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医流高手-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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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蜀中唐门的一些秘事说到杨砚爷爷和亲生儿子唐念青之间的怨念,在唐念青和爷爷先后离世,他才表示顿悟,人生豁然开朗!
有时候人生的一切,皆因一念而起,也许当年生父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他和母亲的悲惨遭遇,但这也因此,造就了现在的杨砚!
如果他现在过得不好,兴许背负着怨念一世都不为过,但现在所有的苦难都熬过去,他的心胸也不再那么狭隘的怀有那么多的怨念!
“如果他活着,你会原谅他吗?”我皱着眉问道。
杨砚点点头,将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盘子里,目光复杂的叹息道:“其实原谅一个人也没那么难的,爷爷收养我的初心就是利用我的身体养蛊,但十五年时间,他不但含辛茹苦的养大了我,而且最后连自己的老命都搭上了,说不定他也有他的苦!”
我低着头沉吟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苦笑道:“如果我说,我跟你父亲有过交集,并且曾经对你爷爷说过这件事,你会怎么想?”
杨砚眼神顿变,震惊的盯着我:“真的?”
我点了点头,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然后说起了我在工地被钢筋扎穿手臂后的那些经历,那个独臂人,应当是杨砚的生父了,我只不过不知道那个老人不是杨砚的亲爷爷而已。
说起过往,连带着刻骨的回忆,在工地上过着的艰苦日子,常常弄得到处伤痕,却不得不咬着牙,第二天依旧去搬砖扛水泥。
那种经历下,独臂大叔教过我很多的道理。
人都是这样的,经历过磨难和挫折,大彻大悟后总会对人生有种深刻的认知,而一向自称为‘赌棍’的那家伙,谁能想到他自己却是在工地琢磨透了‘出千’的最深层次的心理和技巧呢?
杨砚听完,半晌无语!
他也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烟点燃在嘴里,吸了半根以后才深深的吐了口云烟苦涩道:“难怪说爷爷有一次说起过他去山皇岛寻找我父亲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对我说过他是路经羊城时从你这里得到的消息————”
“对了,后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再跟他老人家见过面,那他去山皇岛,没找到你父亲吗?”我皱着眉问道。
杨砚摇了摇头:“没有,大概他也离开了山皇岛吧!”
我突然想起来,说道:“我这里有他曾经用过的号码,大概一年多以前他还在用的,不过后来打不通了,如果想办法的话,还能找得到一些信息。”
杨砚问我要了过去!
因为谈及到他多年未见的生父的消息,杨砚的情绪变得很复杂,而其他的事情也暂时被我们抛到了一边,转而聊到了对于爷爷和生父的看法,由此谈及他自己,现在也当了父亲,更能体会到其中的一些滋味。
说起这个,我不由得问起了他当父亲的时间,忍不住哭笑不得道:“不是吧?这么凶猛!高中那年你就擦枪走火啦?”
杨砚怡然一笑:“你用‘走火’这个词确实恰当,因为我也是很混蛋的直到孩子都快生下来了,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呃!”我顿时瞪大眼眸,苦笑着自揭自短道,“我跟你竟然有差不多的经历啊?说起来,我的第一个女儿也是这么来的!”
“嗯?”杨砚诧异的盯着我,疑惑道,“据我所知,你跟沈曼的孩子你应当很早就知道有了的吧?”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跟金雨荷有孩子的事情,向来是对外保密的,而且金雨荷一直有意的不接近自己的孩子,就因为她当年是燕喜堂堂主金城的女儿,可能得罪过太多的人,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意外!其中金雨荷跟杨砚的仇恨,又极大,可我却一时间忽略了这件事!
愣了一会儿,我不由得抬起头盯着杨砚苦笑道:“跟你说一件事情,虽然我跟她是因为一场孽缘而有了‘小雨’的,哦……小雨是我女儿,不过她现在已经重新开了自己的人生,而说起她的名字,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杨砚也愣了一下,狐疑的盯着我笑说道:“你这么一说,莫非她跟我认识,而且有过节?”
“金雨荷,你认识吗?”我问道。
杨砚摇了摇头道:“姓金?”
我想起来,金雨荷在首耳那边不是用这个名字的,接着解释道:“燕喜堂堂主金老爷子的亲生女儿,金泰元和你有过节的时候,她曾经做过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但后来燕喜堂发生内部纠纷,她跟金泰元不和时,已经悄悄的隐匿离开了燕喜堂的核心,后来燕喜堂那些借着她名义为金泰元复仇的举动,全然都是燕喜堂内部的人在捣鬼的……”
“哦……想起来了!”杨砚恍然大悟,眼神玩味的盯着我笑了笑,竖起大拇指道,“高哇!金夫人对吧?其实你不说她,我确实已经忘记她这号人,甚至以为她已经被乔杉炸死了,想不到啊!”
