了,好街坊都没法再做下去。”
“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连关子都不让我卖一卖,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别吵别吵,要吵也等说完事。”
“你可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你还要不要听了。”
“听听听,快说,再不说大家伙一起揍你。”
“王宗焕的师傅就是上上届法会的魁首!”
“我……的妈呀。”
“给条活路吧。”
“真没崇拜错人,玄湛道君果真真绝色。”
“这样一个师傅是魁首,自己是魁首,徒弟还是魁首的家伙,总让人有特别的冲动啊。”
“上他?”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我这样的,敢去上他。”
秦景乐不可支,对说话的女修说:“那就是揍他。”
“不,小阿景啊,这样的人就像你说的那样,应该放把火烧成灰。”
“不是说晒恩爱才该烧死吗,怎么太能耐也得烧死?”
“都该!”
夜渐深,星月将光辉于万万年之外播撒入微风中,有淡淡合欢花香弥漫,带走夏日火热,送来秋日清凉。
讨论完什么样的人该烧死后,街坊们各自回家,秦景收拾一下小院便回屋睡觉。在真法界这样的大千上界里,并不需要打坐,灵力运转周天在一呼一吸间就可以完成。但静修是需要的,只不过参悟的机缘,并不是人人都有,大多数人静修只是为静心正意,避免外物侵扰心神或自生情绪波动而生心魔,当然,更多的时间要花在参修功法上。
秦景修的是旁门左道中,不上不下的一门易法旁门,易法是正法,但分出来的这一门,却是和正法相去甚远。这法门是早早离世的父母传下,虽然不算出色,但却很适合秦景——看一眼就入道,秦景觉得这就是适合。她资质普通,既不出色,也不废柴,在天才随便能扫出无数的真法界,修个易法旁门秦景也十分知足。
至于那些高得把头仰一万年都看不到的正法宗门,秦景早就绝了念想,要说多年前还有过“穿越女如何如何”的想望,经过这些年也早老实下来。踏踏实实修《观山诀》才是最实在的,有句话说得好,万马奔腾,不如一马在手。
不过这《观山诀》,秦景越修,就越觉得这家伙像是本看风水的小册子。
“难道真要弄个幡,给人看风水去?”
拉倒吧,哪个修士不能望望灵气,观参灵脉,比起来《观山诀》不算什么。不过,在他们这样前不着后不靠的旁门左道修士中间,还算有点用武之地,弄个洞府种块灵田或者找个好地方破阶,都能用得上《观山诀》。毕竟,他们这样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