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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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嘛,个个猴精猴精的,而且特别排外,偶尔也会出一两个能上警视节目做反面教材的杰出人士!”
小绫一针见血道:“你直接说罪犯不就得了!还反面教材的杰出人士!”
钟天胧笑道“这不是给西城居民留点面子嘛。”
“那北城硬,就是指他们的拳头硬喽!”
“哎,孺子可教也!”
就在不知不觉间,钟天胧走到了一家招牌上写着泰山稳的搬家公司,公司门口站着一个身穿t恤,虎背熊腰的大汉,身高足足有一米九。
钟天胧一见那人,笑道:“呦!泰山,你这是亲自迎接我呐。”
那个大汉转过身来,剃着板寸,左额角处有一道疤痕,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对西瓜刀似的浓眉,,坚挺的鼻梁,长相憨厚淳朴。
孟铁山热情的抱了一下钟天胧,笑骂:“你这王八犊子,明明就在一个城市里,也不来找我唠唠嗑!”
钟天胧笑道:“没办法,谁叫你大老板生意繁多,而我最近也挺忙的。”
孟铁山拍了拍胸膛,豪爽道:“怎么样?今晚到金兰饭馆搓一顿?”
钟天胧四处张望,说道:“不了,我待会还得搭回福利院的车,哎?我嫂子人呢?”
孟泰山不满道:“为啥你每次见到我,就先找你嫂子啊!”
钟天胧没好气道:“你当我乐意啊!谁叫你这孙子也不带着嫂子回福利院见见阿姨!阿姨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怕影响你工作,才不打电话给你。”
孟泰山尴尬道:“对不住!等你嫂子看完医生,我有空了,就带着她回福利院。”
“你小子敢家暴我嫂子啦?!胆子挺肥啊!”
“去你大爷的!她怀孕三个月啦!去医院做孕检!”
钟天胧有些失望,说道:“啧,本来还想着告诉阿姨,让她砍死你呢。”
“滚!死单身狗!”
“你个背离信仰的黑心资本家!”
得知孟泰山要去医院,钟天胧也不再闲扯,打开盒子,挑出一条小玉坠,连同别墅钥匙丢向孟泰山。
孟泰山不解道:“这玉坠是什么意思?”
钟天胧摆了摆手,说道:“送给我未出世的侄子!”
“噢,谢啦,你的那栋房子在哪里?”
“就在南城郊外,路比较偏僻,经过一个小湖泊,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
听到钟天胧的话,孟泰山问道:“呃,原房主是不是叫陈可颖?”
钟天胧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孟泰山一捂脑袋,说道:“哎呦,她那房子闹鬼的事早就人尽皆知了,我说天胧啊,你是不是被坑了?”
“这你别管,你帮我搞好装修就行,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说。”
孟泰山见钟天胧要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说道:“我载你去搭车吧。”
“我走着去就行了,你赶紧去医院吧,免得护士在背后骂你是个没良心的丈夫,诅咒你喝水呛鼻,走路时脚拇指踢到桌角,上大号没有纸••••••”
孟泰山不等钟天胧说完,转身朝着停着面包车的方向跑去,落荒而逃。
钟天胧一脸坏笑,说道:“这家伙从小跟我斗嘴,就没赢过。”
小绫问道:“那打架呢?”
“•••••••”
“好啦!时间不早了!该去搭车了!”
小绫看着神色局促的钟天胧,心道:“难道胧子打不赢那个大个子?”
又走了两分钟,小绫怔怔的看着斑驳发锈的站牌,又看了一眼四周,等车的乘客寥寥无几,枯黄的树叶随风飘摇,打着旋,缓缓落地。
小绫试探性的问道:“胧子,你确定这里会有公交车?”
“噢,那不是来了嘛。”
一辆光看锈迹斑斑的外表,就知道很有年份的公交车,不紧不慢的驶来,停在站牌前,车门发出咔啦的声音,缓缓打开。
“这也太破了吧!”
对于这辆公交车,小绫做出最直观的评价,而钟天胧也只是挠了挠头,默不作声,等前面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性走上车后,随即走上公交车。
穿着黄色短褂的司机目不斜视道:“三块。”
年轻女性不满道:“喂!太黑了吧!其他公交车不都两块嘛!”
司机淡定的说道:“爱坐坐,不坐滚。”
女子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掏出三块钱放进投币箱中,这时伸向投币箱的手猛然一颤。
“哎?怎么感觉手寒了一下。”
司机皱起眉头,说道:“投完币,就去找位置坐下,不要挡住上车的乘客。”
女子切了一声,走到右侧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最后上车的钟天胧,看着投币箱,默默无语。
司机语气不善道:“不投币,就给我下车!”