我苦笑道:“一场意外的缘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没事,男人嘛,担当第一!”杨砚自豪的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道,“说起来不怕丢人,我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比我大好几岁呢,当时我还在清江中学念书,她已经是江城市中医院的副院长了,不过现在她已经是我妻子了,而且马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我把她当姐看,但也很爱她,这没什么……”
我笑了笑,早听闻杨砚女神围绕,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不过他着坦荡的性格倒是让人觉得十分豪迈,正如他所说的,男人担当第一,要敢爱敢恨,敢做敢当!
他聊到徐洁,我突然想到了廖青秧,而这时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立刻盯着他问起来:“我听人说你的医术超群,尤其是擅长苗疆巫蛊术的治疗方法,恰好我有几个难题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从苗医巫蛊术的方法,有没有办法解决?”
“你说!”
“我有个朋友,是个女子,她生性善良,去医院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她却一直无法说话,这是什么原因?”我其实很想让杨砚去帮廖青秧看看,但可惜的是因为最近局势混乱而且不安全,所以廖青秧跟着沈曼一起回清塘镇去了!
“你是医科生,详细的说一下!”杨砚认真的皱着眉盯着我。
我想了想,把我对廖青秧检查过后的症状对他说了出来!
杨砚听完,皱着眉嘀咕道:“根据你的描述,有一个症状倒是有点类似,但一般的失音症都跟肺肾有关,医书古籍上说,‘肺为声之门,气为声之根’,金实则不鸣,金破亦无声。肺与肾将气上达咽喉,股东声带而出声,不能说话,问题未必在于声带,也可能在于体内的肺与肾,而既然跟肺气与肾气有关,那就应与虚症和实症有联系……”
我听得连连点头,这是中医里的理论,而一般西医是检查身体,气虚的症状并不在检查范围内,杨砚所说倒是跟我的猜想有几分类似,不过貌似他对于这种症状,似乎有很大的把握,我不由得认真听了起来!
“肺实则肺气内遏,寒气客于会厌,开合不利,故而无法发声,这是实症导致的音哑,但实症会有风寒时痰症,你有观察过她风寒后的一些症状表现吗?”杨砚认真的盯着我问道。
我一时哑然,突然心下愧疚,因为我并没有见到过廖青秧生病的样子,换个说法就是,她一直在默默的帮我、付出,可我却从来没有在她生病时出现在她身边过!
所谓男人的担当,我并没有做到,因此而骤然间感到羞愧!
第0648章 恨相逢迟()
见我神情变化,杨砚顿时了然,笑道:“看来你很粗心啊!圣人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对女人也是一样的,要细心而耐心的把握火候和度……”
说起女人,杨砚的眼神会发光!
我哭笑不得听他说着这些‘泡妞’的心得和理论,发现我远不如他,因为从脸皮的厚度来说,他都远胜于我……
不过有些话说得对,男人之间聊到一些话题能够迅速的拉近距离,比如聊女人!
男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话题聊起来就不会那么尬了,重回到廖青秧的问题时,杨砚则显得耐心了许多,皱着眉继续从虚症的角度分析说:“前面的方法说的是实症的辩证,至于虚症,则脉沉迟微弱,肺燥而肾虚,在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一口气屏着透不上来————”
“故而,如受到过大惊吓的人,会有短暂时间出现透不上来一口气的情况,再加上之前如果有气虚肾弱和肺部问题的话,这口气提不上来,因大气早前虚损,顿时就会下陷。”
“大气一旦下陷,讲究无法上达咽喉而鼓动声带,这与神经方面的疾病又无关系,只是大气一旦下陷,就会慢慢形成一道与胸口之间的屏障,再也无法上达咽喉,导致一直气短,一直无法鼓动声带,因而一直无法发声……”
杨砚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信手拈来的以中医的理论角度去分析,这才让我突然间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以他对于中医的见解,实则已经超越了我所见识过的所有在医科大的讲师和生平所见过的所有人了!