钟天胧哦了一声,拿出三块钱丢进箱中,低声说了一句:“你要敢咬我,看我不废了你。”
车门关闭,公交车缓缓起步,上了国道后,司机开始提速,车外的景象也随之倒退。
钟天胧出于习惯,选择一个左侧后排靠窗的座位,因为这里能够纵观车内全局,左侧第一排坐着一对老夫妇,车内右侧第二排坐着一个染发青年。
年轻女性戴上耳机,听着现当红团队的音乐,感受到钟天胧的视线,她忿忿的瞪了一眼。
“胧子,你看见没?刚才箱子那里趴着••••••”
钟天胧刚想低声回话,公交车开始放慢速度,停在一个破旧的站台处。
年轻女性嘟哝道:“怎么停了?”
司机没好气道:“这是站台,再说了,有人要上车。”
话音刚落,司机捋了捋稀疏的头发,故作潇洒的说道:“美女,请注意台阶。”
“嗯,谢谢。”
站台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女人声音,司机挺直腰板,特别绅士的回了句:“噢,不必客气。”
除了钟天胧,其余乘客都好奇的看向车门口,染发青年最先看到那道声音的主人,嘴里发出一声带有挑逗意味的口哨。
车门处站着一个气质冷艳的美女,穿着米色外套,外套下是一件休闲的修身衬衫,身下穿着勾勒出腿部曲线的牛仔裤,脚上穿着绑带式凉鞋,如果把这个美女丢到巴黎时装展上,照样不难吸引眼球。
美女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秀发,打开臂弯上的黑色手提包,皱了皱眉,似乎是找不到零钱。
司机趁机献殷勤道:“没关系!美女,这钱我出!”
说着,掏出三张票子递给美女,美女接过钱,对司机点了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就这一个微笑,就把司机乐得满脸开花,而就在这时,投币箱上出现一个瘦长的黑色身影,头上缠着绷带,脸部只露出一只眼睛和一张血盆大口,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钟天胧眯起眼睛,注视着那道身影,就在冷艳美女伸向投币箱时,那道身影眯起那只眼睛,像是在笑,伸出猩红色的长舌头,舔了一下她纤细的手指。
司机和美女显然都看不见诡异的黑色身影,只见它大张起嘴巴,眼看就要咬住美女的手时,钟天胧额头青筋暴起,猛的站起身,左手用力拍向前面的椅背,大喝一声。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第六章 光荣事迹()
司机被钟天胧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赶紧正襟危坐,而那个美女转头看向钟天胧,不由得一怔。←百度搜索→
诡异黑影听到钟天胧的一吼,扭头看向钟天胧,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钟天胧,魂体逐渐变淡,在即将消失之际,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
那对老夫妇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冷汗层层沁出,染发青年嘟哝了几句脏话,年轻女性因为听着音乐,没有听到大吼,神色如常。
“胧子,你认识那个女的?”
钟天胧坐回座上,脱下外套放在大腿上,再次抬起头时,冷艳美女已经来到他旁边,摘下墨镜,露出一对略带凉意的桃花眼,右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
美女突然朝着钟天胧打出一记直拳,冷冷道:“你刚才没事鬼叫什么。”
钟天胧用胳膊挡住拳头,说道:“呦呵,本事见涨了呀。”
美女收回拳头,坐到钟天胧身边,轻笑道:“我现在是跆拳道黑带了。”
忽然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有默契一般,不约而同的露出会心一笑。
钟天胧笑道:“我说静霜,好久不见啦,怎么有空回来啦?”
张静霜把手提包放下,说道:“公司放假,我就回来看看阿姨,你呢?”
“我遵从阿姨她老人家的懿旨••••••”
张静霜毫不客气的说道:“噢,阿姨打电话催你回去看看是吧,也对,谁叫你是个无业游民呢。”
钟天胧咳了咳,转移话题道:“别说这个了,我记得你有车啊,怎么来搭公交?”
张静霜叹了口气,说道:“唉,说来也怪,车子刚好到这附近就坏了,正好附近有个村子,于是我让我的助理在当地的旅馆住下,顺便找个修车师傅,然后我自己来搭公交车了。←百度搜索→”
一番寒暄后,张静霜看见钟天胧手上的盒子,问道:“嗯?这个盒子里面放着什么嘛?”
“噢,给阿姨和那群小家伙带的礼物,嗯?”
钟天胧忽然皱起眉头,眯起眼睛,神情严肃的看着张静霜的额头,就在她的额头上萦绕着一团黑气。
张静霜不解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嘛?”
“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
说着,钟天胧拿出紫色水晶耳坠,放进张静霜的手中,说道:“把这个戴上吧。”
张静霜看着手中的耳坠,眼睛闪过一丝惊异,凭借着在外拼搏所练就的眼界,她可以断定,这是一件极品。
张静霜啧啧称奇道:“做工浑然天成,色泽圆润,这水晶里怎么还有一颗绿色小珠子?这是哪个大师的作品?”
钟天胧木着脸道:“一个叫周大才的傻【哔】山神给我的。”
小绫插口道:“这个和谐消音一点卵用都没有啊!”
张静霜疑惑道:“山神?”
“这你别管,对了,记得往耳坠上滴一滴血。”
张静霜用看着傻子一样的怜悯眼神,看着钟天胧,说道:“你确定?”
钟天胧坚决道:“嗯!”
看钟天胧不像是说笑,张静霜从手提包中拿一根绣花针,把手指扎破,用力挤出一颗血珠,滴到耳坠上。
张静霜错愕的看着血珠渐渐消失,抿了抿嘴,但出于对钟天胧的信任,还是将耳坠戴到右耳上。←百度搜索→
张静霜忽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从耳坠处流入四肢百骸,身子即刻轻了许多,精神也变得抖擞,灵台一片清明。
“呼!”
张静霜呼出一口浊气,香汗淋漓,于是用手背擦拭额角的汗水,那个染发青年不怀好意的扭头往后看,正好对上钟天胧的目光,急忙回过头。
钟天胧疑惑道:“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绣花针啊?”
张静霜眨了眨眼,有些失神的说道:“噢,防狼用,哈,怎么感觉有点困。”
说着,张静霜只觉眼皮和脑袋渐渐变得沉重,于是靠着钟天胧的肩膀睡着了。
钟天胧发现那团黑气消失后,顿时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老周没诓我。”
小绫疑惑道:“胧子,你跟这个张静霜很熟的样子耶?”
钟天胧怕吵到熟睡的张静霜,低声道:“她跟我一样,都是被福利院收养的孤儿,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熟嘛,只不过她比我早到。”
钟天胧接着道:“还有那个泰山,他也是个孤儿,比我大两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叫周瑾,而我们四个是福利院最早收留的。”
小绫说道:“那张静霜是做什么的?还有助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恢复如常的钟天胧不屑道:“哼,她混得不怎么样,也就在一家大公司里勉强当个总经理,年薪百万,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已。”
小绫也一如既往的吐槽道:“年薪百万,百分之五的股份,还而已!对了,那个周瑾又是做什么的?”
“周瑾?他跟我同岁,他也不过是经营着国外物流、海鲜产业和几家酒店,走了狗屎运大赚一把!身家也就勉强上亿!”
小绫撇了撇嘴,鄙夷说道:“胧子,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很失败嘛,两个同样出身的同龄人现在混得比你好!”
“我发现你的嘴最近越来越欠了哈。”
“我这是跟某人学滴!”
这段时间内,车上的乘客已经接连下车,公交车上只剩下钟天胧和张静霜两人。
司机被钟天胧先前的那声大吼震慑住,怯怯道:“那个,你们要下车了吗?”
钟天胧说道:“再往前开,我俩要到灵鹿村才下车。”
司机立马恭敬道:“得令嘞!”
车子又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条坑坑洼洼的泥路,司机脸上有些郁闷,但很快就释然,因为很快又走回平坦的水泥路。
“两位帅哥靓女,灵鹿村到了!”
张静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下公交车的时候,神情仍有些恍惚。
就在两人走下公交车后,司机的胖脸一滞,脸上冒出层层叠叠的绷带,只露出一对血红的眼睛,从绷带的缝隙间,依稀能看见黑红色的皮肤,浑身上下裹着绷带,有一些绷带垂落到脚边。
钟天胧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转身看向即将驶离视野的公交车,车后玻璃窗上的车号隐隐变成444号。
“这路公交车果然有鬼。”
已经走远的张静霜,像是回过神一样,突然说道:“你送我的这个耳坠很漂亮,谢啦!”
“嗯!你喜欢就好!”
小绫挠了挠头,说道:“胧子,霜爷她好像有点浑浑噩噩的耶”
“你给我等一下!霜爷是指哪位?”
小绫露出迷妹似的眼神,说道:“冷艳总经理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