“所以,如果是实症导致,该怎么治疗,是虚症呢?”我认真的请教道。
杨砚笑道:“天地有阴阳,人身体有虚实,太阳的阴晴、月亮的圆缺、潮汐的起落等等……都会影响到人的情绪,心情甚至是女人的天葵生理,故而人有疑难杂症,先要从自然规律的角度去判别、判定以后,再如同修理一部出了故障机器一般,或用油去润滑,或排除损害的源头…………”
我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虚实有虚实的原因,又有不同的治疗方法?所以得先确定出她到底是虚还是实,又或者是其他的症状导致的失声症,对吗?”
杨砚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愧为医科大高材生,跟你聊这些确实轻松,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想要完全的治好她的话,最好有个机会让我跟她当面确诊!”
我不由得遗憾叹气道:“只可惜因为羊城局势目前未稳定,她在清塘镇,否则我肯定带你去见见她,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女孩!”
“哈哈哈哈……”杨砚大笑着,意味深长的盯着我说道,“看来你很喜欢她嘛?”
我尴尬一笑,这个问题我心里清楚,但却一直刻意的回避着,如果我还没有察觉出廖青秧对我也有意思的话,那就是真正的傻子了,更何况她曾清晰的表白过。
我清除杂念,在脑海里仔细的回忆着我自己对廖青秧把脉和诊查后的一些脉象,不由得皱着眉嘀咕道:“可是以我对她曾经诊脉的现象来看,她的身体倒是十分健康,脉象也显得跟普通人一样平稳,甚至…………”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脸色微变的瞪大眼朝着杨砚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跟她的病症有没有相关?”
“你说。”杨砚皱了皱眉盯着我。
“她经常梦游,为此我专门针对她梦游的症状而开了一副安神药方,这半年多的时间以来,她倒是梦游的次数少了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治好……”
“呃!”杨砚听完后,顿时皱着眉头嘀咕道,“脉象不乱,但却有梦游之症,这说明心经正常,而神思不属,这又归于心经的问题…………那就说明一个问题,虚症里所说的大气下陷形成与胸口的一道屏障,也许跟她的情况符合,但她的这道气却没有完全被阻隔,而是被屏障了一部分,以至于任脉晦涩,督脉却很顺畅,气息进后,直接下沉,清气不会存于丹田而上达咽喉,而是直接经过会阴尾椎部位,从督脉然后溢散————”
“这样的症状,就会出现脑后较之于任脉之前更为发达的情况,故而气不返任,自督脉顺畅,思维在夜间睡觉时,因为督脉顺畅而思维活跃,前胸的气息凝滞,既保持不醒,又时常发梦!”
我听得如同醍醐灌顶,诧异道:“那几乎可以断定是虚症了?”
“一般来说,可能是伪虚症,这种症状确实万中无一,因为既能够通气,却又大气下沉而不返的情况,脉象不会直接反应出太明显,因为普通人的气息也是如此,在不懂得怎么吐纳和认知任督两个大脉的情况下,普通人的气息也类似于这样,所以虚了也很难察觉,这称为伪虚之症!”
“那怎么能够治疗呢?”我问道。
“那得先测试一下,你说的她是不是真正的伪虚症?”
“怎么测?”
“我教你一套针法!”杨砚直接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套针包,然后笑着朝我问道,“你对经脉应当十分了解的吧?”
我点了点头!
杨砚问了一下,我出门去让胡溪找了一套纸笔过来,然后他迅速的在纸上画出了一副十分简洁的人体经脉图,标注出来的一些位置,其中有女人身上比较秘密的部位,他标记着经脉的位置和针灸的路线,对我说道:“人的气是有一个运行的规律的,你反复的用这个方法给她做针灸,一般来说正常人这样扎针会觉得很自在,但如果是伪虚症状的话,会出现一些十分尴尬的情况……”
“呃……”我欲言又止!
杨砚也显得有些尴尬的苦笑道:“所谓的尴尬呢,嗯……就是……在针灸的过程中,因为用银针撑开了任脉的一些经脉让气息绕行,但我们也因此封闭了督脉的一些经脉,这样一来的话,如果气息凝滞,督脉无法过去,就会……放屁!”
“噗————”我忍不住哭笑不得道,“这确实够尴尬的了!那如果产生这样的症状,验证是伪虚之症导致的失声症呢?”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有另外一种治疗的方法了!”杨砚皱眉道,“如果是我的话,可以用蛊给她治疗,因为有些蛊虫如果得当的话,可以啃噬一些经脉里淤滞的脏东西,这是蛊虫最喜爱的,但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无法做到这一点,要对控蛊有着极强的信心才行,而且事后还得拔蛊